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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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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到德妃娘娘的宫里,亲自把叶无双要走了?”
九阿哥把最新的消息告诉了八阿哥。
十四阿哥冷哼一声,“四哥气坏了,连给额娘请安都给忘了,扭头就走了。也不知都看上她什么了,你看那对桃花眼,看了绝对让人恶心三天。”
十阿哥说:“有什么必要吗,不过是个丫头,长得还不如无忧呢。”
“这还没看出来吗?连皇阿玛都上心了,这个小丫头必有过人之处。”
“老九,你再派人查查,暗暗查查,看是谁要要了她的命,她别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上次派人查,是敬事房的人要把她一杖毙命的,不知怎么,下了死手,她却没死,还好的很快。”
“这倒不用查了,我知道,四哥那里有些稀奇古怪的药,想是又从哪里弄来的治伤灵药给她用了。”
“老四这次倒是挺上心的。”
“他是无利不起早。”九阿哥冷笑一声。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站在贝勒府的花园里,池里的荷花在宁静的月光中散发出柔和的微光,月色与荷花映衬,越发显得夜色迷人了。
蝉鸣声声。
“今天倒是不太热。”十三阿哥说。
四阿哥点点头。
“也没有风呢。”
“嗯。”
“四哥,那个佟秋淮怎么样?”
“看着还好,是母舅家的族人,一直在外游历学艺,他父亲临去世让他来京谋个官职。”四阿哥说的舅家是指佟佳氏,而不是乌雅氏。就在这一点上,也是母子二人离心离德原因之一,这让十四阿哥对四阿哥也很不满,佟皇后家的人才是他四哥的亲人,而他十四的亲娘舅到他四哥这儿什么都不是。不过,雍正登基后,倒是对乌雅氏家的人称舅家。
“来时,他就住在白玉山庄他姨母家。”
“听说,他在江家只住了三天,就走了,想是有什么事。”
“江浦想把五女儿许给他,他好象不乐意,连夜走了。”
“不至于吧,江老头还要逼婚不成?”十三阿哥笑道。
“哼,他要是想什么干不出来,他把女儿当宝贝似的养着,谁不知道,现而今都没有几人见过他女儿的面。”
“也没准长得丑怪呢。”
“丑妻家中宝呢。佟秋淮要是仅仅因为这错过了这一门好亲事,才是个傻子呢。”
“是啊,江家是京中首富,再说他的四个女儿嫁得都是江湖名门。老头儿是个人才呢。”
“十三弟,幸亏江浦心向着咱们,要不,是个大麻烦呢。”
“他也是个聪明人呢,八哥他们有事找他,他也是有求必应的。”
“这都是表面文章,那也是个贝勒呢,他也不想得罪,关键是关键时刻他向着谁。”
“四哥,江老头儿没说他为什么要摆这个擂台吗?”
“没有细说,只是含混说对大家都有好处。这样也好,武功好手对咱们也是很重要的,这阵子有信儿,说是前明的余孽又蠢蠢欲动,找些江湖上的人对付他们也未尝不可。”
花影丛中,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撇见四福晋带着人过来了,就转移了话题。
四福晋走到跟前,笑道:“爷和十三弟看起荷花来就没完了,夜宵都备好了,吃了也该回去了,弟妹该等急了。”
十三阿哥笑道:“嫂子这是在赶我呢。”
“可不是赶你呢么,吃完快回家,没得总让弟妹等半夜。”
“嫂子臊我呢。”
“你知道臊啊,每天不学好,和老九一样去喝花酒。”
“哎呀,嫂子,我才没去几次呢。”
“一次也是去了。”
十三就笑,“四哥没去过吗。”
四阿哥板起了脸,道:“不要胡说。”
四福晋故意叹口气,“爷去没去过,我怎么知道。”
四阿哥笑道:“快走吧,还胡说。”
佟秋淮住在白玉山庄三天,一天,晚上,他在山庄读书的时候,突然走来一个丑怪的女子,管他叫“表兄。”
佟秋淮就以为她是江家的五小姐呢,和她答起话来。
佟秋淮在江湖上行走惯了,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所以也不以为意;可是,没想到这个丑怪的女子一会儿竟然调戏起他来,差点儿把他气个半死,因此,连夜离开了。
江老爷本来想把这个宝贝女儿许给佟秋淮,刚刚透了个信儿给他,也还没有明说呢,就见他半夜不辞而别,心中万分气恼,在家里暴跳如雷。
五姑娘江西画不知怎么回事,佟秋淮他是见过几面的,当时她扮了个小丫头去相看,总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说佟秋淮久历江湖,可为人却是很儒雅的,没有江湖豪客的坏习气。
