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终章 目标是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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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信我一次吧。” 你垂下头，轻声请求道。
几秒沉默后，诸伏景光将武器收回腰间，慢慢走上前，跟在了你身后。
“Hiro。”降谷零伸手按住诸伏的肩膀，声音带着明显不赞同。
“我想再尝试一次，Zero。”诸伏景光的脚步没有停，他姿态放松，回身拍了拍降谷零，“当初大山伟江的身份是卡特萝暗示我的。”
凝滞的氛围被打破，柯南见状也小跑着跟了上来，他用手推了推眼镜，小声道：“就像我之前说的，如果卡特罗想杀我们，现在就不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了。”
后方的赤井秀一侧过头像是在听什么，然后嘴唇动了几下，最终也跟了上来。你心头一怔，注意到赤井秀一耳边带了一个黑色耳麦，是在跟FBI那群人确认情报吗？但你跟他们说的确实都是事实。你收回目光，继续向实验楼走去。身后，降谷零的脚步终于也跟了上来。
穿过建筑前的平地就是实验楼一楼大门。厚实的单向玻璃看不清内部的构造。你刷开实验楼的门禁，一条笔直的长廊映入眼帘。
头顶冷白色的灯光自上而下打在地板上，将内部照得一览无余。除了房门外走廊没有任何窗户，头顶通风换气的管道声嗡嗡作响，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这里就是‘逆转’计划的核心实验楼。里面所有的实验室都是为这一计划而生。一楼是主要各项分实验的实验区域。”你带着几人向前走，一边走一边介绍：“从细胞层面的研究到人体器官的重组，每一个实验室的侧重点都不同，但核心目标只有一个。”
他们打量着四周。前方只有一条笔直的路，两侧的实验室门口挂了牌子。但门是紧闭的铁门，只有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窗能看清楚内部的情况。
赤井秀一问道：“这里面的人呢？”
“在得知你们入侵的消息之后，就被白兰地派过去阻拦你们的主力部队了。他们是研究组的成员，但大部分人经过一些训练。”
“白兰地？”降谷零皱眉：“他现在地位已经这么高了？”
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看了降谷零一眼。
“组织里面现在能用的人不多。他是朗姆的心腹，也是最快赶到这座岛上的代号成员。”你解释道：“在琴酒没来之前，朗姆给了他临时指挥权。”
你是在朗姆死后，跟岛上组织成员联系时知道这些的。
江户川柯南靠在实验室门前，垫着脚想往里看：“我们能进去吗？”
你瞥了柯南一眼：“可以。”你放慢了脚步，将身边最近的实验室门禁刷开，江户川柯南注意到门口写着‘ANACR-11’。
房间内和寻常的生物实验室没有什么两样。几个巨大的无菌实验操作台，上面放着各种仪器。靠墙还摆着一排专门用于储存试剂和文件的柜子。
柯南好奇地想钻进去，被你扯住了衣角：“这里并不是重点，你们想要的东西不在这里。”
降谷零扭过头看着你，你顿了顿：“怎么，很奇怪我知道你们的真实目的？”
身后没有人说话，你继续道：“你们能查得到这里的相关资料，组织自然也能获得你们的信息。而且——”
你带着他们又绕过几间实验室，最后转弯停在了长廊尽头一扇金属门前：“不是每个人都希望‘逆转’计划消失的。”
诸伏景光看向前方紧闭着的金属门：“你对这里很熟悉？”
你挥手触动机关，按上弹出的门禁面板：“比你们要熟悉得多。进来吧，我们要去核心区域，地下一层。”
得益于你的权限提升，你能带他们到实验楼里的大部分地方。一楼的实验室很多但并不算关键，你带他们将整个一楼逛了一遍，给他们足够让他们记住布局和逃离路线的时间。你心里清楚，只有让他们亲眼看过这里的情况，他们才会意识到在没有你协助的情况下，想从这栋楼里找到想要的东西有多困难。
金属门后面是一部电梯，几人走了进去，电梯下沉，你继续向他们介绍：“一楼和二楼是实验室，三楼是办公区。很少有人知道这里还有负一层。”
到达目的地后门向两侧打开，眼前的景象与楼上的布局截然不同。
这是一间极为宽阔的大厅，挑高接近两层楼，中间只有两排实验台，每个桌子上的仪器各不相同。靠墙一侧立着两个长方胶囊状的透明实验舱，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胶囊状游戏舱，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化学药剂的气味。
“这是？”你看到柯南睁大了眼睛，他一路小跑到游戏仓面前，他用手触摸金属质感的外壁，咽下一口唾沫：“这是——茧？”
你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前方的实验舱上：“永生不止有□□层面的研究，”你说，“精神层面也同样重要。你还记得那场发布会的主办方辛多拉公司吗，那个公司的背后，组织才是真正的投资方。”
柯南睁大了眼睛：“原来计划这么早就开始了……”
看到降谷零他们几人困惑的神情，你接着解释：“茧的公开亮相是在一场虚拟现实游戏的发布会，本质上是将人的神经信号转化成电信号，实现精神在虚拟世界中的保存。同样，既然神经信号能转化成电信号，研究人员们认为必然有电信号转换成神经信号的方法。这样就能实现精神层面的永生。”
