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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无妄之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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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的“怪物”大行其道,如巨轮滚动着浩浩荡荡的行军。
公猪们开始互相撕咬,母鸡们不安地扑闪翅膀,“咯咯”乱叫着,田鼠夫妇在仓库中乱窜,这一切都像突如其来的地震,令人猝不及防。
“老头,我今天就把你这农场夷为平地,盖起高楼大厦!”蛮人指挥着军队,将挡在前面的一切美好都铲平。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
“不!不要啊,小蛮!”爷爷眼见着曾经的故乡与美好即将毁于一旦,涕泗纵横着,瘫坐在地上。
吠舍,耿诚怒不可遏而又无可奈何地远眺着那一辆辆重型机器,它们像茹毛饮血的野兽一般,将触目所及卷进车轮后,只剩下满地荒凉。
没有任何一头力大无穷的耕牛能阻止它们,没有任何一只猎犬或牧羊犬的狂吠嚎叫能盖在它们的嘶吼。
猫娘去扶倒下的爷爷,却发现她再也扶不起这个已经耄耋之年的老人,素来硬朗的他病了,行将就木的那种。
“老头,你的眼里只有这片麦田,只有那些该死的动物!”蛮人咬牙切齿,一个微笑的稻草人被推倒了,猫娘仿佛能听到他有意无意的呻吟。
蛮人们和机器变成了一大群挥舞着翼的蝗虫大军,它们张牙舞爪着,用镰刀锯齿蚕食着最后一根饱满的麦穗,最后一片绿叶,最后一块草茎、、、、、、
它们吃饱喝足后便扬长而去,制造着下一个悲剧,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耿诚满目疮痍,吠舍则用青筋暴突的双拳重重地捶打在壁上他们将是最后的——麦田的守望者。
他们几乎用尽了全部方法,殚精竭虑,可爷爷仍是离他们而去了,很巧的,他离开的那天有一群叫“智人”的人类来到了田野,他们动工了,用厚厚的水泥掩盖了旷野。
唯有农舍在吠舍耿诚一众的保护下仍保存完好。这些智人比想象中的顽强。
“阿牛哥,别太伤心了、、、、、、”猫娘俯视着瘫坐在田边的耿诚,他仍旧反刍着。那双眼睛仍旧清澈,却没有了以往的纯粹,变得复杂起来。
“你说的机器,就是那些吧,那个飞在天上的,也是机器对不对?你也是智人吗?”他是封闭的庄稼人,保守的习惯与思想让他怀疑起新事物,包括她——远道而来的人啊!
猫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沉默的那一侧俊脸,那么的陌生,不再叫她大妹子了,来自一个人的怀疑是恶毒的,来自一个老实人的则更甚。
“阿牛哥,你听我说、、、、、、”
“你走吧、、、、、、”耿诚忍痛对她下了“逐客令”。
猫娘向后退了几步,这不是阿牛哥,这不是、、、、、、她仓皇而逃,像逃离一个噩耗。
像赌气一般,她红着眼眶对着田鼠夫妇道了别。走出仓库,却迎上一张极度失望的脸。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j女人!那个老头已经离开我了,你也要离开我对不对!”吠舍嘶吼着质问她,双目布满了血丝,卷发凌乱地堆在头上,像一摞杂草。那老头的离开已经给他很沉重的打击了,本想从她那儿获得一点慰藉,却不料等来的竟是她要离开的消息。绽开的伤口又被撕裂,血淋淋得疼!她太狠了!
猫娘不敢面对发狂的他,她的心里一团乱麻,只是拿出那个项圈。却不料吠舍一巴掌打在她的小臂上,直把那项圈打落在她脚背上。她慌忙低头捡拾,怎知那项圈早没了踪迹。
吠舍抓住猫娘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捧起她的脸,对准唇攻城掠池起来。
她拍打着他的背,推搡着他的x膛。
吠舍动情地咬着。猫娘横下心来,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用力将他推开,反手就是一耳光。
他的头被打歪在一边。天边的乌云被满月喝退,它在黑色帷幕中一览无余。
吠舍的双瞳散发着绿光,幽深的颜色与绿宝石无二。
见他暴走的样子,猫娘转身就要离开,却在擦过他肩膀时被他扑倒在地上。吠舍耸动着鼻翼,抚摸着她光洁的脖颈,嗜血地舔舐着。
猫娘情急之下,想变成牛。不料吠舍急转而下,在她那根漂亮的长尾巴上咬了一口。
猫娘惨叫,可惜觅食的田鼠夫妇不会发现,喂猪的耿诚不会知道。
吠舍将一颗獠牙留在她的尾上,那牙根上是他的血,而牙上有口,也在间断地吸食她的血。
他扬头吐了口血,舐了嘴角,固定好她的四肢。她只做个木偶——任人摆布。獠牙吸食着她的精力,但她仍想着困兽犹斗。
“有什么好欲情故纵的,你就是头母狗!”吠舍啃咬着,说着恶寒的话,却恨不得把她拆了,揉碎了吞入腹中。
她丧失了最后的斗志,绝望地阖上了眸,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吠舍有些心软了。
“你说,你答应我,不离开,只要你不离开,就放过你!”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耿诚把自己当蚊蝇般驱赶的表情。
“不,我要走,你放过我!”她将头一偏,使另一半脸颊贴上冰冷的地面。
“好,你要走是吧!你要离开,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你就是个玩弄别人感情后拍拍pg走人的恶毒女人!”他呲了下牙,用手握住她的双臂,将她的上半身摔在墙壁上。
“啊!”她的后脑勺撞在壁上,身子很麻木,心却剧烈疼痛。来不及反应他说爱,玩弄?她想起黑夜里的另一个他。
见她紧闭双眸,他便靠近她的脸喷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