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獗狺》红叶狩

9、第七章 最后的终结

　　当幻境在眼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将我几乎彻底击溃时，我感觉到娑雅双手的冰冷温度。
　　娑雅紧紧地抱着我，就像那个雨夜一样。他用一种很忧伤的语调说，银见你这个傻瓜，这样子怎么杀得了我呢。只是这样的一场幻境就让你相信了，但是你不是很爱神父的吗，你不是为了让他快乐才来这里的吗，现在你怎么了。不再信任他了，甚至连爱也怀疑了？
　　那一份可以让你生死相随的爱就如此而已吗。
　　银见，只要你不相信，那么一切都可以当成是不存在。你明白吗？
　　银见，你明白吗。
　　你，是最后一个封兽师。
　　娑雅这样说着，然后就放开我，走了。在走时，他说，银见，你终究无法给你的神父快乐，而且这么久了都始终不是一个好侍女，你这样子真让人失望呢。
　　我当时就模糊地想，这样讲我可真是过分，好歹我也每天有在帮你梳头呢。而为了要给神父快乐，我一直以来都是那样辛苦地生活着的啊。不过现在没有关系了，因为，至少一切都是假的呀。
　　果然是假的呢，我的神父怎么可能伤害那么多的生命。
　　银见你真是个傻瓜，你怎么能相信那些幻境而去怀疑神父呢。这个世界上，如果连你也不愿相信神父的话，那么神父又该怎样快乐起来？
　　我一直地这样想，然后萦绕于我周围的可怕的回忆就渐渐地散开，最后如风暴后的虹影在漫天的深蓝色中消逝了。

　　我不记得到底昏迷了多久，但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头顶的天空黑得透明而且纯粹。
　　被黑暗渗透的苍穹之下，甚至连一道星光都没有。
　　当我走上顶层楼台时，娑雅依旧靠着栏杆，安静地站着。他一直望着夜空的遥远处，但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望着什么。
　　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娑雅，于是他回过身来。
　　看着我时，娑雅苍白的脸上掠过了一种笑容。他缓缓地朝我走过来，然后将我拥入怀中。
　　娑雅说，银见，欢迎你回来。
　　我倚着娑雅的肩，说，就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呢。
　　娑雅说，是啊。
　　我说，但是，我却不再是你的侍女了。
　　娑雅说，是啊。
　　我说，对不起，但是终究还是做不好啊。
　　娑雅说，是啊，你真的不是一个好侍女呢。
　　我说，那么久了，你的头发仍然没有梳直。
　　娑雅说，是啊，只差一点了呢。
　　我说，对不起。
　　娑雅说，够了。至少，我再也不会遇到比你更好的了。
　　我说，娑雅，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攥紧了抓着娑雅衣服的左手，然后用右手拔出腰际的匕首，插入了娑雅的身体。
　　在娑雅轻轻地松开我时，他眯起眼睛笑了。娑雅说，银见，这样就好了。
　　我望着娑雅那种清晰的笑容，又仿佛看见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我们都是多么的傻啊。
　　但是现在，还是没有变啊。
　　我想着想着泪就开始落下来了。我看着娑雅在我眼前倒下去并且逐渐化为一种绿色光芒消失于空气间，然后就轻轻地对他说，娑雅，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将我几乎彻底击溃时，我感觉到娑雅双手的冰冷温度。
　　娑雅紧紧地抱着我，就像那个雨夜一样。他用一种很忧伤的语调说，银见你这个傻瓜，这样子怎么杀得了我呢。只是这样的一场幻境就让你相信了，但是你不是很爱神父的吗，你不是为了让他快乐才来这里的吗，现在你怎么了。不再信任他了，甚至连爱也怀疑了？
　　那一份可以让你生死相随的爱就如此而已吗。
　　银见，只要你不相信，那么一切都可以当成是不存在。你明白吗？
　　银见，你明白吗。
　　你，是最后一个封兽师。
　　娑雅这样说着，然后就放开我，走了。在走时，他说，银见，你终究无法给你的神父快乐，而且这么久了都始终不是一个好侍女，你这样子真让人失望呢。
　　我当时就模糊地想，这样讲我可真是过分，好歹我也每天有在帮你梳头呢。而为了要给神父快乐，我一直以来都是那样辛苦地生活着的啊。不过现在没有关系了，因为，至少一切都是假的呀。
　　果然是假的呢，我的神父怎么可能伤害那么多的生命。
　　银见你真是个傻瓜，你怎么能相信那些幻境而去怀疑神父呢。这个世界上，如果连你也不愿相信神父的话，那么神父又该怎样快乐起来？
　　我一直地这样想，然后萦绕于我周围的可怕的回忆就渐渐地散开，最后如风暴后的虹影在漫天的深蓝色中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