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教学非日常一则 DA准入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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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件事吧卡珊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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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事情到底是怎样开始的呢？
在一个空闲的下午，心事重重的赫奇帕奇来到我的办公室，她没有带尝鲜新品，只带来一个我意料之外的请求。
汉娜对我说，这件事他们考虑很久了，他们在许多问题上都没能达成统一，但只有在这个问题上，她一说是助教小姐，所有人就都同意了。
我说亲爱的，我现在一句也没听懂。
“这是一个学习黑魔法防御实战的……课后学习小组，大家都希望有一个老师来指导，所以我说——”
汉娜期待地看着我。
“难道助教小姐不是一个好老师吗？所以，为什么不让你来教我们呢？”
“你的意思是，”我慢条斯理道，“你们违背了新鲜出炉的二十四号教育令吗？”
汉娜立刻急急切切解释起来：“我们知道这个学习小组是非法的，还被乌姆里奇和魔法部严令禁止。但是我想、我想助教小姐总是会——”
常常冒失的姑娘住了口，她看向我的表情，可我的表情又是怎样呢？
“虽然是我提出了这个建议，但大家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从……找我们来说这件事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有许多问题，都在各执己见，但只有这件事情上我们空前的一致。”
急切变成期艾，她的眼中依旧满是期待。
“这是我们唯一一件达成统一的事情，所以我想、我想如果您愿意教我，那一定也……我想如果您同意，如果您会同意的话……”
那我又要如何回答呢。
首先，对于乌姆里奇重返霍格沃茨，我真是深表遗憾。
其次……
其次，我想说，你们真是……太年轻。
某个霍格莫德日。我应邀在猪头酒吧见到了一大堆不戴兜帽、光明正大聚在一起秘密集会的学生们。
我震惊，我茫然，因为不久前才变成知情人士的我，此刻全副武装，浑身上下只露出了眼睛的一丝缝隙。
学生们一看见汉娜身旁的我，就纷纷站起来打招呼喊出助教小姐，我觉得自己这个兜帽戴了就相当于没戴，赶紧挥手加眼神示意大家蒙上脸散开，学生们迷茫但服从，而我依旧捂着自己的脸，神神秘秘的坐到了熟悉的吧台前。
猪头酒吧的老板兼酒保瞥了我一眼，不算太感兴趣，他问我喝什么，我说随便吧。他又瞥了我一眼，所以我掀起遮挡在面前的黑色面巾，说——
“阿不福思，是我啊。”
“你谁？”
“我是一个月只要三加隆薪水的——”
“哦，卡珊卓霍尔。”
前老板不甚在乎地推来一杯啤酒。
“是你啊。怪不得眼熟。”
“……”
真是遥远又可悲的记忆点啊。
但和前老板客套并非重点，重点在于我只是一个路过猪头酒吧和熟人聊天的普通路人而已。
身后无数双眼睛期待的盼望着我，险些在我的罩袍上看出个大洞来。我无奈叹了口气，透过脏兮兮酒杯的反射，打量着酒吧里其余蒙头遮脸的神秘客人，最终我还是选择走到依旧聚在一起的学生堆里。
“现在，立刻——”我几乎咬牙切齿了，“分批次进入三把扫帚，假装只是普通的同学见面聊天，慢慢凑到一起，别搞得做贼心虚，也不许严肃。一个小时后我去找你们。”
说完，我也不管其他人有多少意见，多少有想要发表的言论，立刻闪身走出了乌烟瘴气的猪头酒吧。我在一个巷口角落里解除了身上的掩护，气得捶墙又跺脚，恨不得把这些学生每个都抽出来，挨个五十大板。
梅林啊！到底哪个精神病人会实名制搞反抗集会啊！
想到此处，我就忍不住为布莱克捐献了12号做活动基地这事感到万分庆幸。但可恶的是，假期也在12号待过的那几个学生，此刻竟也能做出如此降智的行为吗？
我要和学生家长谈谈！
一个小时后，三把扫帚。
在众人“你是谁？你来干嘛？”的警惕目光中，一个陌生的、身量纤细高挑、还穿着麻瓜衣服的姑娘，此刻正目不斜视地大步朝着这群学生集会的方向走过来，赫敏飞快按下了身旁人即将举起的魔杖，几个人拼命互使眼色，众人之中，唯有年纪稍大一些的韦斯莱双胞胎瞪大眼睛，在对视时露出一点欲说还休的惊喜。
“你们没见过那张照片吗？”其中一个红毛看向他们的弟妹。
“我可以确定当时全家都见过。”另一个则语气里带着调侃的笃定。“妈妈当时差点就要捧着那张照片睡觉了。”
“什么？”罗恩又匆忙瞥来一眼。“是哪个亲戚吗？”
“大家都点饮料了吗？”
被卫衣兜帽盖住大半张脸的我强硬地挤在赫敏和金妮中间坐下。
“啊，我来晚了吗？看来大家已经——”
“是助教小姐？”
“Bingo！”双胞胎击掌。
