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光明降临时》林林花

9、第六节

　　整个下午，李扉都猫在小商店内研习魔法世界的出版物。
　　当李扉津津有味地看着杂志的时候，杜希石过来给他泼了一桶冷水：“你看得懂字吗？”
　　“……请不要蔑视我的智慧。（顿一顿，）不过其实说实话，”李扉翻了一页，“我一直在看图……”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杂志以后一个月出版一次，都会叫老鹰送过来。”
　　“老鹰怎么会那么听话呢？”
　　“这个嘛，现在说来太复杂，以后等到你可以理解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李扉眯眼视杜希石：“明明就是不想告诉我吧？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自己看图，我看中哪一招你就得教我。”
　　“这个，有难度。”杜希石点了几下头，“我也不是什么都会的，你也不是什么都学得了的。”
　　“此话怎讲？”
　　“每个人由于身体状况不同，能够使用的法术也不同。粗略地说来，法术可以分七种属性——光、暗、水、火、风、地、电，每一个人的能力不同，一般能够掌握三种属性的魔法。”
　　“你会哪些呢？”
　　“光、水、风。”
　　“那你怎么知道的呢？”
　　“自然有某些检测的办法的嘛！”
　　“那就快点帮我也检测一下吧！”
　　“……交钱！”
　　李扉惊愕了：“？”
　　“检测费。”
　　“啊哈？”
　　“这个是国际惯例啦，我们那会儿都得交全额检测费，现在看在我和你关系比较好的分上，给你开个八折，如何？”
　　“……我……我……没钱……”
　　杜希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我已经想好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算是出了这一笔钱了。”
　　“好呀好呀，快点告诉我怎么做！”
　　“今天晚上我和王悄默姐姐要去巡逻，抓捕一个专门抢劫年轻貌美女子的黑衣大盗，既然如此，我们就需要一个诱饵，我们觉得这个诱饵非你莫属。”
　　“这样啊，年轻貌美的女子是吗？这不是王悄默姐姐干的活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王悄默姐姐自然要参加战斗啦，怎么可以穿清纯的服装呢？所以，”杜希石笑得更阴险了，“就把你打扮一下，装成一个年轻女子好了！请相信王悄默姐姐的化妆能力吧！”
　　李扉怯怯地问：“这个，可以拒绝吗？”
　　杜希石脸色一转，顿时严肃：“不行。”
　　“……”李扉萎蔫了。

　　李扉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都处于忐忑的状态。他怀疑自己能否胜任工作。
　　“王悄默姐姐，”李扉小声地问，“我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年轻不貌美啊！”
　　王悄默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你放心吧，我的化妆技术，天下一流。我可以把小孩化妆成老人，老人化妆成外星人，外星人化妆成女人，女人化妆成男人，男人化妆成人妖……”
　　李扉被打击了，失望了：“你就只会这些吗？”
　　“对呀，挺丰富多彩的呀？”
　　“真的不会别的吗？”
　　“还有什么别的？不就是这些吗？”王悄默感觉自己已经很伟大了，突然遭到有人怀疑，反问道。
　　“难道男人到了你的手下就只能被化妆成人妖吗？”
　　“砰”！李扉背后中了王悄默手掌侧面的一劈，把刚刚吃到嘴里的饭菜吐了出来。
　　“你就不能联想和类比吗？”王悄默明显地愤怒了！
　　“看来李扉还是不愿相信我们啊。”杜希石感叹道，“既然不相信我们，那我也不大好教你什么魔法了。如果你不愿意继续跟真我们，那你就自己回去吧。”他又转头对王悄默说：“上次我新学的那一招，就是那个会放出七彩光芒的那一招，现在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过几天练好了就展示给你看看吧？”
　　王悄默恰当地露出了愉悦的神情，用充满企盼的语气说道：“那自然是好极啦！”
　　杜希石继续添油加醋道：“光是练习的时候，效果就已经很绚烂了哦！”
　　“我早就听说过了，看来真不愧是本年度No.1绚烂法术！过几天就有幸目睹，我、我真是太兴奋了！”
　　杜希石：“……”
　　王悄默：“……”
　　杜希石：“……”
　　王悄默：“……”
　　这么来了几回之后，两个人说的话就像是连珠炮一样，一发接着一发；李扉简直快要听不过来了，想插嘴又插不进，只能干瞪着眼。
　　末了，杜希石作了总结性发言：“可惜呀，我们这儿有一个人，见识不到那么精彩的魔法了！”
　　王悄默也双眼发光：“这可真是太可惜了哟！”
　　李扉被他们这么一戏弄，完全明白了，知趣地说道：“好了好了，我配合你们就是了。”
　　“哎——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害得我们这么费事……”王悄默叹了一口气。

