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徘徊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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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这个城市还有变异物种。
明镜看着躲藏在阴影中警惕着她的四个戴眼罩的龟人一时讶然。
缈梦说的原来是他们吗？
敌人？
不。
下一秒，绑束在明镜背后的唐刀自动出鞘直冲阴影而去。
明镜怔愣，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握住刀把，被制止不得上前继续的唐刀发出抗议不满的嗡鸣声，却还是乖乖巧巧的不再上前。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躲藏在阴影处的四个龟人戒备警惕的拔出武器对着她。
这种时候解释什么都没用。
不如……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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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东西？”
看着摔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四个龟人，明镜一边揉着被打淤青肿起来的胳膊一边好奇的问他们。
“才不是“东西”，”躺在地上嗷了声的紫眼罩龟不满的解释，“我们是忍者变种神龟。”
“……”这世界可真是了不得。
明镜朝最近的一位伸出手，刚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仿佛画面卡壳的情况。
“？”
明镜神色一滞，面前的几个人化作数据一样的字符然后零散消失。
场景就像一面镜子被什么突兀的刺穿出一个裂缝，紧接着明镜被动的转移到了一片镜湖中央的岛亭内。空间的裂缝疯狂扩大，刺耳的“咔咔”声伴随着不应出现的电闪雷鸣和阴沉让这片空间更加的诡异。
镜湖，孤岛，石亭，银杏。
这是她曾经在梦境中看到自己的母亲和一个男人下棋的场景。她还记得那时候他们说的话。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灵识被什么冒犯且试探性的触碰，明镜回过神来定睛一看。
不知何时面前站着那位黑发男子，那双灿金色的兽瞳，和他捕猎者紧盯猎物的眼神。
无形的压力好似有千斤重，要稳当站在原地都得用尽全力。在伴随着和面前人相同的灿金兽瞳的出现，她所承受的压力逐渐被抗衡住。
面前的男子眼中浮现一丝赞赏，然后被玩味冲走。
“是梦哦。”
声音空灵中带着混响，似乎不止他一人说出这句话，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萦绕她的耳边。
下一秒，她被一股推力撞飞出去，摔进湖里。
冰凉的湖水刺骨，针扎的痛细细密密在全身绽放，她被动意识清醒无法昏迷，湖很快恢复平静，伴随着微微涟漪，她仰望着男子的居高临下，一如既往地掌控不了自己的一切。
——一切都不属于你。
明镜缓缓眨眨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铭记于心。
——连你也不属于你。
她就这么缓缓下沉，被漆黑如墨的污浊粘稠着包裹，再次被困于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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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汹涌澎湃的恶意冲击破碎的梦境残骸，缈梦有些惋惜的叹道。
真是霸道。连一丝一毫的美梦都不愿意给予，当真是分毫不留情面。
“不过，该做的我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伴随着低沉的笑声，缈梦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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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现实中，被定格的时间开始缓缓流动，神龟们，爱普凯西，以及斯普林特大师在飞船逐渐接近地球的那一刻也感受到了无形的东西开始流动。
“术法开始失效了，”爱普凭借自己的精神感知察觉到要素然后得出结论，“这恐怕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各位，”李奥神情坚定，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决说道，“这一战关乎着地球的存亡，我们绝不能失败。”
感受到精神的微微波动，爱普看向身后的富士卓，也就是逃亡机器人哈尼卡特博士开口问道，“博士，我感觉到，您有什么隐瞒着我们，您有话想对我们说。”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富士卓，等候着他的欲言又止。
富士卓轻叹口气，似是下定了某些决心道：“很抱歉一直隐瞒你们，我的朋友，我必须向你们坦白，在你们还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我是个人形机器人前，我是不可以告诉你们的。”