我挨个看向众人。格兰芬多这群大部分倒是很熟悉了，斯莱特林一个都没有我也毫不意外。至于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倒是有那么一两个不算熟悉的。不过……
“没错，是减龄剂。”
我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十五六七的年轻面庞，又问。
“什么照片？”
终于想起来的罗恩如梦方醒，“是比尔刚当上学生会主席的那张抓拍工作照！”
“啊，我见过。”金妮挑了下眉。“我记得当时后面有个在瞪他的斯莱特——”
身旁的小姑娘在后半句未出口时便明智地闭上了嘴。
“……”
在一片微妙的沉默中，我清了清嗓子。恰逢罗斯塔莫夫人端着一打黄油啤酒从卡座经过。大家几乎同时安静下来，闹哄哄的小酒馆里有人谈天说地，周边的卡座更是时不时就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大笑，只有这里的学生们的表情谨慎又紧张，特别是在猪头酒吧被我训斥过后，众人便立刻陷入一种东张西望四处扫视周围可疑人员的戒备。
空气安静到诡异，气氛里的做贼心虚满溢到要爆炸，旁边但凡有一个有心人，都能发觉这里的异常。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首先。”
我拿出魔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别这么紧张，别做贼心虚。在猪头酒吧应该蒙着脸，在三把扫帚就应该放松。我已经施了小范围的保护咒，只要你们不出卡座，周围的人就听不清你们的声音，你们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作为邀请者，汉娜第一个举手——
“放下，这不是上课，”我瞪她一眼，汉娜立刻放下手。“周围的人听不清我们的声音，不代表也看不见。其次，我还没说完。”
“其次——”我又看向一个抱着手臂和旁边人嘀嘀咕咕的拉文克劳。
“其次，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第一次聚会，但无论你们上次说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从这一次、这一刻、这一秒开始，都通通取消。”
“什么！——”
“你不能这样，助教小姐！”一个两个三个格兰芬多表示抗议。我的左边也有人在说话，右边也有人在吵。
“我还以为我是来补课的。”那个我不算太熟悉的拉文克劳用胳膊肘推了一下秋张。“他们根本没谈好。”
赫奇帕奇更是急急忙忙走过来，几乎要伸手抓着我开始摇晃。
“行了！别跟我大喊大叫，坐下！”
我又瞪了一眼对面的格兰芬多。
“都给我坐下，说的就是你们两个。”
双胞胎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我看着这足足能塞满一间教室的学生，只觉得头疼。
“这里有多少个人？……二十八个？好。”
我几乎要气笑了。
“二十八个学生，那你们上次谈论出什么了？一个计划？”
大家纷纷看向我身旁的格兰芬多，而我也同样看向赫敏。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立刻对我讲完了整个事情的流程和经过，我点了点头，还行，甚至就连我也没法把事情想得更好更周到了，但唯一的问题是——
“名单可以给我看一下吗。”我朝赫敏伸出手。“你应该带在身上了吧？”
赫敏短暂犹豫了一下，但在判断“如果要抓现行他们已经是现行所以何必再大费周章多要一张纸”后，她还是拿出了那张名单。
那是一张薄薄的羊皮纸，但在纸页落在我手心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上面大致施了一个怎样的咒语。
所以格兰杰的确是一个聪明的姑娘。我想。
我把羊皮纸平铺在桌面，一行行浏览过上面写下的名字。下一秒，我的魔杖尖在上面转了个圈，羊皮纸上窜起一团火焰。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甚至来不及抢救，只能震惊地凝视着桌面上的那一小团灰烬。
不远处的卡座上，几个正在聊天的巫师开始碰杯，啤酒花洒在桌面上，有人大笑，有人说祝酒词，一切都是最平常不过的琐碎。
而在此处，一群学生正在讨论的事情要掀起魔法界巨大波澜的序幕。可他们心里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你们一开始被拉过来的时候并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所以我愿意给你们一次反悔的机会。”
二十八个学生的眼中满是茫然无措，我一个个扫过面前的学生们，声音掷地有声。
“想打听八卦、或者看热闹的，既然波特已经说清楚了，那你们也该看够了。你们来之前的心愿已经满足了，现在还有什么要留下来的理由吗？”
“当然有！我们要学有用的防御课，还要考试——”
“我还没说完。”
我把魔杖重重拍在桌面，咚的一声，对面几个犹豫不决的学生立刻缩了缩肩膀。
