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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宫妃(壹) 深宫如麻, ...
露珠晶,碧湖清,百花艳,绿草盛。早春的皓月宫阙,如画亦如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富丽堂皇的金銮殿中,尉迟玖渊一身龙服霸气侧漏,正襟安坐于龙椅上,受百官朝拜。
“众卿起身罢。”
“谢吾皇。”
待众臣纷然起身,尉迟玖渊随即问道:“诸卿今日可有事堂议?”
“启奏陛下,”一着绛红官服,方头白发者从群臣中走出,立于台阶前,向龙椅上人作了一揖,道,“当下正是西部边地大旱大荒之时,百姓饥苦不堪,老臣甚忧之也。老臣恳请陛下发派赈灾粮食,以缓解边地灾荒危机。”
闻言,尉迟玖渊稍作沉吟,而后道:“发派赈灾粮,治标而不治本,缓得了一时,却不能永除此患——朕从军队中拨五千屯田兵,开赴西部边地,开荒垦田,植旱地农物;再发派三万石赈灾粮,以安抚民心。此事,便由陆卿和沈都督加以计划统筹。待朕将旨拟来,便劳烦陆司马走趟御书房罢。”
话音落,群臣揖首,道了声“陛下英明”后,老者退回原位,静待帝子发话。
大殿一片寂静后,尉迟玖渊方才又问:“众卿若无要事商议,便退朝罢;若要事不便明说,写奏折予尚书罢。”
群臣又作揖,纷纷道了告退;待大殿空旷后,尉迟玖渊便起身,折返至御书房。
……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凤鸣宫中,金妍一身金丝百花朝凤宫装,立于主座前,受万千佳丽跪拜。
凤眸轻瞥跪于座前的佳丽,心下满意,欲振袖示意伊人们起身,却见太后带一戴面纱的妙龄女子入了殿门。
“久未来探望妍妃,今日一见,这凤鸣宫可真真是气派得很啊!”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知太后一番话是在指责自己久未去她老人家那请安,金妍也不好多言,只能欠身赔笑,“许久未去您老那儿与您笑谈风声了,是臣妾的过错,臣妾该罚。”
继而看向立于太后身后的佳人,谨慎询问道:“敢问这位姑娘……”
“哀家怎敢罚你?罢了……”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太后便草草回了去,随即从宽袖中取出一卷圣旨,直念道,“遥城宋氏嫡二小姐接旨!”
“奉天承运,帝子诏曰:遥城宋氏嫡二小姐,毓秀钟灵,德仪备至;笃生勋阀,克奉芳型;秉德恭和,赋姿淑慧;爰申令典,用晋荣封。旨到之日,遥城宋氏嫡二小姐,着芸竹宫主位,以册封冷妃,赐名瑾岚,钦哉——遥城宋氏嫡二小姐接旨!”
