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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白语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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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退出通话后,点开微信,清风在两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
“姐,我过不过去了。我们家出了些问题,我爸生病了。我让公司小王给你送过去了。”
小王,好像是那个刚来公司一个月的,挺机灵一姑娘,白语想。
“行。”然后转过去了红包。
“收了吧,你最近给我操那么多心,也真的麻烦了。”白语打完后把手机放下,小王有车,刚来那几天小王总是请假,说是要考驾照,考完驾照了,她还大肆炫耀说要请着人们吃饭,但最后还是没有请,被公司一群老辈儿们一顿调侃。
白语垂着眸子,在许年活着的时候,因为和她行为太过于亲密,因此炒出了CP,甚至连超话都有了,公司警告她不能和对方走的太近。就连参加个葬礼都要避嫌。
白语不爱哭,她心情的悲伤也发泄不出来,也不知道什么勇气,笃定公司一定会准她去参加。
前阵子那个大型私生事件,导致好多活动都往后移了,什么事情都赶到一块儿。再往后推,也会让公办方产生厌烦。
她也成熟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一股脑的全把工作推掉,得罪那么多人了,承受不起那样的结果。
周暮何工作很忙,没时间陪自己聊天说话。
白语已经换上了私服,宽宽大大的毛衣,显得她异常瘦弱。过了一阵,她灯关上,自己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可能有点惊悚,门是自己打开的,白语被那门开的声音吓醒了。
“执云姐姐,是我。”
白语第一时间想去拿桌子上的水果刀,可听到声音又异常熟悉,“小王?”
“是我。”说着小王就要扑过来。
“把灯打开!”白语怒道。她讨厌这么自来熟的人,从沙发上站起,立即跑的对面。
小王看到了刀反射的光亮,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半晌轻笑着说:“执云姐何必去害怕呢?我没有非凡之想,而且我之所以这么晚来,是因为刚才我私生跟了我一段时间,我好不容易把他们甩掉了。”
“你确定甩掉了?”白语冷静的说,其实手脚已经开始发僵,动作虽然没有开始的敏捷了,并且她不知道小王了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原因。
小王说:“我确定,是确定的。那个密码锁,清风是告诉我的了。姐姐你不必这么紧张。”
小王现在已经不像平时在公司那么正常了,白语也捏了把汗。
“正常点,你到底怎么了?!”白语企图把对方喊醒,尽管自己也知道这样是没有用处的。她没有经验去面对一个精神出问题的患者。只能尽量拖一点时间。
“我能怎么了呢?我只是一时口嗨罢了,公司中大部分的人都当了真,我也是刚入职的新人而已,哪里有多钱去请他们吃饭呢?这不是他们围攻我的理由,这更不是他们一刀一刀插着我的软肋的,”因为在黑暗中,白语只能看个大概,她猜想小王应该是红了眼。突然对方怒吼道,“理由!啊!”
白语听到脚步声,猜到对方要扑过来,她把刀放下怕捅到对方,本来是想吓唬对方的,没想到对方不吃这套。
小王显然对白语躲开不大满意。
白语本来想开门赶紧跑的,哪成想小王的速度比她快。就当快到门口的时候,小王一个箭步躲住了出口。
“滚!”
对方没有应答,小王只比白语矮个2、3厘米,比白语还要壮,轻而易举的把对方压到了沙发处。
白语没再想着去让对方清醒,趁着对方把自己压到沙发的空挡,一个左勾拳击中了小王的下巴。
这一下力气不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滴到了白语的手上,小王没有管,几乎是没有停顿的,抓住了白语的头发。
白语想凭借着这个姿势使出过肩摔,没想到对方好像预判到了她的招数,擒住了白语的脖子,脚步用力,强迫般的让白语单膝跪在地上,膝盖碰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王在白语身后,以至于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白语猜想对方应该在偷笑。
白语刚才那一拳确实是把小王打出了血,不过那一拳好像偏了,没有打到下巴,而是打中了鼻子。好像对方觉得这些事情无伤大雅。
小王抚摸着白语说:“姐姐不是同吗?我也是女生呢,我专门为了你进的公司!我爱你,姐姐,爱一个人,不会分是谁的,爱就ok了。”
小王已经疯了,越疯狂力量就越大,下巴都快被捏断了。
白语挣脱了好一阵,终于把手弄了出来,狠狠的一拳打中了小王的肚子,还没等对方呻吟,又一拳打中了左眼。
烛光就在那一瞬间燃起了希望,小王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仍旧拉着白语。
她不能再回到地上了,那如地狱般,冰冷又毫无反击的机会,可是地狱的使者却执迷不悟的不放手。
白语努力尝试挣脱对方的手,最终还是踹开了。
刚才的争执,让她们的方置退后了不少,白语必须分秒必争的跑过去才可以。
况且刚才那几拳会让一般人疼痛一阵,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麻木。
“草!”
