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1回 波澜又起伏 ...

  •   ---据佛经《长阿含经》卷一载,过去共有七佛,此尸佛为过去七佛“第一佛,”意译是胜观、种种观、种种见。太宗初年,天竺出使,与我朝通好,玄装历尽艰险,长途跋涉而去天竺研钻佛经,归国时,带回佛经六百多部,其中首部应推这《长阿含经》。

      第一回
      西湖原是海湾的一角,后来湾口被泥沙堵塞,成为湖泊,是典型的瀉湖,杭州城是在钱塘江和西湖之间的沙堤地段发展而成的,西湖以西,北高峰、飞来峰、南高峰三山连峰,如同西湖天然的屏障,与那浚深的湖泊山青水秀,景色甚是迷人。
      正是初夏时节,万物已是复熟,逶迄山脉翠绿如碧,婆娑树映。雨过天晴的早晨,空气略显几分湿润,正是满月半分,上山拜佛之人甚是不少,虔诚则灵,香客们是以早早上山进香,跪谢佑保之意,三三两两人影随山道缓缓而上,听脆鸟长音,鸦雀互逐,和风摇树之音,心情甚是开畅,不觉就有人唱道:
      “天初暖,日初长,好风光,万汇此时皆得意,竞芬芳。笋迸苔钱绿嫩,花偎雪坞浓香,谁把金丝剪却,挂斜阳。”
      童音颤颤,清脆而亮,唱歌正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拾级而上,时而跑上几步,时而追逐路边蜂蝶,时而回身叫道:“爹,娘,快点呀,拜佛可得心诚啊!赶得时辰跪拜之后,菩萨就显灵了。”说时,竟是跑下几阶,伸手去牵一位少妇的手道:“我求菩萨保佑娘长命百岁!”“好,好!”那少妇满脸笑意,较好的面容上流露出知足,心头掠过一丝甜意,伸手去擦小女孩额头的汗渍,那小女孩竟一下子又跑到东边的爹爹身旁,道:“我也求菩萨保佑爹爹长命百岁,还祝爹和娘百年好合!”说时竟又拾阶上跑,却是不显疲惫。两人相视一笑,爹爹道:“丫头一天比一天大,竟也知书达理了!”少妇微笑不答,搭了相公伸过来的手臂,停步小息。抬首看苍山绿草,心境大开,道:“云儿已是十年光景,你我视为已生,可惜。。。。。。”,“夫人又何必捅破薄纸,智仁大师已是佛家之人,你又何必成了心病。云儿生来聪明懂事,大师又有言在先-----”那爹爹半挽少妇沿阶而上。
      “晋迟哥,我们每年上山进寺,带了云儿去了龙井寺,已是十年了,每回相见智仁,我倒有些害怕,这种心思似乎愈来愈烈,却怕是什么预兆了!”少妇疑色锁眉,搭在丈夫手臂上的手不自觉的一滑,整个身子趔趄向前,差点摔了下去,幸得丈夫搭臂之手向前一伸,竟是抓住妻子右臂,右手环腰一绕,已是将妻子整个人抱在怀中。妻子不觉心跳,脸红身软,连连道:“每次都是如此,走不了几步,难免出了丑!”“又何必呢,我说过了,答应了就要兑现,既然如此,我只好背了,来吧,南溪,我背了就是!”南溪脸上一红,道:“还是去背云儿吧,云儿跑到哪儿去了?”说时抬眼展望,可是树密道弯,却什么也看不到,不免急道:“晋迟追上几步去看看,云儿别是跑错了道!”晋迟心头一惊,掠过一丝惊慌,一种积处在心坎上失措。此刻,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心的高点向下一落,却是没了底。是以处处小心,只恐家人有了半点闪失,仍防不胜防。当下脚尖点地,已是跃上了十几阶。
      果然,山路半道,已是不见了云儿的身影,晋迟心道:十几年来,云儿只经我和南溪相守相教,智仁便是唯一知情人,这龙井寺还遥遥在上,山途不及一半,云儿不可能已是上了寺里,莫非----晋迟不敢喊叫,回身疾走,远见妻子失措地自下上来,已是泪光点点,见到自己,眼泪往下一落,“云儿呢,晋迟,云儿呢?”语气抖嗦,断断续续道。
      “南溪,听我说。”晋迟挽扶住妻子,见她毛发疏松,重气喘喘。他清楚妻子体弱多病,十几年来与云儿相依相教,不曾脱手分别,这突如的事故教她不胜打击。“云儿可能已随智仁上了龙井寺了,我刚听说有人看见智仁下山来接了云儿。”“是吗!”南溪道:“那快些走,是智仁接了就好。。。。。”
      晋迟携妻子沿道而上,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与同妻子一样,那种模糊而以似乎十分遥远的担心一旦成了事实,就觉得非常可怕,倒不是怕自己和妻子有什么结果,十多年来,与云儿相依为命,濡沫相存,已有亲生之感,只怕云儿有了不测,与已与智仁都无了差交之时,这种悲痛,这种潜意识的危机就自智仁交了云儿那刻起,早已埋在心底。此际,如果不是妻子,自己早已施展轻功,早一刻上了龙井寺,见了智仁再说。
      虽然先年与南溪成家,自己发誓再不涉足江湖半步,从此隐名埋姓,平淡一生。此时这种危机一步步向自己走近时,不得不令自己为难,南溪多年体弱多病,是以自己调喂草药,几次险些送命,终是难能与同正常人一般,十多年来与云儿克守相爱,却是唤醒心底真情,竟奇迹般的有所好转,每年进香龙井寺,一是遵了智仁之约,送云儿见上一面,另有就是南溪上寺拜谢菩萨保佑之德,这亦是此次进寺之行,而先年的每次上山,智仁亦会下山来接,虽不曾言明与云儿这层关系,但云儿已与智仁相交甚深,已是欢喜得不得了。
