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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半年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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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之后,陈晓军在南方的一个朋友那里谋了一个经理的职位,和任小娇双双飞回海南,酒吧就留给我经营,冬天一来,生意寂寥的很,只好停业,这样我又闲了下来,无事便躲在家里。沙小红照常在她的单位里上班,赵晴芳在广州的一桩买卖吃了官司,不得以去了广州。
我这一闲就闲了两个月,前几天,下了场雪,天气很快冷下来,我怕冷只好天天在家守着空调,沙小红虽然不多说什么,却有颇有微词,说我一个男人这样年轻就闲下来不是办法,后来我们为此经常吵架,一次比一次吵的凶。
那些日子,我烦的要命,几乎不能自持,经常莫名其妙地沉陷到忧郁中去,我渐渐感到了孤单,不愿在家呆了,每天都泡在一家中等的练歌房里。时间长了,和一个叫谭丽的三陪女搞在一起。谭丽长的漂亮却很□□,很轻松的就可以把男人伺侯得舒舒服服,那时的我沉浸在□□里才能忘记现实中的一切,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年底赵晴芳回来。
那天天很冷,北风肆虐,落光叶子的树木在风中瑟缩着,徒道被冻的罩上了一层寒霜,人们在大街上匆匆忙忙地走,一个个紧掩厚厚的衣服,冬天是残酷的。
我和沙小红的关系就象这个冬天,经经常受到她的尖锐攻击,这种攻击是不带一丝怜悯的,在她眼里我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们之间好像已经过不下去了,还未散伙只是时间的问题 。
上午我在家里坐着看电视,电视节目很精彩,我尽量不想烦恼的事让心境开朗,一边津津有味地看一边哼着小曲,沙小红买菜回来,一进门就表现出厌烦的神色,气呼呼地伸手把电视关了,我一跃而起过去打开电视,被她关上。
“吃错药了?”我骂道。
“吃错了怎么样?”沙小红气势咄咄逼人,她一步步向我走来,好像一只凶恶的豹子。
“你以为你干的事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警觉地站了起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
“说啊,你知道什么!”
“别逼我!”
“谁逼谁啊!”
“你说你跟姓谭的那个小浪货怎么了?”沙小红的目光如一排锋利的可以刺穿一切的钉子刺痛了我,我脆弱地低下头避开她犀利的目光如同□□避开刀锋。“你说阿”沙小红又目怒射燃起熊熊烈火,她挥舞手臂向我扑来。被我用手推开,她呆立片刻,面色苍白,露出恶狠狠的神色,后退一步,又疯狂向我扑来,她一次次向我扑来,又被我一次次推开,如同向往光明的沙蛾一次次扑向灯火又一次次被精美的灯罩碰开,向这光明的愿望是美好的,但用身体投入烈火却是盲目的。
我的脸很快地被她的手撕破,嘴唇也火辣辣得疼。
“有完没完!”我大声喊着,声音已变了形。
“没完!”沙小红虽然对我怒目而视,但我已看出她已色历内茬了。
“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边说边疼地嘘气。
沙小红摇摇头说:“有什么好谈的,没这个必要了,你走吧.”她的声音很平静。
“要我说!”
“嗯.”沙小红坚定地点头。
我慢慢地站起来,穿上衣服,然后从床下拉出小皮箱,胡乱地塞上自己的东西,沉重的地走出门去。
街上很冷,积雪融化后的水在檐上冻成了一条条的冰凌子,阳光洒在上面色彩晶莹如一把把 雪亮的刺刀,刺向冬天的心脏,风刮过触肤生寒,我裹了裹大衣,把一只空着的手缩进衣袖里。
我不知该到哪里去,我茫茫然地走着。我想我可以随心所欲的顺着大街走,走到哪里累了就找个旅馆住下来,把那儿当做暂时的家,我走的很慢但昂首挺胸,街上蚂蚁似的人头攒动,街上很冷,空中的阳光苍白乏力,空中似是一片荒漠,一片穿越历史的废墟。
寒风伴着我穿越了泺源大街,在路边的一处小摊上,我连喝了三四碗甜沫,身上才渐渐有了点暖和气息。我走过了中午,下午,我不想再次走进黑夜。我逐巡在黑夜之外,黑夜尚未到来。
天不黑我就吃了饭,而且喝了几瓶啤酒。我躺在宾馆的床上,一层层打开自己直到□□ 。我把棉被翻过来盖上,蜷着身子在黄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