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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殊非昼所得 来日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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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临非昼伸出食指,只见他的指尖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光芒迅速汇集又飞快地炸开,延伸出两条蓝色光线通往山下的村里,一条光线极淡,如细丝一般,而另一根用线已经不足以形容它了,它更像是一根光柱,又粗又亮,如飞舞在空中的长蛇。
临非昼看着这两根光线微微一笑,眸子中映着淡蓝色的纯粹的光芒,看上去仿佛只是一个在深夜误入树林的不谙世事的少年。
临非昼抬脚蹬地,整个人如飞燕一般腾空而起,他顺着浅蓝光线的方向飞下山,耳边响起猎猎的风声,一头长发在风中划出各种各样的弧度。
临非昼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自由了,中毒之后,口不能言,不良于行,还被临殊这个大笨蛋认作是小猫,简直丢尽了自己虎族天才的脸面。
想起临殊,临非昼想如果带着临殊在天上飞来飞去,想必临殊会很高兴的吧,她应该很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
她会不会说,老虎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一定实现我的愿望呢?
她会不会不再是一副调戏纯洁小猫咪的态度逗弄自己,而是……
临非昼想起她把脸埋在自己肚子上的时候,想起她惹自己生气的时候出其不意的亲了自己一口。
她会不会说,非昼,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喜欢……爱……
临非昼想着想着,耳朵染上了浅浅的粉色,他在风中痴痴地笑出了声,猝不及防被冷风呛了一口。
临非昼在空中忍不住开口模拟起自己要如何回答。
“临殊,你喜欢我是很正常的,喜欢我的人从妖界排到人界都排不过来,但我可以勉强给你一个机会。”
不行不行,临非昼摇头,万一临殊被拒绝了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临殊看起来可不是会对男人死缠烂打的样子。
“殊儿,我也喜欢你,我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临非昼念着念着,牙齿一酸,自己是妖临殊是人一上来就谈永远会不会显得不真诚。
临非昼想了想,要不把临殊按在墙上亲?临非昼搜集阵法的时候也无意翻看过许多人间话本,人间姑娘好像挺喜欢被按在墙上亲的,不过墙上亲太老套了,不如把临殊抱起来在天上亲?
不知道那些写什么妖王、蛇王、龙王的话本里,那些各种各样的王有没有已经把人按在天上亲过了,可千万不能是已经烂大街的了。
临非昼脑子里演绎着各种小剧场,却忽略了他现在在临殊的眼里只是一只小猫而不是一个大男人。
临非昼顺着光线来到一扇门前,他稍一抬手门被一阵风猛地向里吹开,声音却像被包裹住了似的没有发出丁点声响。
临非昼抬脚向里走去,进门后又一挥手将门从来关上。
看着眼前睡相四仰八叉,口水从唇边留到枕头上的猥琐男人,临非昼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的指尖绘制出繁复的阵法图案,手猛地一抬将其压向临运杰。
临非昼轻笑一声:“你不是要快活吗?那就快活上天吧。”
睡梦中的临运杰在那一刻突然做起了旖旎的梦境,一张巨大的大床四周都是宽宽大大的粉色布条子,各种环肥燕瘦争相投入他的怀中,姿态妩媚者有,小家碧玉者有,惹人心神荡漾。
就在临运杰沉浸在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的世界之时,一个以轻纱裹体的妖艳女人从不远处走来。
她走动之际脚腕上的铃铛微微响动,让人不由地被她的动作所吸引。
女人欺身上前,带着一阵使人迷醉的香风,她俯下身子贴近临运杰的耳朵,红唇轻启:“哥哥,可有什么好宝贝?”
