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傀儡》夜幕深沉

38、言霖的身世2

　　“为什么...母亲...她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年幼的言霖躲在柜子里观望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地上到处都是被扯断的碎发，脸颊红肿清晰的巴掌印，眉头扭成一团，嘴角滴血。
　　“不...别害怕...妈妈不会有事的...妈妈说过...这些都是她的朋友...她们只是在做游戏而已！”言霖害怕的闭上眼睛，紧紧抱着自己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你们...这帮畜生...”钻心刻骨的疼痛，她的尊严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大妹，我早就惦记你很久了，你当初嫁给我多好，你却嫁给了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曹哥说道。

　　李淑玥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她现在只想保护自己的孩子。曹哥是第一个伤害她的人，噩梦还没有结束，还有人接二连三的排队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李淑玥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天已经黑了，她感到一丝寒冷，艰难的从坚硬又冰冷的桌上支撑起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向卫生间。言霖听到动静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爬了出来，他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李淑玥第二天宛如没事人一样，温柔的为言霖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小小的言霖皱起眉头，心中竖起大大的问号。
　　可惜，李淑玥的付出都是徒劳无功。只要言崇坤还在外面继续赌，李淑玥的噩梦就永远不会结束。

　　某天，已经不知第几次被欺负的李淑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床上。言崇坤见状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怪罪自己的妻子红颜祸水！

　　“一个人还不够是吗？我娶你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风流？”言崇坤举着皮带狠狠抽打李淑玥。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守身如玉……”李淑玥脑子真是缺根筋呐！她竟然认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过错！

　　后来的日子，李淑玥除了每天都要被言崇坤虐待殴打不说，不定时还会有其他男人欺负她。而欺负的过程，言崇坤就在隐蔽的地方偷偷观看！只有李淑玥还被蒙在鼓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让别的男人强J自己的妻子，他还要偷看？真变态。”局长打断齐珩的回溯。
　　“局长，您听说过现代有个词汇叫做‘绿奴’吗？”齐珩说。

　　长时间生活在炼狱般的环境，李淑玥度日如年，短短两年时间在她那里宛如二十年。李淑玥苍老了许多，不再像当年那样闭月羞花。失去曾经美貌，大家也就不再对这个女人有兴趣，李淑玥付出了一切，还是无法挽回那男人的心。

　　纸包不住火，曹哥一行人再次找上门。
　　李淑玥已经麻木了，直接自己走到床边，自觉褪去身上的衣物。
　　“等等，我今天对你没兴趣！”曹哥制止道。李淑玥一愣，又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我想让你死个明白。”曹哥挥了挥手，身后四五个小弟就将李淑玥捆了起来。李淑玥被吓到了：“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啊！”

　　“臭婆娘，别TM瞎胡嚷嚷！”曹哥一巴掌把李淑玥扇的昏天暗地，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是个命苦的女人，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两年都一直对你下手吗？因为言崇坤根本就没有还钱！而且还在一直赌！他钱我们的钱，利息已经滚到什么数字了你有概念吗？”

　　“什么...？”神志不清的李淑玥以为自己在做梦。

　　“言崇坤一直拿你给我们抵债！你听明白了吗？”曹哥冲着李淑玥大吼道。李淑玥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这一刻她彻底绷不住了：

　　“言崇坤！我为了你每天过得生不如死！谁想上就上！谁想打就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啊！！你害我害得好苦啊！！”

　　当晚，六岁的言霖高高兴兴的回到家，等待他的，竟是一具吊在屋顶，冰冷的尸体。言霖在母亲的枕头里找到了遗书，李淑玥用自己的鲜血简述自己为何而死，以及之前自己生前所遭受的一切。言霖心中多年的疑惑在这一刻都被解开。等到言崇坤回到家，只见言霖跪在李淑玥的尸体下方哭。

　　“言崇坤！你为什么害死母亲！”言霖直呼言崇坤的大名。

　　“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我是你爹！你敢这么对我说话？”言崇坤随手抄起一旁的笤帚就追着言霖打，由于言霖跪了几个小时，他的腿早已麻木，想跑也无济于事。言霖的此时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仇恨。

　　“母亲的死！母亲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你也是个杀人凶手！”言霖一边挨打，一边用弱小的身躯反抗。

　　“啪！”一巴掌盖下去，“啪！”再来一巴掌。“臭小子，你再说一次！老子平常没教育你，翅膀硬了是吗？”言崇坤恶狠狠地骂道，仿佛这不是他亲生儿子一样。

　　“你从来都不知道母亲为你做了些什么！你不是人！”言霖掏出母亲写的遗书怼在言崇坤脸前，言崇坤愣了一秒，然后连看都不看一眼欻欻撕碎。纸张的碎片像冰冷的雪花从天而降，那是母亲最后的遗物。言霖的心也像这纸屑一般，支离破碎，心如死灰。

