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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怪物 后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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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夏远睡得倒是安稳,一觉到天亮,醒来才发现他抱着伏城睡了一晚。
他拿不准眼前人打的什么注意,夏远觉得自己应该是仇视、害怕这人的,但过了一夜好像心底多了点别的情绪。
真实奇怪。
身子被压的发麻夏远悄悄也就挪个地的动静,还是把旁边的人吵醒。
“醒了去洗漱吧。”
伏城先下床,把分叉的铁链栓到靠近厕所的墙角。
原本夏远还不懂这铁链哪有一长一短绑一块的,直到第一次看伏城操作这才知道是为了行动方便又不留一点逃跑机会。
这还真是煞费苦心的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啊。
伏城留外面没跟着进,浴室就这么大点地这么点东西他倒是想把牙刷削尖了当武器,时间都不允许。
牙刷上挤好了牙膏被放在水池边上,牙缸盛的满满的水,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
对于这种表现的方式,夏远嗤之以鼻。
锁链跟着手摆动不停的响,夏远一边刷牙一边想:不知道拿铁链击玻璃能不能撞开。
算了吧,不可能的。
随便在脸上抹了几下算洗过脸,刚关水龙头,排水口“咕嘟,咕嘟”开始冒泡。
手指探下去想看清是什么东西堵住了,黑色头发迅速扒上他的手臂,夏远还没反应过来触手状的头发纠缠到脖子上。
下水道涌出的头发越来越多,夏远眼睁睁看着头发聚成一团,一张空洞的人皮被猛推倒他眼前,那脸被泡的都是褶皱看起来异常恶心。
但夏远根本顾不上这些,嘴被那些头发塞满,下面点的还试图往嗓子里去,下水道的恶臭一股脑直冲鼻腔,发丝粘带的粘稠恶心的让人想吐。
被推着的脸越来越近,像是在确定什么把夏远浑身上下闻了遍。
全身被固定夏远动都不能动,嗓子断断续续发出几个残音,“wu……u……”
那东西确定了眼前的猎物,缩紧缠脖子上的头发。
“咳咳……咳…”夏远勒的快要窒息,嘴里的头发争先恐后往嗓子里钻,外面的头发还往里挤。
不过片刻夏远双眼开始发黑,双耳呲呲的响。更不妙的是这些入侵身体内侧的头发开始往两边使力,夏远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
感觉灵魂都要出窍时突然锢在身上的头发一松,夏远啪叽摔地上。
等他双眼黑色褪去,就看伏城把手往他嘴里塞,条件反射的一口咬住对方。
“你嗓子有东西,必须要掏出来你忍忍。”
伏城捏住几根扯出来,粘着些浑浊发黄的粘稠液体。
一想到不知道吞了多少进肚,胃里翻江倒海推开伏城趴马桶边吐了。虽然恨不得把胃吐出来,但太久没吃东西往外吐时胃已经抽疼。夏远把自己反过来靠在马桶边上,还是有股要吐的冲动。
看夏远差不多不难受了伏城给他擦擦嘴,把人横抱起来,一路抱着直到床边才放下。
夏远对刚得事实在心有余悸,也顾不上和伏城指尖隔阂问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以前没在这里见过。”伏城下意识的看过去,厕所干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东西怎么跑了,你了干什么?”
“我进去还什么都没做就跑了,也没看清。”
伏城说话留几分,他是没做什么,但是他确定因为他那玩意才逃跑的。
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会让这些妖魔鬼怪害怕这是他这么久早就确定的事 ,不过现在不想让夏远知道,毕竟连恶鬼都怕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那不会再来吧,一看目标就是我,这能有几条命给他杀啊。夏远这么想着,眉头紧锁。
伏城看着他这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可惜情绪进入的很快眼圈却还是微红,像极了受精的兔子。
“没事有我呢。”
好嘛,这选择题出咋选都送命。选前者他死都不知道咋死的,选后者哪天一句话不对他还是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夏远一瞪眼看相伏城,这还真是比“我和你妈掉水里”还高级的必死题。
算了算了,想好了先跟这人蒙混过去,只要他能出去什么事还能办不了 ?
这会子思绪跑的远了夏远发现些不对,他都在这呆了两天了公司那边咋办,他逃出去把伏城解决了自己还得活啊,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手机给我我得请假。”
“你放假了。”
“那我也要确认什么时候上班。”
“永久。我帮你辞职了。”
天知道他为了找个工作废了多大力!说没就没了让夏远又是一肚子火,他尽量让自己平静。
“这是我的工作,伏城。你没有资格自作主张辞职,你是不是打算一步都不让我出去?”
“还记得我之前说什么么?”伏城拽了把手链,夏远一个趔趄直接摔在地上。
伏城蹲下来低头看地上的人:“你只要乖乖的你想要的我会给你,等你听话了我会让你出去的。”
又发疯,又发疯!真不知道这人发疯的开关到底在哪!
夏远憋住没说话,不能和这个人硬刚,忍耐下去才会有机会逃跑。硬生把这口气压下去。
伏城见对方服了软脸色缓和几分,把他拉起。
“谁叫不拴着你会跑,养熟认家了就能放出去。”
夏远还是冷态度,伏城也不急,没打算逼太紧就得慢慢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你的手机我拿走了,钱包、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也都在我这里,等你听话就给你。一会下楼给你拿点书一个人也就不无聊。”
“神经病。”等伏城走了夏远才骂出口。
真她妈印证了精神分裂向来是变态杀人狂这个论题
夏远被锁着,整天闲着无聊,除了腹诽伏城就是计划怎么逃出去。
理想丰满奈何现实骨感,夏远连四周是个什么样都没见过,从窗户看去最多能一望无际的天和几棵树的叶子,这里人烟罕至。
逃跑计划就是那刚出生的小鸡,扑腾几下,吧唧摔土里了。
夏远也没放弃,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呢,大不了也装疯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既然说自己恃宠而骄那他还非得把这个特权用上了。
伏城在楼下捣鼓老半天拿了好几本书上来,书都不新一看就是放那吃灰的。
夏远瞥了几眼本是没兴趣的,一想到不看书就只能和伏城大眼瞪小眼指不定又生出什么事情干脆挑了本捧着看。
夏远觉得自己还得平心静气些,他原本不是这样莽撞的人大概是那人杀了赵行宇给自己的影响太大。但无论如何这样说不了几句就上头他永远都跑不了,更别说把伏城绳之以法。
晚上伏城还是躺夏远边上,不顾对方意愿搂着就睡。对此夏远没发表意见,这样躺着也不难受由着伏城去。
他也不知道伏城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时伏城还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轻拍他后背。
在这里的夜晚夏远睡得并不好,类似昨晚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他梦中,而这次直接从梦中惊醒,一阵失落胸闷,许久才能再次睡下。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夏远发现件值得注意的事——伏城在深夜会给他卸下一些锁链,留的只剩两手之间那条。
原本以为是一次偶然,这么多天下来夏远也能确认伏城有这个习惯。
或许这能当做逃跑的突破口。夏远这么想着。
夜晚永远是灵异事件高发期,恐怖故事总和黑暗脱不了干系。就像这个夜晚,小楼二层的窗户出现“咚”“咚”的声音。
房间里夏远正睡着被这阵扰人的声音吵醒,向身侧一摸,空的——大概是下去干什么了。
唯一能压榨的劳动力没了夏远只能亲力亲为,点开床头灯眯着眼睛,从窗户闪过的黑影看大概是有人在朝这里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