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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山间破庙 苏合回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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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看到屋内自己的柴是越少越少,转眼看向身后的窗户,一阵风吹过来,破旧的窗户纸根本挡不住咧咧寒风,她不由得裹紧了衣服又往火堆那里靠了靠!
老太婆看到对面那一堆堆柴,又看看自己旁边缩成一团的女子,忍不住破口大骂:“白白的养你不中用,你进我们家干什么?没有一点眼色劲!看不到我们的柴火都烧光了吗?还不出去找!”
旁边的女子低着头,伴随着黑夜里灯火的跳跃,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半天才小心的,用蚊子似得声音说:“娘,外面天那么黑,风那么大,眼看着就要有雨雪的样子,怎么找得到柴?”
眼看着这个女子被这个婆子训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旁边的书生终于忍不住了,“外面风那么大,你怎么能让一个弱女子到外面去找柴那?”
“你个弱鸡仔,少插话,毛都没长齐就想学别人英雄救美,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我们家的事你少管。说着老太婆看了看书生身旁还有一堆未燃烧的柴。说:“你要是想管的话,不如把你旁边的柴让给我,这样我儿媳我就不用去拾柴了。”
那个书生他看着自己身边不多的柴,和将要熄灭的火堆,又看到对面苏合那里燃料充足,于是开口提议道:“一个人取暖也是取暖,一堆人取暖也是取暖,一堆人挤在一起就更不冷了,不如大家把所有的柴火聚在一起,生一个大火堆,旁边的弱女子就不用外出去拾柴了,你看怎么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合身边的小黄就忍不住了,“你倒是挺会借花献佛的,我们好不容易捡来的柴火只够我们三个人用的,哪够起一个火堆,况且我们这还有一个病号!想用我们的柴火去讨好别人,你样子挺笨,心倒不笨嘛!”
书生被小黄怼了回去,坐在那里不说话了,只是苏合对面的女子哭得更厉害了,“既然这样我……我还是出去检柴好了。”说着推开门,跑了出去。
书生看到女子哭着跑了出去,冲着苏合他们三人说:“你们三个也太没有德行了,遇到老幼连一起烤个火都不答应,真是耻与你们为伍。”说着装模作样的甩了甩他那并不长的衣袖,说:“姑娘这天黑路滑的,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说着,他跟随着那个女子跑进了黑夜里。
小黄气的要死,想找人吵架,但是当事人都已经跑走了,闷在在心中无处抒发,坐在那里生闷气。
苏合打量这着整个屋子,屋子不大,到处都有木柴燃烧后的印记,这一堆那一堆,但是不知道被谁清理过了,只有燃烧过的痕迹,但是没有灰烬,过往的行人有这么好心吗?
旁边的秦周似乎也发觉不对劲,抬头向苏合示意,用只有对方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的问:“他们会不会有问题?是一伙的吗?想引我们出去,分而击之!”
“看样子是有古怪,我们小心行事,无论遇到什么都最好不要分开!”
其余的两个人缓缓的点了头,苏合看到对面的婆婆,理所当然的把书生的柴火抱到自己那里添到火堆里,一边烧还一边向苏合这边翻白眼,不知道嘴里嘟囔着什么!
苏合看到了对面老婆子的白眼并没有在意,开口问道:“婆婆请问,您家是住在这附近吗?怎么会一老一少的赶夜路了,山里这么危险。”
对面的老婆子哼了一声,还是回答了苏合,“什么危险不危险,这条路都走了那么久了,闭着眼都知道。”
“唉,说来老婆子的命苦,好不容易把儿子抚养长大,花重金给他娶了个媳妇,可是好景不长就被那个丧门星克死了,如今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说着竟然拿起手帕,哭了起来,“这不,我们婆媳不得已要到县城去,把我儿子的骨灰接回来。”
小黄看到对面的婆婆这样,气也没有了,问她:“婆婆,你家遇到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需要你们两个弱女子出来主持局面,族里没有其他人了吗?”
老太婆一边拿手帕抹着眼泪,一边回答小黄,“你不知道,我们家一直是代代单传,根本没有叔伯兄弟,我儿子死在外边,主家赔偿了几两银子,你知道的,同族的人没有亲近的,根本不敢告诉他们,唉!只能靠我们婆媳自己。”
小黄一边和老婆婆聊着天,一边起来跑到窗户口,“老大,不,哥,外面居然下雪了!”