　　言霖代替李淑玥继续挨言崇坤的家暴，又持续了两年，原本阳光向上的小男孩，开始变得行为古怪，思想偏离。然而，言霖八岁那年，却离奇失踪了。

　　“言霖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也就是他12岁那年亲手杀了他的父亲吧。”齐珩叹了口气说。

　　“嗯，这个案子，是上一任局长接下来的案子啊，言崇坤的死相太惨了。”局长无奈的摇摇头，“欧阳玟可以被法律制裁，那么言霖，你打算怎么办。”

　　“等我抓到他，组织会安排的，局长，你放心，我从来都没有说有害咱们局的行为。”齐珩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哈哈哈！我相信你。”局长拍了拍齐珩的肩笑道，“你才二十八岁，真是年轻有为啊。”局长站起身子朝齐珩敬礼，齐珩也端庄敬礼。

　　“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局长跟齐珩道别。
　　“好，局长您慢走。”齐珩目送局长离开，“今天...好像是周三呢...”齐珩望向窗户自言自语道。

　　“一束杜鹃，谢谢。”宋桉辰的笑容好温暖，惠风和畅。
　　“来，您的鲜花。”阳荔荔将杜鹃花打包好递给宋桉辰。

　　“言...”一旁的欧阳玟想打招呼被宋桉辰强烈捂住嘴，阳荔荔看到欧阳玟满脸疑惑：“嗯？他是谁啊？”

　　“啊哈...他...是我一朋友！”欧阳玟在宋桉辰怀里疯狂挣扎，越是挣扎，宋桉辰越是用力的捂紧欧阳玟的嘴。

　　“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再见！”宋桉辰拿上鲜花，拖着欧阳玟急忙离开花店。

　　“你干什么啊，差点把我闷死！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欧阳玟可算挣脱宋桉辰了，一边整理自己的发型一边抱怨。

　　“臭小子，你不会不知道言霖的状况吧？”宋桉辰朝着欧阳玟的脑袋就是pia一巴掌。

　　“走开！你不要碰我！”欧阳玟像只受到惊吓的猫，竟然炸毛了。

　　“没礼貌的孩子。”宋桉辰白了欧阳玟一眼，欧阳玟缓过神又屁颠屁颠的凑了上来问道：“先生，您刚才说什么？言霖怎么了。”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没什么。”宋桉辰傲娇的别过头故意卖关子。

　　“哎呀！你卖什么关子啊！”欧阳玟围绕宋桉辰着急的上蹿下跳。

　　“那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宋桉辰说。

　　“啊？！”欧阳玟嘴张的都能塞下个鸡蛋。
　　“看来你俩的感情还不到位啊，你竟然不知道他是双重人格。”宋桉辰脸上就写着得意俩字。欧阳玟疑惑的看着宋桉辰，宋桉辰看穿了他的想法回答道：“你是想问我跟他什么关系吗？我是他的主治医师。”

　　“哇！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欧阳玟战术后仰。

　　“只有周三这天，他的女性人格才会出现，你得叫她阳荔荔，并且把她当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看待。”宋桉辰说。
　　“为什么？如果你是医生的话，你不应该让他两个人格合在一起吗？”欧阳玟十分不解。

　　“我有我的治疗方式，你不要再说了。”宋桉辰冷冷的说道。
　　“可……可是……”

　　“没有可是！”宋桉辰忽然朝着欧阳玟吼道。欧阳玟愣在原地。

　　忽然，不远处传来警笛声，欧阳玟心里一咯噔，拽着宋桉辰就跑。两人跑到一条隐蔽的街角处，宋桉辰有些体力不支弯着腰呼呼喘气。

　　“不会吧，你这么虚啊，看来他总是叫你老头还真是有原因的。”欧阳玟不喘不虚的叉起腰。

　　“你为什么忽然拉着我跑啊？”宋桉辰问。

　　“当然因为我们是通缉犯了！”欧阳玟夸张的在空中比划着。宋桉辰噗嗤一笑，欧阳玟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你错了，只有你是通缉犯，我不是。”宋桉辰嘴角上扬，“他们不敢抓我。”

　　“哦？一个心理医师，这么牛吗？”欧阳玟两眼放光。

　　“嗡——”宋桉辰的手机响了，“喂？怎么了。”宋桉辰的语气又变得很温柔。

　　“那个...警察又来我店里了，他们一直在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你能来帮帮我吗？”电话另一头传来阳荔荔焦急的声音。
　　“好，我现在就过去。”宋桉辰挂断电话后，表情变得凝重。

　　“怎么了？”欧阳玟好奇的问。

　　“警察来了，他让我过去帮他。”宋桉辰双手插兜走在前面。欧阳玟一听是警察，有些退缩。

　　“你如果怕被警察抓的话，你就在这里等我！”已经跟自己拉开好几米距离的宋桉辰高声呼喊。

　　“哼，去就去！谁怕谁！”欧阳玟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大步追了上去：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