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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糖葫芦 他也曾偷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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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几人早早就起床洗漱，没什么要收拾的了，吃过早饭后车夫也在门前等候。
相比于来时的马车，如今多了个人更热闹了，一路上都是叽叽喳喳的话语声。
不紧不慢的路程，这一次走了五天。
京城——
刚回到京城，莫悠就迫不及待从马车内探出头看街道，一路回到许府都在惊叹。
莫璃看在眼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本可以生活在京城的。
许府外，许家父母都等在门前，许宁朗在店里忙着未赶回来。
马车停下，一行人下了车，车夫把行李交与小厮收了银钱便驾车离开了。
许锋向莫璃拱手行了一礼谢道：“这一路烦你照顾新柔了。”
“ 我是她师傅顾着她是应该的，许老爷不必如此客气。”
“这位便是莫大夫的千金吧？”
莫悠适时上前与众人行了一礼，道：“小女子莫悠，诸位安好。”
许锋爽朗一笑 “好，好”
许夫人看向莫璃：“ 辛苦你照顾这丫头了”
莫璃深深的望了许夫人一眼，轻声开口：“ 夫人说的是哪里话，见外了”
许锋 ： “进去聊吧，门口风大。”
许夫人挨着许新柔身旁进门：“ 这几日可玩开心了？” 看着眼前的小皮猴没瘦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新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吃了好些好吃的……”
许夫人笑骂她就知道吃。
几人来到大厅，丫鬟上过茶后退了下去。
许夫人让丫鬟把莫璃母女的行李放去收拾出来的客房里，几人便坐下品茶。
闲聊了一会后许宁朗便出现在了门口。
“宁朗回来了” 许夫人开口。
“嗯，店里现在不怎么忙，我回来吃饭。”
许夫人上前给许宁朗介绍莫悠：“来，这位便是莫大夫的女儿，莫悠。”
许宁朗话不多，朝莫悠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莫悠拘谨，轻柔一笑算作回应。
几人又聊了起来。
没一会许锋和许宁朗就找借口去了书房谈酒楼的事。
许夫人对莫璃歉意一笑：“莫管他们，猴子屁股坐不住”
“无碍” 她并未有生气，本来女人家聊的男子也听不懂。
许新柔见哥哥溜了，就和莫悠打了个眼色：“阿娘，我和师姐去小院了，你们聊。”
许夫人瞪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说： “去吧，你也是个坐不住的”
许新柔拉着莫悠就出了大厅，直奔回桂捻院。
大厅里，许夫人看着莫璃开口：“去我房里吧，这人多。”
“好。” 莫璃起身跟在许夫人身后。
房间里，两人静坐对面饮茶，谁也没有先开口。
半晌后，还是莫璃轻叹一声唤道：“师姐，”
这一声“师姐”听的许夫人眼眶都红了，多少年了，记不清了。
许夫人缓了缓思绪：“一直没机会与你叙叙旧，同我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吧”
“一日三餐，日升日落，也就这样吧。”
“阿璃！” 许夫人见她如此，气归气，但也不好多说，“好，你不愿多说我也不勉强你，往日的艰辛也过去了！如今有我们与你相照应，定不会让那人带走悠儿。”
莫璃定定的看着钟碧落：“师姐，我信你。”
许夫人擦擦眼角的泪，抿嘴开口笑说道：“还是同从前那样。”
“好啦，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同我说说悠儿小时候的趣事儿吧”
既她不愿细说这些年所受的苦，那也不勉强，以后得日子好就好。
“那丫头也同新柔一般皮，我记得有一次啊我去采药了，她去寻我结果自己一人坐在门口哭的哇哇的，说不知道哪个方向能寻到娘亲……”
………………
桂捻院这边的俩人还完全不知自家娘亲把她们的糗事给翻来翻去碰又回忆了一遍。
许新柔带着莫悠回了房间就开始搜罗各种话本子，一股脑的全甩给她 。
