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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泽匪的过去 (一) 等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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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白的基础练得差不多,泽匪正式教他练剑,他给苏白挑了一把削铁如泥轻剑,很适合苏白这样的新手。
苏白兴致勃勃的看着泽匪武了一套剑法,跃跃欲试。
泽匪收起剑,让他来学一下剑法的第一式,苏白脑子还是不错的,毕竟小时候奶奶让他画的那么复杂的符咒都能学会。
很快便将第一式吭哧吭哧的舞完,回头看泽匪,狐狸眼亮晶晶的。
“不错,不过还有几处需要注意一下,手臂绷直,下盘稳住,出手要快。”说着将满是老茧的手握住苏白握剑的右手,左腿抵住苏白的左腿,站在身后,手把手教他。
两人距离太过贴近,就连泽匪说话时的热气都能感受到,苏白白皙的脖子鸡皮疙瘩起来,有些不舒服的离得稍远些。
不过泽匪亲手教了一次之后,苏白神色认真,确实要比之前好 ,也就撇开这些怪异的感觉,精神更加集中于手上的轻剑。
他压根没有看到泽匪垂眸看向自己赤裸裸的占有欲。
泽匪见他对自己毫无防备,一面欣喜一面忧愁。本来只是想当做闲人养着,不知不觉间,他的生活大半都被他占据了。
他顺着苏白的白生生的脖子看下去,隐隐能看得到汗珠滑进衣襟,涩情又隐晦。
“苏苏!累不累,我给你带了芙蓉羹,快来尝尝。”
秦欢其实早就来了,在练武场旁边看着苏白努力练剑,心底为他高兴,见泽匪亲手过去教他,本来无可厚非,但是那隐晦的情欲让她触目惊心。
这才上前打断,不行,她一定要提醒一下苏苏。
泽匪见她过来,冷峻的脸庞一下黑了,狠狠的盯着她。
秦欢感受到那股充满杀意的视线,身躯微抖,就似乎不想显示出自己的害怕,僵硬的将苏白拉到一边,端起娇俏的笑容,道:“将军怎么这样看我,是秦欢哪里做的不好吗?”
“军营之中不是嬉戏玩闹的地方,身为军医助手理应随时候命,怎么有时间到处闲逛。”泽匪语气严厉。
“这芙蓉羹是我一早熬好了,一直放着,想等自己得空给你们送过来,马上就要打仗,见你们这几日如此辛苦,就想多尽尽力。”秦欢心情低落。
“如果将军嫌恶我的话,那我日后做好差别人送过来,就不碍将军眼了。”说着,声音哽咽,眼圈泛红。
一旁流着汗的苏白看着他俩,皱皱眉,泽匪是不是对秦欢太过严厉,只是过来给我们送东西而已。
不怪苏白会这样想,实在是秦欢对他太好,又软又坚强,十八般厨艺样样在行。
天真善良小可爱和冷漠屁多大将军简直没法比。
“没事没事,下次偷偷给我送,不用在乎他那一份。“苏白朝秦欢挤眉弄眼。
一把接过秦欢手里的芙蓉羹,开心的喝起来,看看站在一旁不语的泽匪,说道:”给你来一份?“
泽匪朝他冷哼一声,黑着脸离开,心情及其郁闷。
“不用管他。”苏白笑笑。
夜晚。
苏白难得很早就洗完躺在床上,眼神放空。
因为泽匪今天不知道在生什么气,下午去帐篷之中跟其他将领商讨战术对策,现在还没有休息。
苏白在床上伸伸腿,拍拍胳膊,这几日他明显感觉到肌肉越发结实,不在动不动就没力气,舒坦。
这时才想起还有任务,坐起身,【小十,将泽匪的从小到大的时光回溯一下,我看看。】
十方镜真是感天动地,这位大爷还记得自己是有任务的人。
难得没有跟他较劲,乖乖调动世界能量,将时光回溯。
跟上次一样,苏白眼前一黑,进去了泽匪的时光里。
大雪纷飞,两旁的枯树垭被凌冽的寒风吹的呜呜作响,夜里的京都的街道已经铺满白雪,天气太过寒冷,人丁稀少,很是清冷。
偶尔路过一个人,都会将所有露出来的皮肤揣进棉衣里,保持暖意。
苏白站在街角处静静的等着,过了一炷香,终于看到街道尽头,两个妇人身披黑色斗篷,神色慌张,步履匆匆,怀里还抱着一个东西。
两人停在苏白站着的角落,警惕的往四周看看,见没什么人,便将怀里的东西往角落一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只言片语:“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也不想手上粘上人名,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命吧…………”
苏白收回眼神,看见用精致棉被包裹住的婴儿。
他靠的近点,好奇的看着婴儿,大雪天看着都冷,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似乎能看到他一样,婴儿嘴角咧开,呵呵笑起来。
【这就是泽匪?】
【对。】
眼看着雪越下越大,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角落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冷意,却没办法挣脱,开始胡乱踢起来,棉被被踢松,寒风灌了进去。
婴儿在也受不住开始啼哭,从开始小声的啼哭到大声的哭嚎,声音一圈一圈徘徊在京都街道的上空。
忽然,角落远处一堆破破烂烂的杂物动了动,是个老乞丐。
老乞丐捂紧身上单薄的衣物,寻着哭声找了过来,见到是个婴儿,大吃一惊,嘴里骂道:“不想养,别生啊!这是造孽啊!”
