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 A》椻

3、第 3 章 “早啊，

　　顾凛睡了半节课，下课铃响了，顾凛也醒了了，一睁眼就是一群不怀好意的男女，围着他家的嘉嘉。
　　“老顾醒了。”刘旻凑过来，和康泽嘉有说有笑地。
　　嘉嘉都没有对我这么笑过……
　　顾凛眯起眼：“你家阿梓不会生气吗？”
　　“阿梓不知道。”刘旻小声道，却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我不知道什么？”唐梓只出现在刘旻身后，把沾满水的手贴在刘旻的脖子上，刘旻紧张地转过头，紧张的看着娃娃脸的唐梓只，脸色很黑，明明是很可爱的一张脸，却让人害怕的不行。
　　康泽嘉能感觉到他的占有欲很强。
　　“没……没什么”刘旻咽了下口水，又道“阿枳，把手放下好不好？”刘旻出了些冷汗，他很紧张。
　　人是唐梓只，刘旻叫的却不是唐梓只的名字，康泽嘉有点疑惑。
　　唐梓只放下手，表情委屈极了，刘旻松了口气，安抚一下犯病的男朋友。
　　康泽嘉低声问顾凛唐梓只的事，顾凛没回答，上课后递了张纸条给他。
　　上面写着只写了一句话，简明扼要的说了唐梓只的情况：因为小时候的各种原因，他患了人格分裂症，唐梓只和唐梓枳，只要情绪波动太大另一个人格就会跑出来，就像刚刚那样。
　　顾凛却一点都不可怜刘旻，甚至幸灾乐祸的笑了，康泽嘉问他：“所以他们怎么了？”
　　顾凛一句话概括：“他对象吃醋了。”
　　“哦～”
　　康泽嘉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身旁的女生肖瑾也笑起来，道：“这是他的报应。”
　　肖瑾同样戴着眼镜圆框的，鹅蛋脸，两鬓的碎发和高马尾显得整个人都俏皮可爱。
　　上课后，肖瑾借着同桌的份向康泽嘉问了几道题，便被朱向叫走了，康泽嘉便无聊自顾自的玩手机。
　　顾凛一个人坐，旁边没人。没人聊天，手机也不好玩。无聊的紧，摸了摸口袋，有几颗糖，他专门为康泽嘉备的。
　　过了十分钟左右，肖瑾一脸烦闷的喊了声报告，回了座位，康泽嘉作为同桌又是男生，自然关心起来，问道：“怎么了吗？”
　　肖瑾摇摇头，道：“朱向让我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她话说的很小声但后面的顾凛能听到，顾凛微蹙眉。
　　朱向叫去办公室的好学生无不被他逼去参加各种比赛的，更何况康泽嘉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学生，叫他去肯定是对校对他都极其重要的。
　　眼见的康泽嘉起身，凳子挪动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排的同学纷纷转过头来来，就这么出了教室门
　　办公室里，年级主任张主任，轻声和朱向说了什么，朱向谄媚的笑着，连连点头，张主任没多说，拍了拍朱向的肩，便出了门，他后脚刚走康泽嘉刚好进去。
　　朱向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肖瑾在康泽嘉进办公室后，就在门外偷听，这是顾凛交给她的任务。
　　“康泽嘉同学你来了。”朱向道“我找你来了有一件关乎我校荣誉的事”
　　“您说。”康泽嘉站在他的办公桌旁，神色平常。
　　朱向说了一大串无关紧要的东西，康泽嘉已开始不耐烦了，微皱起眉头，手指也轻点着桌面。
　　“我们也不废话了，说正题吧！”朱向说着，从手边的一堆文件里找出一张纸来，给康泽嘉看。
　　“你知道是废话，还讲……”康泽嘉内心吐槽着，面上却不表露，接过文件，看了两眼。
　　朱向解释道：“这个月中旬，咱们学校和别校比赛，上面都有写，就不细说了。”朱向看了眼窗外接着说“年级组长张老师把你举荐上去了，上面也同意，现在就等你的答复了……”他看着不急康泽嘉开口。
　　肖瑾在门外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康泽嘉出来，趴在门上听有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转移阵地挪到办公室旁，那有条过道，办公室在那儿开了个窗。但是正对着朱向的办公桌，过去时差点就被他发现了，肖瑾半蹲，扒着窗台，露出一双眼睛，向里面望去。
　　康泽嘉还没开口，朱向嘴里还说着：“不急，好好想。”实际上却比谁都急
　　旁边的老师也来凑热闹，他说道：“磨磨蹭蹭的，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朱向听了笑道：“那就这样，康泽嘉同学，你先回去准备比赛吧！”
　　他也认同那位老师的话，不等康泽嘉说话，就赶人似的让他回去。
　　“等等。”朱向又叫住他 ，“康泽嘉同学，校服忘记给你了。”
　　康泽嘉接过去，转头就走了。
　　窗半开着，肖瑾清晰地听到了朱向的话，愤愤不平，她以为康泽嘉会拒绝，哪成想他直接转身出了门，肖瑾快步走到门口正对上康泽嘉出来。
　　肖瑾疑惑的看着他，问：“你怎么不拒绝他？”
　　康泽嘉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就这样。”他说完，迈开步子回去了，肖瑾边走边准备怎么和顾凛说这件事。