白语的手就差几厘米,从电视机的位置到门这里不算远,可也不算近,小王竟然在这么多的时间内恢复了身体并冲了过来。
但凡她要再晚几秒钟,白语就冲出去了。
因为小王扑过去的惯性,所以把白语带倒了。
白语不知道小王有没有受伤,可是自己是肘部先着的地,因此导致麻痛不堪,头部也因为迅速下降而磕到地板。
白语趴在地板上,小王压着她的后背。
因为白语是公众人物的原因,所以她没有养成骂人的习惯。
小王把白语翻过身来,强迫性的让对方看着自己,因为她们俩挨的太近的缘故,白语竟看到了对方疯狂的眼睛。
那个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但应该很好看的琥珀色,这时确实十分恐怖。
白语伸手抓住对方的头发,使劲的往后拉,小王的头不得不往上仰。
可对方没有停止疯狂的话语,“执云姐,你从了我不好吗?”
白语死盯着对方,手上又用力了几分。
“爱我!你爱我!”
小王看着身下的白语,两只手又不安分起来,想要钻进白语的衣服里,变态般的想法让白语一时招架不住。
“你他妈……”白语一句话还没出口,小王好像已经知道了对方要怎么侮辱自己的尊严,怒气般的挥拳打向了对方的嘴角。
那个变态可能突然恢复了理智,紧张又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相信我。”
白语知道自己的嘴角裂了,血性的浓味一时冲向了大脑。
还没跟白语作出反应,那个变态的理智就又全无了。小王伸出一个手指,摸向对方破裂的嘴角,指尖沾上了一丝血,小王好像当的是神圣般的泉水,用舌头一点点舔。
白语已经不奇怪了,在这短短一会儿,白语已经不知道对方做出了多少疯狂的举动。
白语的脸阴沉的厉害,可她又想拼一拼,在对方还在津津有味的时候,握紧拳头用力挥了出去,不偏不正地打到了小王的嘴角。
小王头一撇吐出个牙。
小王并不震惊,并且还很欢喜“你原谅我了对不对?”说着拿着刚才□□的那根手指,沾着自己的血,去喂给白语。
白语松开抓住对方头发的手,情况更严重了,身体也更严重了,从肩部开始发麻发酸也止不住的咳嗽,这种情况不应该分神的,更不应该发困的,可她的眼睛偏偏是在这时候困的不行。对方偏执的像个怪兽,无论白云怎么打,怎么骂,对方的心一点都不动摇。
“啊啊啊!”白语恨极了,推开对方的手,可对方又源源不断的送来。就像一个无解的难题,把她困在这硕大的迷宫中。
小王很有耐心,眼睛瞪得更圆更大,她就不累吗?白语想。
白语本想,找准时机,使出全部力气,再来一拳。
可门突然开了,外面的灯火随同那人的影子照进了屋内。
周暮何?白语想,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难不成是清风?一阵凉风吹过,她抬头看出了小王的面色发出了变化,不是害怕,但竟是有些得意。
从开门那时起,小王的注意力就完完全全的在门外那人身上,可现在好像知道了,有个人在盯着她似的,那双浑浊的眼睛立即看向白语,头向左歪去。
这个被人骑着动作并不优雅,门外的人也发出一阵惊叹。白语听见声音,前面两个猜想的都不是,可她这个姿势又看不见门外,只能通过影子来判断是个健壮的男人。
那人好像从身后拿出了什么东西,按向开关见没反应,突然暴躁起来用手去拍打着,可能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实在不太好,用尴尬的语气说:“抱歉啊,这玩意儿年纪大了,不好用。”
之后便发出一直响声,白语通过影子可以看出来是砍树的电锯,惊讶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可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电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怎么?是要把自己当做树而砍掉吗?
小王好像是白语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伙计,咱不用拿那的东西。”小王吊儿郎当的说。
“是吗?”那个粗犷的男声响起,反手关掉了电锯,但也不难发觉男人想要进屋,并且跨进门的第1脚就踩中了白语的头发,那男人像没看到似的,把那当做是擦鞋用的抹布,又蹭了蹭鞋底子。
白语没有发出声音,可小王好像急了眼,打了下对方的腿,“出去。”
对方举起双手,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站在距离门外一厘米的地方,拿起烟抽了起来。
半响,那个男人哑声说:“想好了吧?”
白语没有理会,可见小王也不说话,气氛一下子跌入了冰谷,这让好不容易得了安静的白语又觉得不对劲。
白语抬起头,发觉到小王看着自己,白语突然感觉背后发凉,她看不见那男人可是有一种感觉,令她认为那男人是盯着自己的。白语试探道:“我?”
“对,就他妈是你。”那男人迈开长腿,用一只脚踩着白语的额头。
“闭嘴!”小王喊道,还狠狠的抽了下对方的腿,“拿开!”
抽什么风了?白语不明所以,她注视着小王,眯起眼来,反常的举止一次次告诫她小王不是个善茬,更不像是个正常人。
那男人把烟灭了,却把烟头捏在手里,反复观察。
白语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的,那个男人的两脚,让白语知道了他鞋上套着塑料袋,并且这个别墅小区里不可能有监控,也不可能没有保安,就算他把监控弄坏了,也一定会有保安前来观察,所以那个男人是这个小区的保安,打着借口来的。
“我报警了。”小王说。
“什么?!”外面的人十分惊讶,“你想卖我!”
