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神》万代春秋

13、“「百阵·宏将五岳」” “这……才

　　“上向齐律……”这个名字令狐仙陷入思考中，方才有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些幻影，在一片漆黑的森林中……这个蒙眼少年在与另一绿袍少年拼刀。

　　那绿袍少年很是眼熟，但他的脸对于狐仙而言太模糊了，两人实力相差不大，很难分出胜负，但似乎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的视线不断汇聚在两人的身上，似乎很期待能分出胜负。

　　“白墨！”

　　白墨抬了抬眼：“怎么了道长？”

　　狐仙摇了摇头，“没事……”但此时他对白墨的怀疑达到了顶峰，不确定他的身份，但至少……他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狐仙看着屋檐上的上向齐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他说：“我活着的这几百年来做过很多事情，其中我在一个村子里面养过鸡。”

　　这让上向齐律来了点兴趣，“哦？所以呢？”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养鸡，但有一天……村子周围出现了一个偷鸡狂魔，很多村民的鸡都死在他手上……据目击者说“有一个黑布蒙眼的怪人偷走了我们的鸡”黑布蒙眼……说的是你吧？”

　　“哈哈！我记不太清了，我偷过很多东西，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黑布蒙眼这样的特征……可能说的就是我吧。”

　　狐仙：“是嘛，没想到你居然也活了这么久。”

　　“嗯……照天界的说法，我这算是……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那你呢？怎么看都是一个凡人啊！为什么能活这么久？”

　　“我……飞升了几次，但没能通过神考。”

　　上向齐律挠了挠头，“嘶……早就听说有一个人飞升了一百多次还没封神，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应该……是我吧，毕竟有史以来能飞升一百多次的也只有我吧。”

　　上向齐律：“平常时候我倒不会跟一个人说这些，也是看在你与我一位好友长相相似的份上。”

　　“何人？”

　　上向齐律：“嗯……哦！高潮！”

　　他突然大呼着，指向下方陆衡与魁姬的战场。

　　两人近身肉搏，魁姬毕竟是个女子，即便无限接近巅峰，但对于同样巅峰的陆衡很难讨到便宜。

　　陆衡一拳打中她的腹部，将她击飞数米，来不及松懈，他立刻结印，「百阵·万伏归离子」。

　　魁姬落地停稳，而后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后撤了几步，下一秒，四把刀戟从天而降，沿四方展开，六眼石像自中间而起，石块掉落，「万伏归离子」现世。

　　万伏归离子微微抬手，四把刀戟随之浮起，血红的刀光全步刺向魁姬，而魁姬只是不屑地笑了笑，接着，她双手结印，“「无魅·浮流妖姬」”

　　魁姬遁入红雾之中，万伏归离子想要召唤一同追入红雾中的四把刀戟，却发现……它们全数断裂！

　　红雾散去，魁姬俯在一无神女子的肩上，女子手中抓着的，便是损坏了的刀戟的碎片，魁姬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杀了他们。”

　　女子收到指令般抬起头，扔下碎片，如疾雷一般来到万伏归离子的身前，他的六眼甚至无法捕捉她的动作。

　　他抬手阻挡，下一秒，双臂便被砍下，但古神之灵是没有痛觉的，他只是疑惑，为什么她能伤害到自己？

　　陆衡愣住了，“她……竟被古神之灵承认！这就说明……”

　　她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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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一千年前，陆衡的那位好友尚未陨落，两人在天界的桃花源中偷喝酒神的酒，正好聊到古神之灵。

　　陆衡：“过去这么久，始终无法与「生界」创造联系……更别提让他们承认我了。”

　　“嗯……这种事不必强求，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了一定机遇，相信会有古神之灵承认你的。”

　　“哈哈，我跟你还是不一样的，你是一个被七位古神之灵承认的神明，是最强，你的船，即便不到桥头，也是直的。”

　　“哈！那我分你一个好了。”

　　陆衡：“什么？”

　　胡玄：“古神之灵有一个很奇特的点，「借灵」，只要你与我的古神之灵建立联系，再捏维持法印，你就可以即便不被承认也可以使用古神之灵了！”

　　胡玄吗……这么多年来都还没被承认，你也对我很失望吧……

　　“不……至少在我干掉她之前……再帮我一次吧！”

　　万伏归离子的头被拧下，灵躯随之散去。

　　上向齐律：“哦！看来胜负已分，同样是一场无趣的戏啊！”

　　魁姬：“该你了！”