因为父亲说想把她许给他,问她的意见,她说让父亲看着办。
可是,当天夜里,他便不辞而别了,多方打听,听说他去了四阿哥府上,因为他的父亲和佟家是近族的亲戚,父亲有信带给四阿哥,让儿子方便的时候去找四阿哥。
江西画就让小春儿去找佟秋淮问个清楚,没想到却撅了回来,佟秋淮一听是江小姐身边的人,连见都没见就让她回去了。
不几日,得信儿,四阿哥把他安排进御林军了。
江老爷的嫡妻本是佟秋淮母亲的亲妹妹,五小姐是后妻所生,现在江老爷见他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十分气忿,想自己的女儿这么出众,虽是继室所出,却是别人一百个女孩都不及她,越想越气,于是,便想出了一个比武招亲的点子,江西画本不同意,可是老爷子那么生气,于是就依了他。
江老爷就是要让佟秋淮看看——看看我的女儿,全天下的人都来抢着娶,“你算个屁。”这是老爷子的原话。
佟秋淮听了这个信儿,却是不屑的一笑,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儿要娶这么个母夜叉,而且还是一个品行不端的母夜叉。
就在这比武招亲准备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录宁公主大人也没闲着,她先是去找四阿哥要叶无双,没有要来,叶无双去了德妃那里。
她看到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打架,俩人不知为什么动了手,十四因为比十三小一些的原故还是打输了,四阿哥坐在一边生闷气,也不管他们,身边也没有跟的人,录宁只好让自己的影子金花和银花把他们分开了。
当时十三阿哥十分生气,录宁估计是因为四阿哥,当时十四阿哥气呼呼的冲冲四阿哥喊:“你到底是谁‘亲’哥。”
当着德妃的面,十四阿哥自不会说是十三打的,录宁更不会告诉她。
录宁没有见到叶无双,可是十四却见到了。
十四让她来给自己倒茶,叶无双走到他跟前,十四一把攥住叶无双的手,叶无双微吃了一惊,然后坦然的看着十四阿哥。
十四松开她,冷哼一声,“你不要痴心妄想,我四哥是不会娶你的,他又不傻。”
叶无双没有吱声,倒了茶,退到一边。
十四说:“像你这种攀龙附凤的女人,我见得多了,老实待着吧。”
叶无双抬起头冷冷的看他一眼。
十四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步跨到叶无双面前,见她依然抬着头,冷冷的看着自己,不由冷笑一声,“这世界真是疯了,这么多疯子,活得不耐烦了。”说完,走了。
录宁又跑到康熙那里要叶无双,康熙正在看奏折,见她来了,就问:“你来凑什么热闹。”录宁嘻笑着:“怎么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吗,叶无双是我救下的,她得归我。”
康熙说:“又是一个不讲理的,怎么是你救得,不是我的老四救得吗?”
录宁忙说:“才不是,他是误打误撞,我要是不救,她早就被打死了,还让人抢来抢去的。”
康熙失笑道:“抢来抢去,她是什么重要的人吗,抢来抢去,你又为什么抢她。”
录宁道:“我喜欢啊,要是在草原上,别说是一个人儿,就是几百几千个人儿,我父亲早就给我弄来了。”
康熙道:“你这是在说我欺侮你吗?”
“欺侮倒是谈不上,不过皇上指定不如我父亲疼我。”
“怎么会,天下子民都是我的子民,我怎么会不疼。”
“那可不一样,皇上疼天下子民是做为明君疼的,皇上疼爱诸王子是做为父亲疼的,怎么会一样。”
康熙笑道:“你还不是一般的不讲理,你是二般的不讲理。”
录宁奇道:“皇上,这样的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我母亲就爱说这样的话。”
康熙“哦”了一声,神色有一瞬间黯然。
李德全在一边连连给录宁使眼色。
录宁就说:“皇上,到底给不给。”
康熙说:“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她。”
录宁说:“咦,好多人做事都说不上来为什么的,如果皇上问问四贝勒为什么要她,四贝勒管保也说不上来,十阿哥也说不上来。”
康熙这才多看了录宁两眼,原来说了半天,重点儿在这两句话上,康熙就笑了,“你快跑着玩儿去吧,这个人儿我谁也不给,就留在我的身边儿,你要是想和她玩儿就来找她,我不限制你。”
录宁一跃跳起,“谢万岁。”
康熙就大笑道:“你这个恩谢的可太隆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