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隔壁的先生》闻君未远

22、第一次 就如马

　　就如马舒雨所说，客人是个穿着体面三十多的男人，在包厢里边上还坐着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在人堆里看着格外的柔和。

　　几人在这里像是谈完合同的礼貌性聚会。

　　男人一上来点了几瓶不便宜的酒，知道这种人一般都有他们自己要谈的事情，最忌讳自作聪明上去搭话的。夏远也不上赶着推酒，乖乖的在一边听着那些人讲生意，见酒少了就添上，倒也讨喜。

　　几人喝的也差不多，男人把房卡给夏远让他先去准备，自己把这几个喝大的送回去就上去。

　　这个男人很绅士，就连开门都是轻手轻脚，夏远转身看到他时不知道那人已经站着看了多久。

　　男人朝他微笑，脱下自己衣物，“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坐会。”

　　等清洗完毕，夏远看着男人躺到床上，才略显生疏的跟着他的口令跪着双腿撑在男人身体两侧。

　　看着男人金丝框眼睛在等下反着光，突然试着问道：“您也不像是缺伴的人，怎么到这来？”

　　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关系混乱的人。

　　“你为什么要问这问题？是在吃醋还是…在担心？”说着手指从夏远膝盖一路抚上去，“这么敏感果然是第一次，所以你才不懂什么叫家花没有野花香，和你们这种刚入圈的才觉得好玩。”

　　对这段家花和野花的发言夏远并不敢苟同，他只是因为第一次有些反胃，才想找话题分散一下。

　　不过他也没兴趣探究别人的家务事，当然要是能就这样两人大谈人生理想也不是一件坏事。

　　“你在害怕吗？别怕放轻松，把自己交给我。”

　　即使那男人三观并不正确，但至少说话是真的，他确实很擅长这种事情，虽然会有疼痛但是夏远没过于不适的难受感。

　　男人草草冲了澡看夏远还躺在床上随手把灯一关，“这酒店我订到明天中午的，你就睡这吧，我先走了。”

　　夏远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还是拖着身子把自己洗干净了才躺下。

　　人到也奇怪，刚刚还困的睁不开眼现在反倒睡不着，床头柜上是男人给的支票，上面大概是自己一月工资的几倍。

　　得来还真是没怎么费工夫呢。

　　夏远就看着它，一夜未眠。

　　第二天夏远一大早就起来，去兼职地方结了前些日子工资顺便跟老板辞了职。又到银行拿着新办的身份证给自己开个卡，拆开信封一数才知道马舒雨给他的要比他工资多些。

　　也没说什么，夏远只是默默记下。

　　绝大部分钱用来还贷，夏远拿着剩下的钱买台手机。

　　在还款那一刻夏远才感受到快乐，那是一份真正的底气，想来自己之前还真是幼稚，钱都没还完哪来的底气去谈什么自尊。

　　想通了夏远就没再刻意回避这些事情，主动上去推酒顺带推销自己，有时还会帮着别人接些不想接的客。

　　在别人那里扣扣搜搜的也意外的能在他这里花钱。大概这真的是有天赋只说的吧。

　　不过这副拼命的样子和之前懒散的一对比，同事觉得他是不是疯了？有些客人旁人都是躲着她怎么还上杆子的去。

　　这些调笑夏远也很无奈，现在他有什么本事挑客人，能赚钱就不错了。

　　这里的也没谁跟他一样得拼了命赚钱，不剑走偏锋怎么缩短还钱的时间。

　　而且那些玩嗨的大部分都出手阔绰，混熟了有时自己带人叫他只是陪着玩，一次能消费几万块，何乐不为。

　　夏远相貌在店里也不算拔尖，但人机灵也放的开玩，用客人话形容就是骚但把握得住那个度，“杰少”这个名字倒也在店里有不小名气。

　　而且夏远脾气也好，有什么难缠的客人也会找他帮忙，在同事中评价也不错，每次有好活也愿意跟他分享。

　　工作夏远满面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回家那种很心身俱疲又得撑着去上班的感觉。玩的狠了身上有伤第二天就只做口-活卖酒，有些客人塞了钱也不管什么地方就开始，但夏远也得忍着，这有这样才不至于一整天只出不入。

　　不过最头疼的还是每次客人拉一堆人开派的情况，给夏远几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但对这里的酒水想来他都是有多远躲多远的，有不少就是这样染上瘾的。

　　再加上那些事情，虽然会有防护但夏远还是不放心，每月都去检查才敢保证自己没染病。

　　这种体力上和精神上双重压力，压的夏远喘不过气。

　　最惬意的时候，就是白天得了空夏远去街上转转的时候，留意周围的人，听着他们说话、打听周围的消息。试图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伏城的蛛丝马迹。

　　这么大城市寻人无异大海捞针。

　　就算如此也无妨，对夏远来说这甚至算不上困难到底多花些时日罢了，好歹杨帆来找过他架势能符合的地方不会有几个。

　　每次觉得撑不住了夏远就躺倒到那张小床上，摸着那副被他珍藏的平安福，望着窗外黑夜回忆小时候的事。又或者展望下之后生活，就这么对付倒也能算给自己打气，下一天还能这么熬过去。

　　没客人时夏远喜欢坐到散台那跟别人闲聊又或者，狩猎猎物。

　　和往常一样一边闲聊一边扫过周围人，忽然一个人引起夏远注意，虽然过去很久但那人的模样四成把握就是当年找他那个姓杨的。

　　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

　　那人西装革履，边走边和旁边的人交流。

　　夏远想要追上去问，差点离开的位置却又把自己按下。要不是那个男人怎么办？就算是打草惊蛇了怎么办，这么多年那人不联系自己没可能不是希望他和伏城不再见面。

　　从伏贵的事情上夏远就学会了做事要三思，冲动造成的危害都是不可逆的。

　　重新坐会座位上，手往前一指朝旁边人问道：“那人是谁啊？”

　　阿周顺着方向看了眼，“他你不知道吗？啊也对这位上次来都是去年了吧。我们给他叫‘公子’，人长的帅气还斯文最重要的出手大气还不要什么服务，每次光坐那跟着喝几口就有大笔小费，简直就跟真的名门公子一样呢。

　　唯一不好的就是旁边老是跟这个凶神恶煞的，要说这俩人有点什么吧，公子来酒吧点人时连那家伙眼神管都不管，要是没什么吧每次一碰公子那人恨不得用眼神擓了我。真是奇怪。”

　　夏远听阿周扯半天没说正向上，打断他的话：“那‘公子’真实身份是谁啊？”

　　“嗯…”阿周想了想，“之所以叫他公子就是因为不知道他是谁嘛，有的客人不想透露身份我们也就不问，反正都一样收钱。怎么你对他有想法？”阿周一副有好戏看的表情看着夏远。

　　“你又在胡想什么，不过问问而已。”

　　“哦～”

　　知道说了没用夏远不再解释，这麻烦的倒是怎么找这人真实身份，还是非得等下次这人再来了去套近乎？

　　阿周见他这么认真，就说：“那你干脆给舒雨姐打电话问问，我觉得她应该知道。恩，没错！”

　　说完还点点头表示赞同。

　　今天马舒雨没上店里来，夏远估摸着人八成搁家呢就找了个安静地方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