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荫下等你》断续流连

5、捣蛋鬼烟烟

　　宋致远看着小姑娘今天穿一身黑白格子连衣裙的连衣裙到膝盖，束腰，半袖，两边锁骨的的对方束着黑色的蝴蝶结落下，衣领下方一排几颗黑色纽扣，脚上一双棕色的鞋子。
　　膝盖下的小腿又细又白…
　　“致远 哥哥？”小女孩的声音磕磕巴巴，
　　还算有良心“嗯想明白了？”宋致远依旧笑着
　　宋致远看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捏了她的脸“没小时候那么嫩了”他在心里想。
　　楚烟然捂住脸往后退了一步，大叫“宋致远，你又捏我脸”，他觉得现在小姑娘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宋致远挑了挑眉，真小气，哥哥都不叫了。
　　他伸出胳膊“那再给你咬吧”，楚烟然以为他是在记仇，还没做出反应。
　　楚烟然这一叫，屋里的人都出来询问。
　　接下里是楚烟然乖乖叫人的环节，宋致远就盯着看着她乖乖问好的模样。
　　宋阿姨一直不停的夸她漂亮。
　　“染染，给宋叔叔和爸爸泡杯茶”楚方明脸上带着笑。
　　楚烟然答应下来就欢快的跑开了。
　　“泡茶？”宋致远也只好在沙发边坐下。
　　楚方明和宋玉清这时候把话题放在宋致远身上。
　　“时间真快啊！致远都那么大了啊……”楚方明不禁感慨。“听你爸爸说，以后想学医？”
　　“有这个打算”宋致远接话。
　　两父亲在一块无非就是聊学习，聊打算，又聊到了楚烟然身上。
　　……
　　“哎呀，染染学习不行，我们也没怎么过问”
　　…
　　“昨天老师打电话过来，让这小妮子站门口作业写好了再进去，你猜怎么着？”
　　宋玉清钩起了兴趣“怎么着？”。
　　而宋致远已经已经答案了。
　　“她自己出校门了，给老师气个半死”。
　　楚烟然过来就听见爸爸再说自己坏话，她心虚的朝宋致远看了一眼“爸爸，别说了”。
　　楚烟然熟练的倒了两杯茶，宋玉清端起来抿了口
　　直夸“可以啊，染染，还有这手艺”。
　　楚烟然觉得没什么“平时给爸爸泡茶，泡习惯了”。
　　“染染，怎么不给你致远哥哥倒”，楚方明开口。
　　楚烟然对着宋致远做了个鬼脸“宋致远，你要喝吗？”
　　宋致远没说话，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染染，没礼貌”
　　在楚方明的注视下，楚烟然倒了茶，双手端到宋致远面前“哥哥，喝茶”。
　　宋致远笑了笑“谢谢，烟烟”。
　　楚烟然愣了一下，她想起以前问他：
　　“你为什么叫我烟烟啊？”
　　“因为我不想和其他人一样”。
　　所有人都叫她染染，只有宋致远会叫自己烟烟。
　　宋致远有些意外，很香，虽然他不懂茶。但他知道这不是单单茶叶的清香，他又喝了一口，小姑娘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

　　…这时孟楠过来叫大家吃饭，“来了”说话间，楚烟然跑开了，不忘回头向宋致远做鬼脸，他笑了笑，小鬼还没长大。
　　饭桌上，孟楠和宋母本身就是闺蜜，两人挽着手臂很亲切，楚方明和宋玉清两人商量着喝酒，楚烟然站在那边犹豫。
　　“烟烟”“过来”宋致远叫自己。
　　楚烟然仰起笑脸在宋致远旁边坐下。宋致远看小姑娘坐椅子上，脚面离地，两条腿荡来荡去。楚烟然的另一边是孟楠，宋致远顺势摸了摸她的头。
　　“哥哥，你以后就在这边上学吧？”楚烟然吃饭不忘问出自己想问的。
　　“嗯”宋致远看着她点头。
　　孟楠给楚烟然夹了一筷子菜“染染，吃点菜，不吃菜会变黑，你看呆呆每天吃菜是不是雪白雪白的”。
　　“妈，我不是五岁”看着自己碗里的青菜，小姑娘皱了皱眉。宋致远留意半天菜也没动一口。
　　宋致远又给楚烟然夹了肉，小姑娘吃的香不忘对他笑笑。
　　“今天高兴，不能扫兴啊”
　　“好好陪我喝”宋玉清说话间给楚方明倒上。
　　“好”“以后喝酒随时找我”楚方明答应下来。
　　“爸，你别喝多了。我明天不好交差，不然那个女人又打电话来告状”楚烟然在一边提醒。
　　楚方明可能喝的有点多了，想了一会，一拍大腿“对，还有这事”。
　　宋玉清也知道什么事，伸手拦截“哎，没事。作业的事交给致远就行，你放心。”
　　“大人忙大人的事，小孩忙小孩的事”。
　　这时宋母也说“对，交给致远没问题的”。
　　最后楚烟然带着宋致远上楼，下面四人还聊的热火朝天。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宋致远朝粉色的公主床上一坐，四处看了看。这里和他小时候来过没什么变化嘛！

　　“不是要写作业吗？写吧，我看着你写”宋致远在床边躺下，脸看着小姑娘课桌前的背影。和吃饭的时候一样，两条腿荡来荡去。
　　“哥哥，我写作业很快的，等会我叫你”，楚烟然写作业事挺快的，当然。除了数学。
　　空气安静下来。
　　眼皮慢慢嗑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女孩清脆的声音吵醒。
　　“你干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她一只手不停的捂嘴笑着，看见她手里的笔就明白了。
　　“小鬼，给我擦了”宋致远脸色看不出一点儿生气。
　　“我不，在那边。你自己去”楚烟然指了一个方向。
　　宋致远双手抱胸“我不，那我就这样下去等会楚叔叔看…”说着作势要往下走。
　　楚烟然其实也不是怕楚方明，只是有客人在。总归是不好。
　　楚烟然拉住他衣服的下摆给拉回来，“坐下，我擦好了吧”。
　　宋致远只是坐做，和站着的楚烟然正好平视。
　　楚烟然进去用毛巾湿了水，小心翼翼的擦着。
　　“烟烟，见到我你开心吗？”冷不丁的一句话
　　“开心呀”，“哥哥，我们明天去看那棵树啊”
　　“你走了我就很少去了”。
　　宋致远笑了笑“好”。
　　接下来，宋致远辅导完作业就回去了。
　　或许吧，
　　所有的美好都会定格，
　　楚烟然不明白。
　　可能真的是自己不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