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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这笔买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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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名义上的干儿子,换取钱权名利都能让陆家步步高升的孙女婿。
这笔买卖,他们只赚不赔。
——谢嘉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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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奥克兰的海浪声很大。
睡梦中的陆衿羽并不知道谢嘉屹自接完那通vank的电话,一直熬到了夜深的后半夜。
提前出现在热搜的——
#海氏千金悔婚#
#祁家少爷横刀夺爱#
#祁斯韫兄弟妻可欺#
#谢嘉屹被甩#
等词条没几分钟纷纷冲上“爆”位。
谢嘉屹目睹着这些早被海月桐安排摆上热搜的内容。
手机同步收到纪谚发来的消息:【谢总,国内的局势怕是不妙,海小姐那边本想遏制住热搜,等您回国后晚些曝光的。但似乎有人做局,更不利于您三位的词条先一步被曝光。】
纪谚懂谢嘉屹的风格,不犹豫直接问:【需要我都压下去吗?】
谢嘉屹只扫过通篇都在表达他遇人不淑,痴心错付,被始乱终弃的形象,冷嗤一声,摁灭指尖快烧尽的烟头。
丢去烟蒂,他冷沉回:【不用。】
纪谚:【那在这背后兴风作浪的人?】
谢嘉屹赌不可能是几家的话事人,那很简单了。
他直截了当:【找出来,废了。】
他所谓的“废了”,从不是给某些人身体的疼痛,而是同等地,用对方最珍视的豪门家族、乃至相关行业,彻底封杀。
置于再无跳脚、翻身的死地。
纪谚在谢嘉屹身边多年,当然最懂怎么去做。
他只回:【明白。】
......
深夜,海浪汹涌拍打沿岸。
天色如倾倒的墨,浓深得想要将世界都吞没。
纵然国内闹得再凶,谢嘉屹都没收到海月桐亦或祁斯韫的一点音讯。
机票定下,当天下午三点。
谢嘉屹准备了两张票,一张他自己的,一张陆衿羽的。
但属于陆衿羽的那张,可用可不用。
如果她还不想回国内去面对风雨,他不会强逼她回。
......
隔天清晨,淡薄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浅浅地落在褶皱的床边。
陆衿羽下意识梦中想翻身,却被腰身上沉沉压着的男人手臂锢醒。她动弹不得,缓沉睁开眼,意外自己竟躺在谢嘉屹滚烫的怀中。
他一条胳膊被枕在她后颈下,另一条胳膊肆意十足地搭在她腰间,呈现出侧睡时极具安全感的禁锢姿势。他的面颊深深地埋在她颈间,喷薄出的温热呼吸都染烫她的肌肤。
陆衿羽后知后觉,谢嘉屹昨晚是亲昵至极地侧抱着自己睡的。
这很有违他从前放肆后总是冷淡背对她睡的模样。
他好像从未如此缱绻地抱着她睡过。
少有的亲昵,都让她有了种他们真是合法夫妻的幸福幻觉。
但仅仅两秒,陆衿羽就主动打散了这种幻觉。
她推开谢嘉屹的手臂,刚要起身,通往四肢百骸的酸疼感都在彰显着昨晚身边这个男人的过分。
陆衿羽刚想下床,腰突然从后背抱住。
随即,她听到了男人初醒时慵懒低哑的笑声。
“不再睡会了?谢太太。”
谢嘉屹边说,边细腻地收紧搂她的手,直至陆衿羽被动地又被他抱回原位,他还想保持刚刚睡觉时埋首于她颈窝的动作。
可动作刚有做出,就被陆衿羽制止。
她的掌心轻贴他侧颊,推住,“不准过来。”
她略显严肃却又同样沙哑的嗓音听得他心头一痒。
谢嘉屹不经意臂间抱她更紧,痞混低笑:“合法夫妻,同床共枕,凭什么不准?”
说得像个无赖。
陆衿羽微蹙眉,还没说出个因为所以然。
已被谢嘉屹抢先义正言辞说出:“你的人,已经是我的。你身上,还染了一夜我的味道。现在说不准过来,未免对我太苛刻了,嗯?老、婆。”
他那停顿的“老婆”二字简直是拿着软羽毛在她心尖勾挑。
陆衿羽深呼吸了下。
她真说不过这个无赖,措辞。
谢嘉屹已然成功埋首她脖颈,低头,缓缓闭上眼,放任轻抚她手的指尖轻轻摩挲。
他哑笑说:“合同一共十条,第一条就是每晚与我同床共枕;第二条,合法伴侣需要有的亲密关系,我们缺一不可。第三条——”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陆衿羽拦住了他。
她真拿他没办法,“谢嘉屹,我看那些条款都是为了你行小人之事准备的吧。”
谢嘉屹笑得更肆无忌惮。
陆衿羽受不了他。
闹够了的谢嘉屹睁开眼,向后靠了几分,深邃暗沉的眸静静地盯着陆衿羽。
他终于认真说:“等下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陪你去看比赛了。下午,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国,看你自己,这次我不逼你。”
陆衿羽顿了下。
她以为以谢嘉屹一贯的霸道,这次他也会要求她一起回去。
没想到让她自己选。
陆衿羽一时犹豫得乱了心神。
“如果我不回去,你怎么解决?”沉默几秒,她又换了种方式,“又或者,现在这么被动的局面,你就打算好好当个受害方,息事宁人吗?”
