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天苍》思豆

12、生日贺礼 小康挨打了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的入冬。走在街上的程康盘算着：再过几日就是叶问天的生日了。而自己还没有想到为其祝寿的物品。叶问天什么都不缺，也没听他提起他需要过什么。真是难办的很啊。

　　走过一家家店铺，突然一件裘皮大衣吸引了他的眼球。想到叶问天曾说过年少之时受过风寒，一到快入冬之时就会肌肉酸痛。而他自己很是随意。自从洛茵生病之后，对自己的穿着更是大意。“这个裘皮大衣是否保暖？”程康对店家问道。

　　“瞧您这话说的，这种是上好的貂皮。您瞧瞧这毛色，多么油光。这大概是除了虎皮之外最保暖的防寒衣物了。”店家炫耀着。

　　“你说的虎皮这里可有卖？”程康抬起了眉毛。

　　“小爷啊，哪个不怕死的敢去扒树林里老虎的皮啊。”店家不禁笑道，原来这个小孩什么都不懂啊，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了。

　　程康弄了个老大的没趣，但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几个月来爹像对亲生儿子一样的抚育自己，不但让自己吃好的，穿好的。还不顾自己的劳累每天教自己武功。既然要送礼物就要送最好的。况且自己学了那么久的武功，始终没有实践过，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想着想着，仿佛已经看到叶问天收到寿礼的欣喜表情。

　　第二天的一大早，叶问天军中有事，用过早饭之后就要急忙外出，程康递上大衣：“爹，我今天想去林里狩猎。”

　　“不准去！”叶问天不假思索大声道，语气里还带着少许愤怒，“要疯了你，在家里好好练武，回来考你。”

　　看到爹生气了，程康没有再说话。待到叶问天走后却越想越不甘心。明明计划的好好的，不能救这样放弃了。于是吩咐下人准备马匹，挑选了一把弓箭，出府而去。

　　程康快马加鞭，心想一定要在爹回来之前赶回家，到了林中才正午。深秋的时节，整个树林光秃秃的只有树干，地上很厚的干叶，一望无际，却连老虎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程康将马拴到刚进林附近的一棵树干上，怕一会儿老虎会引起马受惊。自己则背着弓箭向林深处走去。一边向里面走，一边用身上所带的匕首在树上刻上记号，以免回来时迷路。

　　一路之上野猪野鹿倒是看到不少，但是连老虎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程康心里一个劲儿的起急。又过了一会儿树林各种鸟叫声似乎更加嘈杂，抬起头来寻找太阳的方向发现只剩下一个白色却并不耀眼的圆。这些使整个树林更增了一丝诡异和恐怖。正在程康犹豫要不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前面一只野猪迅速的跑来，它的后面还传来了一阵阵咆哮的吼声。“是老虎的声音。”程康心中一动，迎着那逃窜的野猪就是一箭。野猪果然应声倒地，后面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色彩斑斓也因为距离的拉近而逐渐看清，果然是只老虎，通体淡黄色，背部和体侧具有多条横列黑色窄条纹。看到前面的猎物倒地慢悠悠的走过来，准备享用这道丰盛的晚餐。程康抓紧这个机会又射了一箭，但是老虎可比刚才那只正遇追赶的野猪警备能力强多了。这一箭非但没有射到老虎反而引起了它的注意。一声咆哮老虎已经窜到面前，没等程康反应过来已经被它从正面扑倒在地。程康扔掉手里的弓箭，双手伏地，双脚使劲踹向老虎的腹部。老虎狂吼一声，还没站稳，程康已经拨出匕首刺向老虎的咽喉，血大量喷出。他不敢懈怠，立刻补上几刀，确定老虎已经死亡，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了半盏茶的时间，程康紧张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老虎块头巨大，带着整只老虎出去多有不便，程康匕首一翻，顺着老虎的腹部把虎皮剥下。。。

