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归途》苗小咩

12、第 12 章 11 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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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的手指落在了我的唇边，他温柔的看着我，我一瞬间有那么多的恍惚，两个人之间已经熟悉到什么话都已经不想说了。
　　“蜜柑，我打算……”接下来还想说什么之类的却依依被我堵了回去，我的手指划过他的眼，他的唇，他的眉，最后落到了他的额头上。
　　“瞬——不是你的孩子。”一字一句，直抵人心。
　　枣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苍白着脸，握住我的肩膀，大吼道：“你胡说！”
　　“真的。”我朝枣看去，睁大着眼看着他，“他、真的不是你的孩子。”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不可能！你当我傻子麽，瞬和我长的如此想象！！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我痛苦的看着枣，鸣海说的对，长痛不如短痛，而且我不能在对不起翼学长了，他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我怎么能够再伤害他？
　　放弃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为了负担起我和瞬的生活，承担了瞬的父亲这个责任，而枣呢？他做了些什么呢？他只不过带给了瞬半个生命而已，负起所有责任的，是翼啊。
　　我怎么能够贪图自己的快乐，而将翼的快乐放在一边呢？我怎么能够忘记，曾经翼再那个晚上搂着我对我说，那么蜜柑，我做瞬的爸爸的时候露出的微笑呢？我怎么能够忘记，他站在原田学姐的面前对她说，对不起，我爱的人不是你。那个时候的他，一直在微笑，别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只有我看清楚了在原田走后，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耷拉着肩膀，低低的哭泣，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他晚上抱着我的时候，眼泪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还笑眯眯的说，是睡太多了，所以眼睛流泪了。
　　那个不是眼泪。曾经他在我的身边对我说，眼神坚强无比。
　　我不能够忘记他，也不能辜负他，枣的回来，只是回来，我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我不能让所有关心过我爱我的人继续伤心。
　　“是的，他和你如此想象，也只有表面如此而已，你除了给瞬半个生命之外，你还做了些什么呢？”
　　“枣，不要在和我说什么，我们回继续在一起或者是我爱你之类的话，或许从一开始，我的确是相信你甚至连忘记的事情也不曾做过，我每个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和我说的话，包括我在养瞬的时候，我都坚强的相信着——你是爱我的。可是结局最后告诉我，你除了承担了瞬半个生命之外的事情，其余你什么也没有做过，你说，我还能怎样？”
　　“其实你什么也没有做过啊，对我来说，对瞬来说，你只是一个空白的位置啊——所以，拜托，请不要在和我有任何的关系吧。”
　　如何想象？现在的我，说着如此绝情的话，那么认真并且坚定的看着他。
　　该散了，真的该散了。
　　枣，我和你真的不应该在一起的。
　　“不会的！！！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是我的啊！！！”枣大吼，声音撕声裂肺。
　　我笑，“什么我是你的，你还是不记得了啊。枣啊——”我继续笑，笑到眼角微微渗出了眼泪，笑到我的心脏已经无法承担这个负荷，我指着枣的额头，“曾经，我很爱你，很爱很爱你，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可是从现在开始，我觉得，我们之间真的不能有任何纠葛了，你明白我的意思麽？”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流泪？”
　　“那——不是眼泪呢。”
　　我站起身，打开门，然后关上，就在关上门的那个刹那，我跪倒在地，用手紧紧捂住嘴，眼泪渗着手指的细缝换换落入地中。
　　最后，化成谁都无法牵起的记忆。

　　或许我是爱着枣，从一开始就是，可是鸣海的话说的没有错。
　　“并不是我要阻止你和枣，可是蜜柑你该明白，枣的身份和你的身份，他的爱丽丝能量强大，你的爱丽丝却是可以化无，两种相对的爱丽丝如果互相结合，那么以后所带来的伤害是很沉重的。况且你和枣已经——我想，现在的枣，他的爱丽丝能量肯定已经被你的爱丽丝能量开始慢慢摧毁。而且长久下去，不单单是枣的身体坚持不住，你也是的。你将瞬生下来已经耗费了不少爱丽丝，而且我也调查过了近年来你的体检报告，也是一如不如一年。”
　　“……”
　　“蜜柑，我要你和枣分开，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枣好。希望……”
　　“枣——他会有危险麽？”
　　“如果继续下去，接下去发生的事情不单单是我能控制的，由于枣去国外一段时间未和你怎样，所以他的身体状况目前是我能够控制，但是长久下去——”
　　“那我怎么做呢？”
　　“你说呢？你明白的，蜜柑。”
　　“好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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