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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涉江湖,戏闹春雨 江南第一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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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涉江湖,戏闹春雨
“想必你这几年在山上闷坏了吧,也是,让你整日的对着我这个老人家也难为你了。现在世道还算太平,你就出去游历一番吧,不过切记,要遮住你那张祸水的脸啊!这支横笛算是为师的一点心意,你拿着吧,路上也好解解闷儿。”
“师父啊,您老人家就不能不损我吗?”我这脸才不是祸水呢,哼~当然这后一句我只敢在心里说,以往的经验证明,此话一出正是印证了某句名言——祸从口出。
“哈哈~水儿,你还是没长大啊。”师父的脸都笑出花儿了。
“师父,别人出师都得武功秘籍或是神兵利器,您怎么这么小气,就给了人家一根破笛子啊,虽说我喜欢吹曲儿,可是它又不能保命。”我哀怨的看着师父,非得挖点宝出来不可。哼,我就不信这个邪。
“哈哈哈哈~水儿啊水儿,你这几年在山上是白过了吗?我这山上岂有不是宝贝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师父笑得越发灿烂了,那叫一个豪气。不过我就觉得生气了,左看右看也没见这笛子有何不凡。
拜别了师父,我匆匆下山了,说是匆匆,只是逃离师父那一刻,其实我知道,师父不舍得我,而我又何尝舍得师父。只怕回头的一瞬脚会生根再踏不出这灵山。
是啊,每天和师父吵吵嘴,撒撒娇,看师父的无可奈何,看师父对我的呵护,那是前世的我从未体会过的长辈的关爱,我眷恋着这份曾不熟悉却十分渴望的感觉,所以我不舍得走,不舍得离开这个我度过了五年光阴的地方。在这里我是如此轻松快乐,只除了那一本本堆在我面前的看不完的古书。
这五年里,我的灵魂和这个身体已经完全的契合了,这个身体按师父的话说,美则美矣,却是虚有其表。破破烂烂的很虚弱。
虽然这五年里我没少喝那苦哈哈、黑漆漆的汤药。可是师父说,我充其量是个平常人,当然是在那种娇生惯养在重重院落中的弱柳扶风的大小姐之中,与她们比,我算是平常的。可是,那人家就不能随心所欲的跑跑跳跳了啊。
师父还说,跑跑跳跳不碍事,说我这几年也没少跑,只说要注意天气变化,不可过于劳累,不要与人动武虽然我也就能用用轻功,还有就是......
唉,想我前世虽是困在“深闺”之中,可是身体起码是健康的啊,那个死妖怪,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给我这么破烂个身体。哼~
“你看看,你看看,情~人家好心给她化了劫数,她还怪人家。要不是那么破烂个身体,她还不到处惹事生非?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含情帅哥满头黑线中,暗想这明明就是你的恶趣味,说什么哪有不死之身白白给了她的便宜事。唉,这个小情人啊,还真是任性胡闹。
(不过,再胡闹也还是比不上我们的水水的~某尘奸笑中)
唉,认命吧,那个死妖怪,你可要在天上看好,看我凌若水怎么轰轰烈烈的活一世。
不再眷恋眼前熟悉的风景,一路不停飘下山去。
这是一个小镇吧,不大,却好不热闹,这一条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我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这就是古代的小镇啊。这边是卖包子的,香喷喷的,闻一闻就知道是猪肉馅的,啊~我朝思暮想的肉啊。还有还有,在他旁边的小摊卖的是百煮豆腐,好诱人啊。那边是卖坚果的,嗯,松松也该饿了。啊,旁边是山楂糕,买一点,买一点......
