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终章 目标是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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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面吞没了最后一丝光线，夜色逐渐笼罩住整座岛屿。
你从岸边的小型气垫登陆艇上跳了下来，落脚处是岛屿上的碎石滩。船上的人已经不见踪迹。你推测在你赶过来的路程中，那些红方派来的人应该已经各自分散潜入进岛上。
正当你准备离开时，一个小小的影子吸引了你的目光，那人身形矮小，穿着一件深黑色小西装外套，鬼鬼祟祟地贴着集装箱边缘，丝毫没注意你的存在。
你眯了眯眼，这是——江户川柯南？
你从朗姆那听到的明明是那群红方特工部队的联合行动——FBI、CIA、日本公安等，鬼知道这个小学生模样的高中生侦探是怎么一个人跟着跑到这里的。那些精英居然都没发现吗？
但是想到他是主角，你又了然。这种事情发生在江户川柯南身上也不需要逻辑。
正想着，岛屿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枪响。那方向是西侧的建筑群。柯南显然也听见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绑在身上的滑板放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压低身体滑了出去。
你无声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柯南踩滑板的速度并不快，毕竟这里地形复杂，他显然也知道要注意不被敌人发现，选择了绕小路，但他那别扭的三脚猫技术完全无法隐匿身形，要不是恰好你过来的时候将这附近的组织成员给支走，他早就会被发现。
在你跟了他不到几百米之后，他果然差点踩上一条埋藏在杂草下的报警装置。你加速向前，从侧后方逼近，在他即将碰到装置的瞬间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拎住他后领，顺势将他整个人拖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谁？”江户川柯南绷紧身体，双手下意识去抓你的手腕，但力气对比太悬殊，他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侧过头想看身后的人。当他转头看见是你时，脸上的表情从惊吓转为错愕，又从错愕转为一种惊恐。
你看到了他宛若打翻了调色盘的变脸技术和马不停蹄抬起手碗，将麻醉针手表对准了你的经典动作，还有点怪怀念的。
但动作太慢了。你一只手摁下手表盖，另一只手仍旧捂住他的嘴，“别出声，工藤。”
你用的是西园寺那个身份的声音。
柯南整个人顿住了，他盯着你，脸上的惊恐消失逐渐变成了困惑。你知道这个敏锐的侦探肯定意识到了你对他没有杀意。
你见他不再挣扎，松开他朝前方不远处偏了偏头。灌木丛边缘，透过枝叶缝隙，能看见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三个人正从另一个方向的码头靠岸。他们的船停在岸边，三人上岸后动作利落，没有交流，很快融入夜色黑暗。
“唔——”江户川柯南眼前一亮，正想说什么，你眼疾手快地又再次捂住他的嘴。“别说话。附近还有其他组织的人。”
江户川柯南看着你，嘴唇动了动，最终沉默下来。你看出来了他的想法，挑眉：“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会松开你，你不要乱跑。”
或许是你的态度过于友好，柯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你松开江户川柯南的嘴，但还是将他禁锢在你身边，柯南压低声音用气音问你：“西园寺，不，卡特萝。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你只是想要先刷满红方的好感度——结果赶到目的地时却没发现那几个关键人士，却只碰见了江户川柯南。但你猜跟着柯南就会遇到他们，事实证明果然就是这样。
但你当然不能告诉柯南，你叹了口气：“你们到这里的行为很危险，我只是想帮忙。”
柯南盯着你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显然一点也不信：“在刺杀了大山伟江后？”你没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弯腰一只手从柯南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是先别问这么多了，先跟上他们。”
前方威士忌三人组的身影沿着建筑外围边缘潜行，马上要消失在你的视线中。柯南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你，但最终听从了你的建议。你带着柯南，悄无声息地加速跟在三人身后。保持着一个既不会被他们甩脱又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柯南在你手臂中非常安静。你低头瞥了他一眼，看见他眉心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大概还在琢磨你的目的。但眼下这种状态显然不适合出声，所以他也在认真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降谷零他们三人还在往前，他们对这里的布防非常清楚，一路走过来几乎没碰到巡逻的组织成员。你本来想着等他们跟人交上手、陷入苦战的时候再出手帮一把刷好感度。结果一路跟着跟到这附近都没有机会。
前面是你无比熟悉的建筑轮廓，你刚出来的实验室的那栋矮楼。
他们三人是冲实验室来的，你想明白了一切。先前你去的方向是红方派出来的主力队伍，负责吸引组织的注意力。而降谷零、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三人的目的则是实验室内部的核心资料。诚然这有你叫离了一部分组织成员的原因在，可是他们居然能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这里，这主角光环也太强大了吧。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在见到实验楼后，他们在楼前方附近的废弃货箱后停住。你迅速闪身躲一旁的大树背后。实验室那栋楼的进入路线只有正门和侧面两个地方，侧门外有监控，正门直接对着主通道，硬闯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实验室内部其实已经空无一人，他们要的实验室资料就在你手上。但他们并不知道，现在停在了附近应该是在商量解决办法。
正当你想以怎样的借口出现，又能顺利地把资料交给他们时。柯南鬼鬼祟祟挪动了一下脚步，踩断了地面上的一根树枝，发出了明显的声响。
前方三人几乎同时看向声源方向，你良好的夜视视力看清楚他们将贴身的武器紧握在手中。
夜空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极浅的呼吸声。