两人折腾好一会才把东西收拾好。
这时，半夏端着两碗银耳羹进来。
半夏将托盘放在桌案上：“小姐，这是厨房刚炖好的银耳羹”
二人坐下边喝边聊了起来。
“吃过晚饭我带你去京城的夜市看看吧？人挺多，可热闹了。”
“好，我其实挺好奇的” 何止是好奇啊，今日的大街景象还让她念念不忘呢，许多东西她都没见过。
许新柔把空了的碗放下开口：“我还有个闺中好友，半夏你去说一声，吃过晚饭后我过去寻她，晚上也邀她一块去。”
半夏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
莫悠放下空碗，擦了擦嘴角开口道：“你的朋友肯定同你一样可爱，我很期待与她见面。”
许新柔：“小时候我们还经常爬树摘果子，下河摸鱼……”
“她叫柳青芜，我常唤她柳三，因为她在家排行老三。”
愣了一下，许新柔似是想到了什么 : “我突然想到答应了大哥要约柳三的……”
难道今晚要给大哥通风报信？女子逛街他去不方便吧……
莫悠疑惑开口: “为何要代替你大哥约柳姑娘？ ”
许新柔：“因为大哥喜欢柳三呗，唉~情路坎坷啊，被我阿爹知道我撮合他俩，我的狗腿还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个问题”
把莫悠整的更迷糊了：“是好事啊，即是好友，往后也是大嫂”
“……” 她要怎么解释啊喂。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半晌后——
在莫悠好奇宝宝的眼神下，她还是解释了一遍。
“柳三不喜欢哥哥，她有中意的男子。她阿爹反对她与那男子在一起，前一阵子便把柳三关了起来，不让她再见那男子。”
端起桌上的茶水小饮一口，又缓缓开口。
“大哥不知何时对柳三情根深种，我也是后来才发觉的，这有道是：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莫悠把脑子里能形容她大哥的词汇都想了个遍 ：“好像话本子的故事，许大哥挺惨的……”
最后还是总结了一下，惨。
“嗯，是挺像的，” 许新柔点点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柳三对大哥没那意思啊” 这就很尴尬了。
莫悠捋了捋：“那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大哥想追求柳姑娘，所以让你给他制造见面的机会，从而在柳姑娘心里留下一些好印象，是吗？”
许新柔简直拍手叫绝了：“太对了！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先前同大哥做了个交易，让他帮我打听点事，条件是我帮他约柳三出来 ”
莫悠：“你都说了柳姑娘心仪另一个男子了，那你大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这是不是话本子里“撬墙角”的意思？
许新柔连忙摆手为自家大哥解释：“不是不是！大哥说了只是想知道她的近况，没有别的意思”
总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 好吧。我其实也是第一次见你大哥，并不知道他的脾性，所以我还是不多言好了”
而且她总感觉许大哥挺凶的。
（许宁朗：“我只是长的黑有错了？”）
两人在房里聊了没一会半夏就回来了，说是把话带到了，柳小姐应了。
夜晚——
许家饭厅里，众人落座。
今日是许家为莫璃母女办的接风洗尘宴。
许锋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起身，举起酒杯敬过莫璃后众人便开始动筷。
饭桌上许夫人与莫璃说些这些年京城的趣事。
这边许新柔也和莫悠安静的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的窃窃私语。
最格格不入的是对面许家父子……
那隔空对视的眼神貌似在说：
许锋：要不要说两句刷刷存在感？
许宁朗：吃饭吧。
吃过晚饭后，许夫人拉着莫璃去后院，说是散步消食。
许锋带着许宁朗去了书房，把下午没整理好的账目给理清楚。
许新柔临走前给大哥打了个眼色，抬了抬下巴拐向桂捻院，示意他一会来找她。
许宁朗皱眉：她眼睛抽筋了？
真是败给这二货大哥了！
见阿爹走远，才敢靠近大哥小声说：“我们待会去逛街市，约了柳三...”
