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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一连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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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我尽量不想赵晴芳,忍不住的时候我就出去跑步爬山,依靠对其它事的专注忘记她,我这时才知道了人的意志是多么脆弱,很多情况下不攻自破的。沙小红的影子和赵晴芳的影子在我脑海中反反复复交替呈现,一个飘然而去,一个又翩然而来,好像快乐与痛苦总是反复支配人的生活,而人真正平静的时候是很少的。灵魂永远躁动着渴望得到安宁,□□永远劳作寻求休憩,有时我试着去掉沙小红,最终也以失败告终,我想给自己的想法寻找一个恰当的比喻,我想了很久,就在我大脑纷乱的几乎成为空白的时候,脑海中却奇异的出现了一副图画,这是一幅宏观的图画:一片广裹的天空湛蓝晴朗,阳光流水似地溢下太空,从上 往下看,密密麻麻的城市和星罗棋布的乡村,蚯蚓一样呈放射状分布的河流,村庄怀抱着城市,城市依偎着村庄,白云悠然,一切都那么和谐,过了一会图画居然动了,天空中开始充满红色,黄色的雨一样的烟雾,阳光害了肝病一样焦黄,城市飞快的变大,象一只只气球般膨胀,乡村收缩如合起的拳头,由城市越变越大,乡村越来越小,直至成一黑点甚至消失。就在乡村的消失的那一瞬,城市突然充足了气似地爆炸了,一切欲望化为灰烬飞上天空如魂幡飞扬。
我在这爆炸中惊恐万状,仿佛我的头颅也如气球一样炸的粉碎,红色的血肉,白色的脑浆和颅骨身不由主地飞向四面八方,我痛苦地发出低沉的嗥叫,如深野中中了弹濒临死亡的孤寂的狼,紧接下来是巨大地战粟,我的意志突然地迸裂,身体如一堆死肉一样瘫在地上,而双手却在剧烈地抖动,想抓住什么却终究是空,然后才是空白,爆炸后的空白,我蜷在一起的身子无力地伸开,像一张折皱了又被那双湿柔的女人的手轻轻铺展开的情书。
一切都平静下来,我茫然地躺在地上,目视洁白房顶,阳光不停地抖动着脸盆内的水,在上 面划出水泡一样的影象,我做了一个恶梦,我在想这个噩梦和屋顶上的影象一样真实而又不真实。
这个噩梦给我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三四天来神情恍惚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似乎有一种与我生命息息相关的东西要从我生命里分离出去了,我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它象天堂的火焰一样神秘,飘忽不定。沙小红以为我病了,硬拉着我上了医院医生诊断说是受了惊吓,一 连打了几天安宁就什么也忘了,这时我才感觉真象一场梦。在这几天沙小红显出了女人特有的温存,请了假守在我身边,我输液的时候,她就在一边温情而关切地看着,大眼晴里满是爱怜之色。陈晓军第二天也赶了过来,陪我聊了一上午。
我怕闲着胡思乱想,病好后我在家歇了一天就去酒吧上班了,白天就陪着沙小红去学素描。过了几天,沙小红的婚假到期了,她上班后,我就一天到晚泡在酒吧里和陈晓军闲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