路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小童,上蹿下跳的买了一堆零食,他肩上站了一只小松鼠,小松鼠的眼睛直盯着坚果不放,与它主人盯着肉包子的眼神如出一辙,可爱至极。这样的小童不免惹得路上的大妈大叔级人物怜爱不已。拿手上多出的肉包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副图景也落入了某个人的眼中。
是了,是了,这个小童就是我。我谨遵师父吩咐,换了男装,易了容,我本就不高,这身装扮更是显得我瘦弱较小,被当做小童也不足为奇了。就这样,我开开心心的体验着这多彩的世界。
“大叔,打听一下,这镇上的客栈在哪里啊,我刚从山里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人生地不熟的,您给介绍介绍,嘿嘿~”我笑的好不快活。(是,我就是山沟里蹦出来的,怎么着吧)
这大叔心里想,这小娃可真不错,人长的秀气,笑的也纯真,尤其是一双大眼睛,黑亮黑亮的。“小兄弟,我看你这身打扮也是个苦孩子吧,客栈怪贵的,到大叔家里吧,大叔喜欢你这孩子的紧啊,出趟门都不容易。”
“多谢您的美意了,大叔,我也不好太打扰您了,指个便宜的客栈给我就行了,我也就在这住几日,没关系的,呵呵~”更何况,我还想......嘿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
“行了,王二,就你家那个破炕头能挤下那么多人吗,这位小哥,这镇里啊客栈多的是,不过大都是酒气熏天,就那么两家客栈算是你这小哥能住的舒心的,东头儿那家云来客栈是给有钱人住的,店面干净,房间宽敞,价格也贵。西边儿的是来福客栈,住的都算是穷苦老百姓,落魄书生,房间是窄了些,也还算干净。可是价钱比云来客栈便宜多了。”旁边一个妖娆的美女如是说。后来才知道,这个风韵犹存的妖娆美女是做水酒生意的,与镇上春雨阁的老板是熟人。这是后话了。
我下山时,师父就给了我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一些碎银,说是要我自力更生,没钱了就乖乖回去。所以我毅然决然的向城的西头进发。开玩笑,刚才乱买一通已经花了不少了,再加上我还没想到靠什么赚钱维生呢,可得省着点。
结果?结果我忽略了我是路痴,也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从未时走到黄昏,我,光荣的迷路了。
不行了,我再也走不动了,这个破身体再也扛不住了。随便有个什么酒楼在眼前我都进去住。就在我要晕倒的时候,我看到了,前方闪着耀眼光芒的街道。穿过去,穿过去,一定要穿过这条小巷,有光就有希望!好!努力!
好漂亮啊,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小镇居然还有这么气派的地方。你问是哪里?自然是全镇最大的青楼楚馆啊。客栈找不到,就现在这里面混混吧。可是怎么进去呢,我身上的钱是铁定不够消费的了...
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于是,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嗯,没进去。一把仕女扇挡在了我的面前,扑鼻而来一阵花香。虽然不至于难闻,但是,也太浓了些吧,惹得我一阵清咳。
“呦,这是谁家的小童啊,你们夫人让来找人的吗?坏了我这儿的生意可不行哦”说着还抛了个媚眼。
“咳~,我可不是给人跑腿儿的,怎么,你们这春雨阁还挑客人不成?”我故意压低了嗓音,让人听不出半点女气。
“可也要看着客人是不是要来吃白食、砸场的吧?”说着还用扇子遮住了那张利嘴,用眼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哼~也不怕眼睛出毛病,还斜着看。
“不知这位姐姐是否听过这么句话——人不可貌相。我这还没进门呢,您就知道我是吃白食的了?没点身家有谁会活得不耐烦跑这当霸王啊?”要不是我没力气说话了,真想叫她老太婆,好好气气她。
“哦?”她带着点兴味扫了我一眼。
唉,看来得先出血才行啊。从容的自衣襟中掏出一张银票,多少?五十两。我的全部身家啊。兵书有云,绝处逢生是也。
“敢问姐姐如何称呼啊?”我笑的一脸灿烂。把手中的全部身家都扔了过去。
“叫我崔妈妈就好。好,清荷快带这位公子进去坐坐。采儿,莲儿,快下来招呼贵客了。呵呵~”崔妈妈笑得一脸皱纹,虽然她的脸上依稀有当年绝色的影子,可我还是看着不爽,谁让她就认得钱。我的钱啊~望天中...
我就这样呆呆的被推了进去,崔妈妈又一脸媚笑的招揽她的金主了。哼,那金主一个个都像是金猪,那一身横肉拿到市场上卖一定有个好价钱。钱?对了,我的钱一赌气都扔给那个崔爱钱了(是的,水水给她起了新名字)。既然我的钱都让你坑了,怎么说我也得礼尚往来一下不是。嘿嘿~
清荷看到的就是这位秀气的公子脸上出现了狐狸笑。
“公子,清荷敬你一杯,公子生的真是好生俊俏,清荷好生喜欢呢~”说着还拿起酒杯往我的身上贴了贴。
“咳,清荷姑娘,在下不胜酒力,我们还是捡些小菜吧。”说着,把怀里的松松拿了出来,这小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不安分呢,想必又是饿了。
“呀~好可爱哦~公子你真有情趣啊”边说边要将禄山之爪伸向松松。
我猛的拿开松松,生怕她吓到我的宝贝宠物。“清荷姑娘,松松怕生,见谅。来,菜都凉了,吃菜吃菜。呵呵~”干笑两声就不再理她,专心的吃起菜来。我都饿脱力了,再不补充营养这要晕了。我就这么不顾形象的吃着,顺便不时夹两个果仁给松松。清荷被怠慢了显然不快,但生在风尘中打滚的人也知道什么叫识趣。也就只是给我布菜。
我这都快吃饱了,可是,那个什么采儿莲儿的还是两个影子都没见到。这时崔妈妈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清丽的女孩。为什么是女孩?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采儿看上去十分清纯,眼力闪着泪花。虽然面上那个没什么伤,估计那衣服下面少不了淤青。必是刚进的春雨阁,还没死心吧。至于那个莲儿似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这厢还打量着,崔妈妈说话了
“公子久等了,这两个是清倌儿,就让她们陪公子说说话吧。清荷,于公子想你想得紧,可等得要不耐烦了,你快过去吧。”当我没看到你眉来眼去啊,崔妈妈。
“公子慢坐,一会儿还有歌舞表演,这可是我们春雨阁的头牌登台献艺哦,您还真是运气呢”
“怎么,这头牌不是天天献艺?”
