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卡珊卓的视角,也许我们可以看到这些——
创立学校的时候,斯莱特林留下蛇怪,以便日后“清洗”。
70年前,密室打开,硬生生解决成冤假错案,蛇怪成为遗留问题。
70年后,斯莱特林学院种族风气日盛,无人阻止,反倒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密室再度打开,有人想帮忙,有人看好戏。
而在所有知情人眼里,之所以会有学生受伤,主要是因为卡珊卓丢了日记。
不是斯莱特林留下蛇怪,不是70年前悬案未解,不是学院风气扭曲无人管理,不是有人刻意偷东西。
人人不说,可是没有人不觉得。
卡珊卓也这样觉得。
那我们再想——
日记在卡珊卓手上这么久,除了圣诞节那天喝多了以外,每一天都十分安全。只有那天参加教职工茶话会才丢失,而她原本不想去,也原本没想喝酒。
那么,是谁让她喝了那么多?
“教授在学校喝那么多酒,这是可以的吗?”
“啊可以的可以的。”
可是,只有卡珊卓有错。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就是在和人说话的时候,你因为对方的某一句话勃然大怒,别人觉得这毫无理由,不知道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可在你心里却有一万个理由。
“我们没说你有错呀。”
“不,你们说了。”
“哦,所以你觉得自己没有错?”
“……”
卡珊卓去医疗翼当义工照顾了受害者两周多,为了研究出密室和蛇怪,前夜通宵从学校跑到打人柳,又从打人柳跑去图书馆,图书馆又去翻倒巷。这期间她选择勾引蜘蛛出卖美色,付出代价请人帮忙,午夜行凶殴打老板,白天绑票逼供给人质替课一上午,还顺便看了不下于三本书并且比照研究总结重点。
到了中午随便对付一口,她带着好不容易的成果,激动的准备迎接胜利大结局,可是“你自己惹的祸居然想着让别人解决?”
那么是不是就不难理解了?
卡珊卓视角里的故事,她总是会插科打浑的消减自己的痛苦。所以即使我们以她的视角看,恐怕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有的时候看第一人称的视角,反而更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代入和同情也是很难的。
不过以上是第三视角的故事,如果我们站在邓布利多或者斯内普的角度,这个故事又不应该这么讲了。
只是真可惜,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眼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