“谁？”降谷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警觉。
你不知道柯南是故意的还是不不小心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示意让柯南走出去。
树丛后方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戴着眼镜的小男孩站在几步之外，脸上露出略带心虚的表情。
“是我。”柯南摸着头干笑了两声。
“柯南？”赤井秀一皱起眉，眼神沉了沉：“你怎么在这，未免也太乱来了。”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你从善如流地跟着赤井秀一抱怨我一句，紧跟着从同一棵树的阴影中走出来。
“？”
“！”
“卡特萝？”
看到你的出现，前方几人瞳孔瞬间紧缩，降谷零下意识举起手中的枪指向你，眼看着就要扣动扳机。
你没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身前柯南，迅速将之前的匕首贴近江户川柯南的脖子，刀刃在月色下泛出寒光。你声音平静，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别开枪。”
江户川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了你一样，他以为你们刚才那一路上已经建立了某种自己人的默契。你玩心大起，向柯南露出了无辜的表情，微微偏头，目光扫过面前这群人，随即低头凑到柯南耳边说道：“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居然敢一个人偷偷跟着大人来。”
你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你说话。你唇角弯了弯，弧度若有若无：“不愧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啊，工藤新一。”
话音刚落的瞬间，空间瞬间凝滞，像是突然被拉紧绷的弦。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目光锐利地锁住你，你看到两人握住枪的手指微微收拢，周边杀意和戒备如同实质，只等你稍有异动就会扣动扳机。
但你的刀实际上没有用力，只是紧紧贴着柯南的皮肤表面。柯南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眯起半月眼，嘴角向下撇了撇，整个又松懈了下来。
他们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给你带来了几分愉悦之感。驱散了你此前红方好感度一直停留在95的不虞。
赤井秀一目光在你和柯南之间来回移了移，语气放缓试探道：“你有什么目的。”
柯南先替你开口回答了，“这家伙应该没有恶意。不然我不会活着见到你们。”
柯南不亏是敏锐的侦探。你意识到你的行为已经被看穿，直起身耸了耸肩：“冷静，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不是敌人？”赤井秀一的目光停留在柯南脖颈后的匕首上。
你将匕首从柯南身上向旁边偏了偏：“我只想你们能给我一个和平沟通的机会。”
降谷零手指松了松，但目光里依旧难掩警惕之色：“和平沟通？在暴露了我的身份，违背了和公安的约定之后，再告诉我们说你不是敌人？”
诸伏景光现在降谷零身后，他的枪口也对准你，丝毫没有放下来的打算。
你沉默下来，带上几分示弱的神色，又很快恢复了冷淡：“我没得选。”
你真没得选。你想起刺杀大山伟江之前，那时候红方好感度已经被你刷到了95。无论你做什么都没办法继续提升。而那时候黑方好感度还差的远。因此你想趁大山伟江这个任务一口气刷满黑方好感，再重新回到红方。
可大山伟江事件结束后，两方好感度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涨到了95就再也没有动静。
你心底清楚，你已经骗过降谷零一次了，赤井秀一向来对你保持警惕。只有诸伏景光曾经觉得你是个好人，但上一次你见他的时候是刺杀完大山伟江逃回组织的时候。诸伏景光眼底那种痛苦和失望，你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黑方好感还没满，你没办法用和盘托出一切的方式让他们了解你早就编造好的苦衷。而你前科累累，也没法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将U盘交给他们，你必须让他们重新信任你。
气氛一时陷入僵局。
短暂的沉默后，你主动打破了紧绷的氛围。身不由己的哀伤在你眼底一闪而过，再次睁眼时又恢复了冷静和理智，你确信他们都察觉到了你情绪了变化。
你注视着最前方的金发男人，这个把国家称作自己恋人的公安，身上永远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自我奉献气息，他身旁的诸伏景光也是如此：“日本公安降谷零，光靠你一个人，是没办法撼动组织的。一个连警视正都不是的普通公安警察？我不知道你要花多少年才能触动到组织的核心。”
降谷零冷笑一声：“所以像你一样刺杀大山伟江就可以了？”
你说：“大山伟江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了不止一个警察，他该死，可是法律惩戒不了他。”
你停顿了一下，目光没有从降谷零身上移开：“苏格兰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你们两现在还没有查到原因吧？”
降谷零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你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就是大山伟江手下的人干的。学的他当初和组织合作投诚的那一套。”
降谷零向前一步：“是谁？”
你：“现在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证据早就在苏格兰隐姓埋名的这几年毁掉了。”
降谷零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你打断了他：“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实验室吗？跟我来。”
你率先迈开步子，越过他们走在了前面。身后却像是陷入静止的空间，没有人跟上来。
你停住脚步，偏过头：“怕什么？这栋实验楼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月光下，几人的身影勾出简单的轮廓，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诸伏景光率先向前一步，神情复杂地望向你：“我真看不懂你，幸子，你为什么当初要离开公安，为什么现在又要帮我们？”
“不管过往发生过什么，至少现在，我跟你们目的一致。”你凝望着实验楼，轻声说道：“逆转计划——这种违背伦理的实验，没有必要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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