“公子说笑了,既是头牌自然随心情而定了。说起我这宝贝孩子那可真是......”
崔妈妈一刻不停的在夸这头牌素素是如何如何,我这厢却只听了几个字“随心情”,哈~随心情吗?我的钱有着落了呢。哈哈哈~
崔妈妈正夸的高兴,却余光看到这公子笑的越来越诡异“公子,公子?”
“啊,崔妈妈,我这里有笔生意想和你谈谈,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呢?”我这前身是经商的基因又痒痒了,不过这回卖的不是货物,却是我自己。
“还是说崔妈妈做不了主,要请示请示?”看她犹豫我又下了猛料。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做不了主,她这几十年风尘里打滚还真是...啧啧...这面子可往哪放啊。我毫不掩饰的泄露出我的情绪。
“哈哈~公子借一步说话。这点事情奴家还是办得到的。”
还“奴家”。欸~~我挥挥衣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知公子所说的生意是?恕奴家眼拙,还真不知公子有何生意要与我这江南第一楼春雨阁谈。”她笑的一脸的狡诈。
江南第一楼吗?看来我可以好好玩玩儿了呢。师父,我将会有一段不错的回忆了呢。呵呵~垂下眼睑,不让任何人捕捉到我的情绪。可这一幕并未逃出莲儿利眼。
“啧啧~还真看不出就这样一个小镇居然会有江南第一楼存在。小人初来乍到,烦请崔妈妈教诲一番”我说得恭敬,眼底却无一丝敬意。
“也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事儿,倒是公子不说说要与奴家做什么买卖吗?奴家愿闻其详”还真是个厉害的角儿啊。
“其实,我要谈的生意只是纯粹的金钱生意,若这春雨阁当真是天下第一楼,那这钱倒是更好赚了呢,毕竟靠山大啊。哈哈~我要做的这单生意是很长久的呢~”我对她颔首一笑。继续道:“小女子希望能在贵宝阁登台献艺,当然,是随心情。呵呵~淑女的樱桃小口不该张的那么大呢,崔妈妈。”
崔妈妈的表情很呆,心道,虽早看出这“小童”实是一丫头片子,我识人多年不会看走眼。可她有什么本事拿登台献艺谈生意?这也算是生意?这丫头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总是有人说我脑筋搭错了,有吗?崔妈妈,不如您先验验货再继续商讨如何?”
原来崔妈妈怎么想就怎么说了出来。崔妈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童”,显然是易了容的,虽然她还是男装的打扮,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那笑容里尽是妖娆,是了,有那一双眼睛就一切都足够了。就是不知她是否真有绝技?
“回神了,崔妈妈。”我双手合十在她的眼前拍了下。“不是还有头牌献艺吗?就在她之后,让我上台吹奏一曲如何?嗯,花名就叫妖妖吧,妖精的妖哦。呵呵~”
崔妈妈不禁暗想,素素是以清丽脱俗拔得头筹,显然这座上之宾都是爱极了素雅的,这,在素素之后还是以“妖”这样的姿态登台,呵呵,要是真有看头,还真是块宝呢,就不知她到底有没有这份能耐。
“好,只要你能博得座上垂青,这“生意”还是有得谈的。你需要人准备什么?我吩咐下去。”
“其实,只要给我找一套纯白色的女装就可以了,来的匆忙,未带女装。其他不劳费心。”
“依奴家看来,公子就是优哉游哉的来,也未必要带“女”装吧。”崔爱钱还是忍不住哀悼自己几十年的识人眼力,挖苦了妖妖一番。我干笑两声,不置可否。
“妖妖啊,别说做妈妈的不疼你,既然让你登台,好歹也是要关照一下的。这白山镇虽说是下针,却是通往冷月山庄和逍遥城的必经之路。在这里的多是江湖豪侠,你一路上也看到有不少酒楼吧,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掂量着办吧。”说着,钱钱就飘了出去,只留采儿捧着一袭白衣。(某尘:钱钱?亲密了啊 水水:人家这不是赖上钱钱了嘛,嘿嘿~)
我抚了抚这白的纯粹的衣衫,不愧是春雨阁呢,好大的手笔,竟是天然蚕丝制品,毫无瑕疵。天下第一庄和天下首富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走向大堂的崔妈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了一句,我的眼光从来没错过,就看你配不配得起了。
春雨阁的大堂是奢华打造的,为的就是这花魁献艺。头牌花魁是吸引众多江湖儿女挥金撒银的存在,花魁可以是很多人,你方唱罢我登场,在时间洪流中,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登上那奢华的舞台,一展风姿,韶华天下。今天是素素,又有谁记得起昨日的是谁,而未来又是谁将踏上这里呢?