“有自然是有的……”临运杰贴近女人吸了一阵香风。
突然女人们一拥而上,都要来取,临运杰大惊失色,可女人们过于狂热,临运杰抵挡不过,却也稍稍清醒:“男人可以变女人,女人可以变男人,无稽之谈呐。”于是放松身体。
现实中临运杰的双手不断用力,但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突然猛地一下子变故突生,临运杰却无知无觉,自言自语道:“男变女,女变男,可笑可笑,哈哈。”
临非昼抬眼扫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而后挥袖扫开门飞往另一个光线的方向。
一间四面漏风的木房子,里头摆设了灶台和各种厨具,墙边及地上堆着劈好的木头,而在稍稍整洁的木块之上,临殊早已铺好了床酣睡了许久,她的手腕上缠着巨大的蓝色的光柱,但凡人无法用肉眼可见,所以即使蓝色的光柱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异常的耀眼,临殊却能够安然的沉浸在梦乡。
突然一阵风吹来,皎洁的月光透过小小的窗户洒进柴房,而后一个人影探出头来,遮住了大半的月光。
“临殊,找到你了。”
一瞬,临非昼又变为虎身,钻进这个略显狭小的窗户,钻的时候因为屁股比窗户大了些,挣扎了好半天才从窗户钻进来,还一个不留神扎进了柴火堆里。
至于临非昼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从门口进来,他担心临殊要是刚巧在那一刻要起夜或者是干嘛,不得把她吓个半死,就算解释清楚了自己也颜面全无,更不利于自己顶替那个什么临殊老挂在嘴边的花花大人。
临非昼轻手轻脚的爬到了临殊的身旁,用小爪子轻轻地拍了拍临殊的脸蛋,又低声的“嗷嗷”了两声,这才放下心来又化为人形。
他伸出食指轻点在临殊的眉心,活像一个恶作剧的少年:“早想这么做了,傻子一个。”
他的手指轻移,滑过那一处嫣红的地方,像是被灼伤了一般猛地收回手,想到了临殊轻薄纯情小猫咪的那个吻。
“迟早要你还我”。临非昼盯着临殊的唇,一股热气飘上面颊,若是临殊醒着恐怕又要嘲笑他了。
临非昼摸了摸临殊的脑袋,像临殊撸他的时候一样,把她的头发摸的四处乱飞。
“哈哈。”临非昼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出声,又拿指尖戳了戳临殊细嫩的脸蛋:“叫你天天欺负我。我可不是猫,大笨蛋。”
突然临殊抬手伸向了脸,临非昼慌乱了一下赶忙收回来手,临殊抬手挠了挠脸,迷糊的说道:“非昼,不要舔我了,好痒。”
临非昼闻言瞪大了眼睛,谁要舔你简直不要脸!
“还有非昼,你的口水臭臭的。”
临非昼低头在口中哈了一口气,放到鼻下闻了闻,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摇醒,在梦里都不忘造谣!
临非昼想着,突然临殊翻了个身,“嘶”了一声,吓了临非昼一跳,原来是翻身的时候压到了受伤的右腿。
临殊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把右腿伸出去一些,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天天上山采药,自己的腿都不治,有够笨的。”临非昼一面吐槽,一面还是伸手发出淡蓝色的光将临殊的腿给治好了。
治完之后临非昼才开始忧心起来,明天一早临殊发现自己的伤好了,自己的功劳不会被那个所谓的“花花大人”给抢了吧。
临非昼愤愤地想,要是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一定要和他决一死战。
正愤懑之时,临非昼的胸口剧烈疼痛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试图捏碎他的心脏,他的眼前猛地一黑,头一歪跌在了临殊的身边。
“临殊……”
眼前昏暗的世界中临非昼只能隐约的看到临殊的侧脸,他努力地睁着眼睛试图看到再清晰一些,在这濒死的一刻他才意识到临殊原比他想象中来的重要。
他费力地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他缓慢地画出繁复的图案,画成后闪到了他的身.下。
“临殊,如果顺利的话,来日见。”他想起来了那个夜晚也是临殊陪伴在自己身边。
明日明日即相见,来日来日即相见。
等我。
蓝光猛地一闪,临非昼连同蓝色光柱一齐消失在空气之中。
临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的眼睛,望了望四周,总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沉思了片刻又躺回铺盖,打算明日还是早些去看看非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