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以爱为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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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你说这次的变种解药持续效果能成功吗？再不成功，我觉得多尼和小镜又要不甘心的熬夜了。”
对决输了的爱普在道场勤奋练习斯普林特大师教她的新招式——神龙摆尾（侧身飞踢）
坐在沙发上喂着从宇宙中带回来的一只新小红龟的拉斐看着面前多尼和麦奇正盯着并期待喝下药水的斯普林特回馈反应的神情无奈问身旁正在发呆的李奥。
“……”李奥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反应。
“？李奥？”拉斐疑惑的凑近身旁李奥的面庞抬手打了个响指。
“！拉斐……”被惊醒的李奥正好看着凑近他面庞的拉斐挑眉待问的神情不免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犹豫该不该说出来。
拉斐最不喜欢看到他那幅样子，不免说话有些冲，“你不会又要趁我们不注意独自一人去做什么事吧。”
“或者说，去帮卡莱？”
十分敏锐的一针见血，李奥下意识想抵制说不想谈这个，拉斐继续问他。
“你要做的事，我们应该知道吗？”
“你要做的事，我们应该帮忙吗？”
“你要做的事，我们应该放任吗？”
李奥怔愣半晌，在拉斐快没有耐心想要继续逼问前，李奥仿佛陷入了什么误区，开口准备询问。
“拉斐，听我说，我……”
下一秒，李奥的手机接受到一通短信，李奥愣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查看。
面前的拉斐看着李奥的神情，了然道。
“卡莱。”
李奥点头，将手机屏幕正对拉斐，上面只有一个词：“救命。”
“别担心，”不远处，爱普和明镜聊完走了过来，“我会带着狐和蛇一起去救她们。”
李奥和拉斐惊讶的看着面前胸有成竹的爱普一时语塞，二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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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普如何成功打退虎爪，莱扎尔和鱼脸救下卡莱跟死神这个就不细讲了。回到基地后，卡莱和死神像爱普鞠躬致歉。
“爱普，死神和我想向你道歉，之前的事很抱歉。”
二人握手言和。
斯普林特走来，伸手拍了拍卡莱的肩膀轻叹道。
“美和，不要一个人跟施莱德对抗，要跟你的家人一起。”
“让我们也来帮你。”
似乎意有所指，明镜在笔记本上书写的动作微微一滞，回归正常的速度很快，仿佛忽略不计。
身旁的拉斐瞥见动静眸光忽闪，面上不动声色。
卡莱依然坚持，“我长大了，父亲，我需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将施莱德的所作所为纠正过来。”
斯普林特摇摇头，轻声道，“孩子，你只是想复仇，你的愤怒是学自小禄崎，并非是我。”
“我知道了，请不要担心，父亲。很快，我会让你为我自豪。”说完，卡莱死神起身离去。
斯普林特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垂眸，“我已经很为你自豪了，女儿。”
明镜没有再听后面斯普林特夸赞鼓励爱普的话语，她重新回到实验室里。
她坐在实验桌上的电脑前停留了许久，这才移动鼠标打开某个文件夹里的文档。
数据随着滚轮不停的往下滚动，明镜滑到最后，在最后一行写下最后一句话，将文档保存，重新隐藏回文件夹深处。
在她离开后，电脑前的文件夹的名称也展露清晰。
《puppet》
六
有的时候不需要他们出去，一些消息总会随着电视播报告诉他们。
唐人街用来洗，钱的□□工厂在某个晚上着火烧毁上千万现金，一旁的电线杆子上还用WiFi长短倒吊四个紫龙帮的人。
“我打赌是施莱德的工厂。”拉斐双手环抱胸前。
看着紫龙帮四个人的脸上的油彩，麦奇忍不住笑出声。
唐尼忍不住挑眉，“看上去很像那个疯女孩卡莱的同伴的杰作。”
爱普问一旁神色莫名的李奥是否应该有所行动，李奥摇摇头。
“再等等。”
——————
“卡莱的下一步动作，大概是摧毁施莱德的奥曼化工厂。那是施莱德制作机器忍者的其中一个地方。”明镜伸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再然后，他们会把目标放在施莱德用作冶炼他的机器脚帮忍者的主要场所。”
李奥神色担忧，“只有她们，绝对不会是虎爪他们的对手。”
“你想帮她。”明镜端了杯茶递给犹豫的李奥，好好的疑问句硬被她讲成了陈述句。
“我想帮她。”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
“那你在犹豫什么？”
“……我想告诉我的家人，我需要他们的帮助，但……”
温热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李奥微微一愣，他听到她如是说道。
“那就去做你该做的事，领袖。”他抬头看着俯下身的她，听着她坚定的话语。
“你要记住，你不只是这个家的长子，也是这一个团队的领袖，永远不要让自己一个人去冲锋陷阵，你还有我们，你还有他们。”
“别忘了，你是这个团队的主脑。你会对自己的身体其他部位有所怀疑吗？”
他点头，“会去做自己身体力所能及的事。”
李奥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起身离开实验室朝着他三个兄弟和爱普那里去。