“你最好明天还是把这个工作辞了,不然我真的保不住你。”
对方显然是被吓到了,可白语知道,小王哪里有时间去打电话,可又不得不配合,她察觉到了男人的盯着自己的脸反复看,好像是要看出破绽来击破小王的谎言。可奈何找不出来,毕竟白语就是干这行的,奖杯什么的也不是白拿的。
“草!”男人惊喊一声,选择相信了这个谎言,甩门关上,迈着长腿转身就走了。
小王在屋里反反复复的看了几十遍才放下心来,从裤子里掏出个警机,冷声对它说:“收网。”
小王没有像刚才一样疯狂,而是站起身来去开灯。紧接着又环顾了一下房子,直到看到地上的白语才忍不住发出一点笑声。
小王摘下头套,白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但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靠近亲吻了白语,二人的嘴角都残留着鲜血,好像是要互换鲜血般的着迷,等一个深吻结束,白语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是周暮何。
周暮何伸手拉起白语,解释说:刚那个男的,在D市杀了人,逃到了这里,所以两个城市的警察连起手来抓捕。你们公司前阵子来的那个小王,并不是个善茬,你们公司查出了不对劲,并及时向警察汇报,当地警察的意思是,先把她稳住,不要表现出异常。”
“所以我们就拖了一个月,找到时机才来抓捕的,碰巧,和她们两个都有关系的人只有你,还有一次你进过她的车,局子那边的意思是让我伪装成小王在今天来到你家,从此抓住一条大鱼。”
“在今天之前的1个星期,小王就被我们控制住了,根据她的态度是同意与我们配合,”周暮何指了指那边的落地窗,“那个男的透过那个窗户再往这边看,借位的话他会不信的。”
周暮何不怕白语不信,拿出刚来这里时放在茶几上的东西,一瓶奶和一个剧本,她把奶扔给白语,说:“自小王被我们抓起来后,手机就一直放在局里。我昨天坐着最晚的一班机来的,但是怕你起疑心,所以这两天我一直在和你保持联系。接到你助理电话后,我们便知道这是个机会,如果你的助理不打这个电话,我们这边也会找借口来这里。并且局里已经告诉过你们的公司,也警告过,不能告诉你本人,怕你演不出来那种真的感觉。”
“所以你刚来就把窗帘拉开,是为了告诉蹲在外面的那条大鱼,说你扮演的小王已经来了?”白语问。
“嗯。”周暮何又说,“许舟阳的死是突发事件。”
白语说:“去医院吧,那几拳也不轻,还有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下面说的话。”
周暮何紧锁眉头问道:“什么事?”
“小王好像有精神疾病。”
“嗯?”周暮何有些疑惑,在最近的调查中二人没有过多的交际,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如果要演,并且让那个男的没有发现,肯定是和真人一样。那就证明了小王平时在那个男的面前说话办事,肯定是一样癫狂态度也是忽冷忽热的,也说明了小王不是第一次在那男人面前犯病,打110了。所以最好去带她查查。”
“我第1次看到她这样,是在她被我们抓进警局的第2天,这边警局发来了监控,监控中的小王就是这样的。”周暮何思考着说,“警局那边打了120,走吧。”
二人在检查完包扎好后就走了,周暮何向警局报告了白语发现的这一点。
警局那边通过小王父母的同意,把小王送去的检查。
次日上午,检查就出来了,是精神病,只不过是间歇性犯病。
“我有神经病,我是神经病患者!你们不能抓我!不能不能!”
“你知道你有这个病吗?”周暮何问。
小王几乎癫狂的说:“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这么多天!因为我就想让你们调查出真相,然后把我放了!尽管你们知道我在正常的时候犯病又能怎么样?你们还不是无能的拱手把我放出去。”
小王说完后突然笑了,他看着周暮何笑了,他本以为对方会露出一点点惊讶的表情,可是对方没有,但他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周暮何摇了摇头,问询室中就她们两个人,可监控以及外面好多人等着他们的最终结果。
周暮何也放肆的大笑起来,她笑对方无知,她笑对方可悲,笑对方还不知悔改!她敛了笑,厉声呵斥:“间歇性的精神病人犯罪时如精神正常,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她看着对方笑中一点点逝去,又说,“将可能坐牢。”
小王那边瞬间汗水齐下,一时睁不开眼睛,大脑空荡荡的,周暮何没有在理对方径直走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这么幸运的查到这点?为什么?”小王颤声的说道。
周暮何走到门边停下,转过头,看着正在发抖的小王,说:“真凭实据什么叫幸运?”
对方显然没有理睬,而是沉浸在自己那个“幸运”世界,“那我,我会幸运吗?”
她愣了下,见对方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又说:“那我会好起来吗?”
“如果你在今后的日子,能改过自新,用正义的海水一遍遍冲洗自己肮脏的心灵,你可能会在再次黎明的时候,拯救自己。”周暮何伸手敲了敲墙壁上“回头是岸”的字,推开门走了。
医生冲了过去,拿药喂给了小王,小王的神情一点点恢复起来,看着墙上的4个字,轻声叹了口气,至于再说什么,谁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