此言一出，众人有些不解，一旁静坐的斯普林特闻言却了然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似是早已心有所觉，而此时终于应了之前的猜测。
与此同时李奥也在这一刻想到某种他一直没有深思的重点和隐晦的细节。
应奥特姆毕夏普之邀来拯救地球的及时。
多尼无意中的感慨：富士卓真的过于清楚黑洞生成器的制作材质和运行方式。
泰瑟兰顿（三角龙）一见到富士卓就会抓捕他要他给他们建造黑洞生成器被拒绝时他的坚决。
还有……
还有他们不曾注意到的，不，本就应该注意到的！
“飞船上有关于被隐藏至深的黑洞生成器的精细数据的文件。”在他身后，多尼低到接近无声的呢喃，无一不在明确剖析出他不敢想的事实。
他下意识咬紧牙关。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富士卓的声音。
“事实上，不是克朗，发明了黑洞生成器，是我造的。”
此言一出，在场人皆不可置信。
“我一开始只要它的目的是作为能源用的，但克朗次脑拿了一大笔钱来买它。我同意了。”富士卓苦笑一声，“我那时候很贪婪，为了研究的资金，连他们要拿他做什么也丝毫不在乎。后来我意识到我做了一个多么糟糕的决定。说真的拜托，他们可是克朗。”
“这太乱来了。”凯西忍不住道。
他怎么能这样？
他骗了我们！
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心里响起无数句质问将要呼之欲出，脑中一阵嗡鸣后，最终汇聚成一句话。
“如果你一开始没造出那个东西，地球本来可以免受灾难的，这场疯狂的宇宙追杀本不会发生。”
语气里的冷静和平静让愤怒的想要说什么的拉斐怔愣住，下意识咽下了话语。
“……我很抱歉。”富士卓垂下脑袋，“几个世纪之前，我是一个不同的机器人。我，我已经改变了，我努力弥补我的错误。”
错误！？
李奥的神情顿时狰狞起来。
“冷静点李奥！”
身后的多尼赶紧一把抱住李奥制止他朝着富士卓挥舞胳膊的动作。
“我的孩子，”就在这时，一旁的斯普林特突然开口，“我倒是对此有不同的见解。”
“如果不是黑洞生成器的出现，克朗不会打败泰瑟兰顿占领X空间，他们就不会来到地球研究变异原，我和你们就不会在纽约相遇后意外变异成为这样的一家子。”
“没有克朗的出现，我们也只会是玻璃缸里的四只观赏龟。”多尼立马意识到斯普林特大师的意思。
斯普林特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凯西疑惑反问，看着大家都不解的盯着多尼，多尼解释道，“正如我们的回忆所说，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变异原变异。”
李奥闻言想到什么抬眸看向多尼，多尼点头表示赞同。
“而变异原是因为克朗才会被带到地球的，它们为什么会来到地球？是因为他们占据了X空间，而X空间已经不被他们满足了。而他们得以占据X空间也是因为他们用黑洞生成器打败了泰瑟兰顿才会如此。”
“所以，过去的富士卓的行为也直接导致了现在的我们的诞生。”拉斐和爱普听到这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半知半解的麦奇和凯西面面相觑。
“太深奥了……”麦奇整个龟都傻了，听的头晕眼花。
“有点恶心……”拉斐的表情一时间有些一言难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果关系”吧。”斯普林特有些感慨道。
一时间，船舱内十分安静。
富士卓还是说了声抱歉，可此时，大家却心情复杂的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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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之地』
这里是介于现实与亡者世界的夹缝，游荡着各式各样被自己浓重深切的执念困缚于此的鬼灵们。
明镜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这个世界里。只是奇特的是她的身边除了各式各样的小入口外空无一物。
她与其他鬼灵不同，他们是作茧自缚，而她是清醒着被困在这里，却不能再一次沉浸在梦里。
她身上有关于缈梦给她的烙印被外力强行冲碎了，灵魂也彻底补充完全。
在这种情况下收回自己的残魂，她一点都没觉得庆幸。她清楚的感受到她之前倾尽全力释放在外界的限制彻底失去了效果。
以及最重要的是……
“那一击，我确定我是朝着他的心脏去的。”明镜看着自然浮现在她身体表层的咒枷十分不解，“他就这么命大吗？哪怕心脏坏了依然能苟延残喘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赶紧找到出口。
明镜确定了方向后，径直朝着低处往下走。
“静静地聆听，深深地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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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千钧一发之际，及时归来的神龟们成功打破了计时器，阻止了再次将要合并的黑洞生成器的启动。
心脏重创的施莱德在奄奄一息中被咬牙切齿的虎爪抱走，临走前虎爪留下狠话，让他们等着。
皆大欢喜。
看着狼狈撤离的泰瑟兰顿，大家都这么想。
回到基地后，爱普第一时间外放精神力探知周围。
“我感受不到小镜的存在。”爱普收获回馈的信息后，有些苦恼又十分不解。
“我们临走前，她被卷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拉斐总觉得那个法阵和感觉十分的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法阵。”
