11、我是自己的节拍器 meter ...
-
自从上回夏尉看到清如手机里，他堂堂投行第一把手，子清如首席大徒（作者：大龄徒弟也），居然连个名字都没有。琢磨着这小妞那么小肚鸡肠，别说名字，说不定以后连名分都不给。
不资本一下她，不行啊。
以学费为谈判条件，清如被迫背下了他的号码。“怎么资本家这个时候高雅起来，他应该一俗到底搞个啥66666或者88888的好记点啊……，别弄个乱码折磨人。”
本来资本家想在清如手机里正名，甚至有那个啥冲动，就是送手机顺便强制输入他名字，但是想着那张倔强的小脸，夏尉还是一笑作罢。（清如：你怎么就不送呀，后妈给了我那么狗腿的基因啊，后妈是个贪心滴主！自己没见不得人好！==）
资本家举一反三的本事是无人能敌的，他让清如保留那串乱码，不为难清如。
我们的586清如哪能琢磨资本家的大算盘呀，这样一来清如就会常见常记这乱码，然后就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刻脑里烙心里了……
从此，资本家就开始时不时给清如发信息了。从此，清如发现自己居然也有了“下意识”这个东西，下意识看到那串乱码就心跳漏一拍~~~
清如打开手机，第一条“周六晚不上课”，小失落。
第二条“周六我们一起出去”，大事件，鸡冻！
“周六我不方便呀……”清如再三确认她输入了“不方便”，而不是“方便”，这么快约会，不妥不妥。
“白天没空？什么事？”
“恩，白天要弄个去香港的签证，妈妈让我办的。”清如发信息后反应过来吐血了，人家签证的周六不用上班，太狗血了！（清如妈：作者，这个龙套我不当了！）
“那就是晚上有空，不得违约。”夏尉看着信息不可否置地笑了，逻辑真的很渔网，不过没必要去揭穿这只小白。
他背部硬朗的线条仿佛吸光似的，高大的身影被午后太阳镶了一层细屑的金色，黑色衬衣的质感越发突出。
“晚上不安全，治安不好……”有资本家你在哪能安全啊。
“XX钢琴家周六晚八点本市音乐厅一等票”，资本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已经不是一时一日的事情了。进来送文件的秘书看到总裁的笑容，那可是成长期比千年人参还漫长笑容，赶紧把要签的文件打开高速完成任务，出门摇身一变狗仔队去。
“啊，那个我要去！师傅进步徒弟你也会受益的”，偶们滴清如是脸皮太后一枚。要知道那是清如无比爱的钢琴家啊，要知道老钢琴家的音乐会能听一场就是一场了，要知道一等票是4位数人民币的概念啊。
“周六晚7点去接你。”夏尉一边状似漫不经心，一边用手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我自己打公车去就可以了。你也去听？”清如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好像怪兽慢慢爬过来的敲桌子的声音，心里一阵惊悚。
“资本家节约每一张票子”，资本家抓住每一个机会。
“喔，好。”清如闹矛盾中，他在旁边，还指望静心听？就怕小心脏叛国通敌去呀。
“谢谢你，这个音乐会对我很重要。”清如又补发了一条，本来想说“这对我很重要”，怕资本家咬文嚼字，还是改了改。多心的人儿，到底是谁呢？
夏尉很自觉地过滤掉“音乐会”三个字，资本家不善于抓住重点突怎么行。
清如放下手机，开始忐忑，可也只是惴惴不安了一下下。
对于现在的清如，音乐会是真的比约会更为重要。从小的练琴生涯，让清如习惯认识自己的节奏，并按照这种节奏掌握自己，她一直记得老师教过：“对钢琴真正的力量来自于你能够控制自己。”失去自己的节奏，就会失去平衡。
刚开始练琴，清如靠节拍器强制自己跟节奏弹，清如妈说清如有时候弹琴像赶车一样，然后又像没赶上车一样，弄得她半夜老做交通堵塞的梦。
慢慢熟练后，清如不再依赖节拍器，而是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节奏感。
在听了大量钢琴家的演奏后，清如更懂得，节奏并不是单一的，而是弹性的。一首曲子不同段落可以拥有不同的节奏，可以急促，可以舒缓，可以激昂，可以柔情——只是取决于你对它的理解。
在爱情里又何尝不是呢？有些人，会一不小心就丢掉了自己的节奏，甚至让改变它，想融入其他节奏。不同段落可以有不同节奏，但同一段落这次演出，只能容下一个节奏。
曲子可以一弹再弹，但爱情可以吗？
如果一味地改变，那就是战争了，湮灭一切后在废墟上重新开始面目全非。