“民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妃闻声而去,只见宋亦然一袭素白青竹纹衣裳,掐细了的嗓音,如同上品琵琶奏起,声声如珠落玉盘般清脆。
“竟有如此出尘气质的女子!”这是众妃对宋亦然的最初印象。
待人领了旨站直了身,众妃也纷纷立起来,后皆对宋亦然福了福身,齐声道:“臣妾参见冷妃娘娘。”
“不必多礼。”
众人闻声而起,再转向金妍,凤鸣宫内恢复无人时的寂静。
主位上,金妍笑容浮面,对领旨之人道:“既然入了宫,大家便是姐妹了……到了这儿,妹妹若是有何疑难之事,亦或是有何需要,只管找本宫便好。”
“娘娘抬爱,臣妾惶恐,”闻言,宋亦然欠身,婉言相拒,“还望臣妾不给娘娘添麻烦才是。”
金妍双燕眉微挑,只觉得这冷妃倒挺会划清界限,却也不着急着拉拢,仍面带笑意道:“妹妹这话说得,倒与本宫生分了,本宫怎会嫌妹妹麻烦?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便应有所行动,安分守己……”
继而转向众妃,只道无事便退下。
待内殿冷清下来,金妍倚于主座上,微愠道:“这遥城宋氏又是从哪儿来的氏族,一入宫就是妃职……”
停顿一阵,而后又疑惑道:“这妃是太后来宣的旨……那旨意,到底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
一旁襄菱不敢多言,只接过座上人手中的白兔,立于身旁赔笑。
“襄菱……”座上人起身,心生一计,“找个要出宫办事的差役,让他顺道儿去遥城,打听打听宋氏这个族,到底是个甚来头。若问起是谁的意思……”凤眸瞥向侍婢,不言语。
见状,襄菱轻轻放下手中白兔,对金妍福了福身,接道:“奴婢便说是左丞大人想要打探消息。”
“是个聪明人。”金妍将侍婢扶起,又唤二三侍卫随襄菱同去,“这些个侍卫身手不差,若你在途中遭人拦截,他们也好帮着挡一挡……去罢。”
……
汝南殿主殿内。
“嫔妾见过昭仪娘娘。”
“萧贵人快请起。”主位容昭仪见偏殿小主来,赶忙令人起身,“贵人腹中胎儿,正是始受石精以成皮毛六腑百节之时(第九个月),这些虚礼便免了罢。快请坐。”
萧贵人挺着孕肚,先谢过容昭仪,待主位者入座后,再寻了主殿内右侧位子坐下。
“这遥城宋氏嫡二小姐也是厉害,一入宫便成了冷妃,倒是破了这四年来,三千佳丽中只贵妃一家独大的局势……”容昭仪缓缓道,“宋……萧贵人可也姓宋?”
“回娘娘,嫔妾是姓宋。”
闻言,容昭仪沉吟一阵,后笑道:“两个都姓宋,贵人同冷妃娘娘是亲戚也未可知。”
而后再道:“这一宫二妃,怕是要拉开阵仗了……”
汝南殿这二位平日里同住在世外桃源般与世无争,如今却也不得不为这阵仗而想着后路。
先是萧贵人发了话:“新来的冷妃娘娘应是个讨陛下宠爱的……”
“可她毕竟初入宫门,而凤鸣宫那位,是陛下为太子时就跟在身边的人,若说宠爱,到底是贵妃娘娘的多。”容昭仪打断了萧贵人一番言语,只见前者酥指轻揉经外奇穴,道,“且走一步看一步罢,不时再来一位为妃职的娘娘也是极有可能的……”
“既然同姓宋,萧贵人也可以多去芸竹宫主位那看望看望。”
“嫔妾明白。”
再说承华宫主位张贵嫔,同左偏殿沈氏珍嫔和右偏殿温氏慎嫔、赵氏美人坐于主殿内,商讨着同一件事。
“本主是觉着,”张贵嫔朱唇轻启,“咱可兵分两路,珍嫔和慎嫔同汝南殿那位娘娘一道,赵贵人与本主一起,两方讨好,怎的都有后路可寻。”
“可这冷妃娘娘毕竟初入宫闱,怕处事没有凤鸣宫那贵妃娘娘般圆滑……”一旁赵美人道。
闻人语,珍嫔抿一口茶,笑言:“赵姐儿这话可就不对了,芸竹宫那位可是一来便为妃职,若那位处事不圆滑,不懂得如何讨喜,何来上边那位狮子大开口,又何来太后娘娘亲自宣旨?”
慎嫔接了珍嫔的话,接着道:“沈妹此言有理,而且京城内外谁人不知长公主殿下是遥城的主?这宋氏冷妃又是遥城来的,怕是跟那位主也有关系。”
这二人一呼一应,倒让张贵嫔和赵美人觉得,这冷妃的手段不简单……
“沈妹,”寻思一番后,张贵嫔问道,“你说汝南殿那位主,会同哪宫娘娘一道?”