任谁听,第二种都不是好方式。
但陆衿羽的第一句,勾起了谢嘉屹的兴趣。
他稍直起身,右手撑着额头,左手轻抚她的眉眼,语气淡定得像完全置身事外,“那我不选后者,选前者,你很想陪我一起回去?”
他的口吻揶揄到,将她的心上下玩味拿捏。
陆衿羽心脏重重跳了几下。
她没说话。
谢嘉屹漫不经意引导说:“你这么随心所欲的性格,突然一本正经地站在我身边。你觉得以陆老爷子那老狐狸的判断力,不会发觉出什么?”
陆衿羽有些心虚:“发觉出什么?”
尽管她已经料到几分,可话还是要由眼前的男人亲自说出口。
“发觉出——”
谢嘉屹俯身,慢条斯理又挑逗十足在她唇瓣落下轻吻,低哑笑说:“我和你的风月羁绊,宝贝儿。”
“......”
陆衿羽背脊一僵。
这个狗男人,居然还敢说他们的关系算“风月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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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衿羽和谢嘉屹坐上私人飞机回国的一小时后。
国内社媒再次爆炸。
昨晚是——
#海氏千金悔婚#
#祁家少爷横刀夺爱#
#祁斯韫兄弟妻可欺#
#谢嘉屹被甩#
等词条。
但今天竟穿插了一条——
#谢氏总裁 秘恋隐婚#
点进词条,配图居然是俱乐部发布会那天,后台谢嘉屹和陆衿羽重逢时的模糊照片。
照片里,拍到了谢嘉屹倨傲高大的身影。
偏偏巧妙的是,全程的模糊记录,陆衿羽的身影都被遮挡,只露出了极为纤细的一段脚踝。
而那段脚踝上,没有海月桐早有的花色刺青。
一时间,那几张都看不算清晰的照片和一段不到十秒的视频记录,炸翻网络。
纪谚第一时间看到就动手要清理。
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消息封锁陷入僵持。
风言风语瞬间从原先的:
【谢嘉屹也太惨了吧,顶级高岭之花被戴绿帽,海月桐怎么敢的?】
【我猜那几家豪门肯定都气疯了,毕竟这门亲事关乎的都是利益。】
【不过祁家那位长相也很不错啊,当男小三真是委屈了。】
变成了:
【绝了!居然还有反转!】
【合着都不是好人啊!】
【诶?和谢嘉屹一起被拍到的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等等......我来找找......】
......
同一时间,私人飞机的机舱里。
陆衿羽盯着手机里陡转的舆论,还有要查她身份信息的各项言论。
尽管纪谚那边压得很快,但明显,背后还有人在动手脚,不准这些消息消失。
“事情好像闹大了,怎么办?”陆衿羽变得有些紧张。
她是怕被发现吗?还是额外什么?
可这些本就是她准备好要去面对的。
谢嘉屹轻抿了口酒,眸色微黯说:“背后动手脚的是你爷爷。”
“爷爷?”陆衿羽难以置信,“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嘉屹似早有预料说:“与其说他在试探我们,不如说他在怀疑我的动机和手段。”
“......”
陆衿羽的神色有些难看,“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了?”
从未做坏事如此之快地被抓到。
陆衿羽当然没临时应对的经验。
但谢嘉屹是陆老一手养大的,他太懂这位位高权重者的狠辣处世手段。
如果说昨晚那些针对海月桐和祁斯韫的热搜与陆老无关,那今天这个有关于他的绝对和陆老脱不了干系。
谢嘉屹毫不慌张,甚有几分淡然地勾唇说:“你爷爷知道我在外面有心思,不可能这么顺从地结婚。自出国开始,但凡公共场合,他的人就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为的就是配合谢家那位,揪出我的野心思到底在哪里。”
“那发布会那天,你还这么放肆?”陆衿羽眼睛都睁大。
谢嘉屹挑眉,“如果不故意让他的人拍到些什么去交差,你觉得他会在这次联姻里说服谢老退让放我自由?”
“海外的人是你大哥派的,临时找的人,并不认识你是陆三小姐。”谢嘉屹淡定说,“如果真要拿这张照片来对质,很简单,完全可以套用叔侄的身份,我承认我见的只不过是你这位亭亭玉立的陆三小姐罢了。你觉得这还不够说服他们吗?”
“可......”陆衿羽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太冒险,“太危险了......”
谢嘉屹轻笑了声:“危险什么?”
“......”陆衿羽没说出口。
谢嘉屹云淡风轻笑说:“不想当我侄女,只想当我太太,衿衿,那才是真的危险。”
“......”
谢嘉屹看出了她的动摇,笑意浓深地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逼近,抬手轻抚她眉眼,“放心,不到你实在想暴露的那天,我不会承认自己是你的丈夫。”
“但如果你做好准备,随时告诉我。”
此时此刻,男人眸底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一览无余,“我会义无反顾地,让他们知道,你陆衿羽,只能是我谢嘉屹的人。”
“你疯了?”
陆衿羽呼吸发紧,心跳加快,“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谢嘉屹扬眉深笑,斯文败类到极致,“我要他们够清楚,放弃一个名义上的干儿子,换取一个无论钱财还是权利,都能让整个陆家无限度步步高升的孙女婿。”
“这笔买卖,他们这辈子只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