清如想起曾经看到的一句话：不是爱对方的缺点，而是爱他卸去一切包装后的平凡灵魂。
为他而动容，为他而包容，就像雯子说的：“读懂自己，认识自己，也理解周遭的人，才是一个人获取幸福的唯一途径。”
清如走到阳台汲取暖暖的阳光，深深呼吸了一下。
回到房内打开网页，抄下演奏会的曲子，然后在CD架翻出这些曲子的所有版本，细细聆听对比。这是每回听音乐会前的必须功课，清如珍惜每一个来之不易的音符。
周五清如决定为她之前撒的慌圆一圆，就揣着签证一路莫念着：“妈我对得起你妈我对得起你。”溜去公安局办理。
排了一天的队才弄好，清如忿忿地想：“这年头怎么大伙银子都多，猛跑去香港消费……”然后看看自己的钱包，还是省吃俭用点年底换个好点抗衰老的护肤品，迈进25大关奔向三十啦。
清如的皮肤不白眼睛不大，按理来说美女该有的她都没，可是组合起来倒挺清秀。清如埋怨清如妈的肤白如雪杏眼亮圆，不知道遗传给哪家崽子了，老太一听，兰花指直戳清如脑门：“你有这清秀样算造化不错了，还想捡便宜。”（清如妈：作者，你终于有点良心了啊。）
清如脸蛋小小的，身板儿虽瘦可脸上却有肉，鼻头圆圆的，耳垂也是肉肉的，颧骨不高，笑起来笑窝深深地一脸真诚。这些元素东拼西凑，整个儿就让人觉得很干净清新，好像不沾灰尘的小女生。
尤其卸甲归田脱掉束缚人的白色领子后，清如那归园田居的生活，更让心宁静舒坦，不欠己不欠人，欲望不多能够满足。或许一开始，吸引夏尉的，就是她身上的气质。这玩意啊，看不清摸不着，字里行间无法描绘，或许与生俱来，或许后天修炼。
可是到了周六早，小白上身的清如那淡然气场就破功了漏气了！
清如醒来后，开始焦虑了。这，这可是第一次单独和他外出啊，音乐会一般10点结束，不过10点月亮已经圆了啊，生物会产生物理化学反应的。
还有，会不会见到熟人啊，那几个有着八卦之心乐友可是常常去的呀。
还有还有，他总是会弄点惊喜惊吓什么的……
还有还有还有……
清如还是不想那么多了，她解决焦虑有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就是搞清洁。
里里外外拖拖扫扫洗洗刷刷抹抹擦擦，玻璃亮了，地板亮了，马桶亮了，灰尘去窗外的天地旅行了！
房间已经干净得让“干净”无地自容了，清如睡了个充足的午觉，确保晚上有足够精神听音乐会。
以前有过个丢脸丢到想换皮的经验，有回周六临时加班冲锋了整个白天，晚上听音乐会时，清如再聚精再贯注，也敌不过神啊（周公也），眼皮敌不过地心引力“啪嗒”垂下了，最后散场时被保全人员赶了出去……（作者：各位亲要多休息，眼皮敌不过地心引力俺们不怕，眼袋那就可怕鸟~）
浪费了门票不说，错过了心爱的演出不说，让旁边的路人甲路人乙取笑不说，被保安赶出去这个事迹在爱乐者群里病毒一样广为流传，衰！
所以清如饱饱睡了一觉，醒来后已经是最后一丝夕阳已经被黑色吞没的6点。
囫囵吞了点吃的，清如赶紧洗了个澡。几年的空窗期让她忘记约会的条约法则，穿什么？戴什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干净的脸很清爽，头发还没干透，一身居家服。还有半个小时，清如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稍稍扑了点粉，涂了个淡淡的唇彩，牛仔裤搭配比较斯文的上衣，脚上一双白色软软平底鞋。记得第一次听音乐会的时候，清如曾经隆重其事又是小礼服又是画皮又是高跟出门，结果发现一身累赘装模作样实在受罪，完全比不上便服舒适专注地聆听音乐。
一切弄好后，手机响起。清如哼着小调出门，软软的鞋子让她仿佛踩在云端上，步入黑夜依旧心情愉悦浑然不知周围的暗流涌动。
这章写得有点严肃呀~其实这2900字，很多是偶滴生活写照，我的拙笔无法细细重现一些本应该活生生和大家分享的场景，这些看似平淡的片段让我铭记于心，生活总是喜欢慢慢爬一圈后又回到起点，大家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随着情节进展，可能白白的地方开始有所减少了哦，毕竟偶们回想自己的感情，不是所有催化剂都是点在笑穴上滴，有些也是点在那个S穴上滴。亲们能接受文风的稍稍转变不？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是自己的节拍器 me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