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他是不是渣男》玉烟姑娘

58、第五十八章 谢

　　谢其华的微博明明没有半点激烈的言辞，也就贴了一张他这么多年写的商单以及商单的播放量，朴实无华，但莫名的就是有种嘲讽的意味。
　　粉丝爽了，黑子在跳脚，路人作壁上观，还有莫名粉了谢其华的路人粉，微博上一片混战。
　　事情刚平息下去一点，江钰又发声了，没有像之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而是很直接地艾特了谢其华表示支持。
　　江钰的粉丝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莫名的感应，每次骂谢其华就属他们冲在最前面。不过……正主亲自下场，他们还要不要继续喷呢？
　　大超主持人翻了一下江钰的微博，非常果断地撤退。
　　他们还是要和自己正主保持共进退的一体性。
　　不过还是有小部分的人“杀”红了眼，不分敌我地在广场上乱喷，被几个主持人联手制裁。
　　不仅仅是江钰直接发声支持谢其华，就连其他人也是很直接地支持。
　　林琮看见七条连在一起像是商量好的微博时，“呃”了一声，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缓缓地往后倒去。
　　然后被他们公司的音乐总监接住了。
　　“老林啊，你看我要不要也发一条微博啊，毕竟genius臭了咱们都没什么好处嘛。”音乐总监老神在在的，林琮一把挥开音乐总监的手，只觉得头痛：“他他妈那是支持谢其华吗，那他妈是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的男朋友！妈的，死恋爱脑，妈的，夏元齐干什么吃的也不拦一下！”
　　夏元齐：你看我这是能拦得住的样子？
　　“老子再管他们就是狗！”
　　音乐总监一脸复杂地看着林琮，耳边仿佛听到了下一秒林琮学的狗叫声。
　　何必这么诅咒自己？
　　当然，微博上这一场“腥风血雨”没有瞒过圈内好友的眼睛，一群人既惊讶谢其华居然和genius搭上了关系，不过想想江钰是genius的center，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又震惊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出来发声。
　　白开水最先抵达战场：“我姐牛逼！”
　　戏精紧随其后：“姐你把我的曲子交了我给你洗十次广场！”
　　伍期用词朴实：“桃夭的实力有目共睹，不是能凭一张嘴一副键盘能抹杀的。”
　　锦瑟俩姑娘重拳出击：“垃圾总以为世界都是垃圾，根本不承认珠宝的光辉。”
　　桃溪一贯利落：“造谣是要背负法律责任的，在下不才是个法学生。”
　　……
　　一时间，和谢其华熟的没那么熟的都冒出来了，有好些人都已经一两个月没发过微博，突然冒出来粉丝还纷纷感谢谢其华“召唤”出他们家正主。
　　谢其华在圈内人缘很好，最开始那几年还保留着在谢家的习惯，逢人未语便笑三分，谈吐也不俗，再加上他长得实在好看，也让人生不起讨厌的心思，和他打过交道的人不说有多喜欢他，也不会讨厌他。尤其是谢其华可以说是在这个圈子伊始的时候就存在的“老人”了，早几年圈内大热的曲子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就是现在他之前的曲子还被奉为圈内“经典”，是一代古风圈的回忆。
　　来泼他脏水的人怕是不知道早期他们这群音乐人的粉丝大部分重合，就算不重合那也是彼此相知相熟，骂一个等于骂一窝，一个个护短得很。就算受现在饭圈的影响，在对外这个问题上的认知还是高度一致。
　　不过也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也不会去了解他们这群人粉丝之间的关系。
　　脏水没泼成，自己还惹了一身骚，不少人在ss的公关下，联系起之前江钰频频被造谣的事情，敏锐地察觉到了在这些事情背后隐隐针对江钰的真相。
　　看到这个结果，谢其华松了一口气，到时候就算真的被曝出来他和江钰的恋情，只要不是什么牵手接吻这种捶死的证据，应该就会被自动打为“造谣”一类中。
　　至于他和江钰有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过这件事……大概也就是牵手了吧。