苏合抬头看,果然外面居然飘起了鹅毛大雪,银白色的雪,只需要一点点光好像能把这片天地照亮,格外亮眼。
开始雪下得还不大,一片一片的轻轻飘落,像羽毛轻坠人间,不多时,整个天地就变了,连前面的视线都变不清了,轻缓的鹅毛大雪变成一片一片的砸了下来,没过多久,地面就被铺上了一层银白。
那个老太太一看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雪,也急了,“怎么就下这么大的雪?我儿媳妇还在外面呢,这么大的雪怎么能受得住?”
刚才还在训斥儿媳妇的老太太现在突然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开始为他的儿媳妇着急起来,不断的在火堆旁走来走去。
她实在没有办法才开口对苏合他们三个说:“能不能帮帮忙,出去找找我儿媳,这么大的雪,老婆子我自己出去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求求你们了!何况和我儿媳妇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这可是两个人命!”
苏合他们三人对一眼,这是要支使他们出去,各自分散?
“婆婆,您稍安勿躁,他们两个是一起出去的,应该是互相都有照应,再等一会,说不定就回来了!”
“而且您看我们三个,我弟弟年幼,我的这位哥哥又受了点伤,我怎么能离得开!”
老太婆看到苏合他们没有答应,一屁股坐在地下大嚷道:“哎哟,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啊!年纪轻轻就丧夫,好不容易熬到了晚年,我可怜的儿子又走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儿媳,唉!这大雪天的又出去了,说不定现在都让狼给掏了!说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旁边的小黄人受不住开口:“好了好了,婆婆你别难过,我这就出去看看!”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婆婆一听到小黄这样说立马不哭了,赶紧拿她的手帕擦擦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小黄正要推门出去,这时门外就传来声音,是那个书生的声音,“不用了,我们回来了!”
苏合就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各抱了一些柴回来了,外面的雪下得又厚又密,这两个人身上都淋湿了,无论是身上还是木柴上,都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两个人在外面抖了一阵子,这才进到屋里来。
苏合对着老人说:“婆婆这下放心了吧,他们平安回来了!”
小黄在旁边默默的给苏合神识传音,“老大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回来了,难道是我们多疑了吗?”
“不清楚,静观其变,我现在没有从这两个人身上看到什么疑点,但是不能放轻心,还要多加注意!”
他们回来后,在外面温度低,落在身上的雪花还没有融化,落在身上没觉得什么,一进到屋内,温度陡然上升,身上没有抖掉的雪花,瞬间融化,不多时就浸透了衣服,整个后背又冰又凉,被大使的布料紧紧的贴着皮肤,坐在火堆面前炽热的温度,都解决不了从背后袭来的阵阵寒凉,两个人不断的在火堆面前搓着手,被雪花打湿的木头,燃烧着冒出一股股的青烟,弄得满屋都是。
地上半躺着的秦周被呛的难受,整个人都咳嗽了起来,弓着身子,眼泪都快要被呛出来了!
苏合上前去帮忙,看到旁边的老婆婆又恢复了本性,“你个死妮子,你会干什么?除了吃什么事都干不好”在那里指着儿媳妇骂骂咧咧,在帮忙中,苏合快速的扫了一眼那个姑娘以及书生的手,书生手上虎口无茧,倒是那个姑娘,满手都是茧子,看样子是常做粗活的手。
好不容易,他们才把屋里的青烟驱散一些,只是能见人了而已,还是有大量的烟雾弥漫在屋内,苏合回到窗户旁坐下,把他看到的情况小心的告诉秦周。
“你是怀疑他们来是来杀我的,对吗?”秦周问。
苏合回答道:“有这个可能,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们三个人的组合很怪,那个女生,我看她满手茧子,家里干农活应该是一把好手,但是你看他烧火的样子又不是很有经验,样子就很可疑!”
“我知道,但是只要他们没有大批的杀手过来,我就不怕,这场暴雪下的,大雪封山,如果只是眼前的这些人的话,我们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空气里火苗燃烧着树木,有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没有干的木材,被火烤的木头里水分的滋滋之声,在这里分外显眼!
室内的烟雾很快就要散完了,苏合深呼一口气,这时,头上带着白花的女子看到火堆里的木柴快要燃烧完了,又投进去了一个半干不湿的木材,苏合看的眼直抽抽,又不好上前去阻止,好不容易室内的烟雾都快要散尽了,这下,又有烟雾源源不断的继续在这个屋子里萦绕。
有动静,苏合抬头看想房顶,有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失去了瓦片,露出原本的木头,苏合听到了上方瓦片的破碎声。
今晚果然有人来,苏合对秦周示意,还没来得及提醒他注意,只见屋顶缺少瓦片的地方被一刀劈开,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之前的杀手还知道遮掩几下,现在这个更明目张胆了,连脸都露出来,看样子是真的要下死手,连活口都不留了!
