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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迫我替白月光顶罪后【2】 别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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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后颈就被不客气的拎住,吴盛口中发出一道闷哼,头被往下一推。
林菲收回手,有些不耐道:“直接点,刚有感觉不要被你弄没了!”
这可就扎心了,当下吴盛使出他全部功力。
不用调-q,不用安慰,不用撒娇,不用被曲折婉转的讨要结束后的要求,就纯粹的男女欢-a。
两人都是酣畅淋漓。
林菲毫不留恋推开又靠近来求h的男人,随意抓过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去。
被汗濡湿的头发,让她皱了皱眉。
这时吴盛从她身后走来,两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兰麝的浓郁气息。
他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自己弯下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林小姐很生涩,也很直接。”
充满暗示性的话没说完,便被林菲一巴掌糊在额头上,一把推开。
吴盛也不反抗的,就顺势坐在床上,六块腹肌的前身显露在外,他挑着眉梢,桃花眼肆意的发出邀请。
“别对我发-q。”林菲冷冷道。
“刚才林小姐不还很喜欢吗?”
吴盛暧昧的目光,在她锁骨上的暧~昧痕迹上流转。
林菲刻薄的道:“船上发-是应该,船下顺便发,你是野狗还是野猫?”
说着她目光在对方的酮体上扫过,满含着挑剔。
脸皮厚出天际的吴盛也不禁感到一阵羞耻,一把扯过凌乱的被子。
这一盖,他额头跳了跳,自己这副矫情模样,怎么还成了他娇羞不好意思?
“这次倒成了林小姐拔×无情!”
被说无情,还真就无情的林菲扣好了扣子,拔腿就朝外走去。
吴盛傻了眼,“林小姐——”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
吴盛整张帅脸都呆滞下来。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他魅力减退?
刚下了c就能自由行动,那又何止是魅力……
*
林菲靠在浴缸中,闭着双目,调养精神,空气中流转淡淡的香氛。
这样独自一人静谧的氛围,骤然被凶恶踹开门的巨响给打断。
一道高大的身影,浑身夹带着怒火和冷意大步进来。
林菲依旧闭着眼。
程霁走到浴缸外,看着她含着几分余韵,眼尾微红,格外娇艳浴滴的小脸。
他缓缓的抬手,指尖发抖的点过她的眉眼,温热的触感中,缓缓向下。
一阵酥麻让林菲歪过头,就这一歪,右肩显露在外。
锁骨上的红痕落到程霁的眼中,触目惊心。
他若有若无触在林菲脸上的手猛然收紧,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
林菲整个人都被他拖着坐起身,锁~骨的痕迹,哪怕有水浸染过,依旧残余深深浅浅红印,如雪地红梅。
这些印记化作一根根尖锐淬毒的针戳在程霁眼睛里,一直痛在心上,连带着一直没好过的心脏上的针痛又发作了。
他声音似从堵着的的嗓子眼中挤出,“你就这样报复我?”
林菲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说我二十岁,还很年轻,二十二岁也就代表着是年轻的躯体有欲~望。
有欲~就要发泄,有欲~就要去满足。”
她讥讽道:“你算什么,值得我报复?犯人不会想报复监狱长,只会在有机会时,给他、一刀毙命!”
程霁一手仍紧握着她的脖子,紧紧扼住,却掌心与她相碰时微微分离。
他另一只手挡过她尖利的眉眼,再滑过鼻子,停在她的唇瓣上。
“这、他有没有碰过?”
