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天苍》思豆

4、离家出走

　　当程康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这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和朴素，原来本来是作为客房的。后来程康来了就住在这里后来就一直没有动过，这里平时只有张妈一个人过来帮忙打扫和洗衣服。

　　到了中午张妈进来送饭：“康少爷你一定要在意自己的身体啊，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吃不喝怎么能行呢？”程康像是没有听到，眼睛空洞的望着屋顶。昨天程康被抬回来时满身的伤，是她叫来了府里的郎中帮忙把他的伤口上了药，把断的肋骨固定好了。当时看到程康在睡梦中皱着眉，咬着牙，始终没有清醒，现在醒来又是这样，张妈很是担心。她也知道程康这两年来所受的委屈，但她只是个下人什么都做不了。又叫了几声，看程康还是没动静。张妈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菜放在桌子上，转身出去。

　　等张妈晌午又过来时，程康已经不在屋子里了，桌上的菜没有动，但是馒头却没有了。屋子里的东西显然被收拾过，张妈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打开柜子，里面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一翻就连昨晚刚给他换的那件衣服也在里面。再仔细一看，当时程康进府来穿的那件破衣服却不见了，那时候程康坚持把那件衣服洗出来放柜子里的时候，张妈还笑着问他留着这么破的衣服做什么，以后也穿不上了。但是程康却坚持要收好，前两天收拾的时候还在，现在却不翼而飞了。检查了整个屋子结果发现除了那件衣服什么都没有少。最后在收拾床铺时发现了一张字条，张妈不认识字，也不敢惊动别人，她决定在这里等，没有等来程康，倒是等来了舒儿。

　　本来舒儿听说程康挨了打就想立刻过来，但是今天又陪着沈夫人一直没走开，直到晚上才带着自己做的小点心打算来看看程康。没想到此时已经人去楼空。看了张妈递上的纸条，舒儿的手颤抖起来：

　　字条很短：养育两年之恩，来日必报。程康字。

　　“他终究还是走了。”舒儿一滴眼泪流到了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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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康是跟着送菜的马车出府的，走到大街上，看着周围久违的一切。迎着阳光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情也愉快多了。虽然不知道去哪吧，但是这外面却有着自由的味道。看着自己的那身破旧的衣服，没想到转了一个圈，最后还是回到原点。

　　没走多长时间，程康就感觉体力不支了，肚子也呱呱的叫起来。初秋的天气还是挺冷的，原来倒是没觉得。

　　到了傍晚的时候，程康终于走不动了，他慢慢的靠在街边的石头堆旁边。看着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身上的疼痛铺天盖地的传来，他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爷爷，你看这只是死了么？”耳边响起了清脆的女童音。感觉那么近，程康挣扎着睁开眼，但只是一条缝，隐约看到眼前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女孩，梳着两个小辫。圆圆的一张脸，大大圆圆的眼睛。

　　“小姑奶奶，没死你给弄死不就得了么？我现在可是很累了，我要找个地方去吃鸡翅膀。”老者的声音带着调皮。

　　“可能再待会儿就死了，咱在这等会儿，死了帮我拉走。”

　　“哎，你真笨。把这只放在小拉车上，拉一路，肯定没气了。”不由分说，便把程康放在了一个木板小车上。。。。

　　“你别推的太快，我都跟不上了”

　　“丫头，今天晚上是不是吃鸡翅膀？”

　　程康心中叫苦不迭，哎，怎么遇到这么两个怪人呢？怎奈动不了，只能任人摆布。小车动起来，骨头错位，生疼生疼的。不一会儿，程康就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