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里之青

4、第四章 出去

　　日子慢慢地过，陈霄却一天比一天沉默，林辞和许佳衍习惯了他的反复无常，许佳衍和陈斐吐槽，女生一个月总有那几天，陈霄一年中总有那几个月。
　　陈斐思考了一瞬间，实在不明白女生和陈霄的关系，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回去就学到初中生物的男女生在生理方面的区分。
　　“……”陈斐顿悟。
　　陈霄是真的沉默，有时候一天也不见他开口，陈斐忙着学习，两人相处也没什么矛盾。
　　好在陈霄只是不说话，该写的作业他还是会写，比如唯一科明确要交作业的生物，但是他上课又在睡觉，只能随便翻了翻书，写了几笔。
　　陈斐发现陈霄有点洁癖，所以宿舍里，陈霄的东西最整齐，陈斐的东西比较乱。
　　陈霄有时候会帮他整理，他看着陈斐衣柜中其中几件衣服，那是他去年暑假去奶奶家住的时候留下的衣服，这个年纪的小孩长身体长的比较快，这些衣服对于现在的陈霄有点小，陈斐比陈霄瘦一些，陈奶奶就把衣服给陈斐穿，刚刚好。
　　但是陈霄还有点别扭，“你衣服太少了，周末我们去买？”
　　“行。”陈斐不在意衣服，能穿就行。
　　陈霄偷瞥了几眼陈斐看书的侧脸，他手指无意识摩擦着手机的侧边，许久，他放下手机，拿起书。
　　他看陈斐一直在恶补基础知识，有想过让陈父给陈斐报补习班，但看陈斐虽然用心学习，陈霄能感觉到他好像不是很想得高分，同时他在陈斐的书桌上看到几本讲天文的书。
　　学习对陈斐来说，像一种兴趣，好像就是陈斐对书中的知识感兴趣。
　　受陈斐的影响，陈霄对学习也不是那么消极。而且他也不想出现上次生物课的情况。
　　周末，四人很快出校园，打车到市中心的商场，他们挑衣服很快，只要衣服合眼缘，大小合适，就付款走人。付款的时候，是陈斐付的，在他的背后，林辞用肩膀撞了撞陈霄，“你爸还在生气，限制你花钱了？”
　　“嗤。”陈霄一脸无所谓。
　　林辞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许佳衍站在陈斐旁边，揽着他的肩膀，“陈斐啊，你是有用什么护肤品吗，感觉这些衣服穿在你身上比较好看诶。”
　　“没有吧，都差不多。”
　　“差很多好吧。”许佳衍摸摸自己的脸，“我妈说以我的成绩估计考不了什么好大学，要是我长的好看还可以去考艺校。”
　　“还有三年，慢慢来。”
　　许佳衍叹了口气，很快又高兴起来了，“我爸说，实在不行，陪我去摆地摊，到时候时间就由我自己支配。”
　　“也行啊。”
　　后面林辞和陈霄听到许佳衍的话，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在心里吐槽了句“傻子”，这话一听就知道许佳衍他爸妈是在逗他的。
　　四人买完衣服就去吃火锅，林辞点了个鸳鸯火锅，陈霄钩了几样菜，再递给陈斐选，许佳衍去调酱料。
　　菜很快上齐，“终于，我爽了。学校食堂做的比我妈还难吃。”许佳衍吃着羊肉，满脸享受。
　　陈霄林辞没理他，很快干掉了几盘菜，许佳衍一看情况不妙，好吃的要被吃完了，不再说什么，直接加入。
　　陈霄空余时间看了几眼陈斐，发现他的速度终于达到正常人水平，抢肉的速度不亚于林辞。
　　他心里有些疑惑，不同于林辞许佳衍只有白天和陈斐相处，他可是日日夜夜都在陈斐身边，虽然时间不长，但他能感知到陈斐的速度在慢慢加快。
　　但怎么会有人是这样的，就好像是在慢慢适应作为人类的身体？陈霄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估计是陈斐身体有什么毛病吧，陈斐不说，他也不能直接问出来，不然多伤陈斐的自尊心啊。
　　吃完，陈霄三人很自然就走到电玩区，陈斐跟着他们。于是，他见到了上蹿下跳的许佳衍，垃圾话不断输出的林辞，就是陈霄和平时差不多，面无表情地操作着机器，和周围吵闹的音乐和人声有些不搭。
　　察觉到陈斐在看他，他打完一局，就站起来，看向陈斐手中的游戏币，一个也没花出去，“要玩什么吗？”
　　“都行。”陈斐答。
　　陈霄就带着他去他经常玩的游戏。
　　被陈霄带着，陈斐慢慢对游戏上手，他玩的渐渐上头，眼神专注着游戏屏幕。
　　将游戏币花完，四人走出电玩区，林辞活动了一下头部，伸展四肢，整个人比在学校精神了许多，更不用提许佳衍，他的脸还红着。
　　许佳衍看见旁边的一家店，兴致又上来了，他转身对陈霄三人说，“我们去剪个寸头吧！”
　　陈斐点点头，就要进去，林辞拦下了他，“你要跟着他胡闹？”
　　“啊，没有啊，班主说教导主任最近要抓头发过长的还有染发的。”陈斐听课的时候，陈霄三人在睡觉。
　　说到染发，许佳衍就有点心酸，“暑假时我还是个头发绿色的潇洒的少年，但是被我妈威逼利诱，在开学的前一晚染了回来。”
　　“切。”林辞想到他那顶绿发，面露嫌弃，“感谢阿姨的伟大决定。”转身跟上陈霄陈斐的步伐。
　　“不懂得欣赏的家伙。”许佳衍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请问要剪什么样的发型呢？”理发师问。
　　许佳衍坐上椅子，大手一挥，“都剪寸头。”
　　“好的。”
　　“你说我这个脸型剃成寸头合适吗？”许佳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摸摸脸，问理发师。
　　理发师先是端详了一下许佳衍，然后说，“当然合适，剃成光头都没问题。”理发师只是夸张说，但是许佳衍还真考虑了起来。
　　“剃光头的人很多吗？”许佳衍问。
　　……
　　林辞坐在许佳衍的旁边，听着他和理发师的闲聊，觉得有点吵，就戴上耳机。
　　剃完头，陈霄先站起来，看到一个光头，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斐也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疑惑地看向陈霄，陈霄指了指那颗头。
　　“噗……”陈斐笑了。
　　一旁的林辞已经扶额笑不出来，一想到要和这个傻子同吃同住，自己也跟着丢脸，就很想揍他。
　　许傻子摸着头，问他们，“帅吗？”
　　给他理发的理发师一脸心虚说了声帅，其他理发师已经转过身，背着他笑。
　　“走吧。”林辞一脸平静。
　　“你们还没回答我。”许佳衍不满说道。
　　“还可以。”陈斐拍了拍许佳衍的肩膀。
　　“是吧，理发师说今年比较热，很多人都来剃光头，而且我也合适光头。”许佳衍一脸得意。
　　一转头，陈霄和林辞已经推开店门走出去了，许佳衍连忙抓住陈斐的手，一起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