林菲不挣扎,也不故意欺骗,“我不喜欢与人交换口水。”
程霁眼中的暗色淡去一分。
但,随即看过她身上半隐半现在水中的痕迹,以及浑身透着一股馥郁的气息。
眼中的寒意与戾气交织在一起,他手中力度骤重。
两指用力的碾在林菲的唇瓣上,然后整个人欺身上去。
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程霁歪头,一口咬住了她嘴唇。
林菲双手推他双肩。
下一瞬就被程霁一手各握一只,禁锢在她头顶上。
林菲眼中满是阴霾,双腿踢去,却又被程霁的腿压住。
这样一来,二人更是紧紧相近。
口中满是男人的气息,唇齿相碰,在这剧烈下,两人口中都隐隐生疼,溢出铁锈味。
这一股男人的气息从口腔直通到脑海,随即全身都包围着,自己就像在他掌控中。
肌肤的火热颤栗,浑身无力虚无似踩在棉花上的不安感,脑海渐渐陷入混沌。
林菲眼睫垂下,被水蒸气打湿,渐渐似有水珠在眼睑处凝结出来。
眼尾的红更似胭脂被浓烈的一抹上,泪痣被浇灌得愈发鲜艳欲滴。
她失去了攻击性的阴冷狠绝,浑身娇软的在掌握下。
程霁眼中的暴虐逐渐散去,他目光中满是痛惜,一直属于自己的女孩被别的男人占了去。
他恨之欲狂,心中怒火如烧,但又在此时,女人只在他s下,想到她对自己的仇恨,又痛又怜。
在这都是极端的情绪交织下,程霁已经失控,只想全身从头到脚地zhan有她。
林菲好似汹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水蒸气蔓延,似在一片云与海上,一颗颗凝结出的水珠自光滑的玻璃璧面上一点点滑落。
将sy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意乱情迷中。
林菲双手探到程霁身后,缓缓的从下到上,感受着对方紧绷起来更显健硕又有力的躯体。
林菲猛然睁开眼,十指都刺入他的皮肉中,而后狠狠的抓扯下。
同时在这空档之中,张口用力一撕咬,口中的铁锈感顿时加重。
林菲眼中哪有一分沉沦,满是狠厉。
如同出了鞘的匕首,直扎在程霁的身上,让他口中与背后刚生的外伤瞬间感受不到。
就在这时,林菲一把掀开他,已经翻身出了浴缸,随手抓过浴袍。
唇瓣嫣红发肿。
眼尾的红与泪珠混合在一起,脖子上被压出来的痕迹。
却只凸显出她嘴角的冰冷和眼中的恶意。
“果然是恶心!”
她用手背恶狠狠的擦过自己的嘴,再看着抬着眼死死盯住她的程霁。
“这副样子果然倒胃口,你知道吗,昨天那只是第二次。我想到第一次的痛苦,再想到你的模样,我连忙让自己别再想下去。
不然就什么兴致都没有,因为一想就倒胃口,就整个胃翻腾想吐!”
程霁的胃已经在翻涌,如同吃了毒药,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挣扎着上身探出浴缸外,乞求的望着冷漠看他的少女。
林菲用格外娇艳的红唇吐出最恶毒的话。
“我不犯贱了,可是尊贵的程总现在却来犯贱,犯起贱来也不让人觉得这是荣幸。
就仿佛是被路边的乞丐抱住脚,浑身起鸡皮疙瘩,只恨不得浑身都洗刷一遍。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将那不自量力、令人作呕的乞丐一脚踹-死!”
