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同事吵架 ...
-
“你在这边别动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你魔杖断了。”
“……”
卢平嘱咐了庞弗雷夫人几句就飞也似的冲了出去，我的脑袋现在转的很慢，一动就恶心，花了好几分钟才开始梳理头绪。
怎么说呢。
我被打了一顿躺在床上起不来，布莱克倒是身强体健还能提刀去刺杀。
这可真是，真是……
所以他为什么要提刀进来？
先不说真的假的，就说万一是真的，为什么？
庞弗雷夫人举着魔杖在我身边严阵以待，我说其实没事的布莱克的目标肯定不是咱们，但庞弗雷夫人坚称保护病患是医者的责任，反而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又过了一会，麦格教授快步进门通知我们一起去礼堂集合，今晚全校都在礼堂待命，说完了转身就走，庞弗雷夫人还来不及说话。
没办法，在她的坚持下我坐上轮椅被推去礼堂，我说我能走，庞弗雷夫人目光坚定，说我不能。
不能就不能吧。
临走前，我悄悄藏了个空玻璃瓶在椅子下面，以防万一，好歹还能爆个头保我平安——对不起莱姆斯，我尽量不把他砸死。
我让庞弗雷夫人把我推到礼堂门口就行，并且建议她最好去看看被布莱克吓到的学生，说不定他们真的被捅了一刀呢。
庞弗雷夫人风一样离开了。
我推着轮椅往外走，正好看见斯内普站在走廊门口，还没等我走到近前，就看见斯内普突然皱起眉头凝重地看向我，说：“被布莱克攻击的人是你？”
“呃……”
你怎么这么会歪打正着呢？
“不是，”我摇头，“我也是刚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用眼神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来回。
“你怎么了。”
“我看有多余的轮椅很好玩就随便坐坐。”
他眯了下眼睛，没说话。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想问一下斯莱特林的学生来着，毕竟——”我也是斯莱特林副院长。
他用沉默回应，视线转向礼堂。我不懂哑语，但我猜这大概是“都在礼堂”的意思。
我还想问要不要点个名什么的，可一抬头就看见各学院的级长都在行动，斯莱特林也不例外。
院长们在礼堂安抚学生，斯内普站得倒是远，我其实还很想问一下邓布利多此时在干吗，布莱克被抓到了吗，可斯内普跟看不见我一样沉默肃穆地立在一侧，我想进去，但轮椅太占地方了。
一阵急促的交谈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看救世主一样望着朝我们快步走来的邓布利多和卢平，视线相对后卢平停止说话，他走了过来，给了我一个我反正是没看懂的眼神。
哑语什么时候在霍格沃茨这么流行了？
“卡珊卓，西弗勒斯。”
卢平打过招呼后就在我身边站了下来。
邓布利多没有理我们，径直走进礼堂开始控场。我满以为斯内普会进去跟着其他院长一起安抚学生，可他就像是死活不肯给我和卢平一点密谋的私人空间一样，牢牢站在这里不动。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那个，院长您要不要去看看学生？”
他回答：“斯莱特林不需要。”
我翻了个白眼。
“霍尔，布莱克攻击的人是你？”
他又问了一遍，和上回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是看着卢平说的。
有些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实际上可能是旁敲侧击。
我哼哼一声。
看得出来，事情发生之后各位教授还没来得及沟通，各个院长都是和邓布利多单线联系，自己完全不知道别人的消息。所以我不知道的，斯内普也不知道。
我想给自己的坐轮椅找个理由，可我不知道卢平是怎么跟邓布利多说的。
我看了眼卢平。
“你看他干什么。”斯内普突然沉着嗓子问。
我顿了顿：“因为这事和卢平教授也有关系。”
我张口就来，想也不想就编：“我在办公室门口的楼梯上摔下来了，是卢平教授帮忙把我送去医疗翼的。”
“哦，是吗。”他又看向卢平。
“卡珊卓摔得不轻，就算不是朋友我也该把她送去医疗翼，更何况我是。”他回答的倒是很坦然。
“朋友？”可斯内普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流转。“你是说，朋友？”
“呵呵。”我微笑。
斯内普阴沉沉道：“我们卢平教授对朋友确实很不错，不然布莱克怎么能穿过傲罗和教授的双重防线进入霍格沃茨呢？”
卢平也沉着脸，可他情绪稳定：“你误会了，西弗勒斯。”
然而斯内普依旧不依不饶。
“卢平，你刚才在哪？”
“我们刚才在一起。”我说。
“没问你。”
斯内普向前一脚踢开我的轮椅，轮椅方向猛地一偏差点把我晃了下来，幸好卢平眼疾手快抓住把手。我下意识抓了一把，正好抓住卢平伸出来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卢平抬高声音。
