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38 第二个女鹅 不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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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那几副药起了作用，又或是他终于适应了坐船，涂星晕船的症状缓解了许多，终于能在船上自如行动了。
当然，少不了殷戎的“陪伴”。
涂星对殷戎的身份有些好奇。
李聿的身份是他从世界剧情那里知道的，而在这之中，“殷戎”这个名字并未出现。
他猜测，“殷戎”大约是个化名。
船一路北上，除了补充必要的物资，几乎不会在码头停靠。
这也导致涂星一直没能找到出逃的机会。
不过他身上的伤还没好，也不急于一时。
在此期间，主线任务的剧情条一动也不动，涂星几乎要以为一切都是他多想了，直到殷戎那边收到了南诏的最新消息：
南诏王子“凤昭星”秘密出使吴国。
殷戎突然道：“不知涂公子对南诏王子了解多少？”
涂星因为不能承认自己此时的身份，便直接以本名作“化名”。殷戎大约因为自己也是化名的缘故，对他莫名其妙的“涂”姓并没有什么疑问，反而还令船上众人改口，算是承认他此时便是“涂星“而非“凤昭星”。
涂星：“殷先生说笑了，我一介布衣，对南诏的殿下又怎会有所了解。”
殷戎点点头，又道：“我观涂公子谈吐举止，还以为你出身南诏世家。原是殷某看走眼。”
涂星心下不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承蒙殷先生照顾，如今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不如殷先生令人在下一处码头将我放下，好叫我能尽快寻到家人。”
殷戎却颇不赞同：“你先前说忘了前事，我便已决定将你带上一路。若是想起了什么，我遣人知会一声，叫他们来接你便是。你孤身一人，我却是不放心的。”
虽然早就知道殷戎不会放他走，但殷戎这样确切的态度，还是让涂星心中一沉。
殷戎的意思很明显，要么他承认自己的身份，要么就作为“涂星”被殷戎带走。
涂星自然不可能承认，如今顶着凤昭星身份的人大概率是女主，他若是主动承认身份，不仅会成为殷戎手中一颗好用的棋子，更有可能对女主的计划产生影响。
主线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他在这个世界的两个任务，支线任务的完成几乎要完全依附于主线任务，他不能冒险。
这次试探过后，殷戎接连几日都没来找他。涂星心中难免有些忐忑：那日他冒然试探，或许有些打草惊蛇。
直到主线任务进度有了变动，殷戎也派人送来南诏的新消息，说南诏使臣已经平安回到南诏，涂星才醒悟过来：“无论我那天说不说那样的话，殷戎都不会放松对我的看守。”
系统也道：“我计算过他们的轮值安排，几乎没有什么漏洞。殷戎大概是打定主意要把你带回夏国。”
涂星：“凤昭月只要按部就班，主线进度就不会停下，这样看来，最难过的应当还是她遇刺的那一关。”
系统说：“那还有很久。”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涂星道，“不过我还是要尽早将凤昭星活着的消息递出去。”
前世凤昭月的弟弟死在了荒郊野岭，令凤昭月少了许多顾及，今生他的存在不知道会不会对凤昭月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系统道：“现在我们在水上，又被人监视，怎么递消息？”
涂星深吸一口气：“总会有机会的。”
在水上走了小半个月，殷戎终于带着人换了交通工具。他们从大运河走到偏西的一处支流，终于停在中原一带，到了唐州。
原本殷戎的属下安排的是骑马，但涂星骑术本就不如他们，又刚从船上下来，险些摔了，只好又换成了马车。
夏吴两国以秦山为分界，秦山以南为吴、以北为夏，秦山由两国国境一分为二。这里与南诏有数千里之遥，涂星对唐州的风土人情十分感兴趣，一路上都开着车窗。自从上了船，涂星脸上就多了易容，殷戎对他这样露面没有丝毫限制。
殷戎与他在同一辆马车上，对涂星的行径只是多看了两眼。
一路走到睢阳城，他们才下了马车，安置在一处民居。
民居许久未曾住人，虽有人定期打扫，多少也缺些东西。这一路的吃穿用度都是解嫣来打理的，到了宅子里自然也一样。她清点完东西，吩咐了两个下属去购置物品。
涂星道：“解姑娘，不如我也与他们同去，正好也见见唐州的风土人情。”
解嫣是个冷美人，话少，平日里也很冷淡，这会儿罕见地蹙了蹙眉。
她道：“涂公子稍等，待我去请示主子。”
做决定的是殷戎，这个是自然，涂星点了点头。
殷戎听完，倒不意外：“让他去吧。”
解嫣怕涂星跑了，另指了两个人跟着他，美名其曰是“护卫安全”。
涂星没有异议，带上人出门了。