明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胸口似乎空了什么，随他们而去。
原来，她不是非他们不可。
良久，她收回目光，眸子黯淡无神，仿佛被掏空一般空无一物的黑。
七
卡莱的确很莽撞，但也很善于运用自己的优势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笃定神龟们的心软和乐于助人。
“你在讽刺吧？”一旁的拉斐一边织围巾一边吐槽。
“怎么会呢，她可是父亲的亲女，父亲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明镜冷哼一声，“你看这次的行动不是完成的很好吗？她也没什么事不是吗？”
拉斐挑眉瞥了眼房间外整个脑袋被纱布包裹住只露了个鼻子的卡莱，对“没什么事”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
如果不是他们去的及时，卡莱，死神和他们雇佣的忍者军团任务不一定能完成，甚至不能全身而退。
“如此想来，某种程度卡莱也的确是把我们拉进了局里。”拉斐收回目光继续织围巾，状作无意道，“所以你才会这么生气？”
“我从来不会对你们做的决定有疑问，”明镜一边编制手里的珠串一边解释，“我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倒是你，旅途中发生了什么事了吗，静下心来做事这种事情少见做到过。”
指尖棒针收尾的动作一顿，视线倏尔一凝停留在她的面庞没有说话。
明镜神色不变，嘴角上扬流露微妙的弧度。
“……是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拉斐沉默良久，突然开口。
有些意外的，明镜放下串转移视线停留在拉斐的脸上，等候他的下文。
“你是不是觉得你什么都知道，所以你就觉得你很了不起，你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拉斐放下手里的围巾，突然凑近身旁的明镜，将她困在双臂间的空隙内。
明镜突然愣住。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觉得是为了我们好，所以你瞒着我们进行着很多事不让我们知道。”
“你什么都能知道，所以很多事情你都有万全之策，李奥受伤的时候的临时基地；你在森林里和山鬼做的交易；断钢剑的剑鞘；甚至还有富士卓。种种事情，你什么都知道，所以我们每走的一步都在你的预料中。”
后面还说什么，明镜其实记不真切了，被困在一片滚烫中，她什么都看不真切，偏偏翡翠色眸子中复杂的愤怒和憎恶锋利又尖锐。
她突然就不想说什么了。
——你太自以为是了。
——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
——你其实根本不需要我们吧？
——我们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姐姐。
她突然恍然大悟，伸出手搂住身上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脖颈，无视他瞬间僵硬的身躯，依恋的蹭了蹭。
拉斐直接愣住，感受到脖颈处弥漫来的柔软和暖意，深深叹了口气，将她搂紧在怀中。
“池明镜……”一字一句，仿佛要刻进心里铭记在心。
“我爱你。”
他吐露出代表着祝福和殷切祈愿的话语，然后任凭她把脸埋进他的脖颈泪流满面。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爱你。
八
救救我吧。
让我脱离这片苦海。
将我从深渊里救出。
予我归处。
予我自由。
予我安息。
————
房间内，李奥躺在床上一只手抬在空中正对着天花板上的灯，而手指夹着一团墨色的球体。
——这是镜大人缺失的最后一部分记忆，不过按照约定，这个记忆的前任持有者将持有权交给了您。
——您误会了，这部分记忆的原先持有者的姓名，就是“池明镜”。
——请原谅我不能告诉您任务以外的其他信息，但我可以给您一个提示，委托人和您，和您的家人有直接关系。
球体内墨色如烟，哪怕无法探知其，依然能感受到里面浓稠的恶意。
什么样的记忆，才能凝聚出有如此强烈粘稠的恶意？
从小到大，明镜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是池明镜遇到斯普林特前的记忆，又或许，是池明镜本不该有的记忆。
所以它被强制性剥离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应不应该把这个东西给池明镜？
——应池明镜的请求，将一样物品交于你。
李奥猛地闭上眼，重重的吸了口气，将指尖的墨团握紧在掌中，手背垂落遮挡在眼前。
他会后悔的吧？
李奥睁开眼，坐起身走向门口。
————
他站在明镜的门前犹豫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敲开她的门。
“小镜。”
在女孩平静的目光下，他将紧握在掌心的光团摆在她的面前。
在她了然的目光下，他听到他的声音。
“这是，你给我的东西。”
干涩的，仿佛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九
“啊。”
她听到自己发自内心的雀跃，和来自灵魂的颤栗。
于是她紧握住自己最后的一块残骸，笑的释然。
“谢谢你，李奥。”
谢谢你，李奥。
于是这一幕，成了他这辈子再一次不可磨灭的悔恨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以爱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