“——你刚才在哪儿！”
斯内普没有多看我一眼，继续步步紧逼。
“布莱克在哪？”
“我不是说了我们在一起吗？”我努力挤到他们两个之间。“我们在医疗翼，庞弗雷夫人可以作证！”
“你急着给他辩驳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
“滚开，霍尔，这没你的事。”
“我不滚。”
我把轮椅横了过来。
“斯内普教授，你无理取闹，我们都说了我们在一起，你干嘛非要说莱姆斯和布莱克串通——”
“——我有说卢平和布莱克串通吗。”
他不阴不阳地反问。
“……”我噎了一句。
“反正我们一直在医疗翼。一起。一直。”
“一直吗？”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现在是几点了？你们一直在医疗翼干什么？他从没离开你的视线半步？”
“没有。”
可我刚说完就想起卢平确实离开了一阵……相当一阵，去厨房，长到我都打了个瞌睡。
会……吗。
这个想法刚冒了个头我就把它铲了。
绝不可能。
可我的片刻犹疑没有逃过斯内普的眼睛，他了然地哈了一声，然后看向卢平。
“你没有和霍尔在一起。”
我看着卢平，他笑了笑，收回在我身上的视线。
“是，我去了厨房。”他点头。“我去给卡珊卓拿晚餐，小精灵告诉我没有羊奶了，所以只能改做焦糖布丁，我就在厨房耽搁了一会。”
卢平噙着温和的笑，看向斯内普。
“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可以为我证明。”
斯内普步步紧逼：“那这一路上有谁能为你证明？”
卢平没说话，我在轮椅上慢慢开口。
“斯内普教授。”
他没动。
“斯内普教授。”我又说。
他终于垂下眼睛来看着我。
“我知道站在您的角度来说，您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可是，”我问，“在您眼里，我也那么不可信吗？”
“我不想和您吵架，”我又补了一句，“每次和您斗嘴，赢了我也不快乐，我知道我在您眼里也没什么好形象，可这种事情您也以为我会撒谎吗？”
“霍尔。”
“你觉得你哪里可信？”
“就凭你总是站在卢平那边？还是凭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却——”
“斯内普教授！”我惊呼，“这不是理由！”
“那什么是理由？”他又问。“你为什么不反思你自己，却总想着让我反思。你凭什么让我信任？就凭你也没亲眼看着他去厨房，却还要用你那点对同事轻而易举就能交付的愚蠢信任就妄图让我也相信？凭什么？你的判断很可靠吗？你有这个资格吗？”
说完，他懒得和我再纠缠，一把推开挡在他们两个中间的轮椅，把我甩到了墙那边去。
卢平快步过来拉住我差点碰上墙壁的头，而我哐当一声撞在油画上，剧烈的晃动让我头晕，我不觉得斯内普说得是对的，我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没人能证明！”我推开卢平猛地站起身，“布莱克就是卢平放进来的，卢平和布莱克有一腿，好了，您满意了吗？可以通知魔法部抓人了吗？”
气喘得太急，我有点头晕，但我还是站在这里大声地说。
“而且内奸不止一个，还有我吃里扒外！反正我也不是可靠的东西，干脆一起打包送阿兹卡班吧！”
斯内普瞪着眼睛刚要开口，却听见一道沉着稳重的声音穿过走廊——
“今晚很热闹啊。”
邓布利多走到我们面前，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怎么，大家在交流什么连我也不知道的内幕消息吗？”
虽然嘴上在开玩笑，可邓布利多脸上一点也没笑。校长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严肃神情，我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听说有人要去阿兹卡班？”邓布利多半笑不笑地问。
我往后退了一步，肋骨隐隐作痛，干脆闭上眼睛装死，先发疯的人总是没理，而通常情况都是斯内普逼疯我。
卢平接过话来：“没有，邓布利多教授，大家在闲聊而已。”
说着，他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只能点头。
“是吗？”斯内普凉凉地反问。“邓布利多，我恰好知道布莱克闯进学校的时候卢平还在校园里闲逛，我想你还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多说一句，”我抱着手臂，坐回轮椅，“在猜测之前，我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布莱克到底拿刀砍了谁？他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同事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