　　谢其华很喜欢牵手的感觉，都说“十指连心”，十指相扣的时候他仿佛能通过指骨上薄薄一层皮肉顺着血管感受到江钰的心跳，再顺着神经反馈到自己身上，能生出一点陶陶然的幸福感。
　　这件事除了ss被迫提前一天放了试听的片段之外，没什么影响，甚至闹上了热搜还有更多人听到了试听，觉得不错的路人打算入手的路人也大有人在，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
　　原本还在喷谢其华水平的人听完试听后默默偃旗息鼓了，虽然这个风格和之前的genius不太一样，但是莫名的听起来就能让人开心起来，怪好听的。
　　江钰在海边拍mv也没落下在谢其华的超话里控评注意舆论走向，那专注程度让其他人感叹，做间谍都未必有他这份心思。
　　谢其华在大年初七收到了江钰mv的定妆照：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少年站在海边，海风把少年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少年张开双臂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眼睛灿灿似有星河。
　　虽然以江钰二十七岁虚龄不太好称之为“少年”，但不知道是不是妆造的原因，照片里的江钰干净纯粹，眼角的几条笑纹看上去平添几分温和，就像是当年开学时，他去当志愿者时见到的那个青涩的少年。
　　很具备让人一见钟情的能力。
　　拍mv一共拍了四天，大年初九晚上便回来了。一回来江钰就紧张兮兮地拉着谢其华要往外跑，连妆都来不及卸。
　　谢其华一头雾水：“你带我去干嘛？”
　　江钰满脸严肃，两只手绞在一起，就差没把指甲盖掀了：“见家长。”
　　谢其华：？
　　“等等，是我理解中的传统意义上的家长吗？不仅仅是你姐吧？”谢其华被这个消息冲击得头晕眼花，被拉上了江钰的车才发觉出江钰的措辞有点不同寻常。以江钰的性格，说是去见他姐那就是见他姐，也不会拐弯抹角。能用“家长”这么笼统的概念，那肯定不止江天青一个人。
　　江钰点了点头：“法定监护人之一。”
　　“啊，你母亲？”谢其华想起江钰和他爸断了关系，“你……”“不是我，我才不耐烦和她见面，是我姐说了那位想见见你。我琢磨着虽然什么锅配什么盖，但是她好歹比江铭好点儿，就带你给她看看，没必要看她脸色。”江钰说得很无所谓，话里话外没有一点尊重，但是谢其华还是察觉到了藏在这番大不敬话里的紧张。
　　江钰远没有看上去来得无所谓。
　　到了地方，是家私密性很不错的餐厅，看装潢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小资情调，让谢其华这位当惯了“无产阶级”的少爷抵着牙槽吸了口冷气。
　　他觉得他还是适合什么火锅烤肉这种大众消费。
　　江钰嘀咕了一句“希望不是鸿门宴”就带着谢其华进去了。
　　进包厢前谢其华拉住了江钰的手，迎着江钰疑惑的眼光，整理了一下衣服：“这么穿可以吗？”
　　今天谢其华在店里就穿得比较闲适，墨绿色的格裙和白衬衫，也没扎头发，被江钰拽出来也就只来得及套了件厚外套，现在还是披头散发的。
　　江钰上下打量着谢其华，就在谢其华一颗心要吊到嗓子眼的时候，面前的人点了点头：“很好看，我很喜欢。”
　　谁要问你喜不喜欢了！我披个麻袋你都很喜欢好吧！
　　但辩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包厢的门就被江钰推开了，谢其华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的大鹅，没了声音。
　　包厢里坐着两位光彩动人的女士，一位是谢其华见过的，江天青的姐姐。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和江天青坐在一起像是两姐妹，眉眼温和，眼神却锐利，在推开门的瞬间就在打量着谢其华。
　　江钰不动声色地拦着了温芸蓉的目光。
　　“来了就坐下吧。”温芸蓉淡淡道，江钰为谢其华拉开自己身边的位置，又接过谢其华的厚外套挂到了包间里的衣帽架上，才自己坐下来。
　　江钰应该是爸爸像多一点，但是细看又有几分温芸蓉的柔和。
　　谢其华突然体会到了江钰跟着自己回家的感受，浑身不自在，吃个饭吃得战战兢兢，总觉得对面两个人虎视眈眈，生怕挑不出自己的一个错处。
　　但他也明白这是无可厚非的。