诸伏景光低声喃喃： “真是疯了……”
柯南盯着面前的胶囊状游戏舱，眼神犀利又专注：“我当时就觉得这东西很危险，这种把人的意识当作数据来处理，组织到底把生命当做什么了！”
你语气平平继续说道：“如果不是诺亚方舟那次自作主张，这东西应该会有更多研究，至少不会停在现在的阶段。”
“那旁边那个呢？”赤井秀一指了指一旁长方胶囊状的实验舱，舱体更长，舱门是半透明的，内部填充了不知名的药液。
“这是ANACR*的最新研究成果，将濒死状态的细胞重新激活。”
“ANACR？”诸伏景光眉头动了一下：“是刚刚我们进去的那间实验室？”
“ANACR，全称是是ANABIOSIS CURE，是为了让已经陷入凋亡的细胞重获生机。该项目下面有不少实验组，刚刚你们看到的就是其中一间。”
柯南问：“它和APTX有什么关系？”
你转过身：“APTX 项目——APOP TOXIN，方向恰好相反，关于细胞凋亡的研究，组织毒药项目代号。雪莉曾经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
柯南想起那串代号：“APTX4869……”江户川柯南拳头紧握，他大概又想起了APTX4869服用时的感觉，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钝痛，身体被迫被绞肉机搅碎又重组的撕裂感。
你：“对，那是APTX项目的代表性产物。你吃下的就是这一款。”
降谷零忽然看向你，你发现他对你的态度少了几分警惕，他犹豫了一会问道：“我记得你当初告诉我，你的假死药编号也是APTX开头。”
你：“编号APTX221，本质仍是毒药，只是毒药的剂量控制在可逆转的临界点上。”你敲了敲长方胶囊状的舱门：“这里面，试剂编号为ANACR221，也就是实验舱内部填充的液体，可以逆转在这一临界点的细胞，将死掉的细胞重新激活。”
赤井秀一走到了实验舱旁边，围着舱体慢慢转了一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不是行动组的成员吗？”
你面不改色地回答：“我用过这个实验舱，不止一次。”
生物细胞不是能被轻易操纵的东西。APTX221和ANACR221的交替使用会产生巨大的副作用。人为地削弱又强行激活，一次两次或许可以靠身体的自我调节撑过去，但超过那个限度，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也是组织至今仍在继续推进研究的原因，他们始终没能找到绕过副作用的方法。
你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因为有系统的存在，你成了一个例外。你身上呈现出来的可控性让组织高层误以为ANACR项目已经接近突破——这也是你能那么快接触到那位大人的真正原因。
诸伏景光已经将这个空间扫视了一遍，他向另一侧走了几步，目光很复杂，“实验床没被收起，这里之前有人？”
你顺着他的话语望去，那一块立着两台屏幕待机的分析仪。旁边是实验床，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头散落下电极片和采血针，针管末端还残留着一小截血迹，明显是刚有人离开。
你继续平静地告诉他们：“在见到你们之前，我正躺在这里接受检查。”
你如愿以偿地看到诸伏景光动作顿了一下，避开了柯南忽然看向你的眼神，
你是故意告诉他们这些信息的，示弱确实是引起红方恻隐之心的好办法，你向他们介绍了这么多组织的秘辛，对他们毫无保留完全坦诚，暗示他们你一路走来的痛苦，你能感受到他们的警惕逐渐松动，被几丝同情所替代，但好感度依旧没有增加的提示。
【红方好感：95。】
你心里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烦躁，如果换之前好感度提示早该加了，可是现在。你压下心底的郁郁，面上没什么变化：“继续走吧。这些都只是实验设备，不是真正的目标。你们要的资料就在前面。”
你脚步未停，带着几人拐过一道转角。你不准备把他们带到U盘真正存放的区域。朗姆已经告诉你了，那片区域光凭你一个人的权限不够解锁，但你需要一个自然而然的节点把身上的U盘交出去。
前方左右两侧各有一扇厚重的门，左边是药剂和资料的存储间，透过门上的窄窗能看到里面的玻璃柜，摆着一排排标注编号的试剂瓶和文件。右边是资料分析室，服务器机柜立在里面，散热风扇发出嗡嗡声。
这是一个最适合的地方，你的权限能够进这两个房间，而这两个房间也算得上是实验室的核心重地。你右手插进衣兜，握住了冰冷的U盘：“资料前阵子刚更新。纸质档案和电子备份资料一般会放在这里，我帮你们打开门，分开找。”
身后的赤井秀一抬手压住耳麦，神色突然一变：“琴酒他们的船即将登岛。有部分组织成员正往实验楼方向赶来。”
这么快？你瞬间回过头，脑子里飞快旋转。你还要在刷完红方好感度后再去刷黑方好感度。绝对不能让琴酒发现你和他们在合作。你没让表情露出半分破绽，“琴酒还有多久到？”
“半个小时。”
“时间应该够了。”你神色一凛，语速极快地说道：“逆转计划的代号是Revival，纸质资料通常会在实验结束后销毁，核心资料的存放载体是一个银灰色的U盘。找到它我带你们离开。”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点了点头: “是一个银灰色的U盘。”
