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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038章 无心之过? 徐少白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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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白出了韩妙儿的房间立刻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直觉告诉他那碗燕窝很有问题,而那个名官喜月的宫女也很有问题,但他此刻缺少的证据,所以他必须在第一时间找出来。
储秀宫内有自己的膳房,宫中所有秀女的膳食皆由此处打理。这个时间众秀女往隆清殿面圣,所有宫人都各忙各的,是以此时膳房内空无一人。
徐少白独自一人进了膳房,四下看了看,只见有几个炉灶上还煮着东西,白雾升腾,却并无人看管。
徐少白虽然有预感那毒是下在了燕窝粥里,但却没有天真的以为此刻还能在膳房里找到线索,必竟那下毒之人不会笨得把证据还留在这里,他来,亦不过是估切一试罢了。
迈步在膳房内绕了一圈,徐少白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现,正打算离开去寻找那个叫喜月的宫女时,却猛然听到膳房角落的水缸里传来一声异响。
徐少白闻声停下脚步,微微蹙了蹙眉。
究竟是谁在这个时间还留在膳房之内,想来有些怪异,于是微一沉吟便向那水缸走去。
这水缸放在膳房的角落里,若没有发出那声响动,徐少白也不会留意。水缸上面有木盖挡着,所以徐少白看不到缸里有什么,但从隐隐传来的水声判断,这缸里确实有东西存在。
想到这里,徐少白微微眯了眯眼睛,伸手便把木盖掀开,与此同时一把飘浮在水面上的长发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人?!
徐少白微微一愣,一把将这人从水缸里捞了出来,却见这缸中的女子似乎已经闭气太久,脸色已经出现不正常的青灰色。
“喂,你醒醒。”徐少白迅速的把这名女子从水缸里抱出来,并用金针施救,但即便如此亦足足折腾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这名女子才呕出几口清水,幽幽转醒过来。
“我……我这是在哪?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徐少白冷冷的看了这名女子一眼,哼了一声,答道:“你还活着。”
这女子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过了片刻之后,待她看清楚眼前的徐少白时却突然失声大哭声来。
“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徐少白被眼前女子哭得一阵心烦,于是厉声打断她的哭声,道:“本官自然不管你的死活,但你要死也不要死在本宫的面前。”
这女子被徐少白吓得当即止住了哭声,满脸惊惧的看向徐少白,但只是一瞬间,她却突然起身跪爬到徐少白面前凄声哀求道:
“徐大人,求您救救喜月吧,喜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是喜月?”徐少白闻言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正要找的宫女喜月居然跑到这里来寻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喜……喜月好怕……”
“你怕什么?”
“我怕太后会来杀我……”喜月说着忍不住又啜泣了起来。
徐少白从喜月的反应猜测,下毒之事多半和她脱不了关系,但他却不知道这其中又为何会扯到太后身上。想到这里,徐少白蹲下身子同喜月直视,刻意放缓了语气,问道:“你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喜月闻言感激的望向徐少白,她在宫里也有段时日了,是以自然认得徐少白,知道他是太医院的院判,虽然两人从未接触过,但她却听说徐院判为人正直不阿,颇受圣上重视,更何况她现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出来,她早已六神无主,只希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徐大人,喜月相信您,但您要相信喜月,喜月真的没打算害死芸主儿啊。”
徐少白闻言挑了挑眉,和声道:“哦?芸主儿不过是身体不适,怎么会与你有关呢?”
“徐大人,您莫要再试探喜月了。”喜月说着凄然一笑,继续道:“喜月知道芸主儿在面圣路上吐血倒地,此时还没有救醒的事情。”
“哦?你知道的倒很清楚。”
“大人,喜悦承认自己为了荣华富贵陷害芸主儿之事,但那人明明告诉喜月那药只是普通的迷药,而且只是想让芸主儿无法面圣。”
徐少白闻言双眉一皱,沉声问道:“那人是谁?”
喜月摇了摇头,答道:“喜月从未见过那人,但那人却对喜月的事情非常了解,喜月曾猜测她是太后派来的,所以……所以才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少白听到这里,不由得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喜月被徐少白奚落得满面通红,但即便如此她亦明白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大人,喜月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大人能救喜月一命,喜月一定衔草结环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恩。”
徐少白知道现在他只能哄上喜月几句,她必将对自己感恩戴得,但这并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冷冷了注视着喜月许久,才缓缓说道:“以本官的力量救不了你。”
喜月闻言顿时瘫坐在地上,脸色如丧拷妣。
“那……那我怎么办……”
“不过……虽然本官救不了你,但有一人或许可以救你。”
喜月一听,双眸倏然崩射出求生的欲望,伸手扯住徐少白的衣襟,“徐大人,真的吗?救您帮帮喜月吧。”
徐少白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挣脱喜月的纠缠,起身道:“你去换套衣服,然后来找我,我带你去见他。”
喜月闻言急忙点头,衣徐少白之言回房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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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旌心情烦闷的在养性殿里走来走去,恨不得一把火把整个皇宫全烧掉。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从早上起床就一起坐立难安的,本想出宫去散散心,可又好像有什么事情拴着他,让他打消了出宫的念头。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刘旌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小李子慌慌张张的声音,目光立刻像一把刀子似的飞了过去。
“嚷什么嚷?你觉得本王还不够心烦吗?”
