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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把一切都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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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陆九韶带着弟子们回到了沈府。
一路上,陆九韶都心神不宁,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赵濯怎么就被感染了,从发现他到被感染不足两个时辰,这感染源一定和赵家村脱不了干系。
虽然有了模糊的思路,但其中的细节仍是想不明白。
“仙师刚从外面回来还是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罢。”刚进沈府陈迢就过来说道。
陆九韶虽然心里无奈,这病毒根本就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但还是配合的把外衣换了下来。
陆九韶走进房间,林星晚还和宋已秋几人在一块,这倒是陆九韶喜闻乐见的,毕竟当主角的,就要和小弟们打好关系,拥有自己的team。
陆九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是新沏好的云雾,正和陆九韶心意,看来这沈家对自己还是上了心的。
新茶的水雾袅袅上升,渐渐地模糊了视线。陆九韶看着茶水不知第多少次回忆今天赵濯感染前的过程。
人在地窖、被发现、昏迷不醒、林星晚帮忙擦脸、苏醒过来、询问当时情况、发烧……
明明任何一个环节都没有不妥啊,怎么就被感染了呢?
水汽缓解了眼睛的干涩不适,就连陆九韶眼睫上也沾染了几颗晶莹的小水珠。
不对不对,还是有什么地方被遗忘了。
帮忙擦脸、醒过来……
然后……
然后是喝了一杯水!
对,问题就出在了那杯水上。
那水应该就是赵家村那个现如今已经被血液污染了的小溪,而赵濯当天为了保命急着赶回家,肯定不会提着当天打水的水桶。这水只能是赵家村瘟疫爆发前打的,看来这确实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赵家村的小溪正位于整条溪流的最下游,从这里下毒被感染的只会是赵家村的村民。
那这事情就不是单纯的控制疫情了,时间线被拉长,要找到下毒的人,范围锁定在曾居住在赵家村却又没有感染的人。
现今凶手应该还在岑溪城,在幕后观察着现在发生的一切,可能还会不时的推波助澜,到时候将会有千万不计的被感染者,会是个更大的麻烦。
完蛋了。
现在的剧情已经从拯救疫情的仙师变为谁是凶手的侦探了。
算了,这剧情崩着崩着也就习惯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下毒之人,按照这作者的套路,这下毒之人手里一定有解药。
这样想着,陆九韶来到宋已秋的房前,轻叩两下门,推开门却没有自己脑补的几人相谈甚欢,其乐融融的情景,反而是有些僵硬,几人均神色冷然。
林星晚第一个反应过来,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师尊”,其余几人反应过来后也都向陆九韶问好。
这气氛明显不对,可陆九韶却管不了这么多了,把自己刚刚的猜测推论说了一番,几人明显是有些震惊,这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要将一整个村子的人杀尽。
陆九韶也不再多言,能进月章山的都不是凡俗之辈,之后该怎么做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带弟子嘛,只需要点到为止,剩下的得靠他们自己发挥了。
陆九韶回房间的路上,林星晚一反常态得跟在身后一言不发,陆九韶本想着回到房间再询问事情经过,可现下见林星晚这副样子,自己倒是先忍不住开口了。
“刚才发生什么了?”
林星晚闻声抬头,愣了片刻后才木讷的摇了摇头,“刚才没发生什么,大家只是在讨论这次的任务而已。”
听到林星晚这样说,陆九韶反而诧异了,这孩子平时受了一丁点委屈都要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让自己知道,这次怎么反而藏着掖着的不说了呢。
这个样子反而更让人放心不下。
不过既然问了一遍林星晚没有说,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原因,陆九韶便也不再多问。
反正总有办法会知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星晚倒是早早的就睡下了,也没有拉着陆九韶讲什么睡前故事。
陆九韶心里更纳闷了,忍不住微微蹙眉。
陆九韶又一次来到了宋已秋门前,还未叩门,门就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宋已秋看着门外的陆九韶,微微颔首笑道:“师叔请进。”
“你知道我会来?”
“今日林师弟受了那么大委屈,师叔定然是要知晓缘由的,弟子在月章山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师叔对谁那么上心呢。”
是啊,能不上心吗,那可是主角,是老子的命!
待陆九韶走进房内才发现言辞也在,床底的云锦缎子露出了一角,不用人出来也能知道这就是言辞。
陆九韶顿感无奈,这孩子,你是说他傻呢,还是说他傻呢。
“出来罢,是师叔。”宋已秋道。
听到宋已秋的声音言辞才慢吞吞的从床下爬出来,幸好地面干净,衣服也没有被弄脏。
陆九韶好笑道:“你躲床底下干吗?”
言辞虚惊一场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江知意那个大小姐呢,万一他看见我在师兄房内,指不定会编排些什么呢。”
陆九韶困惑,这江知意是刁钻任性,怎么还扯到她身上了?
“此话怎讲?”
言辞听到这话就是一副撸起袖子要打人的架势,义愤填膺的说,“仙师,你是不知道啊,今天……”
宋已秋打断言辞的话,“师叔,还是让我来说吧,师弟太冲动了。”
陆九韶点头,示意宋已秋讲下去。
“今日回到府中之后,我就召集大家来我房中商议此次疫情的事情,本来大家说的好好的,可是江知意突然说了一句……”
“说了一句‘可不像某些人,只会躲在自己师尊的后面,什么忙也帮不上。”言辞忍不住插嘴说道,将江知意说话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
言辞又接着说:“那我就不明白了,她江大小姐又帮上什么忙了,不给我们添麻烦就已是天大的好事了。”
“言辞。”宋已秋打断言辞的话,“不可背后议论他人,只说事实就好,不要添油加醋。”
言辞撇了撇嘴,不甚在意道:“知道了。”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后来呢?”陆九韶问,如果只是被江知意说了这么一句,林星晚应当不会是现在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言辞气愤不平的又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后来他竟然说,竟然说林师弟倾慕于仙师!”
这句话对陆九韶来说像是一颗石子一样,在平静的湖心激荡出圈圈涟漪,久经不散。
陆九韶哑然,这才多长时间,自己才收陆九韶为徒多长时间,这江知意到底脑补了些什么!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陆九韶难免气愤,自家主角竟然被一个在书中都没出现过几次的小虾米编排了这种事。
言辞赞同道:“就是,仙师和林师弟师徒感情深厚竟能让她这样编排,那我还说她喜欢她兄长呢。”
“言辞!”宋已秋低声喝道,“不得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