这个杀手,不像其他反派那样废话连天,一句话都没有,就直冲苏合他们的方向,一刀刺了过来,屋里烟雾弥漫,到处都是呛人的味道,苏合扬起地上正在燃烧的木柴,碰上了刺客刀刃,瞬间,木屑的火光在屋内四处散落,一时间火树银花,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应该是一副好风景。
第一个首先下来的刺客,第一刀落空,这时其他的刺客也相继而到,苏合扶起地上的秦周,借着弥漫的烟雾躲到窗户拐角。
突然到来的刺客惊醒了室内的其他人,纷纷惊叫了起来,他们像无头的苍苍蝇一样在室内乱撞。
这些刺客仿佛要将他们全部灭口似的,无差别攻击,好像这里的人一个都不放过,刀尖快要到那个书生的胸口,被苏合的长鞭卷走,那个书生吓的躲在神像的旁边,动都不敢动。
不多时,来的这几个刺客都被苏合和小黄解决掉,看着这一地的狼藉,秦周先向苏合他们道谢,然后和屋里的其他人道歉,都是因为他才让他们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中,他深感抱歉!
屋内的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老婆婆和那个女子都吓得不敢说话,他们这才意识到,无论是杀手还是对面的他们三人,都是那么的杀人不眨眼!
屋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地上早已被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温热的血滴落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温度,凝结成冰。
苏合打开大门,处理好屋内的狼藉,但是时刻着注视着屋内的动静,这间屋简直四面漏风,本来还能遮风挡雨的屋顶,被那个该死的刺客破了那么大一个洞,雪从空中落下,快速融化,浇灭了他们的火堆,更别提,旁边那个没有窗户纸的窗户了。
这样的天气,小黄拥有一身厚厚的皮毛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们,处理好后,苏合赶紧把大门关上。
看到整个屋内只有苏合他们的火堆还没有熄灭,旁边的书生被冻的没有办法,只好开口到:“能不能借个火,我们实在太冷了!”
苏合想到是由于自己一行的到来,连累了他们在这个破屋里受到那么大的惊吓,于是回答:“可以!”然后稍微挪了挪地方,把位置让了出来。
看到苏合让位,书生招呼老婆婆和那个女子坐了过来,那对婆媳一看书生过去了,自己实在冻的不行,也不在乎他们刚刚杀了人,跟着一起坐过来。
苏合往火堆内添了几根柴,火势更旺,为了让屋子里的气氛不太尴尬,于是开口问那个书生:“大冷天的你独身一人,这是要到哪里去?
“小生准备求学去的,我家住的离城太远,没有几个有学问的人,大多数都是秀才童生之类的,我自幼家庭贫穷,因此才一个人上路,到州府去求学。”
说着又向火堆处靠了靠,小黄看到书生靠到了秦周的旁边,赶忙从苏合和秦周中间挤过来,挤在了秦周和书生之间。
小黄把手伸出去烤了烤火,“哎呀,还是这边的暖和。”
那个书生打扮的人没有在理会小黄,起身从他的包袱里拿了几个饼子,递给了小黄和其他人,“你们饿不饿?天这么冷,要不要补充点食物充饥?”
我不饿,还是算了,天这么冷,谁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困多久,粮食省着点吃。”苏合说到。
小黄看苏合没有吃,自然也没有去接,那个书生的食物只有旁边的老太太很自然的接了过来。硬硬的饼子被火烤过,冒着阵阵香气,他们就这样在这堆火下,熬了整整一夜,他们一个也睡不着,估计是半夜的那场刺杀让他们受到了惊吓,恐怕自己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一夜平安无事,苏合的终于放下心来,看样子真的是他多心了,天刚刚微亮,但是由于下了一夜的雪,太阳照在雪上,就更亮了,小黄使了好大的劲才打开门,只见厚厚的一堆雪,堆在门口,一夜之间就下了膝盖深的大雪。
小黄回头去看苏合,“老大,这么大的雪,我们还能走吗?”