      晋迟明白智仁每次下山之规,不会过了山腰凉亭,既便早到,亦只是翘首等待,决不踏足步亭外。此际凉亭已是在望,远远不见了智仁人影,心头的希望更是渺茫,不知智仁是否还在道上。正是心急,忽听到山腰处传来一声剑击声,这种声音是拔剑出鞘的声音,极其细微,极其迅速,加上这风摇树梢的沙沙声,一般人是难能觉察、辨听出来的。但在如此清溢的早晨,如此令人敏感的时候,晋迟听到了,现在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令他更加警觉,何况是出剑的声音,虽然十几年来自己未踏入江湖,但这种熟睡了都能令人惊醒的声音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晋迟不想(其实不敢)去探个明白,他不想让南溪知晓自己有了武功。十多年来的苦心,是一种难言的心情,不让南溪知晓自己是一个难言的江湖人,他清楚一旦踏入的后果,他害怕和厌倦这种自相残杀的生活。
      但他又不得不去面对这种生活,现在,此时,他必须去面对,云儿的安危,自他看了凉亭而不见智仁的那一刻起,他已明白自己别无选择了。
      果然,智仁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阿弥陀佛,老纳已是踏绝尘世,归依我佛,不问世事,绪姻如有诚心,不应有了杀机,以免加重她的罪孽,龙井寺小,却亦是极乐世界,佛界无边,佛缘无界,绪姻亦应静心向佛,以赎她的罪过。
      “老秃驴,”一个沙哑声音道:“佛也说过:救人一奋胜造七级浮居,我俩是代师姐送你到极乐世界,你清楚极乐世界最好的捷径是哪里,说不定哪天我们也将你捏成像供着,天天超渡你!”那声音顿了顿,又道;“智诚那秃驴不识像,师姐决定送他到极乐世界去,你俩好作个伴。”智仁道;“结姻造孽太多,终因为此付出代价,阿弥陀佛,师兄早知有此劫数,只是未料到来得这么早!”又一个声音道:“师姐只是性情中人,大师自造冤孽,应验了多行不义必自要毙的话,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不然就大师的悔过之意,决意是没了当年的风流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师姐当年亦应是错在用情太深,过于苛求了。”智仁轻笑一声,并没回了,但听那沙哑声音又道:“师姐要他交出那孩子,他倒是只字不提,木板,对他还客气吗?”
      这么说,云儿还未落入他人之手,智仁此刻受敌,不可能见了云儿,那么云儿呢?晋迟疑虑道。难道还有第三人,这深山之处,人来甚是繁杂,又多是天然掩蔽之地,往好处想,云儿是被他人得救,人在他处,难能言明;再不就是最坏结果,云儿已遭毒手。可云儿还是个孩子,不至于有了杀身之祸。晋迟心急如焚,回头招呼妻子,将她安置在一块平石上坐定,就循音而去。
      智仁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双目微合,两手合什,口中喃喃是经,在他的对面地上,站立着两个人:一个身高只有三尺高,面容清瘦,双目几乎凹陷了进去,蓄留着两撮胡子,粗看上去,极象只有大猩猩;另一个却又恰恰相反,高高的个子足有八尺多高,最有特征的便是他的脖子,便似是有人将头从脖子扯拉了般的,足有半尺来长,整个脑袋象个四方的木板,腊黄而又僵硬,似乎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
      “木板,我说师姐看上老秃驴哪一点。到底这和尚长得不见得比你我强,黑不溜湫的,竟然还下了个种。”那矮子话说多了,竟然有点卷舌。
      “他出家前说不准到处风流了一番,不然师姐怎么会恨他入骨,说不准是吃这份干醋。我也纳闷,这龙井寺怎么就有智仁这种吃荤吃素的和尚。”高个子道:“江湖中人都称你我钱塘两怪,倒不知我们怪在哪里。从南、北峰到钱塘、西湖双塔,再回到这龙井寺、灵隐寺。除了西湖的白蛇,我看就这老秃驴精些,倒没了人说他是怪种,我木板本来不赞同师姐赶尽杀绝的这手,但一想到这和尚也能吃腥味,气就打一处来,我就肯替师姐出这气儿!”。
      “正是,”那矮子接道:“我都四十多岁了,还都没碰个腥味,里撒□□,这想来是够气人的,师姐细皮嫩肉,正是如狼似虎,却害得疯疯颠颠的,每天就知道要找这和尚算账,骂他薄情寡义。木板,往后可不能做那薄情之人。”,“费话!”高个子道,“看我象吗?师姐若正眼看我一下,我就知足了,想归想,连做梦都是看着师姐做的。看着她,就能想到好事儿---”。
      “嗯,啊,什么好事呢?”矮子尖叫一声,却又听不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