　　晚饭之后，还没有到跟天蝎和猎户约好的时间，杜希石在泛黄的灯光下靠阅读最新魔法杂志来消磨时光。
　　他首先翻开目录：“……首先看要闻聚焦……”他出声地阅读出来：“魔法理论的历史性新突破！！！”
　　“有必要带上三个感叹号吗？”正在洗碗的王悄默问。
　　“原文如此，”杜希石按照目录翻开了那一页，“历史性新突破今天诞生了！”
　　晚饭之后，王悄默抽了一点点时间来给李扉化妆，而现在，正处于异常状态的李扉凑过来问：“什么意思？”
　　“让我看看。”杜希石继续看。
　　很久，很久。
　　“喂？”李扉注意到杜希石走神了。
　　“……是这样的啊！！！”杜希石答非所问。
　　“这回你总不能说是原文如此了吧？”正在刷锅的王悄默说。
　　“果然是垫付了传统的认识呢！”
　　“嗯？”王悄默。
　　“李扉。”杜希石呼唤道。
　　“有！”
　　“今天早上我怎么跟你说来着的？”
　　“你跟我说了什么？不记得了也。”
　　“我又跟你说过每个人属性不同，最多可以熟练掌握七大类魔法中的三类吧？”
　　“似乎，也许有过这回事。”
　　“这里给出了魔法的解释噢。”
　　王悄默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脱去橡胶手套，明显地被吸引了过来：“让我也看看。”
　　杜希石说：“按照这篇文章的说法，我们现在的魔法，包括武术、占卜术、幻术、召唤术等，可以分成四个层次。第一层，这里命名为‘基础层’，包括武术和纯粹魔法，是所有魔法的基础，还记得我们以前在魔法学院都是要学一些武术的吧？”
　　“啊，是有这么回事，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基础嘛。”
　　“第二层叫做‘基本层’，包括光、暗、电三大属性魔法，并且每个人有不同侧重。”
　　王悄默幽怨：“难怪我的光系魔法，总是比不过几年前的杜希石！”
　　“为什么不跟现在的杜希石哥哥比呢？”李扉插话。
　　“因为我比他低几个年级嘛，”不过她的心情顿时好转，“不过，我的电系魔法，掌握得一点都不差哦！”
　　“是这样，再努力修炼一下子就可以超越我了。”
　　王悄默歪歪嘴：“切，臭美。”
　　杜希石继续：“第三层叫做‘普通层’，分成两组，一组是水和火，一组是风和地，每人在每组中都有一个擅长的。”
　　“我擅长火和风！”王悄默兴奋！
　　“杜希石哥哥好像擅长的是水和风吧？”
　　“你这会儿又记得啦？”杜希石一笑，又看回文章，“还有第四层，‘高级层’，分成三组，占卜术和幻术，生命术和致死术，召唤术和时空魔法，每个人可以从其中的两组中每组掌握一种。”
　　王悄默说道：“我插一下嘴，时空魔法是什么东西，以前没听说过。”
　　“就是和召唤术相反的东西，召唤术是把别的东西传送出来，时空魔法包括两方面，可以把自己传送走，也可以改变时间流动的速度。”
　　王悄默由衷地感叹：“好神奇哟。”
　　“嗯。”然而，杜希石还没有忘记他们身上背负的使命，“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去会一会星之联盟吧。”
　　“好的！”王悄默第一个起来响应。
　　“……好……”李扉感到心怦怦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