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自从与港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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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港口Mafia达成合作后，邦彦多了一个消息来源。比起现在被主战派吹得天花乱坠的政府内部文件，反而是□□的消息更加准确。
从年初宣战到今年六月，除了第一场胜利外，日本与俄国一直僵持不下。然而更糟糕的是，他们通过这几个月横滨港走私的数据和新闻上报道的欧洲战况得出结论，欧洲战局有放缓的趋势，各国可能要坐下来谈判了。
得出结论后邦彦第一时间把整理好的横滨港走私数据通过私人联系方式交给了夏目先生，被夏目漱石挽留下来。
看过资料后，夏目漱石正色对邦彦鞠了一躬说道：“老夫替政府谢谢你。”
“您太客气了！”邦彦赶忙站起来，对着夏目漱石回了礼，等到夏目漱石坐稳才跟着坐下。
“多谢你在这半年稳住了财阀，不然日本经济可能要出大问题。”
不是夏目漱石夸张，而按照他们的预计，一旦日本在战场上显示出颓势，那么国内的财阀们一定会为了保护自己的资产而收缩在本土的贸易甚至于转移资产。现在有部分财阀被稳住，至少国内的经济形式还算得上是平稳。
还有这次他带来的消息，只要确认了欧洲内部有谈判的倾向，他就有把握说服政府内的中立派坐下来与俄国谈判。
上次在日式甜点店短暂与四宫邦彦短暂的交流让夏目漱石开始关注这个年轻人，这两年观察下来让他确信自己又发现了一颗钻石，虽然还没有打磨透彻，但也已经可以预见他闪闪发光的未来了。
他想起了当初看好过的平井美智子，如果以后四宫家掌握在这个人手中的话，她也能重新走出来了吧？
这个夏季，是主战派与反战派吵得最厉害的一段时间，双方的斗争已经到达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虽然现在的军费已经开始逼近国会预算了，但主战派依旧执意继续向战场派兵。
阻止主战派坚持继续往俄国战场派兵是一座岛的发现。
有人在太平洋上发现了一座未知的岛屿。
各国报废了大量的设备探查这座岛后，国际上给这座岛取名为——常暗岛。
在这座岛上只有夜晚，岛上极光的电磁波会破坏电子机器。*
参战的各国签署了条约，约定互相不再攻击各国本土，不再袭击各国平民，各国只能向常暗岛派遣军队，并以常暗岛上的结果为这场战争的结果。
在无法使用电子机器的常暗岛上，为了战斗成果，派遣的军人自然最好是高战斗力的异能者。可军部偏偏不信邪，在军队在常暗岛上付出了与之前俄军战斗的同等伤亡后，还在军队中担任的军医的森鸥外连带着他的那份《异能者军队》的报告，终于被高层们屈尊翻了出来，森鸥外本人被任命为“卫生科长”。政府改变了之前对异能力的态度，终于在内部遮遮掩掩的承认了异能力的存在。他们除了在军队中筛选异能者之外，也开始在暗地里招募异能者参军。
主战派以“近百年来最公平的机会”为由，边缘化了一批反战派的官员。
而有的反战派不仅仅是被边缘化了。
常暗岛协议被签署后陆陆续续开始有发表过反战言论的人“失踪”或“自杀”。
这些人的消失最开始并没有引起夏目漱石的注意，可四宫邦彦给了他一个消息，佐佐城马生失踪了。
连续几天邦彦回来的时候没有带需要解密的信件回来。
这天他反常的向胧月解释政府内部信息的来源。
“佐佐城是我大学的学长。从我刚与他认识开始，就知道这是个会为了理想燃烧至死的人。他找到我希望得到四宫集团在欧洲收集到的数据时，能看出他的压力很大，面对我的讽刺，他拿出了政府内部文件。现在想想，他找上我也是孤注一掷了。他有个女儿，还在上国小，听说很聪明。可是他死了。警视厅说他是压力太大自杀，怎么可能呢。”
他回想起了一周前，军队还在盲目的往常暗岛填人命的的时候。那天佐佐城仿佛预见了什么一样，拜托他，如果他出了意外的话请照顾他的女儿。
可他到底知道了什么呢？
邦彦去拜访了佐佐城夫人，在佐佐城马生被确认为“自杀”后。
离开前信子避开佐佐城夫人给了他一个磁盘，告诉他“这里的人好奇心都太强了，很快我会劝妈妈把家里的东西都丢掉搬离东京的。”
前辈，你的女儿确实很聪明。
他敲门时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原来是有人在监视这里啊。
在他察觉到不对的第一时间就把佐佐城消失的消息传递给了夏目先生，经过调查后发现，佐佐城并不是第一个失踪的反战派官员。现在可以确信有人在有意识从物理意义上清除反战派了。