“这个……嫔妾也不敢妄言。”珍嫔心下些许为难,也只好圆了张贵嫔那话。
这二位主已然寻思着生存后路,别个宫的小妃,自然也是心中各有算盘,许会因此互不相合,亦或是化敌为友。
此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
……
入住芸竹宫后,宋亦然环顾着宫中摆设,发觉皆为竹画、竹书架、竹床等云云,更有甚者,连这专配的杯具亦都是竹制。
“如此……”宋亦然心下惊喜,“甚好,甚合我意!”
草草用了午膳,正打算闭门小歇,却见一位小侍婢在门外福了福身,声色稚嫩却极为认真:“奴婢给冷妃娘娘请安。”
“你……可有事?”
“奴婢叫矜云,是太后娘娘唤奴婢来跟着娘娘,做娘娘的贴身侍婢。”听人问着,小侍婢一字一句回着,倒多了几分喜感。
在这深宫之中,真难得有这么个单纯的丫头娃娃。
见小侍婢一番介绍后仍在门外恭敬立着,宋亦然一时失笑:“既是贴身,何不进来?”
聆(“听”的别称)自家主子问,小侍婢“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入了屋后,倒是不知所措起来。
“矜云。”
“奴婢在!”
听见人那紧张而又认真的语调,宋亦然微微笑着,珠落玉盘音,悄悄抚平矜云那份紧张。
“不必紧张——本宫适才入了宫,做了陛下的枕边人,自不会无端刁难。”宋亦然说着,坐在那竹椅上,“你且在这守着,本宫去问候太后娘娘;若有人来,说本宫不在即可,不便多言。”
“奴婢明白!”
到了那长乐宫,宋亦然发觉这门前嬷嬷被换成了丫头;回想起昨夜那“暗桩”侍婢后,倒觉得理所当然来。
“姜果真还是老的辣……”
“冷妃来了,”主殿内,太后见他在门外候着,便出了殿门,移步至他身旁道,“哀家正百无聊赖着呢……你且同哀家散散心罢。”
“是。”
与此同时,御书房中,尉迟玖渊批着奏折,不禁心中烦闷,遂起身至登仙桥游走。
“公子毕竟是男儿身,争宠这事自是比不上女子,”隐约中,尉迟玖渊听见太后的声音,“若要尽保护之责,你可得想个好法子,将帝子留在身边……”
随即上前问:“不知母后在与宋公……冷妃在谈些什么?”
见尉迟玖渊突然出现,太后的身子吓得颤了颤,而后玩笑道:“没什么,只是哀家要再被帝子吓上几次,就得去见你父皇了……”
语毕,宋亦然朝帝子福了福身,如珠落玉盘般的声音让后者感到惊喜:“臣妾予陛下安。”
“冷妃亦安。”
将宋亦然扶起后,尉迟玖渊那多情眸便细细打量着眼前人,心中不禁感叹,这世间怎有比女人还来得精致的公子哥儿——
且不说宋亦然的无暇玉面,那一对细羽眉和那一双薄情眸,将他的姿容衬得比后宫粉黛更加娴静;一身绣了青竹纹的白衣,一头不时随风飘拂的垂肩青丝,愣是让尉迟玖渊有种想把他拥入怀中的冲动。
“若当时仔细瞧瞧他,”不禁蹙眉寻思,“那他的确不应屈居妃位……”
“帝子怎紧锁着眉头?可是被政务烦扰了心?”
太后一番问将尉迟玖渊回过神来。故作沉思后,尉迟玖渊道:“早春的西部闹旱荒了,天不降甘霖,百姓食不果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赈灾粮可发下去了?”
“儿臣打开了国库,发配了数万石赈灾粮;”帝子回道,“儿臣还另派了些屯田兵前去垦荒,也不知这样可不可行……”而后便将在早朝时的话又说了一遍。
话音落,登仙桥上一阵沉寂后,太后头微点,寻思着这倒也是个可行的法子;随后转向一旁眉头微蹙的宋亦然:“冷妃可是有甚异议?”
