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里的炮灰美人》颂金

4、第 4 章 未来计划

　　霍骁心想，怪谁？他才24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面对喜欢的女孩儿肆无忌惮地的撩拨，心里没点想法身体没点反应才不正常。

　　林今昭眼瞅着他明明羞恼的够呛，偏要装作没听见她的取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的样子，笑嘻嘻的踮起脚，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要不要亲亲？”

　　霍骁想说要，心动一瞬间，又怕自己遭不住，脸上的纠结样儿把她逗得直乐：“好啦好啦，不闹你了，身体有没有哪儿里不舒服，还是……特别舒服？”

　　霍骁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歪了，听这话总觉得黄黄的，但她问得一本正经，又不像那种意思。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具体的说不上来，整体感觉身子确实是轻快了不少。林今昭挺高兴，有效果就行，锻体药剂一共有五瓶，她喝了一瓶，霍骁一瓶，还剩下三瓶。

　　她打算再给霍骁留下一瓶，一瓶放在空间里备用，剩下的最后一瓶分成四份，找机会给给爸妈、大哥和姥爷喝下。

　　姥爷年纪大了，这几年身体小毛病不断，先喝点系统出品的药剂调养一下，等她上手炼丹后，炼点养身的丹药给姥爷嗑。

　　“三哥~”

　　霍骁正喝水呢，一声娇滴滴的三哥险些把他呛着，小祖宗，又要作哪门子妖，他叹气：“怎么了？”

　　他从墙根拿起铁丝网架在煤炉子上，洗了几个红薯放上去烤。

　　忙活完这些，又冲了碗麦乳精放在桌上，推到林今昭跟前，林今昭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又叫了两声，听得霍骁直起鸡皮疙瘩。

　　“想要什么？”

　　林今昭接过勺子，喝了两口，嘴边沾了圈奶白色，她舔了舔唇角，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霍骁：“我想找些医书看，多多益善，像《本草纲目》《神农本草经》这类介绍草药的，我打算去新华书店转转，有就先买下来，你这边也帮我寻摸着别的医书，不要太高深复杂的，基础的就行。”

　　修仙界的灵药和蓝星的中草药在名字上多有不同，但基本的药性和炮制方法应该有相似之处。

　　暂时不知道以后的签到奖励中，会不会签出来修仙界的灵药，不能全指望系统，再说凡人之体，能不能适应灵药的药性还不一定，找到平替才是真理，现阶段目标是改良出更适合蓝星人体质的药方。

　　就像锻体药剂，喝下去反应不大。

　　缺点是，药剂不如丹药方便存储，她还是更喜欢炼制丹药。

　　霍骁对她向来有求必应，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转念一想，何必舍近求远：“姥爷那儿藏书多，下午我带你去家里挑。”

　　林今昭眼神一亮，对哦，怎么把霍骁姥爷忘了，霍姥爷中医世家出身，家里有不少医书，有些还是孤本。

　　不过老爷子不喜欢她。

　　“不好吧，他不喜欢我，肯定不愿意借。”

　　说到霍姥爷，林今昭难评，他和她姥爷几十年的交情，顶顶好的异姓兄弟，小时候对她挺好的，自从知道她对霍骁的心思后，态度完全变了个人，明里暗里看她不顺眼，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在部队的时候，想方设法拦着她，不让她见霍骁。

　　直到她把霍骁追到手，霍姥爷气的不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副自家宝贝外孙被糟蹋了似得。结婚摆酒那天还哭了一通，一个劲儿说霍骁受委屈了。

　　在他眼中，霍骁天下第一好，没有人比得上他的好外孙，更没人配得上，天仙儿都配不上。

　　要真按小老头的心思，霍骁就该打一辈子光棍。

　　不过话说回来，有一点她倒是赞同霍姥爷——霍骁就是天下第一好，任何人都没他好，只有她这样顶顶好的姑娘，才配得上顶顶好的霍骁。

　　不过霍姥爷再怎么不待见她，胳膊拧不过大腿，老头拗不过心肝宝贝，只能捏鼻子认了，谁让霍骁喜欢她呢。

　　看出她的顾虑，霍骁只让她放心，说一切交给他。

　　林今昭又喝了几口麦乳精，甜滋滋的味道甜到了心坎里，这世上除了霍骁，没人能让她这么高兴。

　　煤炉子上的红薯散发出香甜的气味，吸引了林今昭的视线，霍骁拿火筷子轻轻拨动，将红薯翻个面，使其受热均匀，红薯皮从红色变成褐色，有的地方变得焦黑，滋滋地冒着糖汁，林今昭吃了早饭过来了，肚子不饿，但她搀啊。

