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彩雲雙妖）［完］》月下雪'

2、第二章 愈來愈喜歡

　　愈來愈喜歡雙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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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貌，其實沒有用吧！

　　我曾經嘗試用我可以迷倒眾人的臉來吸引你的注意，但在你的眼中，我的美跟一個好吃的蜜柑一樣吧！只會令你眼前一亮，卻不會因此而留下深刻印象。

　　我就只想你可以注意的多一刻，真的只要一刻就夠了。

　　雖然由第一天認識你開始，就清楚你眼中只有你大哥一家，就連入朝為官也只為了留在你大哥身邊。但我妄想可以改變你，我以為我可以成為你留在貴陽的另一個原因。

　　可是，我失敗了，徹徹底底失敗了。

　　或者，戴上你為我做的面具，你會注視我多一點吧！

　　還是說，我對你來說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　＊　＊　＊　＊

　　今天，鳳珠的確是失態了。

　　他居然完全不顧旁人的死活，大刺刺的用真面目示人。他在心中為此向那些受影響的部門和官員致以最誠懇的歉意。

　　「活兇器」在朝廷中出現造成的傷害不是一時三刻就能癒合的，因為受害的人少則數月，長則數年才能回復神智。

　　鳳珠暗嘆他今天太衝動了。本來在尚書室中存有數個備用的面具，可是他一時無法控制情緒，把它們都毀掉了。而剛從黎深那兒收到，讓他又羞又怒的新面具的殺傷力大概跟他本人的相距不遠，因為黎深的畫功實在太厲害了。如果不是把面具靠近他的臉來比對，根本不會發現那些小小的瑕疵。

　　其實，他並沒有惱黎深吧！他惱的只是自己。

　　他惱自己的沒用，惱自己的不坦率。

　　在聽到黎深想看他臉紅的表情時，他臉紅了。可是，他卻故作憤怒，還一聲不響就走了。

　　這一定會惹黎深討厭吧！

　　「鳳珠，你在發什麼呆啊？」黎深的聲音忽然躍進鳳珠的思緒之中，把鳳珠的腦袋弄個亂七八糟才退出。

　　鳳珠暗嘆這還真像黎深的性格啊！

　　鳳珠調整好心情後才說﹕「你又收買了我家的僕人嗎？」

　　「那些僕人根本就沒用！我紅府可是一個僕人也沒有的。」

　　鳳珠聽到這句，不禁嘆氣，心想其實僕人是全被黎深嚇走了吧！

　　「喂！幹嗎不出聲？」

　　鳳珠深吸了一口氣才回答黎深﹕「你來這裏幹什麼？」

　　「不就是來找你。」

　　「哼！每次見到你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黎深打開扇子，掩著下半邊臉說﹕「鳳珠，喜歡我做的臉具嗎？啊！有空要做個大哥的面具送給他。」

　　還好鳳珠有戴著臉具，不然他不知所措的模樣就會被黎深盡收眼底。

　　鳳珠清了清喉嚨後說﹕「你給我離開！」

　　接著鳳珠一把抓起黎深，用盡力氣把他轟出黃府。

　　不過，能這樣對待紅家宗主，而且事後不會遭到「影」報復的不出五人。

　　黎深走後，鳳珠的心不單沒平靜，反而更亂了。

　　記得在考國試的時候，他跟白合在紅豆年糕湯店時，他面紅得很厲害。

　　當時黎深明明在場的啊！說甚麼想要看？明明就看過了！鳳珠皺著皎好的眉想。

　　不過，他剛才是說有空才要造一個送給郡可大人吧……想到這兒，鳳珠的臉不禁漾起微笑。

　　鳳珠甩甩頭，然後為了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下，便走到大街上閒逛，好逃避那滿屋的面具——跟思念。

　　鳳珠心不在焉的在街上走著，一不小心，跟一個女人撞個滿懷。

　　「啊！是鳳……戶部尚書大人？」黎深的夫人——白合，也就是鳳珠撞到的人，驚訝地說。

　　鳳珠愣了一下，隨即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合扯扯衣襬後又說﹕「是我自己不小心看路才會撞到大人，對不起。」

　　「不，是我的不對。」鳳珠慚愧地說。

　　白合扭妮地說﹕「既然……這麼巧，不如來紅府作客吧！」

　　鳳珠想了一回，便頷首答應﹕「嗯。」

　　即使他見到黎深會感到不知所措，可是鳳珠還是義無反顧地讓自己陷入困境。

　　想起來，自己認識黎深這麼久，也沒踏進個紅府。平日都是黎深仔自己跑來黃府的。鳳珠暗想。

　　紅府的一草一木都被主人「混世魔王」的氣質污染了，散發著唯我獨專的危險氣息。

　　「大人你先在這兒等等，我去把黎深他叫出來就可以吃飯了。」白合將鳳珠安置在飯廳中，然後就匆匆轉身離開。

　　白合還是為以往曾經有過的戀情而在意吧！不過……原來佔據著自己心房的人不知何時已由白合換成……黎深。鳳珠閉上眼睛感嘆著。

　　「原來把我趕走是為了來我家拐走白合！」黎深的醋意全都寫在臉上。

　　鳳珠看到黎深那醋罈子被打翻的樣子，臉色頓時一沉。

　　「被我說中了！」黎深瞪了鳳珠一眼，然後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喊﹕「開飯！」

　　白合聞言小心亦亦地端著飯菜出來，而最後一盤的是……紅豆年糕湯？

　　只有兩碗。他……跟白合吃嗎？鳳珠此刻的心正揪痛著。

　　黎深沒注意到鳳珠的異樣，逕自拿起紅豆年糕湯就吃。

　　倒是白合用眼眉瞅了鳳珠一眼，最後因為黎深冰刃般的視線才勉強吃上一兩口。

　　酸溜溜的味道在白合的左右兩側飄出，過酸的氣味讓她想吐。

　　白合本來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兩人又是好朋友，理應不會再為她而引起妒忌心，可是她錯了。但雖然他們的妒忌心是因白合而起，卻與白合心想的完全不一樣。

　　黎深冷冷對不敢悄動的白合說﹕「你給我吃！」

　　白合見鳳珠也默默拿起碗筷吃飯，便安心開始吃，誰知把白合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的黎深散發著能凍結世間一切的寒氣，害白合不敢吃又不敢不吃。

　　醋意將周圍的東西都腐蝕貽盡；寒氣讓四周都結了層冰霜。

　　鳳珠跟黎深這兩個讓整個朝廷都聞之色變的人正同時向對方散發最大的醋意跟怒意，身處風暴中心的二人分毫無損，但白合卻快要支持不住了。

　　黎深突然「啪」一聲大力把碗筷按在桌上，狠瞪了白合一眼就轉身離開。

　　白合待黎深走後，垂下頭說﹕「對不起……」

　　「不！不是你的錯。黎深發脾氣根本與你無關，你不用自責。」

　　「嗯。其實我早就習慣了黎深的脾氣了，只是不好意思把你拉進來。」

　　「沒關係。」

　　白合猶豫了一會兒，支支吾吾地說﹕「呃……對不起……那時侯拒絕了你……」

　　「沒關係，我不在意了。」

　　的確，鳳珠的心在不知不覺間已被黎深奪走，現在他在意的，就只有黎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