　　谢其华自认自己仪表堂堂，无不良嗜好，不能说是个圣人但品性也能过得去，有可以养活自己的生存技能。硬要说的话，出身也不俗。
　　除了一般人接受不来他的穿衣打扮，应该……没有什么能让人挑出骨头的地方吧？
　　谢其华罕见对自身不自信了。
　　好在只是很平静地吃了顿饭，温芸蓉问了些很稀松平常的问题，竟是对他的穿衣打扮问也不问。吃完饭温芸蓉和江天青还给谢其华发了红包，不是转账，正儿八经红纸包着大钞的那种。
　　这算是改口费吗？
　　谢其华悄悄瞥了一眼江钰，发现江钰也在看着他，眼里没什么笑意但是点了点头。
　　他似乎明白了江钰的意思：收红包可以，改口你随意。
　　当然，红包收了肯定是会改口的。谢其华接了红包，认认真真喊了声“姐”和一声“妈”。
　　喊“妈”的时候他还瞥着江钰的神色，不过江钰没看他，盯着门口出神，仿佛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回家路上江钰一直没有说话，唇抿得紧紧的。
　　谢其华几次张嘴，发现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也只好沉默下来，勾着江钰的针织长外套下摆，无聊地打着圈圈。
　　他知道江钰在想些什么，也知道江钰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只是让他说出什么来劝慰一下，他这三寸不烂之舌却像是突发恶疾，什么都想说，但是什么都堵在喉口，说不出来，连声音都被封印了。
　　他真的有资格擅自介入吗？
　　“有啊，只要你想，只要你说。”江钰甩着车钥匙上了楼，而后一把把车钥匙握在手里，抱着手臂靠着门框，定定地看着谢其华：“你想到看我和她和解也可以啊。”
　　谢其华叹了口气：“你心里不痛快没必要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没事，反正拍戏也不知道认了多少妈。”江钰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谢其华可能真的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看不得这种剧情，总想着撮合人家家庭美满。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很好的父母，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迈出一步，大多数人就和父母的关系这么不冷不热地耗下去，耗到孺慕之情丧尽，耗到只剩争吵，然后在父母垂暮之际蓦然回过神来。
　　子欲养而亲不待。
　　但他没有感同身受的能力，不知道别人在家庭关系里吃的苦，什么话什么愿景都无从说起。
　　江钰深深地看了一眼谢其华，说了声“我去洗澡”便把谢其华晾在了客厅。
　　他们这算是吵架吗？可见家长是江钰带着他去的，收下改口红包也是江钰默许的，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谢其华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无端地，心头浮上一些委屈。
　　江钰显然不认为他们在吵架，洗完澡出来该亲亲该抱抱一样没落下，谢其华一头雾水被吃了好几次豆腐，回过神来赌气似的把江钰推开：“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江钰的记忆自动删档，满脸疑惑：“我什么时候生气了？”谢其华撅着嘴，只觉得更加委屈了。
　　说了自己的推测，江钰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怎么谢其华这么一个剧本杀凶手逃脱率百分百的人能钻进自己的牛角尖里，自洽的逻辑彻底把自己给困死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她……我妈突然一下要见你，还让你改了口，我有些不习惯她这么对我。其实说起来，他们也不欠我什么，生活费按时按点给我，我一个人不知道多潇洒，她一贯强势，真的没必要摆着欠了我几个亿的态度来做出所谓的‘补偿’。”江钰半哄半解释把谢其华抱到腿上坐好，“瑾瑜，我很羡慕你的家庭，但是我从来没有指望过自己也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