林菲没有去踹,程霁就像被人毒打一顿,面目满是绝望的痛苦,他张开嘴,却痛到极致传不出一点声音。
林菲冷漠得转过身,赤着脚也不影响她走得快、走得绝,又在浴室门打开之时,她看着前方,声音似凝结霜冰。
“你可千万不要再来所谓的喜欢上我,我会恶心的觉得那还没有在监狱里来的好。”
说罢,她人消失在门口。
好片刻后,反复被紧紧捏扯的心脏终于被解脱出来。
程霁喘息艰难,狰狞的面目渐渐平复下来。
他一双如黑墨描绘开的眼眸暗黑浓的化不开,透不出一丝光,如是深渊。
*
林菲身边既是保护也是看守的人手更多了,再不被允许到混乱的嘈杂的场所去。
但除此之外,可以任意出入别墅,商场。
只要不是享乐的场所,咖啡厅、酒店、乃至一掷千金的拍卖会,都可以让她自由出入。
手中那一张黑卡可以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无所顾忌。
林菲来了兴致会走走。
而这座城市上流社会的场所是重合的,总会遇到害怕见或者不想见的人。
林菲没有害怕见的人,真正不想见,那种见了就要掉头走的人也没有。
但遇到眼前这个人,心中就与快乐没有关系了。
但是也谈不上要对其避之不及。
毕竟她不欠这人的,相反这人还欠了她两年的自由光阴。
但是这年头欠债的总是更嚣张。
这人则是嚣张的比较委婉吧。
布置典雅,在钢琴音乐流转下,出入都是时尚精致的男男女女咖啡厅中。
林菲接受对方的邀请,在对方对面坐下,然后看着对方展开表演。
“我一直都想见你,但没有想到会在不经意间碰到,因为我知道你被阿霁保护的很好。”
陈安悦说到这,眼神微微放空,又连忙掩去惆怅之色,只是眼底仍带着几分忧郁,强颜欢笑道:
“我知道这是应该的,毕竟当初阿霁是为了我,才让你,总之他现在无论做什么,我都理解。
我和阿霁都一样希望可以对你弥补些回来,我们才能心安,才能……”
陈安悦清纯的脸蛋上染上了几抹嫣红与羞涩。
林菲随手拿起小银勺搅了搅咖啡,咖啡上栩栩如生的图案四分五裂,她心中生出几分舒畅。
眼见自己被忽略,林安悦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如今还好吗?
虽然这两年外面变化有些大,但是你若有什么不解、不好意思的尽管问我,毕竟是我亏欠你的!”
“那你拿什么还?”林菲看向她,直接问道。
林安悦呆滞了一瞬,又连忙打起笑容:“我有的不多,但只要除了阿霁,任何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垃圾,我本就不需要。相反要请将他从我身边带走,不管你是哭还是求。”林菲直截了当的道。
“然后你有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手续办好,你就不需要再感到亏欠了。”
陈安悦满脸不赞同,又似小心控制自己语气,“我知道你有气,但是你也不能说阿霁是垃圾啊。
你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不也是将自己骂进去了吗?”
林菲冷冷道:“我又没说自己以前不蠢,你就说你肯不肯给钱吧,说这么多是不是舍不得钱?”
陈安悦涨红了脸,“我没有!”
林菲满脸嘲讽的看着她,“最基本的钱都舍不得还,还说有什么给什么?”
林安悦一脸被侮辱的要流出泪来,但是她的战斗力太小,幸好她还带了个护花使者。
坐在她身旁的浑身精致名牌的女生用力一拍桌,“你什么意思啊!”
林菲撇了她一眼,“要钱的意思。”
“真是可笑,你一个从监-狱中出来的,这段时间圈子还在讨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要不是安悦求我不要将你说出来,会毁了你的,我早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杀人犯呢,监-狱里关了两年出来的前劳-改犯!”
李然布有精致妆容的脸上是明摆出来的威胁。
“你很瞧不起鲨人犯?”林菲看着她问道。
李然笑出声来,“你真是搞笑,这还用问?
你满大街问,一百千个中能找出来一个不讨厌的,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菲目光一转,看向渐渐白了脸的陈安悦。
陈安悦在她恶劣目光下浑身一抖,连忙拉住李然的手臂,心慌意乱道:
“别说了,这、这次是我不对,她要什么我给她就是了,别再这样子,是我对不起她——“
“什么是你对不起她!安悦你就是太善良了,所谓对不起她,以前是她死皮赖脸的在程总后面。
就在她入狱后,你和程总终于没有阻挡可以在一起,这就是对不起她?”
李然痛心疾首不已。
陈安悦在林菲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心如鼓响,“别说了——”
李然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随即冷笑地看向林菲:“安悦就是太善解人意,还要顾及你的面子。
要我说,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说出个怎么样的二三四来!”
林菲慢条斯理道:“你很讨厌杀人犯,那是因为杀人犯保不准哪次又重操旧业,你惹了她,什么时候保不准就将你也杀了。”
在她幽幽的凝视下,李然浑身汗毛倒数,心中忐忑之时,却是尖锐急促的尖叫从陈安月的嘴中发出来。
“别说了!”