　　红薯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有两个已经烤得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金光色的瓤，十分诱人。

　　林今昭眼巴巴得盯上它俩，舔了下嘴唇，霍骁被她那副小馋猫样儿可爱的不行，赶紧用火钳子夹起来一个外皮烤得焦脆的红薯放在盘子里晾着，见她伸手摸，赶紧拦住。

　　“烫，晾会儿再吃。”

　　“知道啦，”林今昭嘴上应着，眼睛黏在红薯上，霍骁怕她忍不住偷吃，就用筷子把红薯从中间掰开，晾了一会儿，没那么烫了，他洗干净手，仔细剥干净外皮，才递给她吃。

　　热气夹杂着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林今昭吹了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夸赞：“好吃，霍骁，你烤红薯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火候刚刚好！”

　　霍骁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自己也拿起一个吃起来。

　　林今昭吃得满嘴香甜，一个没吃够，又拿一个，嘴角沾了点红薯的糖渍，霍骁见了，自然地伸出拇指替她擦掉。

　　擦了一下，林今昭不乐意的躲开，故意找事：“不要擦，要亲！霍骁你为什么不亲我，是不是嫌弃……唔唔。”

　　霍骁堵住她那张不饶人的小甜嘴儿。

　　在霍骁家黏糊了大半天，下午两点多骑着自行车返程，先去了一趟新华书店，询问店员是否有中医类基础书籍，买到了《本草纲目》《中药大辞典》和《神农本草经》三本书。

　　从书店出来，林今昭挺高兴，三本书够她看好一阵了，暂时不用去霍姥爷家讨嫌。

　　霍骁把书捆在他自行车后座上。

　　“拴你车上干嘛，放我车筐里。”

　　“书沉，压车头，你骑起来会不稳，放我这，”霍骁跨上自行车，“我送你回家。”

　　行吧，林今昭跟着他慢慢骑，路上人多，不好并排，她就跟在霍骁车后头，穿过两条街，到了家，霍骁提着书给她送到了四楼，要分开了，林今昭舍不得走。

　　她才刚重生回来，恨不得天天粘在霍骁身边。

　　霍骁看出来了，笑着说：“明天下午去看电影？你几点有空，我来接你。”

　　“好~”

　　两人约了明天下午三点，林今昭这下满意了，提着书乐呵呵地往家走，霍骁站在楼梯口，目送她进了家门，才转身下楼离开。

　　他没直接回村，拐去了农贸市场。

　　这两年政策松动，农贸市场逐渐兴起，市场里的东西虽然比国营菜市场的价格贵一些，但不用票，种类也齐全，挺方便的。

　　霍骁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停在一个卖肉的摊位前面，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看见霍骁，笑容真挚了些，送走前一位客人，一边用抹布擦拭案台，一边招呼他。

　　“又来看你姥爷啊，看看，今天要点啥？刚杀的猪肉，新鲜着呢。”

　　“张叔，”霍骁扫过案板上的肉，指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张勇麻利得拿起刀，手起刀落，将他选的肉切下来，“再来一块排骨。”

　　这时候的猪肉还没精细划分五花、后座、里脊，只分鲜上肉、瘦猪肉和排骨，政策刚放开，国内整体的经济条件还不怎么好，大家日子都还紧巴着，肚子里都缺油水，一般买肉的首选目标是肥肉。

　　所以价格上肥肉最贵，肥瘦相间的部位次之，纯瘦肉再次之，而骨头多肉少的排骨价格最便宜，买的人也少，但在国营菜市场那边，排骨也不好买，因为凭票供应。

　　排骨是给林今昭买的，她喜欢吃糖醋排骨，因为她喜欢，霍骁之前在部队的时候，专门去请教了炊事班做饭手艺最好的厨师，学了好一阵子，如今这道菜是他的拿手好菜。

　　肉和排骨都上秤称了重，猪肉三斤一，一块六一斤；排骨正好一斤，一块三一斤。

　　“六块二毛六，给六块就行。”

　　自从农贸市场开市，他在这摆摊，霍骁每次来都在他这买肉，算是老顾客了，霍骁也不和他推让，付了钱，提着肉又在市场里转了转，买了些白菜土豆和萝卜，东西都买齐了，提着东西去了姥爷家。

