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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赵晴芳倚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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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陈晓军的妻子复员回来,晓军约我过去庆祝一下,赵晴芳也在应邀之内。那天天气不错,非常凉爽,望向天空,一堆白梨花一样的云聚在一角上静卧不动,如奇山,峻峰,突 兀铮嵘。
到了酒吧,他们都已到了。陈晓军换上了名牌西装,领带像宾馆中气质彬彬的男领班,他的妻子任小娇还是和往日回来时一样,板板正正的浅绿色军装,威严与气质俱在,他们站在一 起形成一道亮丽的风影线。
“浪漫,浪漫!”我开玩笑说。
“那我呢?”赵晴芳意外的从内室走出来,白真丝上衣,蓝短裙,浅绿色的皮鞋,淡妆略施,正所笑非笑地看着我,她的如此大胆吓了我一跳,我只得做样子应付,一边说多日未见的客套话,一边伸过手去握住她的手暗暗用力,赵晴芳想挣扎出去,却又不敢用力往回抽,只得用眼神不住的瞪我,我故意的冲她笑笑慢慢把她的手缩回去,不停地活动手指。
我双目一笑,换了沙发坐下,陈晓军兴高采烈的打开DVD,里面淌出欢快的曲子,屏幕上显示出金黄色的沙滩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水,接着镜头一闪,一排排高大的椰子树青翠欲滴,一 个矮小的南方汉子光着背砍椰子,每砍下一刀,刀吐就会涌出乳汁一样白的椰汁,粗大的叶子落向沙土边砸出一个小坑,镜头缓缓移向沙滩,出现身着泳装的少女,款款起动,欢歌漫舞。
我们坐着聊了一会,陈晓军的岳母打来电话说任小娇的朋友来看望她让她过去接一下,赵晴芳很大方的把乳白色的奔驰600从不远处的停车场开过来让她们开着过去。
晓军夫妻走后,屋里只剩下我们俩人,赵晴芳靠过来偎着我说话,她的语言总是那么平淡,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我听着很少回答,过了一会,她扳过我的脸,异常平静地与我对视,她的神情平和、怜爱,仿一个慈祥的母亲在灯下端详自己心爱的儿子,上帝到底赋予了母亲什么样的使命呢,是一定为了自己儿女的幸福而任儿女毁坏自己建筑的一切吗?
外面喧闹不止,汔笛声,说话声,脚步声连成一片,乱哄哄的被风送进吧间来,室内平滑的音乐听起来有些失真。
她的目光如此平静,使我受到了澄澈地洗涤,心里没有一丝欲念,直到轿车轻微的震动声在门外响起,赵晴芳才依依不舍意犹未尽地坐到一边去。陈晓军和任小娇陪同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谈笑风声地走进来,两个女人一高一矮,浓装艳沫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俗的要命。
任小娇依次给我们介绍,我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句,甚至连她们姓什么都没听清楚。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就更加热闹,尤其那两个女人娇声嗲气怪味十足,使不敢恭维,我偷偷地溜到门外,默默站边看人流涌动。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早早地走出来,在街上走动,微风吹过面颊静无声息,西门桥四平八稳地仰卧在空中吞吐着男人女人,形形色色,桥下清流一道在沟渠中喧响不上。我在桥下站了一会,觉的有些有适,疲劳如涟漪般从身体中散开,一时形神俱疲,只好在路边坐了下来。
一辆乳白□□车慢慢开了过来,在桥下划了个优美的弧线停在我面前,溅起一道道水亮的阳光,赵晴芳坐在车上洒着阳光朦朦胧胧如真如幻,微笑的面孔因阳光而生动。
车门拉开,赵晴芳从车上下来问我:“怎么了?”
“累了!”我无精打采地站起来。
“上车吧!”
我上了车,躺在车座上很快睡着了,我醒的时候还是在车上,只不过车已停下来,我揉了揉眼透过咖啡色的车窗发现车正在赵晴芳的楼下,我扫视了一下车内,赵晴芳正在前排车座上 睡的正酣,拉开车门下来,天色已近黄昏,外阳的余晖从地平线上反溯回来,座落在近处和远方的高低起伏的楼房和树木都涂抹的一派辉煌。
我怅望了很外,偶尔之中听到了远处山林中倦鸟地啼归声,那声音凄凉、孤独,萧索的几乎令我黯然神伤,怆然泪下,虽然黄昏如此宁静。
我拍打着车门把赵晴芳唤醒,我们一块上了楼进了房间。我们坐在一块默默抽烟,仿佛在享受生命中的某种默契。我愈来愈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生命中有两种不可言喻俱与我生命息息相关的东西,沙小红是一种,赵晴芳是另一种,我们平静地亲吻,相互地抚摸,如春风指过草地细腻而柔和,如鸟滑翔于天空自然而悠闲,我们在享受生命中的真美而不是欲望。
赵晴芳倚着灰色的沙发,身体洁白如远山千年不化之冰雪。我们从平静走到高峰,又从高峰趋于平静,夜深了我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