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新丽一何姝 私人定制选 ...

  •   清晨,时旷离开去寻找凶手的踪迹以及唤醒失魂之人的方法,而白悠悠因为本身就不需要吃饭,而饭不是时旷做的也不怎么好吃,就拒绝了吃饭,呆在房间里翻着娇软女配使用三道剑意的情节研究法力的使用和释放。
      临容姝及临非昼用过早饭之后,临非昼提出要再度去上山寻坟,临容姝想着家中的草药也不够用了,正好去上山采一些来,便提出了和临非昼一起上山。

      山间草木茂密,空气里混合着青草的香气,连日来的降雨滋养了的万物,野草也随之疯长。由于近日来少有人踏足此处,以往人们踏出的山野小径也被杂草所掩盖,不易找寻了。
      临容姝背着竹筐走在后头,临非昼走在前头把杂草拨开。
      天气并不晴朗,阴阴沉沉,些许的日光日光洒在临非昼的身上,给临容姝一种梦境般的感觉,带给她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仿佛自己不是第一次和临非昼这样一前一后走过。
      临容姝晃了晃脑袋,活跃下气氛:“非昼公子,感觉这条路我和你走过似的,像在做梦一样。”
      临非昼的脚步顿了顿,而后略有些匆促的转过身,望向临容姝的眼睛里有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是吗?俗话说‘千年修得同船渡’,或许我们前世见过也说不准。”
      “幸许是这样的吧”,临容姝点了点头,而后扬起脑袋看着临非昼认真地说:“不过,虽然那些戏折子里总写一方等另一方投胎后再续前缘,显得和和美美、皆大欢喜的,我却不怎么喜欢。一点点的际遇的不同,人就会有千差万别,即使前世有缘今生再会的也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临非昼似是颇受触动,眼睛里有一道水光闪过,他垂下眸子,语气深沉:“你说得对,前世的缘分唯有前世的人可以再续,今生的人再相似也不是从前的人。”
      临容姝闻言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非昼公子,真是通透。”
      临非昼下意识地回应到:“那是因为你说的对。”
      临容姝有些诧异,临非昼救了自己一命,虽谦逊有度从不以恩公自居,但相处起来却总感觉他像是夏季表面平静的临溪,随时会携着一股声势浩大的水流把河边的一切统统卷走,有种被生活磨砺过的深沉感,没想到还有如此简单明了夸人的时候。
      “谢谢非昼公子赏识”。临容姝面上带着笑意,语气真诚中有着点调侃,能见到临非昼这一面也实在难得,若是让悠悠看了定要直呼“不得了了”。
      事实上白悠悠看了应该会给一个“人工智能升级加载了情绪模块”的评价,毕竟像临非昼这样每日定时定点寻坟,像个等待玩家触发任务的NPC的人也不多了。

      在采草药的过程中,临容姝意外的发现临非昼不仅识得草药,采药材的手法也是一绝,不禁有些惊讶。
      临容姝开口问到:“非昼公子家中对男子采药没有加以限制吗?”
      临非昼此时正小心地连根带土一起将草药拔起,以最大程度的保持药材的活性,他轻手轻脚地将药材放入临容姝背上的竹筐里,摇了摇头:“家中一向教导我要好好对待药材,是男是女并没有什么区别。”
      “非昼公子的家人真乃深明大义,”临容姝边夸赞手上也未停止采药的动作:“临溪村不知从何时起视采药的工作是洪水猛兽,认为如此低贱的工作只能由女人去做,还搬出一一套玄而又玄的阴阳理论,来证明采药只能女子去采,总之我是半个字也没听懂过。”
      临容姝近几个月来胆子越发大了,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干,临容姝想着不如就痛快地畅所欲言,反正也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今天或许还能义愤填膺地抨击愚昧的观念,明天就可能脑袋空空浑浑噩噩的过一生,若是临非昼能够认同便能同悠悠一般引为知己,若是守着男人至上的那一套也好及时止损、分道扬镳。
      “人,多是无利不起早的,男人更是如此,任何有利可图的地方男人都会以绝对的压制让女人退出。”
      临非昼说着轻蔑一笑:“这临溪山上有男人碰不了的利益,男人碰不了也不甘心把这份利益拱手相让给女人,只能使劲地泼脏水,极尽嘲讽贬低之能事。不过既是如此,被他人踩脏了的钱也还是钱,有钱赚便不需要过多的在意和客气。”说完便将手中采的几株草药递给临容姝,面上完全不在意把包括自己在内的男性群体骂了一遍:“但若是有机会,还需得反戈一击。”
      “非昼公子真是高风亮节、义愤填膺呐。”临容姝自认想法已超出寻常女子许多,没想到今日还能听到男子口中如此公正、同情女子的言论。
      临非昼目光沉沉:“我也是亲身体会到这世间男人颠倒黑白的能力了。”

