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2、第四年的暑期学校(1) 卡教授也东 ...
-
我在放假前提交了暑期学校留校申请。原因无它,我害怕伏地魔冲到我家来杀我。
“那你就不回家了?”
助教办公室里,卢平这样问道。
“不知道。等伏地魔再死了一次再说吧,我现在挺惜命的。”
我头也不抬的整理假期用的东西。卢平没说话,他回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某人,而某人又递给卢平新的眼神指示。
卢平叹气。
“……我不想干这活,这样太幼稚了西里斯,如果你有话想说,你应该自己跟卡珊卓说——”
“我没有。”
“——学生家长别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影响我家校共建和谐校园了。”
布莱克嘁了一声,转身离去,现在办公室里就又剩下我和卢平两个人。
“所以,”卢平再度看向我,“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没想好。我其实挺想回家的。不过邓布利多也已经说了这个不完整的食死徒标记可能代表着单向沟通,但具体还得等斯内普回来再说,那这样的话……反正我已经递交留校申请了,随便吧,我留校倒也不完全是为了躲谁——”
“是。躲谁呢?”卢平问。
“伏地魔。”
他眨了下眼,显然是并不完全相信的样子。
至于我,我也不在意这些行为在别人眼里又有什么解读。我的视线落在办公桌角落里的一堆相框上,其中一张是去年我和卢平在博格特课堂上拍的。无论何时,只要看到那张照片,我都能笑出声来。
可是好日子一去不复返喽。现在要面对的不是逃跑想翻案的假食死徒,而是一个复活要报复我的真伏地魔。
“莱姆斯,我其实很想和你继续共事。所以如果下学期你也想……保护哈利保护学生,或许你会考虑回霍格沃茨吗。”
“不当防御课教授也可以保护别人,珊卓。”
“那现在你是在?”
“既然我们也已经找到了穆迪,那么我想——”
“——行了,你不要说话了。”我伸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拒绝。
“那现在那个不可言说的神秘社团也要重组了,你总不会继续跑出去当流浪的隐士高人了吧。”
卢平笑了。
我一提到不可言说的凤凰社,他立刻回身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现在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和去年一样,和去年的好多天都一样,甚至连身份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是暂时的,我们都清楚。
“邓布利多说需要活动基地,总不能每次开完会都有一堆无关人士来校长办公室,那也太引人注目了,更何况校长办公室也不是绝对的安全。所以我们还在找,西里斯有一些想法,不过他不确定自己很喜欢那个建议。”
说到这,他又看向我。
“这样太幼稚了,珊卓。你们这和冲着彼此大喊‘我再也不和你玩儿了’有什么区别呢。”
“我没有。”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我要找的东西死明明就在书柜里却死活都找不到,只能狠狠地跺着地板发泄不满。
“我在医疗翼跟他说过了让我们都假装无事发生,是他完全不接我的话。算了……我现在没心情管这个。”
我终于从层层叠叠的文件档案里翻出去年那本被我翻阅过无数次的计划书,砰的一声扔回桌上。
“我现在有事要做,就连伏地魔都得给这件事情让位。那就是斯莱特林改革。”
“我觉得我错过了教育他们的最好时机。仔细想想这一年我到底在干什么?复方汤剂的冒险游戏。真是白痴,越想越觉得浪费光阴。如果我真的那么在意我的计划书,我就不会让这件事情中断。我总是有太多借口暂停那些我认为自己不会做到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可能明天就被伏地魔杀了——”
“你的战友也会保护你的珊卓。”
“——当然也可能是后天,谁知道呢。反正在我有生之年,这些事情都要加急处理。它们通通,通通都排在伏地魔前面。”
我长叹一口气,坐回椅子里。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暑期学校,我现在可是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呢。”
*
热热闹闹的三强赛过去了,现在迎来的是去年未完之事。
没完没了的噩梦是过去式,没有新鲜感也自然就失去了大半药效,不适合当做主菜。不过我依旧会把它当做保留项目,选择在合适的机会重新上演。所以我把目光投向计划书上还未实施的步骤。
阿兹卡班是肯定访不了学了,魔法部不会同意的,食死徒天天往外跑,学生送过去参观那还得了?
团建活动么。我想起还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牢牢粘贴的逃犯通缉令,自从布莱克被斯基特塑造成贪得无厌的疯子,这些通缉令也变得不合时宜起来,早晚都得撕。
我翻开厚厚的斯莱特林毕业生名册,放眼一个个扫过去,最终选定了几个看起来相当不错的目标。
羊皮纸、羽毛笔、金粉墨水,一字排开。提笔,信成。
收信人……啊,事业有成的希格斯来一份,关系不错的摩根来一份,还有谁呢……听说霍尔曼在魔药学会风生水起,不过叫她来可未必会帮我,那就先算了。
不过越这么想,我倒是觉得我应该和几个纯血搞好关系,我的纯血叛徒身份很尴尬,斯莱特林副院长的职位却提供了便利,我在斯莱特林的学生名单里找了几圈,心里又有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加急派送的好处是回信也很快,在假期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两份回信。其中希格斯说他最近有比赛不在英国,大概后半年能回来,也许是年末。而摩根说他随时都可以来,因为他碰巧最近也要回一趟英国。
碰巧?碰什么巧?我突然意识到我根本不应该让他回来,我甚至应该写信让他最好这辈子都别回英国,因为伏地魔活了!
快跑!爱徒们!
可我幡然悔悟的信并没有比他回国更快。那天是霍格沃茨学年的最后一天,也是暑期学校的第一天,学校里的老师只剩下我,职工倒是还有平斯夫人和费尔奇——邓布利多、麦格和穆迪去重组凤凰社了(据说旧社员遍布全国),海格去联络巨人了(我对巨人会站队我们表示质疑),卢平负责狼人(我在会议上投了反对票,但被卢平本人一票否决了)总之我是闲得很。
我本来还想组个茶会聊聊天,可没等热水烧好,费尔奇就一脸不高兴地过来跟我说有人要见我。
不只是摩根。
我震惊,我狂喜,我的愧疚如山呼海啸般袭来,最终变成一个大大的、结实的拥抱。
“杜本学长!我以为你死了!”
我在办公室疯狂尖叫。
“我还去傲罗办公室报案了!可是他们都说你失踪了!我还以为——”
那么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还记得摩根的订婚派对上的临期福灵剂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爱情包围的摩根看着近在眼前的使用期限,他决定奢侈一把——于是他把我和阿兰里克送的福灵剂分别倒进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
“你的福灵剂可能真的过期了。”摩根这样说。“我和我妻子喝了一杯,但我们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而另一杯加了福灵剂的威士忌,摩根送给了自己的上司杜本。
喝过了威士忌,就不再想喝下一杯颜色奇怪的鸡尾酒了。同样是那个隐月夜,杜本决定要在学术事业上再创辉煌,因此,他孤身一人——带着课题和魔杖——冲进了阿尔巴尼亚的丛林。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杜本难掩激动,“我发现了野生的角驼兽家族!我这趟回英国就是为了见斯卡曼德先生的!”
听完这个故事,我陷入沉思,而杜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伟大学术成果中,来看我是正好路过,而他现在就准备去找纽特·斯卡曼德。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我和摩根,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如果你是当晚喝的福灵剂,那它根本就没有过期。”
我说。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阿兰里克送的福灵剂是假的。你喝的没用的那杯威士忌是阿兰里克的。杜本学长那杯,才是我的。”
“哇哦,德姆斯特朗人真狡猾呀。”摩根若有所思道。“我还以为他人挺好的呢。他干嘛这样。”
“这个吧……”
我抿了下嘴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此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