　　霍姥爷家是个带院子的砖瓦房，正房五间，还有一排东厢房，改成了厨房和杂物间。

　　霍骁推开虚掩的院门，进去就叫人。

　　霍鹤年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好大孙的声音，脸上瞬间带着笑，在霍骁进来前，变脸似得收了笑，装作专注看书，头也不抬，嘴里哼了一声。

　　“我以为你眼里只有林小猪，早把我忘到后脑勺去了，难得你还记得来看我，小没良心的，不容易啊。”

　　霍骁从小养在他身边，一直是霍家的宝贝蛋疙瘩，直到瞒着姥爷和林今昭在一起之后，每次见面都要被姥爷阴阳怪气的调调酸上几句，他早就习惯了。

　　没事人似得把东西拎进厨房。

　　霍鹤年被好大孙无视了，心里不高兴，等了会儿，不见人过来，自己憋不住了，背着手走出书房，闻着味儿直奔厨房门口。

　　他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今年七十有五，但保养得好，看上去像是六十出头，他就站在门口不进去，看着霍骁给猪肉焯水，又拿着土豆去皮切块，从前拿惯枪的手，做起菜来动作麻利，熟练的让他心疼。

　　没被林今昭偷家之前，霍骁压根没下过厨，唉……外甥随舅啊。

　　一想到这，他就窝火！

　　“就你一个人来的？”

　　霍骁心里门儿清，姥爷这是问昭昭呢，明明喜欢昭昭，偏上装出嫌弃的样儿，见了面就拌嘴，不见面又惦记，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看了，昭昭没来，我买了点肉，晚上炖肉吃。对了姥爷，如果想学中医，除了《本草纲目》和《中药词典》之外，还需要看什么书，您给我推荐几本。”

　　霍鹤年拧起眉头，上下打量着霍骁：“谁想学中医，你吗？霍骁你小子脑子没烧坏吧？你今年都多大了，小时候让你和我学医，死活不乐意，现在想学，晚了。”

　　霍骁把焯好的猪肉清洗两遍，放在一边备用，准备葱姜蒜等调料，一边做着菜一边回话：“不是我，是昭昭。”

　　霍鹤年：“……”

　　他黑着脸重重的哼了一声，一句话没说，扭头回了书房，给霍骁留下一个傲娇的后脑勺。回了书房往椅子上一坐，霍鹤年脸拉得老长，他的好大孙啊，怎么就被林今昭这个小妮子迷了眼，除了一张脸长得跟个妲己似得，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哼，学医？就她那脑子，学的明白吗？

　　心里这么想着，手却诚实地从书架上抽出几本泛黄的线装书，有《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还有两本他自己批注过的基础书籍，摞在桌上。

　　一个小时后，除了土豆炖肉，霍骁还炒了两道青菜，喊人吃饭时，只见姥爷板着脸，手指着桌上的一摞医书。

　　“告诉小妲己，我这些书都是宝贝，不许弄脏弄坏了。”

　　霍骁眼底闪过笑意：“昭昭一定会爱惜这些医书，谢谢姥爷。”

　　“谢什么谢，又不是给你看的。”

　　“您说的对，赶明我带昭昭亲自上门来谢您。”

　　霍鹤年噎住了，他可不想看见那个小妖精，免得被气出个好歹！年纪大了受不住刺激，还是别来祸害他了。

　　吃着好大孙亲手做得晚饭，霍鹤年心里美得很，喝了两口小酒，询问霍骁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窝在家种地。

　　霍骁早有规划：“现在政策好了，允许个体经营，我想试着做点小生意。”

　　如果没有去年那场意外，他会一直待在部队里，很多人说过，他是天生当兵的料，骨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血性，他也喜欢军营生活，再苦再累再危险，都乐在其中，可那天，他被逼着脱下军装，强行放下信仰的同时也要了他半条命。

　　从此，过往种种皆成泡影。

　　“从商啊，你喜欢就行，想做就去做，姥爷支持你。”有目标就好，霍鹤年就怕他没个方向和计划。

　　爷孙俩吃着肉，喝着小酒，聊着以后的打算，气氛温馨又融洽。

　　另一边，林今昭到家那会儿，家里一个人没有，她直接回了卧室，看书看入了迷，直到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才发现天黑了，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刚走到门口要开门出去，脚步突然停住。

　　门外传来她奶花招娣训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