　　康泽嘉拿着校服回去，往抽屉一塞，又玩起了手机。
　　“老大，你家这位性格太好了。”
　　下课，肖瑾趁着康泽嘉上厕所的空隙，和顾凛抱怨道。
　　顾凛趴在桌子上，眯着眼道：“那是。”语气懒散又骄傲。
　　肖瑾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没夸他。”
　　顾凛抬起眼皮，“所以朱向叫他喝茶，不仅仅是拿一件衣服吧。”
　　肖瑾叹了口气说着：“你不是叫我在门口偷听吗？我就知道朱向他死性不改，把康泽嘉弄去参加比赛了！就那什么全市高中排名比赛！听起来挺牛逼的一个比赛。”肖瑾越说越激动，顾凛微微坐起身来。
　　“你家这位原本是没说话的，朱向边上那个人……就二班语文老师，就说什么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朱向也是直接赶人一样，赶他走，你猜最后怎么着？”肖瑾问他，顾凛一脸平淡，闭口不答。
　　肖瑾倒也不气他不给一点反应，说道：“他就直接走了，气死我了！”
　　肖瑾一脸恨铁不成钢，跟康泽嘉见到的简直不是一个人。
　　没两分钟，康泽嘉回到了教室，看到的便是肖瑾眉飞色舞地和顾凛说着什么，看样子他们交情很好，康泽嘉走到肖瑾边上，打了个弯，从顾凛身边过去了，肖瑾扭头看了眼顾凛，可顾凛没看她一眼，看着康泽嘉。
　　兄弟大了不中留啊……
　　顾凛笑眯眯的看着康泽嘉，问道：“在这里还习惯吗？”
　　康泽嘉点了点头，不理他了，顾凛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现在是课外活动，教室里没什么人。肖瑾便问道：“康泽嘉，你和顾凛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很亲密啊。”
　　教室里还留着的几个人，听到肖瑾的问话，便等着康泽嘉的回答。
　　康泽嘉刚掏出耳机，又塞回去说道：“邻居。”
　　肖瑾轻笑一声，看向顾凛，一脸“你不行啊！”
　　顾凛不出声，笑着，看着肖瑾，嘴角勾起一点。
　　肖瑾背后发凉，打着哈哈，出了教室，留下了几人，看着这尴尬的场面也陆续出了教室，只剩他们俩，顾凛问道：“嘉嘉……你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个班的……”
　　康泽嘉拿出桌肚里的珍珠奶茶，已经凉了。
　　他说道：“问我干嘛？这种问题应该问你们自己才对啊。”
　　他喝了一口奶茶，说道：“要是我说恶心，那它就真的恶心吗。我代表的又不是大众，是不是所有人都说它恶心，你们自己也会觉得它恶心，但是它是不是真的恶心，只要你们自己知道，要是你们也觉得它恶心的话，那你们可真是无药可救……”康泽嘉语气平淡，他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似的道：“好好问问你的内心吧，你的内心才是决定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事物的本质的。”
　　他默默的吸着那杯已经冷掉的奶茶，心却跳的很快。顾凛看着窗户外，一望无际的天，连着的几座山，自由飞翔的鸟，零零散散的几朵云……
　　那个问题也被他淡忘了。
　　……
　　“吃饭啦！”
　　到了饭点，是最热闹的时候，高一高二的一千多个同学都在一个食堂，高三延后吃饭，所以抢饭场面都没有高三的出现，但还是异常激烈，顾凛倒不用抢，他带着康泽嘉去校外吃。
　　学校对面就有一条小吃街，顾凛经常翻墙出来，每家店的老板就算顾凛没去过，也都见过顾凛。
　　他和这条街的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很熟了，除了新生的小孩子。
　　“小伙子，今天带朋友出来吃啊！”路边喝酒的大妈喊道
　　“是啊！”顾凛回道。
　　A市硬要说可以分成两部分，东边多是学校，西边就是商店街、居民楼，而城西一中偏偏建在了西边学生家长担心自家小孩不务正业，所以学生会抓的很严，但顾凛每次出去都没被发现。
　　康泽嘉不知道该吃些什么，顾凛便替他买了“一些”。
　　“这么多，明天都够吃了……”
　　“……”
　　康泽嘉吃完就不再光顾其他店，带他在那里绕，这条巷子走过，去另一条巷子逛逛。
　　“嘉嘉，你觉得刘旻怎么样？”顾凛边走边问道，心里期待着康泽嘉的回答，有些顺拐地走着。
　　“刘旻啊……他这个人挺不错的啊。”康泽嘉答道，心里想到刘旻被唐梓只揪耳朵的样子，笑了笑。刘旻长的还不错，他的性格也很阳光开朗。
　　顾凛心下一惊，就听见康泽嘉问：“ 你跟肖瑾什么关系啊？”
　　康泽嘉问得漫不经心，顾凛心里却是一咯噔，道：“朋友而已，快上课了，回去吧！”
　　顾凛转移了话题，康泽嘉也不再过问，这个问题，就这么翻篇了。可康泽嘉对肖瑾又多了一层顾虑。
　　街边的路灯已经开上了，太阳缓缓落下山，有些微风吹过发间。燥热感依旧不减，油烟味冲进鼻腔，也不觉得怎样。
　　路边停了不少车，也聚了不少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照平常，顾凛自然会凑上去围观，可今天不同，顾凛因为康泽嘉的话，困扰了许久，没心思去管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