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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秘密 铁帽团与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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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看着正在唉声叹气如残兵败将的铁帽团员,轻轻地摇摇头:“诸位,若不打算放弃,我还有一个计划。”
要说铁帽团的精神有什么可贵之处,那就是愈挫愈勇:“你说吧,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邪眼。”
“那好。”杰克说道,“倘若各位信我,我们分开行动。”
“怎么做?”
杰克缓缓开口:“我已经获悉邪眼的具体位置,但是那个地方被极强的能量所包围。如果来人不像冒险团的人有等同的能量护体,也许会被强力所蛊惑;而熔炉高塔必须通过钥匙才能启动。所以……”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们最好各尽所长,由我去取邪眼,各位前往银行家的住处,将高塔钥匙拿到手,岂不双管齐下?”
铁帽团面面厮觑,半晌异口同声道:“好吧,就依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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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执着地袭击着城市,像在催促毁灭性的灾难快一点儿到来。
铁帽团又一次在夜的笼罩中行动,他们找到杰克所说的银行家住所的位置,从窗户翻进去。
彼时奈布正躺在床上发愁。他近日已经找到一份事可做,但他不甘心这样平庸下去,他想为冒险团,或者为拯救城市做点什么,却又苦于不知上哪儿寻求机遇。
他的弹簧发明技艺越来越高,也许足够与铁帽团匹敌了。因为和伊索的关系日益熟悉,伊索允许他在房子里布置些弹簧机关。
奈布原本只是闲来无事摆弄摆弄,却是意外地造就一个好时机。
正当他辗转反侧的时候,忽然听得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心里一紧,便警觉地竖起耳朵。
“我说,这屋子这么大,咱们怎么知道钥匙藏在什么地方呢?”
“慢慢翻呗。应该在什么柜子抽屉里吧。一把钥匙,还能放在什么地方?”
“你说得容易!柜子抽屉那么多,又不是你开锁,你想累死我!”
“嘘——闭嘴!你看那是什么?”
克利切顺着裘克所指的方向看去,地面上只有一个小球。
“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铁球而已。”克利切说着轻轻踢了一下那个小球,小球静静地沿着它下面的长形凹槽向前滚动,末了掉进一个坑洞。
紧接着地面升出数多弹簧,硬生生将他们托了起来。弹簧拉伸不断,竟是让人站也站不稳了。
机关!
就在铁帽团惊愕之中将要撤离的时候,楼梯一响,正是奈布自房间出来了。
他喝道:“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静悄悄中突然响起一声,铁帽团来不及思考,第一个反应就是——跑。这是日久天长所养成的行事习惯。
奈布只看见几个黑影向窗口狂奔出去,容不得多想,他拔腿就追。
前面三个人的铁皮外衣在跑动时叮当响,其中夹杂的话语逃不过奈布的耳朵。
他听见一个人在嘟囔:“那杰克把我们支配来干这活,万一被发现了……他倒好,自己只就是举手之劳,而我们却在这儿折腾来折腾去的……”
然后那个声音被打断了:“嘘——你别在这瞎吵吵,后面人还追着呢!等我们甩掉他,高塔钥匙顺其自然到手了!”
到此为止,奈布的追赶被前方抛来的烟雾弹阻隔。
“咳咳咳……该死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声,“他们说什么,什么高塔钥匙?难道……对了,还有那个杰克!”
作为冒险团的狂热推崇者之一,奈布自然对杰克的名字不会生疏。
“杰克”是其加入冒险团的代号,真名已无人知晓,也无人了解他的身世。他以隐身之技和擅长驱雾的本领闻名于世,传闻他气质优雅,是个举止得体的绅士,但性情高冷,在优雅的背后藏着嗜血之性。
说起来好像很危险,但奈布觉得,越是高手越是人皆恐之,而且杰克是噬人宝箱的看护者。封存邪眼作为冒险团十分重要的使命,自然得由强大的人来担任,如此说来,杰克对于冒险团的作用似乎不小。
但为什么刚才他们的话,听起来杰克帮着他们做了点什么呢?
人是没办法追了,不如回家查看,细细思索——说不定这就是自己的大好机遇呢。
抬脚,奈布只觉踩到什么东西。拾起来一看,是一张字条。
虽然偷看别人的信是不道德的行为,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好奇与渴望占满了他的心。
上面写的是关于银行家伊索·卡尔的住处,以及他所保管的塔顶钥匙。
奈布突然想起卡尔在墙上设置的密匣,里面的钥匙难道就是这里说的?
接着往下读,提到“共赴深渊的战友”在塔顶会合的时间,以及后面“复苏邪眼”的行动。
事已至此,奈布已经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立刻动身前往城市中心,打算将这个消息告知冒险团。
等他走远之后,黑暗中又冒出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进入房间,在里面翻找直到天快亮时,才有人惊喜地叫出来:“哈!终于找到了!”
接下来马上有人遏止他:“喊什么喊,被发现怎么办?你这个冒失鬼。”
“你说克利切是冒失鬼?!”
“难道不是你把密信弄丢的吗?”
“好啦!别说这个,那只是一个失误,而且也因祸得福嘛——要不然我们就没有机会拿到钥匙了。”
班恩道:“刚刚那个人去了那里?”
裘克回答:“不晓得。”然后漫不经心道,“总不可能去了冒险团那里吧。”
“不管怎么说,先到城市中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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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冒险团又怎么会想到,就在他们熟睡的时候,被认为安全的能量防护罩,挡不住那个已经被他们怀疑的叛徒呢?
疯狂往往让人拥有强烈的意念,驱使他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而这也是它的强大所在。
密室里回荡的惨叫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听见,就像选择另辟蹊径的强烈意念也只存于他一人心中。
没错,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如果说之前他还在犹豫和彷徨不前的话,那么在被寄生的那一刻,他便得以释怀了——哪怕是牺牲生命也好,因为他的躯体已经容不得他自己掌控。
真正让一个人做出背叛之举的,不是什么新生的令人向往的目标,而是他内心深处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