但是从他家带回来的磁盘让他开始怀疑佐佐城的死另有隐情。
枡山宪三，这个人在战前原本只是一个中等汽车会社的社长，但是开战后，整个国家没有转型的汽车制造会社都因为战争的原因努力不亏损，只有他的会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展了起来。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经济类新闻报道这个“奇迹”。
原本看上去他好像只是某个议员的合作伙伴，但在常暗岛协议前，无数的会社因为各种原因被波及，可枡山宪三这个人偏偏没有受到过任何调查。
“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就打算这么盯着我走神嘛？”
平心而论军装其实很适合森鸥外。一般来说制服代表了整洁、纪律、整体性，而军服则更是权威、暴力的符号。
但在他的身上无论是洁白的手套，还是箍住他小腿的军靴，亦或者是恰到好处勒住他细腰的皮带，都让这个男人只是在第一眼时显现出来一种浮于表面的正经，而第二眼就会有隐隐的色气从那身整洁军装下透出来。这种反差反而让他更加吸引人 。
“需要我恭喜你升职嘛？”
虽然今天偶遇了邦彦，并且发现他在他眼中依旧魅力不减，但他的语气并没有让森鸥外满意。
“等打赢这场战争再说吧。”森鸥外想到了他这次来这家日式点心店的主要目的，他已经找到了，让高层们正视未来的最重要的武器了。
邦彦深吸一口气，开始反问自己，他真的了解面前这个人嘛？对面的这个人真的了解他嘛？
“你要不要考虑调回本土？”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没办法不阻止他。
“你在说什么呢？”森鸥外原本在高唱哈利路亚的心情就像是被人突然横插了一声水琴一样，“异能正在改变这个世界，而又有什么能比一场胜利更让高层正视异能力吗？”
两个人在这个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客人的点心店里吵了起来。
森鸥外认为让高层们通过这场战争直视异能力带来的变化是必要的，而且这正好是在国际上争夺话语权的好机会。
四宫邦彦则认为这场战争只是国内的部分政客为了转移政党矛盾抛出的靶子，就算异能力真的发挥了作用，他们也不会承认异能者的存在，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战争的消耗也快跌破国民承受能力的阈值了。
对森鸥外来说，这场战争开始的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高层意识到异可以在战争中发挥的巨大作用。而所谓阈值是可以被压得更低的。
可对四宫邦彦来说，开始的原因的错误会导致错误的结果。无论战胜与否，最后承担后果的都只是普通民众。
在森鸥外看来，牺牲一部分人达成这个目标简直再自然不过。这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邦彦，你是反战派嘛？”森鸥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本来以为他们会像曾经的无数次那样有一方被说服，之后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可这次他们谁都没有说服对方。
“你难道认为我会支持这场战争嘛？”
对于森鸥外来说，他不是认为四宫邦彦会“支持战争”，他是认为四宫邦彦一定会被他说服，帮他。现在二人针锋相对的场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我会用胜利向你证明，这就是最优解。”
什么是最优解呢？看着森鸥外离开的背影邦彦其实是想问问他的。
当报告中的数字被具象化为一个个人的时候，当被牺牲的人是你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时候，当你发现你的牺牲根本毫无意义的时候，最优解就成为了一个伪命题。
森鸥外希望异能力可以被重视，可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当一个新的势力出现时，为了生存自然会与旧势力争夺资源，所以现在的高层怎么可能承认异能力的重要性？
可他也确实说对了一件事，常暗岛协议给了主战派一个理由，一个□□的理由。
而现在还在坚持的反战派自然就是他们一定要铲除的绊脚石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