她这反应更激烈,倒将李然心中的惧怕给压下,“你敢威胁我?你本来就有案底,现在我报警——”
“别说了!”陈安悦一把拍过她的手。
李然错愕的看向她,眼珠一转,也不是彻底傻的:
“她是不是威胁你?
安悦你千万不要被她什么她手中有你的一些事,或者有程总的把柄吓住?
别怕,她一定是唬的,她一个刚从牢-里出来没多久的能知道什么!”
好吧,还是有点傻的。
陈安悦恨不得捂住李然的嘴。
林菲很难得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我的确不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陈安悦是害怕我把她才是杀人犯的秘密说出来。”
陈安悦的脸顿时失去血色,浑身一软的坐倒在椅上。
李然站在原地,随即就是感觉太可笑了,这可笑之下都没有发现陈安悦的变化,她看着林菲,嘲讽道:
“你真在牢-里,坐-牢坐的傻掉了,觉得满口的胡言污蔑就可以——”
“我不喜欢污蔑人。”林菲认真的反驳道。
她再抬眼,对上了李然不悦而充满鄙夷的眼神,随手附上咖啡杯,继续看着她,眼神和声音仍旧是一派认真。
“我习惯用比较暴力一点的手段让人闭嘴。”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闷响。
随即玻璃破裂的声音在人的脑袋上响起,色调浓郁的咖啡夹带着浓郁气味的鲜红,互相混杂在一起。
形成浓浊、颜色愈发厚重的液体,从李然破裂的脑袋滚滚流淌下来。
“啊!”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林菲冷漠的眼神一扫。
陈安悦惊恐的叫声骤然停止。
但随即她眼珠一转,看到疾步匆匆走来的程霁,张了张口,终于破音的哭喊出来:
“阿霁!”
喊出后,陈安悦脸色更完全一片腊白,脱力的又一次倒在椅上,心脏强烈的不适感蔓延。
她有先天心脏病,但好在她的保护神来了。
程霁看到她们的变故,更是加快步,一走来,就一手伸出,托住林菲被尖锐碎片划碎的掌心,沉声道:
“你不该这么冲动的!”
陈安悦抬去的手僵住。
林菲不耐的抽回自己的手。
“阿霁!”
陈安悦不可置信的喊道,唇色一片苍白,更是浑身抽搐。
“啊——”这时李然终于后知后觉的痛苦喊叫出来,又在程霁一个冷厉警告的眼神下,强行闭上嘴。
“去医院。”程霁冷声说道。
“我好难受,阿霁哥哥快送我去医院!”陈安悦虚弱的说道。
程霁放轻力度托住林菲的手。
“阿霁哥哥——”
在陈安悦强撑着的惊恐喊叫下,程霁目光一扫,几个保镖上前。
眼睁睁看着自己保护神护着别的女人离开,陈安悦哭着挣扎起来。
但越来越剧烈的窒息感蔓延,还是小命要紧,不敢再任性。
脑袋被砸出个口子的李然也被带着一同去。
而这引发喧哗的咖啡厅自有专业的人来处理。
这一去,还是来到程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林菲手心的一个小小伤口就似严峻的病情,被最专业的人士小心细致的包扎处理好。
在这处处豪华精致的似总统套房的病房中,程霁冷着一张脸,浑身气压摄人。
但他目光注视着手被包扎成一个白团子的少女,柔和下来,语气中透着一股强行伪装的严厉。
“以后不要这样冲动,就算别人说了不中听的话,你可以不让自己受委屈,但教训别人前提是不要伤到自己。”
林菲抬眼看他,漆黑的瞳孔无波无澜,犹如一汪死水:
“这伤势很重?”
程霁心一软,轻柔的托起她的手,“很重!
不管是一点伤口还是深刻,伤口只要出现在你身上就没有轻微的。
所以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林菲缓缓的说道:“可是这对我来说不是伤,是因为要伤别人而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伤不叫伤。
否则这都叫伤,别人落在自己身上的又叫什么?
整只手失去感觉,任何感觉都感觉不到,看不出伤口,被踩着脖子,整个头摁在地上,摁在水中,哪又算什么?”
