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阔之水随风逝》海的莫愁

135、初露锋芒 “麻烦？得

　　“麻烦？得看人喽！”戚海魅惑的眼睛眨了两眨，让我的心怦怦地疾跳起来。
　　“笃！”“笃！”门口有人敲门。
　　“公子，京城有信给小姐！”门口的小珠，压低了声音，轻轻地禀告着。
　　“知道了，你送进来吧！”戚海恢复了淡然的模样，从我的身边踱开。
　　小珠端着洗漱用具，朝我们点点头，把东西放到洗漱架上后，从怀里掏出封信，递给我。
　　我看着信封的型致，大体就知道了这是谁来的信。
　　我看看戚海，后者正拉开架势准备洗漱，我笑笑，伸手撕开了信口。
　　“暖暖吾妻：见字如面。”才看几个字，我的心就纠结了，字为小楷，认真不苟，仿佛如字帖般工整，与沐天平日里字体的大开大阖迥然不同。我看着书信，都能想象得出他换了支小楷，在灯下认认真真写信的模样。
　　这小P孩儿！又怎么了？
　　“从春雨处得知吾妻患病，夫甚为挂念。但由于琐事缠身，不得前来，甚憾！遂遣人快马，将夫之关心送上，望多保重，以慰为夫之心。”
　　“妻之心意，夫尽知。南方的米粮之灾，还要贤妻多多操心，夫在家会将仓鼠捕捉，妻可放心。”
　　“但贤妻身体，为夫最为关注。无比不可耽搁，一定找良医治疗，为夫心不安啊！”
　　“盼妻无恙归来！夫：沐天。”
　　沐天，我的心柔软起来，这小孩，一定是听了春雨的报告才给我这封信的！春雨不过走了七八天，按道理说还未到京师，如何云沐天就知道了？
　　沐天，如果不是皇帝，该多好啊！
　　“别发呆了，洗洗，准备吃早饭！”戚海伸手取过我手里的信，小珠呶呶嘴，“帮小姐梳洗！”
　　“是！”小珠看着戚海，笑了一下，伸手就把我拉过去，开始梳洗。
　　“皇上对你不错啊，你看着怎么办吧？别忘了，你今天还得跟阿杰说清楚！他这几日过得日子，着实难熬！”戚海拎着我的信，脸色有些不愉。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放心！”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我这是小事，还是说正经事。那个毒米的事情，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听说仇掌柜给抓住了？他招了吗？有没有说是什么目的？”我正色地看着戚海。
　　“到现在，一共抓了四十一人，其中六人不是本地人。两人是头目。一个是仇掌柜，一个是仇掌柜的兄弟。到现在，虽然抓了，可是还没有招供。据说运走的大米有二十万石之多啊！”戚海的凤目里有着担心。
　　“还没招供？衙门拿手的，不就是刑讯逼供吗？怎么这点小事还没解决吗？你们没有去参与吗？”我奇怪了，电视上演遍了古代酷刑，怎么这点事情也没有搞定？风煞，这么强的一个杀手组织，怎么连逼供都没搞定啊？
　　“呵呵，看样子，你倒是满在行啊？”戚海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颀长的身材显得更高，“要不，德妃娘娘，您去试试？”
　　“呵呵”，我轻笑起来，媚眼飞过，“是！戚大爷。您老吩咐的，奴家焉敢不从啊！”我微垂眼帘，唇畔含春，轻轻朝戚海一笑，随即羞涩地转过脸。一边的戚海和小珠见我如此表情，竟然满面红霞，呆若木鸡。

　　“你！你！你怎么如此……”戚海指着我，“从哪里学得来的啊？我的天啊！”
　　“戚大爷，不喜欢奴家如此么？”我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眼光过处，秋波频频。戚海哑口无言地看着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噗嗤”一边的小珠忍不住，乐了起来。
　　“小姐，您是做什么啊，怎么跟、跟，那什么一样啊？”小珠脸红得如同秋天的枫叶，讷讷地看着我。
　　“莫非戚大爷看不上奴家么？那奴家就只有将此小婢，送与公子了！”我哭丧个脸，作势在脸上抹了两下，擦掉原本就不存在的泪珠。
　　“啪！”我脑袋上不轻不重地被戚海拍了一下，“臭丫头，搞什么名堂，在哪里学的？这样不庄重！”
　　“呵呵！”我笑了起来，“在我们那里，有种职业叫演员，很不幸的是，我身边有不少这样的人，接触的时间长了，就会演戏了。”
　　“演员？演戏？”戚海眉毛拧起来。
　　“哦，”我记起来，这东朝，是不明白演员是什么的，“演员，说难听点就是你们现在叫戏子的那个职业！但是在我们那里，演员是高收入，高被注度的一小群人。他们学什么像什么，就像刚刚我这样，在我们那里，是极为普遍的，我的演技还是差的了！”
　　“那你要做什么？”一旁的两个人恍然。
　　“我要去用这个面目，审审这个仇掌柜。戚海，你能不能去查查这个仇掌柜，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爱吃？还是爱穿？我要会会他！”我摩拳擦掌，审人，这事情挺好玩的。只在电视里见过，现实中，我连法庭都没去过，现在有了机会，哪能不掺和一脚呢。
　　不再去关注戚海莫测的眼神，我开始努力地想审人的诸多酷刑，一一排列，看看那个更适合使用。
　　第二天，仇掌柜的资料递到了我的面前，薄薄的一张纸，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个字，只是说他与卢腊做生意，暗中与卢腊丞相关系交厚，四十一岁，无儿无女，一生清白，无什么不良嗜好。
　　这就麻烦了！
　　他孑然一身，如何威胁他呢？
　　真要是弄得血淋淋的，我也做不出来啊！
　　“小姐，这么打扮行吗？”小珠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惊艳不已，一直知道文暖美丽，但是如此盛装愈发衬托了文暖的娇俏，原本略略苍白的面庞，被胭脂和水粉装点的格外娇嫩。
　　还真是第一次被现在的自己震惊了，这文暖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难怪会被云沐天惦记至今。
　　“小姐，你就这样去审案子吗？”小珠眼里有着不解，“这感觉像是作客去！”
　　的确，为了显出德妃的气势，凤冠、霞帔、胭脂、水粉，只要能打扮的东西，统统往脸上招呼了，让原本就美丽无双的文暖，更加的仪态万方。
　　我捏捏小珠的下巴，“小孩，看着哀家如何断案吧！”
　　小珠又好气又好笑。
　　出了门，门外的天空一碧如洗，我站在台阶上，心里有了种睥睨天下的豪情，我深吸了口气，让冰凉的空气直达每一个肺泡。之前，我不知道我穿越来的目的究竟是要我做什么。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既然没有提示，那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去做，做好做坏，自有天意。
　　“姐！你……”小五惊艳，看着我，眼放蓝光，“我的天，你怎么会这么漂亮？”小五咂嘴。
　　“要不是这个头发，小姐可以说是东朝第一美女了！”小珠看着我，得意地冲着小五眨眨眼。
　　我眼光看向戚海。他的眼里有着欣慰的欣赏，他看着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现在这样，穿着深蓝的丝质夹袍，衬得肌肤白皙，加上颀长的身材，站在那里，放松的样子，仿佛混不在意四周的情形，却又显得那样卓尔不群。
　　英俊的小五给他一衬，不知怎的，立刻就比了下去。
　　这个妖孽啊！
　　“水儿，你现在的样子，又给了我全新的感觉。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戚海深思地看着我。
　　“什么？”没等我开口，小五和小珠异口同声地就问了出来。
　　“像一柄出了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