“我们当然可以走,但是我们带的病号怎么走?这么大的雪,受伤的人哪里经得住,再说了,从这里到州府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得到?”苏合说。
“你们不走,我走,再迟了,夫子估计就不让我入学了。”那个书生说着话,背起他的包裹,从秦周身边走过。
在走到秦周的面前时,这个书生突然把包裹扔在空中,袖中的我软剑突然射出,直对秦周的心脏刺去。
他离的那么近,剑又那么快,苏合快速移动到秦周身边,伸手阻拦,小黄也看到了,瞬间扑到了秦周的身上,砰的一声,把他带倒在地。还好,小黄的反应速度够快,这一剑刺穿了秦周腋下的衣服。
苏合上前,一脚踢飞了那个行刺的刺客,想上前抓住他问个明白,这个刺客也太可怕了,有毅力,有恒心,中间有多次机会他都没有动手,就等他们起床上路时,心神都有放松了,才在这一时间去行刺。
苏合看到被他踢倒在地的刺客,动都不动了,赶紧上前查看,只见这个刺客面色乌青,七孔流血,应该是服毒自尽了,这样优秀的杀手肯定是秦周的弟弟派来的了。
苏合把杀手一心自尽的事告诉了旁边的秦周,只见秦周面色难看,死死的盯着他腋下被刺透的布料,用手捶地,“我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还不放过我!”又看到剑尖上泛着幽幽的蓝光,这剑肯定淬过毒,一定见血封喉!
随着秦周说话,他腰间的布料渗出点点鲜血,昨天受的伤又复发了。
这样的情况怎么能上路呢?苏合只得和小黄把秦周扶到屋内,重新给秦周包扎,“我们的草药不多了,你这样的伤,我这样草草包扎,会有很大的后患,我们需要尽快下山。”
到屋里,苏合才发现还有躲在墙角的那对婆媳,他们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生怕苏合他们一生气也给他们来一剑,自己一命呜。呼命丧黄泉。
“你昨天出去捡柴火,一直都和那个书生在一起吗?”苏合问道。
“是的,我们出去一直都在一起。”带白头花的女孩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你就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他有没有出去联络什么人,毕竟他一出去,再回来刺客就来了,想必刺客和他是一伙的!”
“我没有,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喂,你们这样逼我媳妇,不会觉得我们也是刺客吧?我们一老一少的老胳膊老腿!怎么敢做这种事。”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苏合没有管老太太的痛苦,问秦周:“到底是谁要杀你,在你回去的路上还要进行双重劫杀,这是怕你死不了?”
“首先在官道上派出刺客,如果能杀就杀,不能杀也能逼你走别的小道,这附近的小道也就这一条山路了,他又提前在山路的小庙里设下了埋伏,这是真的想彻底致你于死地!”
“还能为什么?为了我父亲的财产呗,我死了就什么都是他的了,当然要置我于死地。”
苏合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真话,就没有再接着问,重新给秦周包扎好伤口。问秦周:“现在怎么办?我们是继续下山呢?还是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谁知道这雪会不会继续下?到时我们吃什么?我这里有叫下属的信号弹,但是不知招来的是下属,还是敌人就说不定了。”
“哎!”秦周叹了口气,接着说:“但是下山会有更大的麻烦,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村庄,说不定一直都没有,天气这么冷,更怕遇到意外。
秦周说完,旁边的老太婆插嘴道:”我知道,我知道离这里三四十里路有一个庄子,是我儿媳妇的村子,只离这三四十里,我们就可以到那里歇脚。”
“我可以给你们带路,但是你一定要带着我们婆媳俩走,要不然这这么大的雪,要是遇到猛兽出来觅食。我们怎么办?”
苏合点头答应:“如果我们要走的话,一定会带上你们!”
苏合回头看,向秦周:“现在走不走?”
秦周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你就走!”离开这里说不定走还能有一条出路,困在这里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苏合和小黄找了一些山藤和一些木棍,制成一个简易的担架,这样无论是两个人抬着,还是在雪地上拉着,都好走一些。就这样一行5个人,推开了破庙的门,走在雪地里。
在这里苏合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寸步难行,踏进了厚厚的雪里,就像踏进了一团棉花里,一下就深陷其中,想要走路就必必须要抬更高的腿,没走多久,跟在他们后面的婆媳二人就有点走不动了。
苏合转头提醒他们,千万不要停下脚步,这么冷的天,一旦停下来或者歇一歇都有可能冻死。
婆媳二人听了苏合的话更不敢怠慢,尽管累得要死,还是紧紧的跟着苏合他们的步子,一刻也不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