唐州为吴国边境，睢阳更是直接与夏国接壤，自然有人惶惶于两国之间的关系，但更多的却是在此地安居乐业的黎民百姓。
许多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此，没有战乱的时候，雎阳看上去也是欣欣向荣。
睢阳地理位置特殊，商业发达，坊市之中十分热闹。此地风土人情自然有别于南诏，涂星一早上就出门，在坊市中闲逛，一路四下打量，十分兴味盎然。渐渐到了中午，侍卫劝他回去，涂星摇摇头，带着他们去了一间酒楼。
这趟出来，殷戎说帐都记在他名下，涂星便没有担心付钱的问题，在一楼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个侍卫也被他唤来坐同一桌，虽然他们起初有些不自在，但见实在推辞不过，便也坐下了。
涂星问了小二，点了几个菜，表面上便安心用膳了。
他暗地里让系统偷偷听一听大厅中其他客人的谈话。
睢阳民风因为经济发达的缘故、比旁的地方更为开放，至少在这酒楼大厅里，涂星一餐饭没吃到一半，已经在系统的帮助下偷听到了城中富户被捉奸、另一富户最后是大小姐成了家主、隔壁会安城新任太守靠着裙带关系才能任职之类的消息。
听了半晌，涂星琢磨过来：这个时代的人们言论自由度还是比较高的，也大约是雎阳民风如此，普通人也能在市井之中讨论政事。
不过这也和涂星来的地方有关：城东多富商巨贾，睢阳位置敏感，这城中有些地位的商人想来不会是大字不识的人。
吃完饭，涂星又逛了一下午，这才意犹未尽地回去了。
这天，涂星没有见着殷戎。
或许是因为涂星一开始的表现不错，接下来的几天，他要出门时，也没有人阻拦。
不过护卫还是要带的。
涂星出门每次都必去那间酒楼，今日他又听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南诏王子凤昭星代表南诏与吴国结盟。
这件事在主线任务的完成度中就能看见，涂星心里倒没什么意外。凤昭月不会抓不住机会，而吴国国力也确实强盛，不然当初凤昭月不会被李聿掳走。
只是消息都传到了这里来……涂星心中升起一丝担忧：南诏与梁国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这消息被涂星得知之后，又过了几日，殷戎才又带着人出发。
这次不用猜也知道是往夏国去，夏国与唐州接壤的是卢州，但涂星想不通殷戎现在出发的理由。
按理结盟的消息应当一早就到他手中了，若是这个让他有威胁感，决计不会等到让自己听到才出发。那殷戎此时离开睢阳到底是因为什么？
涂星坐在马车里，车内摇摇晃晃的，他心里也跟着升起一些不安。
出了睢阳城北上，进了秦山的范围，渐渐就少了人烟。
一路上都是荒郊野岭，一行人走了几日，断断续续走到了半山腰。涂星看了看地图，发现眼下只要翻过秦山就是卢州地界，可以说他们走到这里都无比顺利。
一路上的顺利和平静让涂星疑心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看来你没有多想。”系统叹了口气，“星崽，你的直觉挺准的。”
为了节省能量，系统一路上很少开扫描，也因此没有提前感知到刺客。
这一波刺客显然明白谁才是目标，一开始就直奔殷戎而去，虽被解嫣等人拦下了一部分，但还是有许多持刀黑衣人冲向了殷戎。
这一回，涂星还是坐的马车，殷戎却是独自骑马。或许是车队里唯一装人的马车太过显眼，也有刺客向马车发起了攻势。
涂星嘴里发苦，原身虽是女主凤昭月一母同胞的兄弟，资质却和凤昭月有相当的差距：若说文还能比上一比，在武方面原主却是远远落后于姐姐——他的身手只比普通人略微好上一些，若非如此，前世也不会那样轻易地葬送在戚家坡。
正在思索间，车厢中雪光乍现！
说时迟那时快，涂星急忙侧身，躲过黑衣人的刀，又用力撞上对方的胸膛。他冲撞的力道很大，两人齐齐跌出车外！
“嘭！”殷戎奋力厮杀中听到这一声巨响，他面不改色地抽出刺进黑衣刺客胸膛的刀，回头看去，却发现是那个南诏的小王子和刺客一同从马车中摔了出来。
至于那一声响动，是车外其他刺客一同斩向马车的结果。
这马车是在睢阳随便买的，并不算多坚固，涂星都有些担心它能不能坚持到卢州，却没料到在这里毁坏得这样彻底。
涂星甚至来不及多想或者抱怨疼痛，他连忙从地上爬坐起来，跑向护卫。
殷戎策马过来，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条长鞭，手腕一抖，鞭身卷上了涂星的腰。他再一用力，便将人提溜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涂星险些被鞭子勒吐了。
好在殷戎并没有将他横在马背上，算是最后一点慰藉，涂星暗自舒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038 第二个女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