程霁深刻的眉目森寒一片,狠声问道:“你被这样对待过?谁!”
林菲霍地起身,受伤被包扎严密的右手猛地按着他的脖子。
推着他,两人一个后退,一个跨步,一起退在墙壁上。
林菲用伤手对程霁的脖子按去。
“我这样压着你,你被压出个好歹来算不算伤?”
她没有留情,仿佛调动全身力气,压在程霁喉结上。
程霁于胸膛起伏,沉闷的声音似在胸口发出,他的脸色逐渐铁青而又渐渐的苍白。
失去呼吸,让他眼珠子渐渐泛上血丝。
“难受吗?可是你身上并没有破损、没有流血,所以不是伤。”
林菲看着他,眼中没有了负面情绪,好似关心的问道,好奇的问道。
然后下手更狠。
程霁额上经脉跳起,一手慢慢抬起,抬到她的手背上,缓缓握住她的手腕。
他难受的手背青筋暴起,却控制力度不过于着急,不过于用力而弄疼她。
林菲并没有推开他的手,任由将他拉开,目光透着嘲讽的看着他,好像在说这就忍不住了?
程霁另一只手又艰难握起她没有受伤的左手,将它缓缓按到刚解脱出来的喉咙上,声音嘶哑不堪:
“别伤到自己,不管对谁都不要伤害自己,哪怕是我……”
说着他手心按着林菲左手的手背,往自己的喉咙用力按去。
程霁俊朗深刻的脸容逐渐蔓延上青白,他目光自始至终专注凝视着她。
“啪——”的一声,林菲面无表情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朝门走去,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喉咙火烧一般,又是被发钝的刀子慢慢的切割过。
程霁按着胸口,仔细感受着痛苦、感受她曾经承受过的这样煎熬。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被打破头的李然反而被压着,头上的纱布没拆除,就在伤害她的人面前道歉、赔罪。
大腹便便,啤酒肚如同一颗圆滚滚皮球,黑西装都仿佛要被撑爆,李然的父亲,粗鲁的推桑着受伤的女儿在林菲面前表达歉意。
他用坚硬的皮鞋将女儿踹着,让她跪倒在地,“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对林小姐大呼小叫。
林小姐为了给你个教训不要继续目中无人,自己都受伤了,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谢谢林小姐,再给林小姐赔罪!”
林菲双手环胸,斜倚在沙发上,不置可否的看着这一幕。
李然再没有上次那骄傲公主的姿态,埋着头,声如蚊呐一字字艰难重复着父亲让她说的道歉和赔罪。
然后感谢。
最后再得以起来,脸色已全然灰白。
“没有人能够再欺负你。”
程霁看着林菲的眼睛,郑重的承诺道。
以他的权势,他的确做得到。
林菲摇头笑了笑,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但我是因为你才受的伤,因为你才受的侮辱,因为你、我才有两年的判-刑……然后你说你会保护我?”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她摇着头,做肯定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程霁看着她清的瘦背影,浑身如坠冰窖。
*
“林菲!”
不远不近被跟着保镖,林菲在这大片的别墅区外踢着鹅卵石,漫无目的走着。
这时一道喊声从前方传来。
她抬头看去,就见是一个长着张娃娃脸,身量倒是不矮的年轻男生大步走来。
“你是林菲?”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找事儿?”
林菲不答反问,冷着张脸,好像对方一回应“是”,她刚才听到喊声下意识弯腰捡起的石头就会掷过去。
娃娃脸愣了一瞬,回道:“我是陈安云,陈安悦的堂弟。”
“怎么说?”林菲掂了掂石头。
“打一场?还是要我向她道歉?那就在这做一场吧!”
说着她一步跨上前。
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这横的,还是一个女生,陈安云朝后退去一步。
然后浑身都出了一身冷汗,看着那一块石头直接砸了过来,他要再退慢了一步,保不准就是头上开红花。
不,不是保不准,是一定!
