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狗它的蝙蝠》白鹭立雪

12、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威廉带我去做了检查，只有他和维克多的地下医疗室，冰冷的仪器，敲响了我的记忆，有些

　　事只要闭上眼也能熟悉，我选择了闭上眼。不知怎么回事，威廉拉起了我，一脸凝重，手中

　　加重了力气，感觉骨头都被捏碎了，忍不住吐出：“痛。”

　　威廉如梦初醒，把我推了出去。我被奴仆看着，看着他锁上门，那门是隔音的，完全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不久，门开了。地上有些凌乱，威廉抓起我的领子，佞笑道：“你还真是令我

　　吃惊啊，我又发现了你的奇特之处。看来要重新好好教育你了。”威廉说完就把我推给了维

　　克多，“把他带下去好好洗洗，像样点再带回来。”

　　就这么被维克多带去浴室，那种浴室就像培养皿一般，看着全是雾气，分不清的窄小的浴室，

　　我叹了口气，走出去接过维克多手中的衣服，之后维克多竟然帮我打理衣服，我再一次吃惊

　　了。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维克多不语，只是在我胸前别上了一朵白色的百合，我皱眉，想起了那晚，非常的不舒服。

　　“今晚你的身份是主人的奴仆，随时跟在我身后，我不在了，你就跟在主人的身后。”维克

　　多说完就这么走了。我只能跟上。

　　我第一次来到了地面，自从我回到了这里，这里的每一处都记在了我的脑中，我也希望能记

　　录下每一处的气味，毕竟我只是狗，天性吧，但是那浓重的百合花却使我丧失了一切的嗅觉

　　似的，越闻头越痛。

　　当我来到大厅时，发现到处摆着鲜花，很香甜的感觉。大门是敞开的，进进出出的人，忙碌

　　着，大家穿戴整齐，也许是今晚有宴会。敞开的大门，我。。。突然我的下巴被很用力的抬了

　　起来。是威廉！

　　“没想到你还是那么不老实，这么快就想到要逃跑了？还没学乖！”我看向四周，没有人看

　　向这里，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仿佛这里不存在或是很正常。这里是威廉的王国，没人敢干涉威廉。

　　不等我解释，威廉一把抓住我拖到电梯里，按到顶楼，在这狭小的空间，又是和威廉独处，

　　我害怕的不知道该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就让我呆在实验室里做着测试疯掉好了。为什么

　　还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威廉粗鲁的把我拖了出来，走道里空无一人，流动的空气划过我

　　的颈项，使我阵阵发毛，喃喃道：“你。。。你要带我去哪。。。”

　　威廉停了下来，再见血色之眸，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冷声道：“你又忘记了。”威廉钳住我

　　的下巴，提起来：“那天地下室的事，没人介意再上演么？也许我会多带几个观众。”威廉微

　　微俯下身，冰冷的气息刺穿我的耳膜，“皮埃尔，可好？”不等我反应过来，他打开了一扇

　　门，貌似是办公的地方。他把我摔在了地上，打开了灯，以及电脑，休闲的坐在椅子上，“爬

　　过来。”

　　我脑中嗡嗡作响，从我做人的那一刻，从没遭遇到这种事，如果我是狗的状态，我就这么过

　　去。

　　“快点。”威廉明显的不耐烦，把玩着手里像电筒一样的东西，忽明忽暗。

　　我吸了一口气，我本来就是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狗而已，也许是怪物。我闭上眼，慢慢爬

　　了过去。

　　威廉抬起我的下巴：“你选哪个部位。”

　　我睁开双眼，不明所以。

　　“不说就由我选好了。”

　　我被提了起来，压在了桌子上，威廉解开我的扣子，掀开我的领子。来不及挣扎就感到一阵

　　灼烧的疼痛，我尖锐的叫起来：“好痛！”我一定被烧到了，好痛，看不清一切，我的脖子，

　　动脉处，跳动的血液仿佛是岩浆灼烧着我，透不过气。身上的重量离去，但是还是在影子之

　　中。我终于感到了自己原来是颤抖的。

　　“这是一个身份证明而已，就算你逃了出去，也还是可以抓回来的。甚至是其他地区的长生

　　种，不分国界，不分党派。”

　　这句话令我头脑清醒了不少，我摸了摸脖子，好烫。“它的特点是，就算换了层皮，只要被

　　长生种看见，都能辨别光线，看到印记。一辈子都消不掉。”威廉冰冷的手摸着我的脸颊，

　　笑道：“也许狼人一族看到了会毫不犹豫的追杀哦。”

　　我好想大声说为什么，但是只会引来更残酷的对待吧。我只是一个试验品。我起身整理衣服。

　　“休，最后一个登记。”威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眼角膜的，你能办到的，是吧。”书桌

　　上缓缓升起了一个屏幕，威廉调出了我的资料，编号什么的都有，还是加密，需多重密码的

　　资料。

　　威廉指着书桌旁那个看起来像灯具，说：“双眼对上就可以了。”那两个看起来就像威廉的双

　　眸的红宝石。我慢悠悠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再次想起了脖子上的疼痛。

　　“你忘了说什么了吧。”

　　“是，主人。”

　　“快点。”

　　我屏息对上了那双宝石，感到了热流从我眸子上划过，顿时眼泪流了出来，想要闭上，但是

　　身后巨大的力量迫使我睁开双眼。“快好了，坚持住，乖。”

　　一切都不记得了，滴上了特制的眼药水，双眼蒙上了黑布，摸着墙壁，听着威廉的脚步声离

　　去。几次险些摔倒，但是我一开始拒绝了威廉的帮助，威廉就再也没有管过我。

　　“下面是密党的小聚会，我会让你露个脸，所以你是必须要参加的。”威廉摘下我的黑布，

　　“看着我。”

　　我缓缓抬起头来，还是对不起焦，但是威廉决定的我只有服从的份，若有若无的点头。

　　“不要出丑，否则你就必须被当成试验品展览。你无法想象吧。”

　　我低着头跟着威廉走出了电梯。我听到了一声声的报告：“Tremere的朱利安阁下到了。

　　Toreador的戴安娜阁下到了。”

　　我简直不相信我的耳朵，我猛地朝声源望去，却被威廉抓住了我的手臂。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