　　谢其华把头埋在江钰肩头，双手搂着江钰的脖子，闷闷不乐：“是我管得太宽了……”
　　“我乐意。”江钰笑了，“我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如果你想看到我这边家庭和睦的话，我也可以和她去交涉。”“什么交涉不交涉的，说得像是什么谈判桌上……”谢其华不轻不重地在江钰的肩头咬了一口，听见这人轻声“嘶”了一下，才松开嘴，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乐意呢……”
　　这个“乐意”非彼“乐意”，江钰却不想和谢其华纠缠这个话题，手掌托着谢其华的后脑勺，把人从自己肩膀上薅起来，偏过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间，谢其华模模糊糊地想着自己真是往死胡同里钻了，果然是太久没动脑子都生锈了。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他自己曾经说的话都忘了，果然人都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双标。
　　滚上床的时候，谢其华被压在下面，喘着气儿推开江钰：“我，我还没洗……唔……”话没说完便被江钰堵上了，挣扎着倒在了床上，衬衫挣扎着散了扣子，几缕长发搭在锁骨上，被亲得眸含秋水，双颊通红，看上去好不惹人怜爱。
　　江钰看着这样的谢其华，喉头一滚，突然低笑出声：“瑾瑜，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吧……”谢其华还没砸吧出这话的味道，突然被江钰的动作惊得失了言语。
　　“你……”谢其华身体一僵，脸涨得通红，不敢看江钰在干什么，咬着手指指骨往回憋声音。
　　“江……江钰……”谢其华的声音打着颤，似乎是要哭出来了，死死地抓住枕头，突然腰腹到脚背都绷直了，没一会儿又放松下来。江钰抬起头，抹了抹嘴角，对谢其华咧出一个不太聪明的笑，终于得空能说话了：“你就当平常搞嘛，又不碍着什么事。”
　　谢其华快哭了，从攥着枕头改为攥着江钰的肩，罕见地爆了粗：“你这他妈是让我按平常搞的套路来吗？”
　　江钰一时不知道到底是先惊讶谢其华爆粗好还是感叹谢其华真他妈纯情，最后呈现的效果就是露出了一个很四不像的笑，看上去有点瘆人，拍了拍谢其华的头：“套路这种东西常玩常新，你会习惯的。”
　　谢其华突然摆烂，生无可恋瘫在床上：“那你来吧，我不想动了。”
　　欸？
　　江钰舌尖在齿间打了个转儿，笑得不怀好意：“你确定？”
　　谢其华自暴自弃地捂着脸，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不把我搞死就行，我还想多活几年。”江钰手放在谢其华的衬衫上，闻言顿了顿，挑眉：“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
　　谢其华真的怕有一天死在江钰身上，虽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谁想这么窝囊的死去啊！这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不行吗！
　　谢其华虽然从外表到内心都无限向女孩子靠拢，但总会在一些很要紧的地方紧紧守住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好比这次，去洗澡已经是凌晨的事情了，谢其华甚至在沉思要不要买一点x宝补一补。
　　他也没看出来江钰这浓眉大眼看起来就是禁欲系的居然这么爱做这件事啊？
　　江钰怎么能撑住的呢？
　　这两个问题盘旋在谢其华的头顶，盘了半个小时也没盘出个所以然，拖着一副发虚的身体慢慢挪去了客卧：主卧床单被拆去洗了，暂时懒得套上。
　　江钰躺在床上倒还没睡，看见谢其华扶着腰走进来，一时间竟说不出他和谢其华谁更惨。
　　“你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要去练舞吗？”谢其华在江钰的身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有些愣神。江钰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搂住谢其华：“不急，反正是下午去。”