许宁朗一愣，猛的看向许新柔，黑眸里闪动着点点亮光，还有一丝不确信。
许新柔点头，“真的。”
许宁朗瞬间感觉心口开心的爆炸，不由笑出声。
许新柔见他一脸“荡漾”的笑脸，有点嫌弃，他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吧……
“...别笑了，跟个二傻子似的” 突然不想认识他怎么办。
许宁朗清咳一声，摆了摆脸色，看着稍微严肃了些。
这几个月来他一次都没见到过青芜，也曾偷偷去柳家蹲过，就差爬墙了。
妹妹之前问过他“为何如此心仪柳三？这份欢喜有多少真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跟着了魔般，有多少真心吗？他不能给出一定的答案。毕竟人心都是善变的，倘若他得到了青芜便不会珍惜了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他在柳伯父隐晦的说出有意同许家结亲的那天，他拒绝了。
她有欢喜的男子，他不该为了他们不确定的未来，而去破坏她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情。
他也不想如此大度，甚至也想自私一回，应了她父亲的试探。
可是回想到她为了能和那男子见面，与她父亲闹绝食的消息。
那一刻，心有余悸也不过如此吧。
许新柔说完就和莫悠二人回了小院，收拾了一会就出了门。
夜微凉，天渐暗——
柳家。
许新柔她们到的时候柳青芜就在门口等着她了，旁边站着几名丫鬟家丁。
柳青芜见许新柔下了马车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你可算是来了，这风吹的脸疼” 说完还一副幽怨的神情望着她。
许新柔：“咦 ，你好好说话” 还搓了搓那不存在的鸡皮。
柳青芜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转眼看向她身旁的女子：“这位是你师姐吧？”
许新柔像个中间人给她们介绍着：“别那么见外，往后可是常见面的，她叫莫悠”
“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柳三。”
初次见面，柳青芜和莫悠还是有些拘着。
两人相□□了点头，权是打了招呼。
许新柔：“走了吧！别傻站在门口了”
“嗯。” 两人同时回应。
马车带着她们去到街市里后，许新柔就让车夫把马车拉到一边休息，回去再寻他。
一路上许新柔带着她们俩逛了一处又一处，那小嘴叭叭叭的就没停过。
路过一个转角，身后跟着的一行人被甩了远些柳青芜突然拽住新柔的袖子开口：“前面过了一条街便是秋实家，我想过去看看。” 就远远看一眼也好。
许新柔犹豫着，最后还是应下她。“好”
几人晃悠悠的走进一家绸缎店，里面全是小姐夫人，那两个小厮不进去，让另外两名丫鬟跟着。
掌柜的见有客人来迎上前来热情招待：“诸位小姐进店看看可有合适的，任意挑选！”
“我们自己看就行，掌柜的去忙吧” 许新柔把她们俩拉到一排成衣架前。
还装模作样的在柳青芜身前比划。
最后找了两套让莫悠和柳青芜一块去换了看看。
两人进入店里准备的隔间后，许新柔挑了匹月牙白的绸缎走了过去同掌柜的闲聊。
而隔间这边只剩下莫悠。
宋记包子店——
热闹的大街上，宋记这边门前门后全是客人，有的客人还在排队，有的已经在店里喝茶聊天。
柳青芜躲在不远处的墙角后不敢出现。
远远的望着那忙碌的身影，站的脚都麻了却浑然不觉。
而身后不远处，一道视线也从未离开过她一分。
绸缎店内，许新柔把要的衣服让掌柜的包起来，待会让人来拿。
一旁的丫鬟起了疑心，走至隔间前敲了敲门：“小姐？” 门后却迟迟无人应答。
许新柔走了过来：“你家小姐换衣服，你急什么” 实际心里也挺慌，怕柳三还没回来。
那丫鬟也是个聪明的：“许小姐，我们老爷吩咐过不能让小姐离开视线之内太久，奴婢也是听吩咐办事”
“柳姑娘觉着这衣服不合适，还在换！”隔间里传来莫悠的声音。
丫鬟将信将疑，退回到刚刚的位置，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隔间里的莫悠着急的手心出汗了都，望着窗外一直不见柳姑娘回来。
门口的丫鬟又等了一会，心里的疑虑更深了，刚想走到隔间门前打算再次开口。
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是莫悠和柳青芜。
莫悠：“我没有中意的”
柳青芜把手中衣服放到柜台 “这件我看着还行，要了吧。” 偷偷看了一眼许新柔。
三人走出店门口呼出一口气，许新柔拍了拍胸口 “你可吓死我了！”
莫悠一副做贼未遂的神情，脸都白了几分：“我才是吓死了，手心都腻了”
“我腿短嘛，走不快我也很无奈呀” 柳青芜拽着两人的袖子求原谅。
“我请你们去吃糖葫芦吧别气了”
莫悠一脸懵:“什么是糖葫芦？”
来自柳三的疑惑：“嗯？？你没吃过吗？那东西甜滋滋的可好吃了！走啊小悠悠我请你……”
许新柔一个爆栗子打在柳三头顶：“两串糖葫芦想打发我！ 做梦呢你”
至少得加个桂花糕，枣泥，还有一碗热腾腾混沌吧！
柳青芜揉了揉额头，便状似撸起袖子: “嘿！反了你！看我抓到你不把你打的像只花猫！”
几人一路打闹的跑向卖糖人的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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