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第一卷“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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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开着车平稳而飞快地驶往附近的机场，后座坐着的是云雀恭弥。
其实草壁很想回头问一句“为什么要走”，要知道一个小时之前罗马里奥还拉着他大谈迪诺和自家老大的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来着。但是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云雀略微发黑的脸色，冲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许久后云雀才肯开金口：“我记得东京那里的房子还在。”
“诶？——呃，是的。上次本来是准备废弃的，不过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云雀命令道：“去那里。”
草壁没有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也知道这是万万不得质疑的。只是他想不到，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老大舍得离开他那么钟爱的并盛，这次云雀不告而别的原因也是同样无法想象。——是因为迪诺？按理说不应该啊，迪诺先生对他的忠心可是天地可鉴日月为证。而且两口子吵吵架什么的也很常见，犯不着躲起来不去见他吧。
万般无奈，也只能听从。
云雀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手腕，皱起眉。手指又因为冰凉泛起了绯红色。
突然就想起那个白痴跳马对他说过的话——“我应该是第一个知道恭弥手指温度的人呢。”其实那个时候云雀就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也是唯一一个”。又想起他说的那句“以后都在一起吧”。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同样的，你即便是要变卦也无妨。
——你错就错在不该以为我真的答应了你。
——我错就错在不该相信你。
反正横竖都是错，倒不如早些让这些错误结束比较好。
云雀始终闭着眼睛，就算知道那是最后一面，他也没有睁开眼，看一看那个男人的背影。——因为知道看也没用，就算再看，那个男人也不会回头。
然而只要想起那种璀璨如宝石的笑容，就会觉得头晕目眩。
——可惜那笑容不是我独有的。
——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和别人分享某样东西么？你那不值钱的笑容，我不需要。
这样乱想了很久以后，云雀终于觉得很困了。他闭上眼睛。
陷入浅眠。
云雀的心中尚存有一丝古怪的执着，他执着地相信迪诺会一直等着他，他也相信他是绝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的。这种信念让他的嘴角勾起了自嘲的微笑，坚定了要走的决心。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念之差，但也是最准确的直觉。
因为在此后的几年里，他们真的就没有再见到彼此。
迪诺一直留在意大利安分做自己的首领，再也没有去过日本。
偶尔纲吉会邀请师兄去家里做客，总是被迪诺婉言拒绝，阿纲纳闷儿地问他为什么，迪诺就笑笑说我得等人，我和那个人有约会。每到这个时候阿纲就缄默不语了——他很清楚师兄在等谁，也清楚他等的那个人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阿纲想这些的时候，攥着彭格列指环的手心里出了一层汗。他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告诉迪诺，云雀已经交还了指环。
空留迪诺一个人还在等候。
*
去去去。
留留留。
我在此地踯躅，不是贪恋沿途的风景，也并非钟爱这里的宁静和平。
只因这里有我必须等待的人，有我必须守候的一生，和用我的一生弥补的过错。
——我以为我很爱你，我做的那么小心，我怕你讨厌我。
——而事实上你比我更害怕失去爱情。
——我很高兴，恭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踯躅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