他在婴儿面前徘徊许久,心里矛盾,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心一狠,将婴儿抱回去,“算了,也算娃娃幸运,遇到喜欢管闲事的老头子,要是养不活就将你卖到大户人家当工人,起码能活下来。”
苏白看着老乞丐步履踉跄,不知道是在哪里捡来的破烂鞋子,一脚踩进雪里,脏兮兮的脚踝冻得通红。
【快进。】
时光飞逝,转眼过了6个年头。
苏白面前场景一面,仍是下着雪,风吹怒嚎,老乞丐挪了窝,躲到能藏身的桥洞底下。
黑漆漆的洞里,只能接着些许过节的灯亮看到里面露出一双稚嫩的眼睛。
老乞丐将干瘦的男孩紧紧的抱在怀里捂着,不知道是在给小孩捂暖还是小孩给他提供热量。
老乞丐很困,眼神迷离,但是时不时从外面吹进来的寒风总能让他惊醒,嗫嗫喏喏道:“小雪啊,长大了要好好挣钱,给我养老,不能白养你了,要有出息。”
虽然小孩没出生,但是眼睛中透出的坚毅已经告诉苏白答案。
第二日,雪停了,四周安静极了。
小孩从睡梦中醒来,因为蹲了一宿,腿脚都麻了,他想撑开身体,但是抱着他的人抱的太紧,都挣脱不开。
小孩小手微微使劲儿,就感觉身后的人忽的倒下去,一动不动。
他有些疑惑,今天爷爷怎么格外安静,他回过身,见他倒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有些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爷爷,快醒醒,地上冷。”
空洞的桥下只有小孩的回音。
“爷爷,我们该出去乞讨了。”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爷爷,小雪饿了。”
……
苏白见到小孩一遍又一遍不断的喊着,一直到嗓子嘶哑,似乎根本没发现老乞丐早就被冻死在昨晚的寒冬。
自从老乞丐死后,小孩依偎在他身旁就没有离开过,固执又倔强。
苏白在旁边呆了三天,眼见着小孩眼里的光芒越来越晦暗,他似乎不觉得自己的身体冷不冷饿不饿,需不需要补充能量。
今晚暴雪如约而至,无情肆意的飞舞着,也消耗着桥下小孩的生命。
苏白心一揪,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走过去,想要叫小孩去吃东西,但是忘了,他们只是在泽匪的回忆之中。
果然,半夜的时候,暴雪停下,却也带走了小孩的生命。
苏白还没反应过来,世界陡然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十方镜!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苏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异常生气。
十方镜看的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想过泽匪会在这个时候夭折。
【这、这不可能啊!对了,那泽匪怎么活到了现在?】还没说完,画面一转,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桥下。
老乞丐怀里抱着的昏睡的小孩,忽的睁开眼,迷茫一会,感受到背后的热意,突然挣脱开,叫喊道:“爷爷!”
吓得昏昏欲睡的老乞丐一跳,“小乞丐!你吓死我了!”
听到老乞丐气势十足的声音,小孩小嘴咧开,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开始有水光。
苏白和十方镜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同时闪过两个字: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