想到自己堂姐所谓好朋友的惨状,再看到林菲又捏着拳头奔上来,身后的保镖也围上来。
陈安云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要来阻止,而是对方一旦落入下风反而要抓住他。
“我不是来找茬,也不是来找事儿的!”
都没时间生气,陈安云急忙说道。
就见这瞧着瘦瘦小小的、虽然一脸冷漠却还容易让人小觑的女生无趣的甩了甩拳头,随后看也没看他的抬步往前走。
陈安云深呼吸,又吐出浊气,抬步追上去,“我不是找你麻烦,虽然陈安悦是想让我来找你麻烦。
但我和她关系不怎么样,我就是真的好奇想来看看你,毕竟两年前的事,我知道一点——”
林菲没看他地突然掷出一拳,两人离得近,这次正中靶心,一拳砸在他侧脸上。
看着人跳着脚,惨叫一声。
这中气十足的痛嚎声,让林菲脚步一顿,觉得这叫声听着真特么…有点悦耳!
“卧槽,你这女人,牢-里出来的就是——”
他在意识到不对,连忙闭上嘴,可已是来不及,一拳砸来正中右眼。
陈安云嚎叫一声,捂着眼踉跄朝后退去,缓过了那一阵痛苦,恼羞成怒的瞪眼望去。
然后视野中又是一拳砸来,没一会儿左右两个乌青眼对称。
林菲冷笑道:“这叫祸从口出!”
“和你有仇有怨的是陈安悦,她一直在家中哭哭啼啼的,她爸妈都不在了,又是有心脏病。
虽然不懂她怎么还有脸再说你,但家里人说着,我就来……”
过了片刻后,陈安云跟在林菲身后,有气无力的说道。
经过这三拳教训,他已经充分认识到这个女生的凶残程度。
“她怎么样,没到我面前来就不关我的事儿,你心里怎么想,到我面前来,我只看我看到的。”
林菲看也没看他一眼,仍就漫无目的闲走着。
“你没有恶意,我就得把你供着吗?”说着她不屑的嗤笑一声。
陈安云捏了捏拳头,然后咧嘴笑了,虽然搭配他脸上两个乌青眼,显得有些诡异。
“都无聊到荡马路,后面又有人跟着,没什么觉得有趣的吧,你求求小爷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林菲脚步一顿,回头看去他。
她这反应让陈安云心中一喜,有戏!
老神在在看着林菲他走来,下意识的挡住脸,就听到冷淡的一声。
“求你。”
陈安云愣愣的看去。
“骗我的?”林菲面无表情地扭了扭手腕。
陈安云连忙道:“没有!没有。”
然后他就莫名其妙领着人出去玩,出去耍,还是在有了三拳仇怨之后。
在一天尽兴后,还开着摩托车将人送到别墅外,再一个人哼着小调回到家。
这一天下来感觉脸更疼了,才后知后觉疑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
但第二天还在床上,手机铃声如同魔音贯耳。
他接起电话一声怒吼,听到那更冷冰冰的问今天有什么计划,他整个人熄火了。
两人赛车,骑着摩托大街小巷逛,电玩城、酒吧打游戏,对着队友怒骂,虽然骂声只听到陈安云的。
“我这是天天逃课陪林大小姐你啊!”
星月齐缀于浓黑的天空,林菲和陈安云踩着地上的影子前行。
“不行,你得让我报会儿仇,不然我太亏了!”
陈安云走前两步,猛地转身,看着林菲愤愤不平道。
林菲面无表情的看回他,想了想,“下次你惹到我时可以让你两拳。”
陈安云瞬间炸毛,“你听听你这是人话吗!”
林菲道:“三拳,不能再少了。”
“我第一次是没有防备,我从高中就是校霸扛把子,统领整个学校男生。
人称三中霸王陈,我会怕你那小粉拳?”
叫嚣的话刚落,拳头就正递到他眼前,和他的鼻子仅差一寸,目测一旦出击,他的鼻梁有些危险。
陈安云瞬间认怂。
林菲收回拳头,垂眼时闪过一抹淡薄的笑意。
“明天——”
但就在这时,有些尖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林菲!陈安云!”