　　谢其华一些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儿，还是没有说出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困了，睡吧。”
　　江钰亲了一下谢其华的额头，正准备闭眼时听见谢其华嘀咕了句什么，顿时笑得不见眼睛，牙花子都呲了出来。
　　虽然说是下午才去练舞，但江钰依然起了个大早去公司，解约和组建新的班子这两件事压在他的头上，逼得他放弃躺平。
　　正月十二中午十二点，genius第二张专辑《Infinito》正式开始预售。在开售前五分钟，无数人守在手机和电脑前，静候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连谢其华也无法免俗，虽然他身为cast会得到一份典藏版，江钰还会给他一份全员签名版，但是这怎么能和自己抢得一样呢？
　　一共也就五万份，但粉丝何其多，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专辑分为三个版本，本体cd版，豪华典藏版，至尊七人签名典藏版。在豪华典藏版和至尊典藏版里还会随即放演唱会门票的购买资格，至尊典藏版的位置范围会比豪华典藏版的好，虽然看上去都是二维码。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防止黄牛倒卖，买专辑时要先进入genius的官网认证粉丝等级，过了多少级才能跳转到购买界面。如果抽到了演唱会门票资格但当天去不了的或者没有能力购买的，可以在官网上出手，而且也只承认在官网上有转手记录的门票，但是价格不得高于位置范围相关最高价格。虽然麻烦，但是也可以防止部分黄牛。
　　至于路人嘛……本来就是为了割粉丝韭菜，而且也是昙花一现，没必要再扯路人入这个入坑即毕业的组合。
　　谢其华知道的时候，非常发散性思维地想，居然这么人性化吗？
　　但是以谢其华来看，就粉丝这疯狂劲，应该……黄牛都没有下手的机会吧？
　　这次官网新添的功能是程景时加班加点写出来的，程序员熬死了自己好一把头发才想出这几个点子，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成果。
　　其他人并无羡慕，只是非常同情地盯着程景时的头顶。
　　“我没有秃顶！”程景时跳脚。
　　安子然敷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乖啊，快要开始了安静一点。”说着，还薅了一把程景时的头发，成功又带下来几根。
　　程景时眼神哀怨。
　　随着指针指向“12”的那一刻，程景时刷新了一下界面，然后发现自己这个以性能好著称的电脑，用了两年从未卡过的电脑，它，它卡了！
　　“靠！”程景时惊了。
　　“我去，这得是多少人挤进来了。”夏元齐也学过一点编程，凑过来看发现是这种情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网站维护人谁啊，头发还好吗？”胡星元讶然地抵着后槽牙：“这什么，该说不说，宝刀未老？”
　　“老当益壮才对。”陈熠换了一个糟糕的词语。
　　江钰翻了一个白眼，抢走程景时的鼠标，又刷新了一次。这次倒是能刷新出来了，一看售罄了。
　　“这，这就完了？才多久啊？”胡星元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从预售开始到江钰刷新的那一刻，大概才三十秒，三十秒五万份全部没了？
　　“瞎嚷嚷什么，没见过世面。”夏元齐狠狠鄙视了一番胡星元，见胡星元瞪了一眼自己，没好气道：“你还不去问问公司要不要准备二贩！”胡星元撇了撇嘴：“还用想吗，肯定会准备的。”
　　唐征突然道：“这很正常。”
　　其他人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唐征说的“正常”是什么，安子然第一个跳出来勾住胡星元的肩：“看看，咱小胡说得没错，就是宝刀未老！”
　　“不，是老当益壮！”陈熠不甘示弱。
　　“壮你个头！宝刀未老！”
　　“老当益壮！”
　　“你才老，你过三十岁了你个老人家！”
　　江钰幽幽叹了口气，不忍卒睹，非常不想承认这些没心眼子的是自己的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