“臣妾不敢有异议,”宋亦然上前,对二位福了福身,“臣妾只是觉得,陛下的方法还有待完善。”
闻玉音,尉迟玖渊挑了挑眉,手袖轻振,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西部旱荒,归根结底不过是‘缺水’二字。陛下有开发西部田地之心,这固然是佳事,但若将百姓仅有的水源尽数用于垦荒,于百姓而言,这岂不也是一场灾难?”
一番话让尉迟玖渊如梦初醒,只见他稍作沉默,赞同道:“冷妃说得不无道理,是朕鲁莽了。”继而转向宋亦然,问解决旱荒之法。
闻言,宋亦然对尉迟玖渊福了福身,缓缓答来:“依臣妾拙见,陛下可选派一批熟于农作的年轻农夫……”
待人说完那些建议后,登仙桥上又是一阵沉寂。太后和尉迟玖渊纷纷惊叹面前人提出的大胆而新颖的想法,后者更是开始啧啧称奇:“冷妃的提议真是让朕眼前一亮,是个不输须眉的……‘才女’。”
“陛下过誉,臣妾惶恐。”宋亦然也不理会帝子的调戏,不卑不亢道。
见状,太后便顺水推舟,提出让冷妃协同议政之见,“也省了等京中赶来御书房商议的时间”。
本想着尉迟玖渊会以“恐宫妃乱政”为由搪塞了去,不料眼前帝子来了句“冷妃意下如何”,倒让宋亦然觉得有几分出奇。
“这皓月国,竟允宫妃摄政……”惊奇之余,宋亦然也知晓,这两位怕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精明。
“且看他们这么做,意欲何为罢。”
“既然太后娘娘和陛下都觉着此事可行,”宋亦然对二位福了福身,“那臣妾便谢太后娘娘和陛下认可了。”
……
待宋亦然送太后回长乐宫,天色已然暗沉。太后见为时已晚,便唤嬷嬷多备一副碗筷,留下他共用晚膳。
“冷妃,跟哀家说实话,”动筷前…太后笑着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宋亦然,眸中多了几分老者的和蔼,“今日,你给帝子提的那些个法子,是从何处打听来的?”
闻言,宋亦然身影微顿,只反问太后,可否听闻过一个叫“疏冥”的帝国。
“疏冥帝国……”太后眉心猛地一跳,她怎会不知那个在她早年因战乱而流亡时,不吝包容她,将她安全送回族门的国家……
听闻收养她的那族氏,已在三年前,被戎人尽数杀害……
还未报答他们的护己养己之恩……
“菜肴已备齐,请太后娘娘、冷妃娘娘用膳。”
嬷嬷一句话,拉回了太后的思绪。见宋亦然仍低头立于一旁,太后先唤他坐下,道了声不必拘礼,又屏退了身旁的丫头,方才答道:“疏冥……算是哀家的第二个枌榆(故乡)。”轻抿一口暖茶,太后复问,“冷妃,怎么突然这么问?”
未等宋亦然回答,早年待在疏冥帝国的记忆已然在太后的脑海中浮现——
“恩人,您为何不直接把水洒出去,反而自己跪在一块田里,一点一点地将水滴到埋了菜根的土块上?”
“姑娘身处我们翎王府中,自是不知外头水源是何其缺乏。妾身将水一点一点地滴在土块上,一来是想试验一下这种法子是否可行;二来,若咱这的水能因此而富余,那便将此法传出去,让百姓有更多的水以供食饮。”
“这种法子,哀家倒是在疏冥的一个——大户人家中见到过,至于其他……”太后又疑惑道,“哀家不曾在疏冥国的民间发现这种法子,冷妃莫不是疏冥国中的富贵家之后?”