　　她透着阵阵寒气走来，怨气凝结成利爪向他走去，浮流妖姬失去了指令只得原地发呆。

　　陆衡坐了下来，开始思考，思考为何他无法与「生界」联系，思考他们是如何使用古神之灵，思考……若是他死了，是否还会步入轮回？

　　思考着，世界仿佛静止了，“我是谁？嗯……南康祭礼神，陆衡。”

　　“我在做什么？嗯……祓除恶鬼。”

　　“打不过啊！”

　　“是啊……打不过啊！靠我似乎不够啊！”

　　“你需要我？我不知道……你们从来不愿意承认我，但现在……我需要你！”

　　“我要你……彻底承认我！”

　　「宏将五岳」：“那么……回答我，你的道为何？”

　　“为苍生！”

　　与当初胡玄的回答一模一样。

　　陆衡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五座神像包围着他，发出共鸣，“来吧……喊出我们的名字！”

　　魁姬感到一丝不对劲，停下了脚步，这股气息竟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惧。

　　陆衡睁开眼睛，笑道：“原来如此……并非我实力不够，是我拒绝了「生界」，我本能地认为我不需要得到古神之灵的承认……因此无法与「生界」联系，但现在……”

　　「百阵·宏将五岳」

　　五座神像平地而起，挡在魁姬面前，魁姬本能后撤。

　　「百阵·千杀」

　　「百阵·血痴」

　　「百阵·须魂」

　　「百阵·拘律刑」

　　「百阵·万伏归离子」

　　“岳灵升，百阵起。”

　　五像有所触动，灵体剥离石像，汇聚于血痴之像中，所有石像瞬间破裂开来，变成一地碎石。

　　血痴的石像之中，有一上身赤裸，满身符文的四臂神灵，左手执轮剑，右手持血斧，铁链绑在腰间，一座金色圆环挂在他的身后，月光散落在他身上，他享受恩典……与杀戮。

　　上向齐律：“哈哈！五将合一！真正的宏将五岳，真是太有趣了！”

　　魁瑶：“竟是突然领悟……还得到古神之灵的承认！”

　　陆衡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惋惜，“古神之灵无法同时承认两个人……你既承认了我，便意味着……他真的死了。”

　　「宏将五岳」：“我不记得。要杀了她们吗？”

　　陆衡：“你办得到的话……”

　　“懂了，你与胡玄是一类人，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说罢，他起势看向浮流妖姬，瞬身便来到她的身前，二话不说便直接挥动血斧砍下她的手臂。

　　速度之快，连上向齐律都有些自愧不如。

　　没有指令的浮流妖姬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没有疼痛，无法反抗。

　　“浮流妖姬，杀了他们！”魁姬发出指令，浮流妖姬抬起头，眼中闪出杀意，双臂仅仅在一瞬间便被接了回去，血斧与利爪不断碰撞，其速度已不是肉眼可以捕捉到的。

　　魁姬割开自己的手掌，鲜血浮空而起化作血蝶，“「无魅·血戮引蝶」”

　　七只血蝶形成，向陆衡飞去，陆衡挥动枯杖将飞来的血蝶击散，而下一秒，血蝶便爆裂开来形成血雾将陆衡包裹其中。

　　陆衡只是呼吸一口便发现不对劲，立刻退出血雾之中，青筋不知为何暴起，他缓缓起身，“实在下作……”

　　雾中有毒，乃是魁姬特有的血毒，提与血中，溶于血中，使人死于血中，若是摄入过多的话，身体会从内部开始溃烂。

　　此时陆衡所摄入的含量也只够减慢他的反应速度。

　　血雾散去，又有几只血蝶径直飞来，陆衡双脚叉开，枯杖震地，“来！”

　　怨气自枯杖中源源不断涌出，化作一条条黑色的手臂，抓住了飞舞的血蝶，它们想要爆开，却被抓住的一瞬间，被手臂吸收殆尽。

　　一条手臂伸到陆衡面前，陆衡张开嘴巴，一丝血气被引了出来。

　　魁姬：“什么东西？”

　　陆衡：“作为恶鬼，认不出你们力量的本源吗？”

　　“怨气……没想到神明也会用这样的力量。”

　　“能变强的话，什么力量不能用呢？只要我保存本心，不被力量支配，永远只做支配力量的人就是了。”

　　“这句话很耳熟……”

　　陆衡：“我朋友说的……”

　　“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要不你……下去找他？”

　　魁姬愣了愣，突然，她感到一股杀气，来不及转身确认，她立即侧身躲避，「宏将五岳」挥斧砍了过来。

　　魁姬的左臂被砍了下来，她再一次拉开身位，“为……为什么！”

　　魁姬看向浮流妖姬的方向，所见的，却是她失去头颅的身体正在消散。

　　陆衡会心一笑，看向上向齐律，道：“这……才叫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