　　当程康从后门悄悄翻墙进入别院的时候，已经入夜了，院里也异常的安静。大概都睡下了，程康心里想着。却发现自己屋里的灯却还掌着，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冒出来。

　　“还不滚进来！”一声咆哮感觉比刚才听到的老虎怒吼声音还要大，程康赶快把虎皮藏到了院子的柴房里，整了整衣衫，硬着头皮打开了屋门。只见怒气正盛的叶问天居中而坐，旁边一个小厮在旁边站着打哆嗦。往跟前一看，一个长凳摆在正中，旁边还摆着四指多宽一指多厚的板子，旁边还有绳子，看着阵势是早就准备好了。程康心里不禁紧张起来。

　　叶问天瞧了眼满身是血的程康，仔细又看了看确定血不是他身上流出来的放下了心，厉声喝道：“你胆子真够大啊，我早上跟你说什么来着！”

　　“爹说不准去狩猎。”程康倒也老实，答的干脆。

　　叶问天一听怒气更盛，今日从军中回来没有回自己屋倒先是来了程康这儿，却发现程康没在屋，左等不回来，右等不回来。问了小厮说少爷叫备了马，还准备了弓箭出去了。想起早上程康的话，立刻知道程康去了哪，心中甚是生气，真是宠坏了，竟然对自己的话不当回事儿了。树林多么危险的地方，搞不好遇到狼群野兽，多少人都是有去无回，虽然他对程康的武功有信心，但是这个孩子胆子太大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强压怒火，脸憋得铁青，指了指长凳厉声道：“趴到上面，裤子脱了。”

　　程康本来就想到了叶问天会生气，自己已经做了的事被抓住了承担后果也是无可厚非，怕惹叶问天更加生气，不敢多言，乖乖的趴到了长凳上，想着叶问天后半句话，脸上发热，犹豫了半天没有动。

　　“去，伺候你主子把裤子脱了。”等小厮走过来的时候，程康用手紧紧护住身后，都十五岁了，居然被脱了裤子打，他丢不起这个人。

　　叶问天看到程康的反应，心里更气，也不多话。几步走过来，一只手抓住程康的双手上提，另一只手把所有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下面。程康感觉身后一凉一下子脸就全红了，但也不敢再做挣扎。

　　紧接着‘啪’一板打到臀峰。‘啊。。。’程康没忍住叫出声，真是疼，和鞭子不同板子是种火辣辣的疼，慢慢散布开来。程康咬紧牙关，这么打已经够丢人了，要再是鬼哭狼嚎的更别出去见人了。盛怒之下的叶问天下手极重，才十来下程康臀腿之上已经肿起老高，严重的地方血点密集。这一切叶问天都视而不见，一下跟着一下打向让他担心生气半天的罪魁祸首。

　　听着叶问天愤怒的喘息声，旁边的小厮也不敢相劝，发现程康平时乖巧的小嘴现在也不做解释，心里焦急万分。后来看到叶问天半天也没有停手的意思，再一看程康臀腿之上横七竖八的板痕已经肿起一指多厚，有些打破的地方都冒出了血也顾不得许多，向前跪倒在地：“老爷，少爷年幼不懂事，教训一下就好，再这么打下去，少爷恐怕支持不住啊！”

　　叶问天真被说动了，停下手来，望着程康因为疼痛而抽搐着的身体，和他那满是汗水和泪水的小脸嘴角还挂着咬破嘴唇而留下的血迹，心中也是心疼，但想起程康的任性还是赌心，站在一边喘着粗气。

　　“爹不要气坏了身子，康儿认打认罚。”后面的剧痛铺天盖地，程康说话都有气无力。

　　“再有下次一定加倍罚你，不是对你好你就可以任性妄为的，今天你好好跪在这里反省自己的错误，天亮之后才可起来。”叶问天掩饰着自己的心痛，仍然色厉内荏。把板子一扔，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