闻言,宋亦然淡笑,回:“臣妾父母双亡,有两位失联已久的长兄和长姐——这句话,臣妾是说过的。”
正准备动筷的太后闻声抬头,见宋亦然笑面后心中一惊:“怎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亲切感……”
“太后娘娘不先用膳,臣妾不敢动筷。”宋亦然敛了敛笑容,左手牵右宽袖,右手执筷微伸向太后,示意后者用膳。
“太后娘娘,请。”
……
“还好初次相见时没有明说家世……”
与太后共用晚膳后,折返芸竹宫的宋亦然,着实替自己心慌了一阵,也着实未料到疏冥竟是太后的第二个枌榆。
自己说的法子,太后竟在一“大户人家”里见过……
“听阿娘说过,在父帝登基前,这种灌水法,只翎王府独有……”回想一阵后,宋亦然心下一惊,“未在民间瞧见这法子——莫非皓月的太后与翎王府有交集?”
正想着其中复杂关系,尉迟玖渊的脚步声便传入宋亦然耳中,随即是前者那不羁的声色:“宋公子在登仙桥上的那番谏言,真是让朕倍感惊喜啊。”
“鄙人拜见陛下。”
“快请起,”尉迟玖渊赶忙上前扶起跪地的宋亦然,眸中笑意不减,“公子为百姓提了建议,再怎么说也算半个功臣,怎能说跪就跪?”
被尉迟玖渊扶起的宋亦然只道礼不可废,后反问道:“陛下可是要在这留宿?”
闻言,尉迟玖渊薄唇扬起一抹淡笑,给人一种舒心之感。
玉手轻抚宋亦然肩前青丝,感到那人身形有些僵硬后,方才缓缓收手,笑了几声道:“若宋公子不答应,朕也只好睡这门前了。”
见人不语,尉迟玖渊也不急,只径自坐在主座上,后一阵清香划过鼻尖,闻着让他舒心。
手掌移至香炉上方轻轻扇着,帝子道:“朕从未闻过如此云外天香……这可是公子亲手研制?这香,又为何名?”
“回陛下,”闻言,宋亦然向座上人行一揖,缓缓答来,“此乃鄙人自制香薰,是为‘夜酣清梦’。”
“夜酣清梦……香如其名。”尉迟玖渊锐眼微眯,似是有了些许睡意,又悠悠然道,“酣酣明月夜,闻香梦止清——可为此意?”
正往榻旁香炉里添香的宋亦然身形微顿,寻思这年轻帝子倒是个吟诗作赋的好手,身心随着逐渐溢满四周的清香放松了些许。
只见妃转身看向帝子,也不回答,却朝人说道:“床已经收拾好了,陛下入榻安寝罢,鄙人便只为陛下宽衣……”
“朕的爱妃不与朕同床共枕,那要上哪去歇息?”宋亦然一开口,尉迟玖渊便知道那定不是什么讨好人的话,便开口打断,后起身,径自走近他。
彼时,两人隔得极近,宋亦然的鼻息轻轻拍打着尉迟玖渊的上颚,惹得后者心痒;却也只能忍着,毕竟是个能人,可不能为了满足自身,而去得罪了对皇朝发展有利的人。
而宋亦然却对这人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同为男子,为何那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炙热得有些过分……
一刹间,宋亦然已然被尉迟玖渊卷入怀中。凝视着怀中人有些羞红的脸,他轻声笑了笑,语调中染上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放心罢,若非你情我愿,朕绝不会夺了公子的清白身。”
说来也怪,自枕边人说了这句话后,那被追杀得夜夜不得酣睡的怀中人,有了难得的清梦好眠……
这里小泽,在这说一下小说里借鉴的资料。首先是“经外奇穴”,也就是我们的太阳穴,借鉴了道家对人体穴位的称呼;然后是形容九月怀胎的“始受石精以成皮毛六腑百节”,借鉴孙思邈对医术的研究(小泽忘了书的名字是什么了……);最后是翎王府的“滴水于土块”,其实是借鉴了现代的滴灌农业的滴灌技术(古今结合,其实很妙)。报道完毕,话不多说,祝各位看官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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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宫妃(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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