陈安月在林菲的对面,抬头看去,林菲也转过头。
陈安云变了脸,连忙按住她。
“冷静!不要别人一叫你就找石头凶器的,那是女生,而且还是脆皮的,你应该不想再回去吧——”
他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又害怕林菲被自己戳到痛处,生气又伤心。
二人这拉着手的,让陈安悦看到就是两人无视她。
“林菲你够了!你现在回来还学到一身本事,将阿霁从我身边抢走,连我的弟弟你也要抢走,你这是报复吗?”
“上次你那样对我,我就已经不欠你的了,你更应该向我朋友道歉,而不是仗着阿霁对你的愧疚,为非作歹!”
陈安月大步走来,边走边怒道。
陈安云瞄了林菲一眼,脸上有些红,随即恶声恶气道:“什么叫我要被人抢走?我可不是谁的!”
“你果然把他给迷住了!”陈安悦怒视林菲。
林菲冷冷的看着她,“你什么都想要,最终只能什么都失去。”
眼中暗光闪过,她没有直接否认,反而语气幽寒的说道。
陈安悦脸色一变,“你果然是报复!”
“知道我要报复还敢到我面前来晃,还更刺激我,是嫌自己所有失去的还不够快吗?”
林菲的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
陈安悦指着她的手颤抖着,又气又怕。
陈安云不甘寂寞,“喂喂喂,你们两个女人的战争干嘛牵扯无辜?什么叫我这弟弟被抢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冷白色的皮肤更是一片通红,一副色厉内荏。
“你快跟我回去!你为了她天天逃课到处鬼混,这样对得起你爸妈吗?
不要仗着个陈家少爷的身份就和她一样为非作歹,她是以后没有了大好人生,从那里出来她的人生就毁了,你也要和她一样自甘堕落吗?”
陈安悦眼中一片愤恨,声音满带恶意和鄙夷。
陈安云瞪眼道:“首先你没资格管束我,最重要的是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
林菲是为什么进去的,你当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可以自己完全无辜的以高高在上完全清白的身份来指责她?”
陈安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因为她,这么对我说话?”
随即她手指再一次指向林菲。
这次林菲上前一步,一手攥住她的食指,而后往后一扳。
“咔嚓”一声,陈安悦一张脸顿时如刷上一层白漆,面无人色。
随即更是整张脸都发青起来。
陈安云脸色一变,连忙上前阻止,再对上林菲冷漠的眼睛,他勉强的放缓语气。
“她有心脏病,就算她说的话千不该万不该,如果在这里有生命危险,更会影响到你的!”
林菲一双漆黑的瞳孔无波无澜,身形依旧消瘦,站在灯光下,似与整个世间隔绝的冷漠阴沉又一次笼罩她全身。
陈安悦的痛苦尖叫声还在不停。
陈安云心中一抽,“我不是说你不对,是她自己嘴巴不干净,也不是她弱就有理,我是担心你因为她又——”
林菲眸色一闪,终于松开手。
但随即她左手攥起,左臂掷出去。
刚要上前扶住身形摇晃不止的陈安悦,陈安云看到那挥来的拳头,身体更先有反应的,举起双手作投降姿势。
林菲跨前一步,拳头打向他的左侧脸到耳朵处。
陈安云更是整张脸都绷住了,却没有还手。
少年的模样帅气,脸部轮廓干净紧致,林菲看着,手缓缓松开,指尖垂下拂过他的侧脸。
陈安云脸变得通红,磕磕绊绊道:“你……你你干嘛!”
他的目光中,陈安悦已经摔倒在地,捧着那只手,涕泪纵横。
但他眼睛看到,脑海却完全感受不过来,只感觉侧脸那一阵酥麻一直蔓延到心尖。
林菲漆黑如点墨的眼眸透不出一丝光的注视着他,又在灯光反射下,瞳孔中似有五色光芒闪动,她声音幽幽。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出手,因为我确定自己打的都是应该打的人,但是你竟然拦了我,那就是敌人。”
陈安云呆呆的道:“那你可以打我。”
反正我不会怪你,留一条命就可以了。
……