小李子吓得缩了缩脖子,急忙压低了声音,禀道:“殿下,是……是皇上已经到了养性殿,马上就要进来了。”
刘旌没想到刘叡会突然到他的养性殿,闻言不禁一愣,正寻思他为何事而来时,却听殿外已经有报事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刘旌闻声皱了皱眉,虽然对刘叡不太欢迎,但却不得不整整衣冠,外出迎驾。
“臣弟参见皇兄。”
刘旌带着小李子从殿中迎了出来,见刘叡的圣驾已经到了养性殿外。
刘叡负手而行,淡淡的看了刘旌一眼,一言不发的从刘旌的身边走过,径直进了大殿。
刘旌蹙了蹙眉,自行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刘叡进了养性殿。
养性殿位在冯太后的宁寿宫中,因太后不舍独子离去,这才将他安排在宫中陪伴。
刘旌少年时同皇兄刘叡关系极为亲密,但数年前却不知因为何事闹得水火不容,就连冯太后亦多次相劝,可刘旌却始终放不下心结。
刘旌尾随刘叡进了大殿,见他端坐主位之上,却久久一言不发,沉不住气的开口问道:“不知皇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臣弟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刘叡淡淡的瞥了刘旌一眼,冷哼了一声道:“朕听闻六皇弟这几日似乎为琐事繁忙,却没想到竟然是替朕在忙。”
刘旌闻言轻轻挑眉,听出刘叡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心里却也不太在意。
“皇兄此话怎讲?难不成是臣弟又做了什么事让皇兄心烦了不成?”
“难道还要朕说得再明白一点?”
“臣弟愿闻皇兄教诲。”
“哼,你倒懂得同朕虚与为蛇了。”刘叡说着眸光一冷,缓缓问道:“那朕便问你前日之举究竟有何用意?”
刘旌当然明白刘叡指的是韩妙儿的事,于是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那皇兄觉得臣弟的安排可还满意?”
刘叡闻言双眸一眯,对于刘旌这个问题一时间倒有点难以启齿了。说满意,那无疑是乘了刘旌的心意,说不满意……其实第二天当他回宫时听说那名女子居然私逃时着实有些恼怒了。
想到这里,刘叡眸光更冷。
“皇弟如此清楚朕的喜好又怎会猜不出朕是满意还是满意?不过朕最满意的倒是六皇弟的用心良苦,居然懂得对她使用‘芙蓉醉’。”
芙蓉醉是西域进供的一种奇异香料,使用之后有催情之用,如果吸入过多容易使人神智失常,举止失态,直至与异性同房方可解除药性,否则便会全身虚脱,三日如酒醉昏睡不醒。
刘旌在韩妙儿沐浴之时悄悄命人燃起“芙蓉醉”,为的就是怕她突然临阵脱逃。他知道自己这点手段定然逃不过刘叡的眼睛,但他却也知道刘叡绝对不会拒绝自己送上的美人。
“皇兄既然满意,那又何必在乎什么芙蓉醉?要知道臣弟如此做也不过是为了取悦皇兄罢了。”
刘叡闻言冷哼一声,沉声说道:“既然是为了取悦朕,那又为何将人带走?”
这句话恐怕才是刘叡今天找刘旌最想问的一句话。他这两日一直猜不透刘旌的用意,尤其那名女子来得诡异,走得突然,如果只是为了侍奉他一夜,那刘旌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可如果是想把那名女子献给他,却又为何把人招回?
刘旌当然知道韩妙儿并没有留在刘叡身边,这令他有点意外,不过更多的却是惊喜。要知道皇帝身边美女如云,想得到皇帝的欢心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手段。韩妙儿本身已经具备了一样得天独厚的资本,再来就是看她如何能够吸引住刘叡的视线了……而这,却是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不过显然韩妙儿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否则皇帝不可能一脸怒容的跑到他的宫里发飙,而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欲擒故纵。
想到这里,刘旌微微一笑,答道:“皇兄请息怒,臣弟亦不怕皇兄不高兴,其实那名女子并不想成为皇兄的妃子,所以臣弟才会出此下策对她使用芙蓉醉……至于她离开皇兄之事,其实并非臣弟安排,所以皇兄想要找她,便只能靠您自己了。”
“你!”刘叡闻言气得差点拍案而起,可仅是一瞬间他便忍了下来,眸光冷鸷的看了一脸兴灾乐祸的刘旌许久,才沉声说道:“你以为朕会一直容忍你吗?”
刘旌闻言冷哼一声,对刘叡的威胁浑不在意。
“皇兄若真想制臣弟的罪,那臣弟亦唯有逆来顺受了。”
刘叡闻言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正思索是否要给刘旌一点教训时,却见刘旌的贴身太监小李子在帘外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似乎有什么事想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