“那个法阵，是夺走小镜部分灵魂的那个妖灵的。”李奥心有不安，却不知如何是好。
在众人沉默之际，李奥的电话来的突兀，打破了沉重的安静。
“……你是？”
“李奥纳多，”电话那头，那位名为“時无”的神灵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从电话传到他们的耳中，“应池明镜的请求，将一样物品交于你。”
四
四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期间十五月圆的那天，斯普林特大师进行了一项特别的收徒仪式。
昏暗的道场内，几根摆放的蜡烛照亮了一方，众人端肃的跪坐在斯普林特的面前，见证着斯普林特大师授予爱普·奥尼尔“女忍者”身份的仪式。
“这把短刀代表着龙，”斯普林特庄重的将一把龙短刀交给爱普，“它坚强，凶猛，睿智。”
爱普拔出手中的龙短刀露出欣喜的笑容。
“龙不止会运用自己的身体力量，还善于运用自己的智慧。”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爱普认真的鞠了一躬。
“身心结合达至臻境界，如巨龙一般。”
“是，师父。”
斯普林特含笑看着面前穿着黑黄双色劲装的爱普，神色柔和道，“爱普·奥尼尔。你现在是滨户一族的女忍者了。”
结束后，神龟们欢呼着，将爱普抛至空中后接住，再度抛起下落接住。
今夜是个好日子，正式成了女忍者的爱普和神龟们一同进行着夜巡长跑。
但在收工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装扮的跟个魔女似的奇怪女孩。
“让我们玩个游戏吧”伴随着诸多蝙蝠从她的斗篷下飞出，看不到面容的女孩笑声邪气十足，“给我一件你们的武器……要不我就拿走你们珍贵的东西？”
女孩款款走到他们面前，“你们的壳。”
于是他们就这么打了起来，女孩名叫“死神”，攻击的花样层出不穷，让神龟和爱普一时招架不住落了下乘。
就这样，四个龟龟被打倒在地上。看着右手持着樱花铁扇，左手从腰后拔出龙短刀警惕着她的爱普，死神不紧不慢。
“我的师傅不需要乌龟的武器，你的铁扇就可以了。”
“有本事你就亲自来拿啊。女巫。”
死神哼笑一声双手拔出弯月刀直冲着爱普而去。
纵然爱普警惕戒备，一个不慎还是被死神夺走了龙短刀。
“龙短刀啊……”死神笑道，“你肯定是刚成为女忍者吧。这把就行了。”
“那我就收下了。”
在一阵红烟笼罩后散去，和一群飞走的蝙蝠的掩盖下，名为死神的女孩消失不见。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疯女人在这时候摆我们一道！”拉斐恼火的握拳锤在地上。
李奥也忍不住啧了一声，“她就这么走了，现在我们知道她的把戏了。”
“但不得不说她挺棒的。”麦奇看着这戏法忍不住夸赞。
“……是啊，挺棒的。”爱普语气莫名，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甘。
简直是奇耻大辱。
爱普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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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后，多尼麦奇和拉斐第一时间到来实验室开始寻找起有关于“死神”的身份信息。爱普一脸郁闷的趴在厨房的桌子上，一旁的斯普林特一边喝着茶一边静静听着她的诉苦，李奥则烧了壶水准备泡壶新茶。
“在我成为女忍者的当晚，我就被揍了一顿。好像整个宇宙都在跟我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爱普忍不住托腮郁闷道。
“宇宙可不会这么说，这是爱普·奥尼尔的自我怀疑。”斯普林特宽慰道。
李奥也端了杯茶坐到她的身边安慰道，“我也曾经这样爱普，怀疑一切，这样有毒。你要相信自己。”
“我只是感觉这样很失败。”爱普十分低落。
“小镜以前也和你一样这样在厨房这儿诉苦来着，”李奥想到什么忍不住笑道，“虽然她比我们大一岁多点，可在我们六七岁的时候，因为灵魂不全，本来出类拔萃的她体能训练就怎么也跟不上我们了，我们对练的时候她总是会被我们挑飞武器，甚至轻而易举的因为耐力不足反被我们制服取胜。以至于好几次，她都十分垂头丧气的跑到厨房气的嗷嗷叫。”
斯普林特也忍不住笑。
“但她意外的执着，还不放弃，”李奥拍了拍爱普的肩膀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们以为她会半途而废，结果你猜她说什么？”爱普摇摇头，李奥接着道，“她说，“我就不信了，我如果能持之以恒，我还能一直失败下去？”那时候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还踢坏了两个椅子，被斯普林特大师罚着鼻子靠墙半个小时去思过。”
爱普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斯普林特温声规劝，“你只需要相信自己，爱普。没有失败这回事，除非你放弃，那时候你才算失败。”
爱普似是想通了什么，问身旁的李奥，“那后来呢？”
李奥神色温柔，轻笑道，“啊……最开始除了老师，我们的确都以为她坚持不下来的，但没有想到，体能锻炼她坚持至今。”
爱普神色讶然，李奥点头继续道，“时至今日，小镜的体术非同寻常，即使我们一起上都无法从她手中占到分毫便宜。小镜有她独特的战斗方式，神出鬼没的同时也让人始料不及。”
意外的执着又不放弃……吗？
爱普神情莫名，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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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尼并没有找到关于死神的信息，于是大家只得兵分几路去探查情况，然而在施莱德的老巢里，爱普却发现了异常。