你无暇注意他们反常的表现，率先进入资料分析室，几人随即分散开来。你们各自划定了搜索区域——你、赤井秀一和柯南留在资料分析室，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则进了隔壁的存储间。你借着弯腰查看服务器机柜的姿势，侧身挡住赤井秀一和柯南的视线，将口袋中那只银灰色的U盘塞进了一处不显眼的暗格，随及转到其他地方搜查。
一阵摩挲过后，江户川柯南终于探索到你之前的位置，他从暗格中摸索出U盘，将U盘插入一旁的终端，Revival的标识在屏幕上浮现出来，标识消失后进入了密码验证，赤井秀一飞速扫了一眼屏幕上弹出来的提示，得知消息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从隔壁快步赶过来。
“应该是它。”你补充道。“你们要怎么处理？”
降谷零看向赤井秀一: “还有多久？”
“十五分钟，没有时间确认资料了。”赤井秀一目光变得锐利：“有一队组织成员提前抵达了实验楼周围。”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诸伏景光转向你，语气平稳地开口：“来的路上我们已经在实验楼内部部署了小型炸弹，撤走之后会直接引爆。至于U盘，我们会带回去进行彻底销毁。你怎么打算？”
你知道他们又开始警惕你了，但你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侧过身，朝走廊另一端偏了偏头：“那就走吧，跟我来。有一条只出不进的暗道连到另一栋楼可以躲开组织成员的追踪。你们可以从那里回到岸边，楼顶也有直升机可以离开。”
或许是任务已经顺利完成，或许是你的态度过于坦诚。这次他们没对你带路的行为有任何质疑。他们跟着你顺利下到了底下的暗道，沿着出口方向走去。
一行人又安静下来，你们之间的氛围已经不再是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快到出口处时，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突然问道：“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吗？卡特萝？”
你果断地摇了摇头。
江户川柯南不可思议：“为什么？你这样帮我们，被组织发现了就再也活不下来了。”
你：“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只是讨厌这个实验而已。”
赤井秀一眼里带了点意味深长：“那你为什么要放我们离开？实验楼已毁，U盘资料在我们手上。你完全可以毁了资料后杀了我们，再将一切推到我们身上。”
你在心底冷笑一声，没再理会赤井秀一。除了杀掉他们那步以外，这确实是你本来的计划：实验楼被毁，资料消失，朗姆战死，你伤重不敌，完美能掩盖你做的这些事情，然后你再想办法专心刷黑方的好感度。到目前为止一切表象都很顺利，可现在红方不动的好感完全打乱了你的节奏。你在名柯世界刷好感度的经验来看，你的操作没有任何问题。难道真的要你将他们安全送离这座岛才可以？还是说你必须旗帜鲜明地表达你的立场？
降谷零讥讽道：“我还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如果厌恶这个组织，完全可以一开始就跟公安好好合作。”
一直累积起来的怒气与怨气在心底燃烧，你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但现在看来我做的比你们要好？波本。二十多年也做不到我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要我跟你们合作？”
你突如其来的话语像一颗炸弹，将身后几人砸的鸦雀无声。诸伏景光向前走了两步，想抓住你的手臂：“卡特萝，你——”
“不要问，我一点也不相信你们。”你脚步比刚才快了些许，这已经是‘卡特萝’人设下能表明态度的极限了，身后突然陷入一片安静，通道尽头的光线越来越亮，你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浓烈的不安，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警觉：“怎么了？”
组织里常年锻炼出来的直觉让你的心跳骤然加速。
这种感觉，不会错的。可现在不是离赤井秀一说时间还差了5分钟吗？
红方好感度依旧没有动静，你看到前方一道修长身影逆着光，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你呼吸一滞，零星的火星湮灭成灰飘落在你们之间的地面上，那张你熟悉的面容上浮现出从来没对你表明的森然冷意，他空洞洞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你。
“卡特萝。”他冷笑：“你确实做得很好。”
阴冷的杀意像毒蛇一样沿着你的腿骨向上攀升，阴冷而粘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物一般。你忍不住后退一步，避开了琴酒看向你的视线。
黑方也还有最后5点好感度。
你闭上眼睛，在心底道：【系统，重来。】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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