“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有人动。
“我再说一遍——”我的目光扫视过每个人。“——打听完消息心满意足的，想走现在就可以走。不过在离开之前，必须和我结一道契约，发誓永远不透露今天发生的一切，如若违背——”
如若违背，如若违背……
他们是你的学生。卡珊卓。
我闭上眼睛。
但他们不只是我的学生。卡珊卓。
“——便会被诅咒缠绕，永无宁日，直至死亡。”
“什么！”
赫奇帕奇的男生长大了嘴巴，立刻冲我大吼起来。
“助教小姐，你要做什么？！”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的手按在魔杖上丝毫未变，他的眼神在我的脸和魔杖之间徘徊。
“你们已经听够了八卦，看够了热闹，想必也已经清楚的知道伏地魔——”有人在惊呼，但我不管，“——正在卷土重来。上一次巫师战争有多少人流血死亡，难道你们魔法史课堂上没有好好听讲？如果你们要留下来，就必须有面对一切后果的勇气，但如果你们没有，那也至少要为有勇气做这些事的人保守秘密。我的要求并不苛刻。”
“可我们只是想来补习！我们想过会和乌姆里奇教授作对，但我们没想过要和……要和……”
他的声音一点点落了下去。
汉娜一把将他拉回了座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可即便如此，她脸上的表情也并不轻松。
“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太过突然。”
我说。
“你们来到这里是一个意外，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跟你们说的——”我皱眉看向那几个传话的格兰芬多，“——但现在情势危急是已经明确的。你们想学习真正有用的实践课，想在那些黑巫师面前有保全自身的能力，想让我在这个危险的时候教授你们保命的办法，就首先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些行为代表了什么，自己必须为此付出什么，又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
一片安静。
显然，这群学生来此之前并不清楚。
也许有人清楚，但也没有在我把话挑明那样清楚。尤其是那些至今仍然不情不愿的，他们只是在好面子和无奈的种种外力因素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可这不是玩笑，不是过家家，在所有人都必须隐藏自己的态度和魔法部虚与委蛇时，这群学生也必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他们的行为又会影响什么。
当然，也必须——
“也必须，和愿意反抗伏地魔的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有人发出痛苦的呻吟，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刚刚还精神焕发的格兰芬多此刻也通通打蔫。
“不过，我也知道任何人都没有义务要求你们必须统一立场。所以我现在给你们离开的权利。你们可以走，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用和魔法部唱反调，不用偷偷摸摸做反抗乌姆里奇的事情，在大张旗鼓的危险到来之前，你们不用面对任何危险的人，也更无需旗帜鲜明地站在反对某个派别的阵营里。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确实是安全的。”
“现在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
“一条，留下。我会如你们所愿，教你们真正有用的防御术，甚至远超你们之前所学。但你们想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做出的决定意味着什么，更需要为之后的一切保守秘密，永远保守。”
“另一条，离开。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们不必承担集会被发现的后果，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但你们同样要保守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之后发生的任何危险，就都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拿起魔杖，桌面出现一个时钟。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思考。”
作者有话说
第255章 教学非日常一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