“李奥，我刚看到了死神。我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施莱德原本的藏身处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众人在施莱德的老巢集合，却发现老巢内，除了那位死神，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卡莱？”李奥十分诧异，“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卡莱头戴黑武盔认真道。
“哦？”拉斐反问，“那你疯狂的朋友为什么攻击我们？”
“这只是一场测试，为了测试她的身手。死神是我在日本的老朋友，而她绝对不会伤害你们。”卡莱笃定道。
“至少暂时不会。”死神笑道。
“她们要找的不是我们，”爱普抬起一只手对着并感知面前二人的精神波动，“她们要找的是……”
“施莱德。”李奥了然于心。
“so，”拉斐紧盯着她戴着的黑武盔挑眉冷哼一声，“你这个黑武盔又是怎么回事呢？公主。恋父情结？”
身后的麦奇抿紧嘴唇十分不赞同的拉了拉拉斐的手。
“我想重建大脚帮。为施莱德荼毒了了二十多年的帮派取回荣耀。等我做到了，我要永远毁掉小禄崎和他的帝国。”
可人生不是只有复仇的。
麦奇突然想这么说，但却突然想到之前明镜曾经跟他们说过她要做的事。
——我不只是要完成任务，我要的是彻底解脱。
——池早早的心愿，是杀掉施莱德啊。
“……”麦奇还是咽下了要说的话选择沉默不语。
身旁的拉斐察觉到什么，伸手摸了摸麦奇的脑袋无声安慰。
其他人也只是听着她说话，没有规劝什么。
“而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卡莱看着手中取下来的黑武盔一字一句道。
“好，那我们走了。”多尼并不在意，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去，其他龟龟也转身跟着离去。
爱普紧盯着卡莱身旁的死神，朝她伸出手沉声道，“在走之前，你得把我的龙短刀还给我。现在就要。”
闻言，卡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想要拿回它？那从她那里抢吧。这对于一个女忍者来说并不算什么吧？”
“正合我意。”爱普兴致盎然，“我也想重新比试一场。”
这场战斗还是以爱普失败告终，但龙短刀还是还给了爱普，差点把爱普气的精神力外放炸了整个老巢，然而被从天而降的一团漆黑的粘稠物给成功制止。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从天而降一把唐刀直插正中，刺耳尖锐的尖叫声逼得在场所有人都紧紧捂住耳朵，爱普和死神离得最近，虽然捂住了耳朵，但受害颇深，爱普差点爆发的精神外放硬是压了回去，而死神比较倒霉，直接被震飞出去，卡莱急忙扶住她飞过来的身形，却被力度震麻了双臂。
顿时卡莱神色大变。
漆黑的粘稠体在耀眼的金光下分崩离析消失殆尽，随即显出了明镜的身形。
被吵的还头晕眼花的爱普仰头看着面前的明镜一脸懵逼：“……”
差点被自己外放的灵力闪瞎眼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恢复视觉就看到面前跪着一只爱普的明镜：“……”
“S，Surprise？”明镜眨眨眼，然后伸手将爱普扶了起来。
神龟们很是惊喜消失了一个多月之久的明镜好好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虽然画面过于吓人和猎奇，甚至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可惜此时此刻是不合适的。
在被简单的讲明此时的情况，明镜的态度与大家不同。
“报仇就报仇呗，你爱干嘛干嘛，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明镜并不在意，神龟们甚至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明镜虽然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下来，“我说过的，那是你的事，别把他们牵扯进来。”
卡莱却并不赞同，“你以为……”
“谁以为的不重要，”明镜抬起食指抵在唇前，还未褪去赤金的兽瞳冷冽，语气缱绻却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与他们不相干。黑武盔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但不代表我就会顺遂你意，对大脚帮如何是你的事。你再把他们拉进来试试看。”
闻言，卡莱的神情也冷了下来。
话已至此，明镜扶着爱普和众人一同离开施莱德的老巢。
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卡莱神情颓靡的倒在座位上垂头。
“卡莱……”不知说什么的死神看着她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会放弃的。”卡莱垂头思索了许久，下定了某个决心后语气坚决。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报仇，我会让你骄傲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徘徊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