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意外事故 冬里了 ...
-
冬里了天黑的早，几个酒鬼也早早的酒端上酒坛子开始打趣唠嗑。
不过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着说着又说到伏贵生意黄好老婆跑的事情。
“你那小兔崽子长的还真跟她妈一样，这么小就会勾着别人家的娃给自己捞好处了。”
平日里伏贵最讨厌别人拿这打趣，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摔了酒瓶子就往回走，打算回家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小兔崽子泄泄火。
一脚踹开破木门，“兔崽子给老子把饭拿来！”
……
没人回应伏贵又骂了句，“长能耐了，逼崽子敢不听老子的话！”气冲冲往伏城屋里跑，灯亮着没人，抬头一看隔壁没开灯就知道肯定是跟着夏远出跑出去。
富贵越想越气，这种事这两年可不止一次了。他是把伏城养大的人，现在天天贴着个野小子算个屁事，加上之前满肚子火，拎了个铁掀出门找人边走还边骂，“今天不打死你个逼崽子老子就不是你老子！”
那边夏远和伏城就在他们住的不远的野地里，原本只是想拔点野菜，结果一闹就忘了时间，太阳落山都有一会了。
是该回家的时间。
可这抬头看去，满天的繁星那么好看，两人渐渐地愣了神。
“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所以星星才这么好看。”
“怎么会。如果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夏远没有在意伏城为什么会提起这么沉重的话题，此时此刻他只想和伏城一起享受片刻的安静。
在夜空下，在繁星下。仰头是满天山闪耀，转头是怦然心动……
风吹过，索性不算凉。不知怎么的，夏远想起一句话。
春风如你，四季如春。
他看着伏城，伏城也看着他，突然两人都笑了。
鬼使神差的夏远爬过去，骑在伏城身上开始闹他。伏城也不甘示弱，两人就这样滚成一团。
伏贵寻了一路才找到这里，依赖就看到夏远正坐在伏城身上，身子倒下去。黑暗中看去，像是两人在接吻。
两个人躺在地上看星星，这时候天上还能看到好多星星，夏远喜欢这样的天空，很美，美到能忘记生活的烦恼。
伏贵虽然喝的迷惑，但至少是个成年人。早年有钱的了经历也让他知道，那些圈子有这种人恶趣味的养娈童这种事情。
而现在这个场景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伏贵不相信伏城能干出这种恶心勾当，一定就是那个小子。果然有个狐狸妈就不会有什么好儿子，一样的给人发骚。
伏贵是越想越生气，想到最近伏城对自己的态度，肯定是这骚货教唆自己儿子。说不定看上他的家产，勾了他儿子的魂叫他弑父呢。
酒壮人胆更壮人火气，伏贵上去对着伏城后脑就是一铁锹。看伏城倒地上拿脚踹又是拿铁锹怼，一副要把人打死的样子：“你他妈跟你那婊子妈妈学见着男人就走不动了是不是！她妈老子今天打死你！”
夏远见事情不妙拉住伏贵，“叔叔别打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拿着玩，伏城他刚…”
“啪。”
伏贵一巴掌扇到夏远脸上：“你个贱货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勾引谁不好勾引到老子…你他妈给老子放开！”
伏贵刚要抬腿就觉得腿上一阵钝痛，伏城趁着分神的时机，立马抓住伏贵大腿。
伏贵刚要抬腿就发现伏城扒着他腿不让他动，“你敢不让老子动他？好，老子今天就先打死你再打死这个勾引男人的贱货！”
伏贵铲铲都没留手，开始伏城还哼唧几声到后面直接没音了。
夏远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伏贵身上扑，借着冲力让也把伏贵往前倒了好几步。
看伏贵还要起来，夏远心一狠从地上摸着块大石头狠狠网伏贵头上砸。
砰一声，伏贵跟着倒地。
一下人躺那就没动静了。
夏远不过匆匆看了眼伏贵的情况，赶快跑过去看伏城，见人还有气又怕动到伤小心翼翼扶伏城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特别不舒服的？”
“没什么。你没被他打到吧？”
“没有，他动手我就躲过去了没大碍。”
伏城不信硬是借着月光仔细看了遍没什么痕迹才罢休，瞅眼躺那的人冷声道：“他怎么了？”
看那样子夏远也不是没有数：“我刚刚砸了下就不动了，可能…死了吧…”
伏城走过去踢几脚见还没动静蹲下去探伏贵鼻息，这一探果然是没了呼吸。
“是死了。”这声音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
对于伏贵就这么死了，伏城表现的一点都不惊慌。他早就恨死伏贵了，在那样的暴政之下迟早有一天伏贵会被伏城亲手杀死。
或者说如果没有夏远，那他和那个人渣老爸或许早就不在了。现在看着这具尸体伏城只想让他再烂些，最好是面目全非，甚至手已经摸上那块石头，但在看到夏远的一瞬间停住了。
虽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在知道死讯的那一刻夏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颤悠悠的走过去，确实一点气都没有了，大概是死的不能再彻底了。
夏远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没想过杀他，只是……只是一时情急，如果我不动手，那遭殃的就是我们。”
也许是害怕，但更多的像是在对伏城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杀人偿命，就算伏城没上过学也知道道理，脑里拐了好几个弯想出个主意：“你为我杀人，你到时候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说我杀的。”
“不行！”
“你没动手我没动手但他就是死这了总有个人要承担后果，谁知道我爸他怎么找来的，要是路上随便找人问咱俩在哪，人再给警察一说，那就认定是我们两个做的。你是为了我才动手的，到时候就往我身上推听见了吗？”
夏远抿抿嘴：“我们是小孩会不会…”
“管你是不是小孩杀人总是要偿命，哪有因为你小就让人白丢一条性命的道理。”伏城打断夏远的话。
当年法律普及并不全面更何况他们只是小孩遇见这种事自然慌了神，没人去分什么正当防卫和过失杀人，也不知道未成年儿童保护法。
伏城知道现在的状况，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走。
“我们得走！”
“去哪？”
“去哪都行但是不能留在这。”伏城捏住夏远两臂，“你想为这种事情坐牢吗？那些坐过牢的哪个不是到哪都惹人嫌，而且牢里关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霸，你进去能一趟还不得断胳膊少腿的。”
伏城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的脸，从没有一次这么真切的说道：“不管到哪我们都会在一起的，今后我会保护你的。”
伏城这么说。
但对于夏远来说这从来都不是问题、不会去思考说话的真实性，已经变成理所应当。
只是夏远纠结的是离开这个地方。这是他的家，生在这里也长在这里。对伏城来说这个村庄一样的地方没有一点温暖，但夏远至少在这里有更多的回忆。
而且这里有他的家，由血缘链接而成的家。
犹豫了许久，夏远看着伏城，就在这星空之下。
最终攥着手指，才说道：“好。”
毕竟他想要个家。但自己的家从来都不是，也不会是期望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意外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