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那个替他干脏事的人，到底是谁？ 角落的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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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人看到杰拉德也立刻起身走了过来，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怎么样？”
“挺好的。”杰拉德看向面前的人，笑的有些释然。
“那就好。”看到他人好好的站在面前，程警官这才放下心来，“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忘记。”
杰拉德的眼神空空的转向窗外，不知道的看什么，话气却是低沉狠厉，“忘不了，”但很快又转过头望向对面的人，“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当年你走了之后，我还在继续往下查，也找到一些线索，正当我以为事情终于要有点突破的时候，我女儿突然就出事了。有天晚上放学之后她被人带走了，失踪了整整4个小时，当时是真的快吓死了，虽然最后被邻居发现送回来，说看到孩子一个人坐在路口哭。突然孩子毫发无伤，但是我知道这肯定是他们干的，我老婆也吓惨了，不准我继续查下去，说再查就离婚，呵呵，也怪自己当时怂，后来没有继续下去查出真凶，希望你不要怪我。”程警官神情黯淡，那段往事是他一直不愿去触碰的东西，也不敢触碰，他内心充满了歉意和不甘心，对林老师，对杰拉德，也是对自己。当年自己承诺他的事情没有办到，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怎么会。当年那种情况... 我不是第一个当了逃兵嘛。这次您还愿意和我合作一起找出当年的真相，我已经很感激了。”杰拉德一脸真诚，这的的确确也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害，谁知道后来还是没过下去，”程警官像是自嘲一般，“孩子被他妈带到省城去了，这几年我俩感情不好，她三天两头跟我吵，孩子也跟着受罪，我一咬牙想着离就离吧，狠狠心签了字，孩子带走了也好，免得再遭人威胁！” 程警官嘴上说着毫不在乎，眼神里却全是落寞，“算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说正经的，当年你走后，我按照你安排的，一直盯着龙耀玲一家的动向，总算是让我发现了点眉目，情况跟你前几天在电话里猜测的一模一样，她们当年根本没去市区读书，也不在父母身边，她们的父母在市里的工作没有变动，身边几乎没有小孩的影子，也没有出城的行为，很显然他们是在说谎，直觉告诉我那些女孩还在金首市里。但是女孩们到底被安排在哪里，我还没来得及查下去就发生了我女儿那件事。”
“嗯，”杰拉德回应了一声，表示理解，上次让你查的龙三的底细呢？”
“噢对了，你上次说的龙三供货的那些歌舞厅，我也按你的要求大致排查过了，几家大的夜总会都是龙程的生意，这个人在这里算是个人物，也是从蓝山乡出来的，早年通过承接乡里的土建生意赚了点钱，后来就开始在市区投资生意，之前都是餐馆之类的正经买卖，但是没折腾出什么水花，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开始鼓捣夜总会的生意了，别说还真让他做成了，生意越来越好，店越开越多，吉首市能叫的上名字的多多少少都跟他龙程有点关系，剩下的都是些虾兵蟹尾，上不了规模就是瞎闹腾，上头有龙程压着，也搞不出什么动静。”
杰拉德低着头，若有所思，“龙程的这几家夜总会查过了吗？有什么情况？”
“这几家夜总会我动不了，要上头批准才能查。我私下找人摸了摸底细，叫了几个线人在附近盯了几天，没看到女孩们的影子。不过龙程这个人很精，做生意这么多年早就把手上那些脏东西择干净了，现在算是成功把自己洗白包装成了个正经商人，明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台面上看得见的生意也都比较注意，明里暗里都有人罩着，真查下去不仅查不出什么料还回打草惊蛇。运气好查出点打架斗殴的小场面他也能马上撇清关系，找好替罪羊。总之这些年局子里已经没人能治的了他，树大了能遮阳，想想看就知道这大树下遮的是谁，有人护着，大树根基不倒自然也没人能撼动得了。”程警官一席话说的云淡风轻，李雾却只听得后背发麻。
杰拉德没说话，依旧只是沉思，半响才缓缓开口道，“那就还是从龙三这里入手，撇的再干净有些肮事丑事也还是要人做的，像他这种人，想把自己彻底洗白是不可能的。”
“你想怎么做？” 程警官面露疑惑。
“你先找人盯着龙湘玲家里，要谨慎一点，她们现在可能已经有了防备。一旦发现龙湘玲家里有人去城里你一定要跟紧留意，记下地址。顺便看看能不能统计一份过去10年间以去城里读书为由离开的女孩名单，包括她们的年龄和家庭基本信息，统计好了之后我们一一排查。至于龙三那边，我来想办法。 ”杰拉德安排好各项事情，看起来对于怎么处理龙三似乎已有计划在胸。程警官接下了守着龙湘玲一家的活儿，至于怎么对付龙三他没有追问。
“那我呢？”一直沉默的李雾终于说话了，“我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刚刚的那通对话每一句都像是一击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胸口，错愕之余刚刚脑袋中混乱的线索好像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聚集起来，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对了，早上我碰到龙三他们一行人，你的车子就是他们动的手脚！”
杰拉德立刻眉头紧皱，目光重重得落在她身上，“你为什么会和龙三他们有交集？”
“早上在火车站附近面馆碰到的，纯属偶然。他们聊到你车子出事的事情，但没有细说，龙三这个人很谨慎，反侦察意识很强。”李雾想到那一幕，想到了那个黑色衣服男人冷峻的背影，想必不会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你不要擅自行动，特别是不要轻易接触龙三那伙人！”杰拉德语气重了起来，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李雾刚刚丢出来的重磅线索。他有些失去理智，此刻李雾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人是他拽进这趟浑水的，自己就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
李雾被他这莫名其面得强硬态度搞得有些不悦，“都说了是偶然碰到的。我冒着生命危险回来，下定决心帮助你查案，如果你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你现在让我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好多余。” 李雾有点郁闷，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翘课几天没来上课的学生一样，本来成绩就不太好，几天没来上课，再回学校优等生们都已经开始讨论期末考试重点了，她却还迷迷糊糊的连他们讲的重点是什么都不知道，优等生们还把知识点藏着掖着不给她看。
“ 你很重要。” 杰拉德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重，看着面前这张涨得通红随时都可能爆发得脸他及时调整语气，再说出口就已经是柔和了不少，“你很重要，就像我之前说的，有些事情没有你的帮助我一个人是做不了。”
李雾看着他，只觉得一丝寒心，冷笑道，“是嘛，那要不要我把这双眼睛剜下来给你，你累了想放弃了就拿出来看看，你挂在脖子上带着也方便。“
杰拉德当然知道她又误会了，笑着解释，“ 怎么还开起这么渗人得玩笑了，不是那个意思，这次调查龙三的事情就非常需要你的帮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先跟我回学校吧，时间不早了。”
李雾愣了愣，但是给了台阶还是得下，她也不想显得自己太过无理取闹，和旁边得程警官告了个别，就木木的跟着杰拉德出了门。
程警官在旁边看着他们俩这段没头没脑的对话和打仗大和得戏码，似懂非懂的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有些事情，在那个热水房见到李雾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那个替他干脏事的人，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