“主子,属下探知其确为女子”一间密室中,一个女声如是说。
展台平时是空的,高高在上的悬空着,要一睹娇颜也要花得起钱,坐得起上座才是。而凡夫俗子们只能在下面仰望,那似乎不可觊觎的存在。没错,这里的花魁都是清倌儿,也没有谁敢在春雨阁的地头上撒泼,除非他活腻了。所以做春雨阁的头牌真的是一种交易,纯粹金钱的交易,只要你还是春雨阁的头牌,你就可以日进斗金,可以是豪门世家的座上宾,但是,收获总是要问耕耘的,还没有一个不经崔妈妈调教便能理所当然坐上这头牌位置的。为什么?因为江南第一楼的头牌可不只是普通花魁这么简单。
这...这...这也太奢侈了吧,有造这台子的钱都够我吃一辈子的红烧肉了。你看看,你看看,大堂的上方,一个大概九米见方的台子,由一二楼中间的回廊位置伸出,台面由九块光滑的大理石铺成,半米厚的台面周边镶着白银,足有一指厚啊,在银面上是精致的雕刻,正面雕刻的是百花争艳,上色均是入木三分,一看便知不是寻常工匠所能做到的。左侧是山林层峦叠嶂,右侧是江河波涛汹涌。这春雨阁正是临江而立,倒是应景。再说这台面四角均有一半月形坐台,亦是银质,内置四枚夜明珠,夜明珠啊,还那么大个,这老板倒是不怕招贼。(钱钱:咳~平时是收起来的。水水:夜明珠是收起来了,可是那些银子呢?银子啊,口水状~钱钱:还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偷到奴家这里呢,又用扇子挡住了口鼻,做娇羞状)在展台的顶部,由五个银制挂钩吊着层层轻纱,这纱,薄如蝉翼,绝非凡品。俗?不俗?用最俗的银子来...是挺俗的,若论色彩雕工却绝对不俗,颜色搭配得当,雕刻也很传神。硬是让人想不起这银子是用来花的,而不是用来做装饰的。
我还在神游之时,台下热闹起来,原来是素素身着白衣莲步轻移,到了台上。不得不承认这素素确是气质出尘,举手投足间尽显贤淑温婉,古典美女啊。场内的喧哗声渐渐低去,只见素素落座于凤尾琴前,纤纤素手轻轻浮动,清雅的乐音随之流出。看看台下是一片沉迷状,座上之宾也都闭目聆听,确是有番真本事啊。咦?我猛地抬头,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我,这种感觉真不舒服,好像被蛇盯上的的猎物。可是却没发现那双眼睛的主人。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各位朋友见谅,今日素素身体不适,作为补偿,将由妖妖为各位献上一曲”崔妈妈一句话引爆全场。而卧还未有所觉。直至采儿轻推了我一下。
台下是什么状况?
“我们是为了素素而来,谁认得那个什么妖妖”
“崔妈妈,你这是又要换头牌了?”
“那个什么妖妖的哪冒出来的,今天不把素素叫出来,老子剐了那个妖里妖气的”
“那个什么人不人妖不妖的在哪儿呢,再不出来老子要发飙了”... ...
呀蕾,刚才还是妖里妖气,现在已经是人不人妖不妖了,再不出去,指不定还有什么称呼呢。我慢慢走上了展台,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跟随者我。台下聒噪随着我的出现慢慢消失了。安静了吗?那就让我好好玩一场吧。
这时,在上座的一身紫衣的男子看到了若水眼中那一抹狡黠,闪动着似是在诉说她的玩世不恭。此时的她,正笑睨整个天下。
灯已熄,烛已灭,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大堂内,所有人都注视着那片柔和的珠光下,一个面缚轻纱的灵动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