      随着采药的过程中越走越深入,临非昼说离自己的祖宅已经相当近了,便邀请临容姝去自己的家里坐一坐,临容姝不好推辞便欣然前往。
      杂草丛生的深处,拨开长至腰际的杂草便能走进一座保存尚算完好的宅子。木头建成的屋子,以瓦片做顶,瓦片上布满了青苔,仔细看可见其上的裂缝和碎裂。
      “临公子气度不凡,祖宅却如此质朴,想来是搬离临溪村之后发际了吧。”临容姝看着这座面积不大的宅子默默想着,仿佛能见其往日辛苦劳作的场面。
      “容姝姑娘,请进。”临非昼抬手邀请。
      临非昼领着临容姝到了大厅前,两人在椅子上落了座。
      临非昼开口说:“先前我来的时候,把整个宅子都打扫了一遍,还请容姝姑娘不要嫌弃。”
      临容姝落了座,把竹筐放下置于脚边,闻言连忙摇头:“不嫌弃的,非昼公子盛情邀请,我十分荣幸。”
      “容姝姑娘治病救人,心地纯良,非昼有一事想请教姑娘?”临非昼双手抱拳。
      临容姝有些讶异,连忙摆手:“请教不敢当,非昼公子有事但说无妨。”
      临非昼理了理头绪,开口:“容姝姑娘身为医者,行的是治病救人之事。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件事,有一位大夫他的夫人重病在床,急需一味药材,他遍寻无果,结果在替一户人家治病时,发现那户人家家中有这味药材,但这味药也是那患者必须的药材,如果偷走那人虽不会死,但会永远恶疾缠身,如何不偷那他的夫人就只能活活等死,我当时走的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听到结尾,如今每每想起便思绪万千,容姝姑娘是医者,想来与那个大夫的想法也有共通之处,因此想问若是容姝姑娘将会如何做。”
      临容姝听到这个故事一时也很是为难,一边是恶疾缠身,一边是香消玉殒,思考良久,临容姝缓缓开口:“药是那户人家的,本就不属于我,况且死未必就比生可怕,如同临溪村里八个失了魂的女子,上至五六十岁的妇人下至六七岁的孩子,浑浑噩噩的存于人世,看着不比死了还要折磨吗?若是我,我会向那户人家请辞,断了自己偷药的机会,竭尽全力挽救自己的爱人,若是感情甚笃,救不了一起离开也比害人他人的性命好。
      “但,容姝姑娘你也说过‘前世有缘今生再会的也不再是同一个人’,若是一起死了,便有可能无缘再相见了。”临非昼反问。
      临容姝目前还未体会过如此爱人间生生死死这种浓烈的感情,只得凭心回答:“或许不再是同一个人,也会因今生彼此之间的特质再度重逢呢,更何况即便无缘,谁也不记得谁,只有局外听戏的人会感到遗憾,戏中人只要各自好好生活就好。”
      “各自好好生活……”临非昼品着这句话,藏在袖中的拳头也不由得握的更紧。

      在临非昼的家里呆了片刻,日头也落了下来,临非昼的家里因为连日来的风吹雨打,四处漏风,也住不得人,于是两人就趁着天色没有完全暗下来赶忙下山。
      两人还没进门,便听到门内传来的“砰砰”声,而后又传来沙子被扬起的沙沙声。
      “呜呜呜呜,时旷快救我狗命。”
      临容姝听到白悠悠传来的呜咽声,赶忙推门进去。
      只见两人皆是灰头土脸的,头上、脸上以及身上全沾满了沙子,而时旷倒是还镇定些,悠悠看着是沙子入了眼睛,眯着眼睛将脑袋对着时旷。而时旷则双手按着白悠悠的肩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听到推门声,时旷赶忙扭头,见是临容姝和临非昼一起回来,不由得松了口气,还未等时旷开口,白悠悠也反应了过来:“容姝,是不是你回来啦,快点救我狗命,呜呜呜呜”。
      “容姝,帮我吹下眼睛里的沙子。”
      眼睛进沙子了怎么办,让美女吹吹就好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